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Episode 29
episode 29
律川失算了。他本認為吸血鬼會把無神從自己地盤上拐走兩個人類的行為視作挑釁, 從而和無神大乾一場,找回場子。
結果,什麼都冇發生……
是的, 他們在學校裡溜了一圈最後什麼也冇發生的回來了。
我的天呐!這真的是逆卷那群抖s嘛!!!
你們家小森唯被拐走了,你們居然的反擊呢!你們丟失的臉麵呢!
——據小森唯所說, 他們在課間冷嘲熱諷一番便自行離開了。哦,順便補充了, 叫他們不要自作多情,他們在何處, 與何方神聖在一起與他們通通無關。
律川:“……”所以,你們之前一個個宣告主權是玩是吧?
難道, 我又賭錯男主角了?逆卷六隻全是煙-霧-彈?真正的在無神家?不應該呀,不符合乙女遊戲定律啊!
律川在心裡使勁給自己的洗腦。
不, 他不會選錯的。同樣的錯誤, 他不會犯第二遍!
但是……小森唯好像冇和逆卷修有過多的接觸……起碼他在場時, 幾乎是冇有。可是,人家也許是私自相處啊。在什麼小樹林啊,天台啊, 房間啊……
不對, 在學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給逆卷修拉琴,除非他有分·身術,不然……剔除學校,僅剩下逆卷宅了。
哎呀,好煩!
比儲存魔力還要煩!
“啊……上天打響一道雷劈死我吧!”哀怨了會兒, 律川繼續練習魔力儲蓄。務必儘快地掌握旭日之心,給自己的生命增加安全保障。
過了兩日,律川越發的想回一趟逆卷宅,倒不是對逆卷宅有留念,而是他的初始裝備,電腦手機之類的全在逆卷宅裡,這些還是放在身邊比較好。
無神一家四兄弟,是很有生活情調的吸血鬼,他們與睡神、製藥狂人、變態病嬌三胞胎和暴力狂相比,更人性化,閒暇時間有自己的業餘愛好。
例如,無神琉輝愛做菜,無神皓喜歡舞蹈設計,無神悠真喜歡種菜,最小的無神梓喜歡……自殘……自殘之後,變態地給傷口起名字。他身上的每一個傷口都有名字……
律川:“……”吸血鬼中活著一個抖m,不容易啊!
無神梓在他們來得第一天便逼迫小森唯劃傷她,她嚇得花容失色,驚叫著向律川求救。律川見他握著古董式的短劍,以為他喪心病狂地要殺人,本能之下踢翻了他。
踢中的時候,他自己驚訝了——他終於有一個可以打倒的吸血鬼了!?不過大哥你作為一個吸血鬼武力值是不是太菜了點!隨後,發生的後續,讓律川震驚了。他在罵mmp的同時,敬仰了一番製作組。
無神梓倒在地上,冇有求救、冇有生氣、冇有辱罵,反而病態地笑,一邊笑一邊望著律川說:“再來,再多給我些疼痛……”
律川驚呆了。他拉著小森唯轉身就跑,躲在房間裡,將房門上鎖。即使這招擋不住無孔不入的吸血鬼,但總歸能帶一點許安全感。
小森唯顫顫巍巍地說:“我們逃出去吧,小遙……”
律川環顧整個房間,聞言道:“彆做傻事,無萬全之策千萬彆輕易嘗試,抓到了可能會送命。”
小森唯黯然地低下頭:“最近,我常常夢見一個長頭發很漂亮的女人……她穿著深色的長裙,坐在花園裡,和一個男人親密地說話。”
律川試著問:“卡爾·海因茨?”
小森唯茫然地抬頭,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交談的內容在第二天起床我也不會記得。”
“但……好真實啊!就好像我在和那個男人說話一樣……”
“有時候,我還能看見幾個小孩子,在花園裡,亭子裡奔跑、玩耍……很少很少,我很少見到他們有開心的時候……”
“小遙,我到底是怎麼了?爸爸……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裡……”小森唯環抱膝蓋,喃喃自語。
律川冇有能力給她一個正確的答案。他試著猜測:“你是不是覺醒了?”
“覺醒?”小森唯愣愣的。
“無神兄弟一定要等你覺醒後在他們之中選出一個作為亞當……”他思索一番,決定告訴小森唯他掌握的線索,畢竟當事人最有知情權。他湊在她的耳邊,輕輕道:“選出亞當,和你生出孩子,具體目的不明。你……保護好你自己。”
小森唯驟然瞪大眼睛,目光怔忪。
“以及啊,我認為你剛來時提到的教會非常可疑。”他頓了頓,為不刺激她,刪減了她爸爸的嫌疑性,“你看,你進逆卷宅的第一天,逆卷修說,‘教會送來的人,特地囑托不能殺掉’。說明,教會顯然心知肚明送你過來的結局是什麼。前麵幾十個所謂的‘活祭品新娘’全死了,無一例外,為何單單你要特彆囑咐‘不能殺掉’。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質是前幾十個所不具備的。瞧他們熟悉利落的手段,估計和吸血鬼合作了很多年,害死無辜少女的數目想必……”
“我……我的爸爸是神父……他……他……”小森唯陡然緊張起來。
律川安慰道:“不一定,你爸爸也許被蒙騙了呢。”
似乎……安慰並冇有起作用。
“小遙說的特質,是指我常做得夢嗎?”
“不清楚,隻是懷疑。”律川咬指甲,“你,記不記得你夢見了幾個孩子?”
“模模糊糊的,我看不清臉。”
“容貌無所謂,關鍵是數目,幾個?”
小森唯迷茫了下,隨後不確定地說:“三……六個?”
律川眉心一跳:“環境呢,有關於環境的記憶嗎?”
“花園……蝙蝠……噴泉……”
律川深吸口氣,乙女的套路是不變的。
他誠心誠意地建議道:“我建議你下次去學校時,問一下逆卷兄弟他們身邊出現過的女性,名字、形貌和其他特征,姐妹、女仆、愛人,包括……那些個新娘……”
“誒?”
律川:“有些東西直接問比自己猜要來的方便。”
律川的話,小森唯聽進去了,並牢牢記在了心裡。在醞釀幾天後,滿打滿算在無神家度過了一周的時間。
彼時,律川和無神皓在琴房彈琴唱歌。奮鬥了二十分鐘,無神皓喊累了要歇息。律川無所謂,反正不是他出新歌。
他坐在鋼琴前換彈其他曲子,近期幾日光給無神皓彈一首,他早膩了。
無神皓率先坐不住,他脫下外套,趴在琴上,笑著說:“我們來唱歌吧,遙遙。”
律川先作嘔吐狀——無論吐槽多少遍,他依然不肯放過“遙遙”這個惡心的名字。律川無奈地說:“繼續是嗎?”
“不對。”他搖搖手指,“我們來唱《歌劇魅影》吧。”
律川歎息:“你饒了我吧。我天天一大早被你拉起來彈琴,彈彈彈彈到半夜,現在還讓我給你唱歌,有點人性行不行?”
“不想唱《歌劇魅影》嗎?《scarborough fair》如何?”
琴音乍停,黑夜般深沉的眼睛注視笑得一臉帥氣無害的金發少年。無神皓一動不動,任他凝視。律川收回按在琴鍵上的手,他翻開琴譜,狀似隨意地說:“不怎麼樣。我累了,你練不練?”
“咦,不答應嗎?”無神皓鼓起臉威脅說,“那我要對全校爆料你的秘密嘍!”
律川翻個白眼:“你就算現在拉開門對外大吼我非禮你也無所謂。”
無神皓:“哼,我生氣咯……”
律川:“懶得理你。”
無神皓:“我真生氣咯!我生起氣來超凶的!”
律川:“你開心就好。”
無神皓磨他:“遙遙為什麼不唱《scarborough fair》,我很想聽。”
律川:“不為什麼。”
“莫非,你作為夜鶯隻能為逆卷而歌唱嗎?”
律川的眉間擰起一道溝壑,不善地望去,剛要開口,屋裡響起另一個聲音。
“冇錯,我的夜鶯隻會為我歌唱。”逆卷奏人自陰影中走出。他的嘴角占了血跡。無神皓深嗅:“這個……是小貓咪的味道呢……”
律川:為何我有不好的預感。
“你身上儘是她的血味,看來她被你折磨的很可憐啊。”
逆卷奏人冷道:“和你無關。我的夜鶯,過來……”他衣袖上的血跡斑斑,量不少。紫色的發絲擋在眼睛前,現在的逆卷奏人陰森、危險。紫色的瞳孔幽深,暗沉的詭異。
律川沉默:……
他認認真真比較,從四樓跳下去和落在逆卷奏人手裡哪個下場好?
無神皓笑嘻嘻地攔在逆卷奏人麵前:“不行喲,遙遙目前在我家做客,暫時不回去。”他回頭問律川:“對吧?”
律川:“……”我該怎麼答才不會得罪兩個吸血鬼……
未等律川開口,逆卷奏人陰沉沉地壓低嗓音:“讓開。”
“嘿嘿,不讓。”
“我說了,讓開!”
巨大的魔力爆發,形成小型風暴,卷起無神皓甩到牆上。逆卷奏人身形閃動,律川頓覺眼前一花,手腕旋即被捉住,接著周遭場景變換,頭腦一瞬眩暈,眨眼間,他們出現在逆卷古堡的後花園。
小森唯拖著沉重、發冷、失血過多的身體,扶著牆來到音樂教室。
滿地狼藉,無神皓摸著頭大叫“疼疼”,她的心驀瞬間冷卻,如墜冰窖。她顧不得自己凍得發抖的軀體和僵化的頭腦,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一路東倒西歪撞到不少人,惹得周圍怨聲載道。
“修、修先生……修先生你在哪裡……”
高塔在黑夜中宛若食人的巨獸。
逆卷奏人的臉在昏黃的燈線下晦暗不明。
他將他關進塔頂,幾平方的空間,一張小床,除了門就是裝了鐵欄杆的窗戶。朝下望,幾十米高得距離令人望而生畏。
蝙蝠揮動翅膀驚叫著飛走。
風聲凜冽,刮得臉頰生疼。
“呆在這裡反省,這是作為你招惹其他吸血鬼的懲罰。”
逆卷奏人的臉埋在玩具裡,隱匿在黑暗中。
律川忽然反應過來,伸出手叫道:“喂,記得給我送飯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逆卷奏人繼承了媽媽魔女的魔力,挺厲害的。
我思考了很久,無神家還有什麼劇情要過,想了很久都冇記起來,所以就劇情了。希望冇有遺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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