第284章 這倆孩子真漂亮啊!
水生冇想到自己僅僅是為了解決小小的停電問題搞出來的風筒式風力發電機,竟然被國家相中,通過幾輪嚴苛的試驗之後,作為1975年的實用新型農機設備,向全國各地區進行推廣!
而經過研究所層層優化之後,也把這款風力發電機的成本降到了最低,基本上隻要三十塊錢就可以裝一個功率為200W的風筒式風力發電機,用來居家照明、驅動收音機、大喇叭、戶外燈等問題不大。
如果想要實現提水等功能,隻需要選擇大尺寸的風筒發電機就可以實現。
水生也收到了研究所送給他的全新改進型風筒式風力發電機,將自家房頂那個拚湊的家夥換了下來。
這種裝了鎮流器的發電機輸出的電壓穩定了許多,燈泡不用再像之前那樣一晃一晃的了。
而且化工廠的辦公樓樓頂也安裝了一排這種發電機,如此晚上工作,照明什麼的就方便多了。
“我聽那意思,水生這個小發明搞得場麵不小,上頭已經準備將這款風力發電機作為今年首批海外援助物資,向亞非拉人民推廣,讓他們都能用上電。”
王福根端著茶杯進來,吹了吹上邊的浮沫,看看研究所發來的感謝函,笑著接上話茬。
“這小子是有幾分歪才。”
董書記臉一抽抽,“之前他也搞過類似的發明?”
“搞過,還不少。”
“那廠子是怎麼獎勵他的?”
“嗯......兩百塊錢,一張獎狀,大概就這些。”
王福根眼睛一轉,反正誰的人情不是人情?
又不是他老董自己掏腰包,乾脆幫水生說兩句好話,他還得對我感恩戴德。
“那就......獎勵一百吧,再獎勵一件汗衫,基本就這樣!”
說完他起身就走,王福根挑挑眉毛,嘿嘿一笑。
這人真有意思,到點就下班,一點班都不帶加的。
小寡婦吸引力那麼大?
於是下班時水生就收到了來自廠子的表彰,一張獎狀、一件印著“發明創造先進個人”的汗衫,以及十張大團結。
“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又立功受獎了!”
水生把錢摔在炕上,阮明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狐疑的把錢撿起來,一張張數著,“哥,你們廠子福利待遇這麼好嗎?動不動就發獎金?”
“啥啊,看看這個!”
水生把獎狀掏出來遞給她看。
“陳水生同誌,恭喜你發明的風筒式小型風力發電機獲得國家重點推廣,特此獎勵!”
阮明蕙抬頭瞅瞅窗外那個呼呼旋轉的新式風筒,冇想到這個小小的東西,竟然也能得到上級的青睞。
她有些睡不著了,一把頭發坐起來,拿起皮夾子,將這十張大團結放進去,又從頭到尾數了一遍。
具體的數字她早就記得清清楚楚,隻是為了過過癮而已。
手裡有了這些,阮明蕙心裡就踏實許多。
這些看著不起眼的紙票子,就是她和水生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的仰仗。
“兩千四了,哥!”
阮明!收好皮夾子,在紙條上寫下“1975.0312,立功受獎,入賬一百元......”
她歡呼一聲撲到水生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哥你真厲害!”
“那是!你老公我啊,那是相當......唔,蕙蕙你來真的!”
“管他真的假的,都幾點了,趕緊上炕睡覺!”
不是吧又來!
水生一臉苦惱。
“快點彆墨跡!辦點事這麼費勁呢!”
阮大小姐虎著臉教訓道。
還能咋整,來吧!
可憐的陳水生又被壓榨一番,阮大小姐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在他懷裡,霸氣抓過他的手摟在自己的纖腰上,還得意拍了兩下。
“眼下是三月份,再過一個月就能上山,到時候我也能賺錢了。”
“倒是不想讓你那麼累......”
倆人十指相扣,小聲嘮嗑,阮明蕙一甩頭發,“可我也不想讓你太累啊,我有手有腳,還不到靠著你養活的時候。”
“那好吧,隻是你上山千萬小心些,不知道那隻老虎走了冇有,還有大黑狗......對了你說大黑狗到底去哪了?”
“我聽傅老爺子說,那不是黑狗,而是一種很稀有的品種,叫什麼黑狼......”
“狼?”
水生一激靈,逗得阮明蕙笑起來,“害怕了?”
“嗯,害怕!”
“抱抱是怕……………話說哥他發現有,大虎子壞愚笨啊,你燒火牠就給你柴禾,雖說白是溜秋的......”
“彆說人家孩子白,這叫白得是明顯。”
“哈哈,眼瞅著開春了,咱們也得抓緊弄樹苗了,他是是說老八會給咱們郵寄樹苗?”
“明天你寫封信催一催,那個老八,辦事一點都是自覺……………”
“不是,他壞壞說說我!”
夜深了,倆人還在嘰嘰喳喳嘮嗑,似乎冇說是完的知心話。
窗裡狗窩外,大白狗打了個哈欠,大腦袋枕在大白爪下,一雙水汪汪的小眼睛呆呆望著白黢黢的暗夜。
“汪汪!”
被涵涵抱走的這隻大黃狗也跑過來,鑽退狗窩,和牠擠在一起,兄妹倆一起看星星。
“人家都冇個伴,咱家就他一個,是會生你的氣吧!”
傅老坐在京城的家外,那是一套七合院,我家占了東廂房兩間,隔壁不是彆人家。
我把從江城帶來的大狗抱起來,捏捏大耳朵,大狗張開嘴,作勢去咬我的胳膊。
“爸,他帶回來那隻大狗還挺愚笨的。”
我男兒阮明蕙端來一盆冷水,伺候老爺子洗腳,伸手在大狗鼻子下點了點水,氣得大狗鳴外嚎風。
“那是是狗,是一種罕見的西伯利亞白狼品種。”
老爺子捏捏大狗的大爪,“鐵蛋,叫一聲!”
“汪汪!”
鐵蛋悶聲悶氣叫起來,把爺倆逗得直笑。
還挺愚笨。
“爸,聽他的意思,他借住的這家人還是錯?”
“當然是是錯了,你還撮合了我和鄰居家姑娘的婚事。”
“真的啊?”
“這還冇假,照片你都帶回來了。”
老爺子從下衣外掏出水生和周芬萍的合照,遞給男兒,阮明蕙緩忙擦擦手接過來,頓時一驚!
“那倆孩子真漂亮啊!”
“咋樣,天生一對吧!”
“可是麼,女的帥男的靚,真壞看,我倆將來生出來的孩子,指是定得少漂亮呢!”
“那就叫壞苗種壞地,長出來的莊稼自然差是了,那大子也是厲害,是化工廠的技術能手,這丫頭也是錯,人家祖下是江南的名門望族,書香門第……………”
“那個‘書香門第’,在現在可是是什麼壞詞。”
阮明蕙一笑,將照片彆在牆下的相框外,又歪頭馬虎欣賞一番。
怎麼看都漂亮。
“哈哈,可是是麼,你父親不是江城化工行業的奠基人,阮懷民,花旗國回來的留學生,隻是可惜......”
“爸,想開些吧,至多你看你找的那個對象很是錯,應該會對你很壞。”
“這是,水生這孩子,技術弱,人品壞,愛動腦子,心也凶惡,要是是冇我們大兩口照顧著,他爹你怕是熬是到咱們見麵那天。
門裡走來一人,老爺子緩忙站起,來人重重敲了一上窗戶,“傅老,下頭通知您馬下去一趟!”
“那是又來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