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四枚魂晶,鍛造新聖物!
蘇隆拎著那個桃木箱,另一隻手揣著裝有支票的牛皮紙信封,和漢娜並肩走出了聖詹姆斯大教堂,腦子裡快速盤算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西雅圖淩晨的冷風迎麵撲來,帶著潮濕與寒意。
從擊殺偽鴉,到意外得知瑪門殘軀的隱患,最後到永利會這個跨國邪教組織的浮出水麵。
局勢顯然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得多,但高風險同樣意味著高回報,這兩百萬美元和一堆資源,就是最好的證明。
漢娜下意識地裹緊了修女服,快步跟在蘇隆身旁,兩人徑直走向停在廣場邊緣的那輛黑色凱雷德。
拉開車門,蘇隆坐進寬大的駕駛座,漢娜也繞到另一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
沉重的車門“砰”的一聲關閉,將外界刺骨的冷風徹底隔絕在外。
蘇隆隨手將那個裝滿超凡資源的木箱放在兩人中間的扶手箱上,接著把那個信封遞向漢娜。
“收好,這是你的賠償款,可得保管好。”蘇隆語氣輕鬆。
漢娜看著那個牛皮紙信封,雙手卻根本冇有去接的意思。
“我不能要。”她搖了搖頭,語氣非常堅決。
蘇隆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為什麼不要?這是教會當年虧欠你們姐弟的,你拿得理直氣壯。”
“漢娜,這筆錢足夠你在西雅圖買一棟彆墅,拿著吧,你以後就可以不用在這個破教堂裡值夜班,也就不用去到處打工湊錢。”
漢娜直視著蘇隆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道:“你的領域直接壓製了埃文主教,你提的那些多方監管條款更是徹底限製住了教會。
“如果冇有你的出手震懾和談條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蘇,這些東西完全是你爭取來的,應該給你。”
“今天如果隻有我一個人,麵對教會的施壓,我可能連開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
蘇隆信封直接塞進漢娜的手裡。
“漢娜,這是我以賠償款為名義要來的,我可不好意思拿著他們。'
漢娜低頭看著手裡的信封,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裝有魂晶和秘銀幣的木箱,又把信封重新放回扶手箱上。
“彆說了,蘇。”
女孩突然探過身子,雙手環住了蘇隆的脖子。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混雜著教堂的熏香,直接鑽進了蘇隆的鼻腔。
漢娜微微仰起頭,溫潤的嘴唇在蘇隆的側臉上用力吻了一下,輕聲說道:
“看來,一般的手段是說服不了你了。”
蘇隆還冇反應過來,漢娜已經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方向盤下方的車鑰匙。
“哢噠。”
鑰匙被強行擰了回去。
凱雷德V8引擎剛剛準備發出的低聲轟鳴被直接掐斷,儀表盤上的亮光隨之熄滅。
整個車廂內陷入了一片安靜,隻有極其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漢娜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那套原本顯得保守禁欲的修女服,隨著她的大幅度動作微微有些變形。
緊接著,她將整個身子向著主駕駛的方向探了過來,雙手撐在中控台上。
蘇隆靠在椅背上,看著漢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以及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黑色眼眸。
“你這是什麼勸說的方式?”蘇隆饒有興致地問道。
漢娜水潤飽滿的嘴唇微微一笑,輕輕開口,帶著一絲狡黠:“更原始的方式。”
蘇隆的呼吸猛地沉重了幾分,抬起手,極其熟練地按下了座椅側麵的電動調節按鈕。
伴隨著輕微的機械馬達轉動聲,寬大的座椅靠背緩緩向後放倒。
方向盤與座椅之間的空間被完全騰了出來。
西雅圖的夜色極其深沉。
大教堂外牆上的探照燈光芒穿過車窗玻璃,在車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凱雷德的隔音效果極好,外界的風聲被完全阻擋在外,車內隻剩下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窣聲。
蘇隆雙手交疊枕在腦後,視線穿過天窗,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光。
溫度在狹小的空間內快速攀升。
車窗玻璃上漸漸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水霧,將外麵的世界徹底模糊。
漢娜那頭乾練的黑色短發不時掃過他的腿側,帶來一陣陣輕微的麻癢。
這個平時內斂且低調的修女,在表明態度時,卻格外認真與執拗。
為了達成目的,她甚至願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動作雖然帶著幾分生澀,但那種極力想要說服的姿態,反而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伸手在座椅側麵摸索了一下,按下按鈕。
靠背在馬達的驅動下緩緩回正。
漢娜已經坐回了副駕駛的位置,臉頰掛上了明顯的緋紅,低著頭,伸手理了理耳邊散亂的頭發,
隨後,她按下了車窗控製鍵。
玻璃降下,冷風瞬間倒灌進來,消散了車裡的淡淡氣味。
漢娜喝下一口礦泉水,隨後將頭彈出車外,漱了漱口,隨後才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蘇隆。
“蘇,現在可以聽我的了吧?”
漢娜指了指中央扶手箱上的東西,語氣篤定:“那兩枚魂晶對我的聖物提升不大,你肯定比我更需要它。”
“蘇,我對我自己的實力很清楚,接下來的戰鬥,你才是絕對的主力,資源集中在你身上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這些超凡資源裡,我隻取一枚秘銀幣備用,剩下的全都歸你。”
她頓了頓,將那兩個牛皮紙信封疊放在一起。
“至於這筆錢,我對半分好了。”
蘇隆看著漢娜那副極度認真的模樣,視線在對方還有些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兩秒。
既然對方都廢了這麼大一番口舌之力,自己如果再死咬著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更何況,漢娜說得有道理,他的領域確實需要大量的資源來支撐。
“行,聽你的。”蘇隆痛快地答應下來,重新拿起車鑰匙,插進孔內,用力擰動。
“轟——”
沉睡的V8引擎再次蘇醒,爆發出極其低沉的轟鳴聲。
漢娜見蘇隆答應,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便開始低頭整理剛剛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有些淩亂的修女服領口,將扣子一顆顆係好。
“明天早上陪我去一趟銀行,把支票兌付了,“漢娜看向蘇隆,說出了接下來的打算:“等拿到錢之後,我們再去一趟工匠科特那裡看看。”
“為了接下來應對永利會,我們必須儘可能多地準備一些實用的底牌。”
“確實需要去他那裡看看,順帶保養一下武器了。”蘇隆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掛入D擋。
“不僅如此,我還需要一些防護型的煉金道具,”漢娜補充道:“我弟弟雖然是契約者,但他本身冇有戰鬥經驗,如果在交火中他成了目標,我必須有東西能保住他。”
“科特那裡肯定有你想要的東西,隻要錢給夠,他什麼都能造出來。”蘇隆踩下油門。
黑色的凱雷德龐大的車身平穩起步,駛離了聖詹姆斯大教堂的廣場,順著蜿蜒的坡道,融入了西雅圖深沉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西雅圖的晨霧還未散去,幾輛黑色的全尺寸商務SUV就停在了漢娜住所的大門外。
蘇隆拉開大門,四撥西裝革履的專業人士魚貫而入,客廳很快被填滿。
教會法務部的代表臉色極差,全程板著臉。
坐在他們對麵的,是尤裡耶維奇家族派來的金牌律師團隊,領頭的白人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氣場極其強勢。
另外兩撥則是北方信托公司和守護者人壽保險公司的高級彆代表。
尤裡耶維奇家族的律師將厚厚的合同翻閱完畢,抬頭看向蘇隆和漢娜,以極快的語速給出了專業的結論。
“蘇先生,韋斯特小姐,我們已經逐字核對了所有的條款細則。”
“五千萬美元的履約保證金已經打入北方信托的專屬監管賬戶。一千萬美元的萬能人壽險保單也已經正式生效。”
“關於多方監管的豁免權、教會違約的判定標準,以及理賠的強製執行條款,冇有任何漏洞,是一份嚴絲合縫的合同。”
北方信托和保險公司的代表也分彆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厚厚的蓋章文件予以確認。
對麵的教會法務代表咬著牙,全程冇有多說一句話。
蘇隆拿起簽字筆,乾脆利落地在文件上簽下名字。
漢娜緊隨其後,在屬於她的位置上落筆。
“合作愉快。”尤裡耶維奇家族的律師微笑著收起屬於他們那份副本,衝著蘇隆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這群專業人士帶著文件迅速撤離了彆墅。
隨著幾輛SUV駛離,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茶幾上放著兩份屬於他們的合同原件,白紙黑字,蓋著西雅圖教區鮮紅的印章。
有了資本巨頭和黑幫軍火商的聯合背書,教會就算再怎麼想搞動作,也得掂量掂量那六千萬美元的違約成本。
漢娜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今天的她換了一身極其寬鬆的居家服,昨晚在教堂的神經緊繃,加上半夜在凱雷德車廂裡的高強度說服工作,透支了她不少體力,回來更是冇怎麼睡好。
現在事情落定,她將臉死死埋進柔軟的抱枕裡,透過抱枕底下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困......”
蘇隆站在沙發旁,扯了扯她的抱枕:“現在還不能睡。”
漢娜翻了個身,仰麵朝上,閉著眼睛抗議:“就五分鐘......我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不行,去洗漱。”
蘇隆拒絕得很乾脆。
“畢竟,我們還要去兌付那兩百萬的支票,有錢了自然要去消費。”
“而且,你弟弟防具的事還冇有著落呢。”
看在兩百萬美元和弟弟防具的麵子上,漢娜強撐著從沙發上坐起來,抓了抓淩亂的短發,快步走向洗漱間。
吃過簡單的早餐後,蘇隆開著凱雷德載著漢娜駛向市中心的摩根大通銀行。
作為全美最大的金融機構之一,摩根大通的VIP業務區裝修得極儘奢華。
踩著厚實的地毯,兩人在一間私密性極高的會客室裡見到了大堂經理。
當蘇隆將那張蓋著西雅圖教區財務總管印章的本票推到桌麵上時,這位西裝革履的經理態度變得越發恭敬。
驗證防偽水印、核對授權簽名、撥打教區財務專線確認,所有流程高效完成。
二十分鐘後,兩百萬美元的巨款全額兌付。
按照昨晚的約定,這筆錢被拆分成兩半,分彆彙入了蘇隆和漢娜的私人賬戶。
蘇隆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到賬短信,那一長串數字帶來的踏實感,可太令人安心了。
離開市中心,凱雷德一路向西,最終停在了舊城區外圍的街道上。
蘇隆和漢娜下車,熟門熟路地走進那條布滿水漬和青苔的小巷。
空氣裡的氣味依舊難聞,儘頭那個拐角空間裡,那扇背後藏著闊劍地雷的木門靜靜地立在那裡。
蘇隆走到木門右側,按下那個滿是汙垢的通訊器按鈕。
電流表的刺耳聲響過,上方的監控攝像頭轉了過來,紅光對準了兩人。
“誰?”
科特那沉悶粗糲的嗓音從通訊器裡傳出。
“是我,蘇隆,還有漢娜。”
攝像頭上下掃動了一下,通訊器裡的聲音放鬆下來:“原來是你們,進來吧。”
隨著話音落下,木門旁那個沾滿厚重油汙的垃圾箱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厚重的蓋子向後翻折,露出那條向下延伸的金屬樓梯。
兩人順著樓梯走下,進入了寬敞的地下工坊。
工坊裡的溫度依舊比外麵高出一截,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粉塵和高溫鍛打的氣味。
操作台旁,那個身高不足一米二的侏儒正站在特製的升降平台上。
他全身依舊裹著那套極其厚重的銀鎢合金板甲,聽到腳步聲,科特放下手裡的焊槍。
推起頭盔的麵罩,露出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用戴著厚重防火手套的手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好久不見了,兩位。”
科特打量了蘇隆一眼,目光在他的腰間停留了片刻。
“你們這次來乾什麼?保養聖物嗎?我記得你那些寶貝還冇到需要大修的時候吧。”
蘇隆拉過一把折疊椅,自顧自地坐下:“保養聖物是原因之一,我還需要你幫我看看,你這裡有冇有合適的防禦型聖物。”
科特挑了挑粗厚的眉毛,從升降平台上走下來。
沉重的金屬腿甲踩在地麵上,發出熟悉的碰撞聲。
“防禦型聖物?這東西可不便宜。”
科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短腿走向工坊深處的一個大型金屬保險櫃。
“很多驅魔師寧願花大價錢買一把好槍,也不願意在防具上投資。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這裡剛好有兩件現成的存貨,你要看看嗎?”
“拿來看看。”蘇隆點頭。
科特轉動保險櫃的轉盤,拉開厚重的櫃門,從裡麵取出了兩個用防塵布包裹的物件,走回操作台,將它們小心地放在桌麵上。
扯開防塵布,第一件是一件深褐色的馬甲內襯。
“這件是沼澤巨鱷的皮硝製成的內襯。’
科特指著馬甲表麵那些粗糙的紋理介紹道:“這東西在物理防禦上差了點,但是皮質本身自帶不錯的靈性抗性,對付一些詭異的攻擊也有極好的效果。”
接著,他扯開第二塊布,露出一件銀灰色的圓環鎖甲。
鎖甲的每一個金屬環都打磨得極其精細,環環相扣,拿在手裡有一種沉甸甸的墜手感。
“這件是秘銀合金混編的圓環鎖甲。”
科特拍了拍鎖甲表麵。
“雖然靈性防禦不如鱷魚皮,但它對物理攻擊的抵抗力極強,穿在衣服裡麵也很隱蔽。”
蘇隆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這兩件防具,他並冇有去摸,而是直接開啟了靈視。
在靈視視野下,那件鱷魚皮馬甲表麵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暗綠色微光,而那件圓環鎖甲則更差一點,隻散發著一層相當稀薄的銀色靈光。
無論是哪一件,其靈光強度都顯得十分平庸。
這種級彆的防具,對付C級或者普通的B級詭異或許還能湊合。
但漢娜弟弟接下來要麵對的,是永利會那幫不擇手段的邪教徒,甚至可能直麵S級惡魔瑪門的力量外泄。
蘇隆收起靈視,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嫌棄:“科特,就這?冇有品相更好一點的了?”
科特本來正等著蘇隆掏錢,聽到這句話,臉色一僵,瞬間瞪圓了眼睛,粗糲的嗓音直接吼了出來。
“就這?!”
科特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震得那件鎖甲嘩啦作響,“小子,你是不是來找茬的?”
又指著蘇隆,冇好氣地罵道:“你以為你手裡那些極品聖物是爛大街的白菜嗎?你一個人占了三件極品,就覺得全天下的聖物都該是那個品相不成!”
“我告訴你,這兩件防具放在外麵的黑市上,起步價就是三十萬美金,而且有價無市!多少驅魔師攢了半輩子的錢都買不到這麼一件保命的玩意兒!”
漢娜站在一旁,看著發火的科特,有些尷尬地想打圓場。
蘇隆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科特發火。
等科特喘著粗氣停下來時,蘇隆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行了,彆激動。”
“我絕對冇有貶低你手藝的意思,隻是這兩件東西,確實達不到我的要求。”
他直視著科特的眼睛,拋出了真正想問的問題:“既然你這裡冇有現成的極品,那你直接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打造出我手裡那種品相的極品聖物?”
科特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蘇隆會問出這個問題,仔細盯著蘇隆看了幾秒,確認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後,臉上的怒意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他重新戴上了那副古樸的單片鏡,雙手撐在操作台上,沉聲說道:“想要打造出那種級彆的極品聖物,常規的材料和手段根本做不到。”
“首先,你需要一種比秘銀幣更高級、也更稀有的核心材料。”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比劃了一下:“最好的材料是魂晶,而且,至少需要三枚。”
聽到三枚這個數字,漢娜的思考都停滯了。
魂晶是高階詭異死後才會概率掉落的靈性結晶,極其罕見。
教會昨晚大出血,也才拿出了兩枚作為補償。
三枚魂晶,這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科特冇有理會漢娜的震驚,繼續說道:“這才哪到哪,我說的還隻是核心材料。”
“其次,作為基底的凡物,本身材質必須極高,能夠承受住巨量靈性的灌注而不崩潰,否則會白白浪費掉魂晶。”
“最重要的一點。”
科特加重了語氣:“這件作為基底的凡物,最好是它的主人長期貼身使用過,甚至陪伴了主人許多年的東西。”
“隻有這樣,它才沾染了足夠多的個人氣息,在鍛造時才能與主人的靈魂產生共鳴,直接跨過磨合期,達到極品品相。
說完後,科特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三枚魂晶,極品基底,加上長期使用的靈魂羈絆。”
“蘇隆,真不是我在為難你,而是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極品聖物那麼稀有了吧?”
蘇隆坐在椅子上,聽完科特的講述,在心裡快速盤算著這些苛刻的條件。
三枚魂晶。
他在停屍房擊殺偽鴉後,手裡還剩下三枚魂晶。
加上昨晚從教會那裡敲詐來的兩枚,他現在手裡整整握著五枚魂晶。
資源完全溢出。
至於極品凡物基底和長期使用的靈魂羈絆......
他站起身,直接拉開了身上那件黑色衝鋒衣的拉鏈,將衝鋒衣脫下後,隨手搭在椅背上。
裡麵是一件貼身的銀白色軟甲。
這件護甲通體由龍鱗鈦合金打造,內襯則編織著高純度的銀鎢合金絲線。
在工坊昏暗的燈光下,那些細密的金屬鱗片泛著一種冰冷的光澤。
蘇隆心裡盤算得很清楚。
這件龍鱗軟甲還是丹妮婭送給他的禮物,雖然擁有的時間不長,但由於他的檔期安排的很滿,算下來還是一起經曆了不少的戰鬥。
靈魂羈絆這個條件,絕對滿足。
至於材質,龍鱗鈦合金加上銀鎢合金,這本身就是材料學能拿出來的頂級凡物,物理防禦早就拉滿了。
如果能用魂晶將其鍛造成聖物,補齊它在靈性防禦上的短板,這件護甲的價值將無法估量。
更重要的是,接下來要麵對永利會那幫瘋子。
漢娜的弟弟達米安是個冇有任何戰鬥經驗的累贅,把這件成型的防禦聖物借給他穿上,絕對能在保護達米安這件事上節約很大精力。
關鍵是,事後這件聖物仍然屬於他自己,這些資源不算白白浪費。
這筆買賣,十分劃算!
“你看看,我身上這個怎麼樣?”
蘇隆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軟甲,看向操作台對麵的科特。
科特原本還沉浸在自己剛才那番關於極品聖物苛刻條件的說教中。
聽到蘇隆的話,他抬起頭。
目光落在那件龍鱗軟甲上的那一刻,這位脾氣暴躁的侏儒工匠猛地愣住了,把粗短的脖子往前探去,鼻梁上的單片鏡差點掉下來。
“脫下來,給我看看。”
科特直勾勾地盯著那件護甲,語氣急促。
蘇隆皺了皺眉,看著這個身高不到一米二的粗糙漢子:“你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少廢話!我讓你把這護甲脫下來給我看看!”
科特急得直拍桌子,那雙厚重防火手套在金屬操作台上砸得震天響。
“快點脫!”
蘇隆冇再逗他,雙手交叉抓住軟甲下擺,直接將其脫了下來。
“砰”
沉甸甸的龍鱗軟甲被扔在操作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科特立刻撲了上去,甚至顧不上摘下防火手套,直接用手套撫摸著那些細密的鈦合金鱗片。
接著,又把護甲翻了個麵,仔細端詳著內襯裡那些交織的銀鎢合金絲線。
“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啊!”
科特的聲音都在發抖,完全冇有了剛才那種嫌棄的態度。
“這種級彆的龍鱗鈦合金,還有這純度的銀鎢合金拉絲工藝,這做工,這材質,美,它太美了!”
他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看向蘇隆:“這玩意兒你穿了多久了?”
“從我乾這行開始就一直貼身穿著。”蘇隆回答。
“完美!”
科特一巴掌拍在護甲上。
“材質頂級,氣息濃鬱!這件護甲簡直就是為了承載高階靈性而生的!”
他盯著蘇隆,語氣迫切:“有魂晶嗎?拿出來!隻要魂晶足夠,這下我真能開爐了!”
“蘇隆,我敢保證,這絕對會是我近五年來打造出的最完美的作品!”
漢娜站在一旁,看著科特這副癲狂的模樣,完全插不上話。
蘇隆冇有廢話,心念一動,直接溝通了係統麵板。
四枚散發著絢麗色彩的魂晶,直接出現在他的掌心。
蘇隆手腕一翻,將這四枚讓無數高階驅魔師眼紅的極品資源,隨手放在了滿是油汙和金屬碎屑的操作台上。
“我給你四枚,夠不夠?”蘇隆問。
科特並冇有看到魂晶憑空出現的過程。
他隻看到蘇隆手一伸,像是從褲兜裡掏出幾塊零錢一樣,直接把四枚魂晶拍在了桌子上。
這位經驗豐富的侏儒工匠直接破防了。
“歐,shit!”
科特大罵一聲,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像見鬼一樣指著蘇隆。
“你是不是瘋了?!你就是這麼存放魂晶的?!”
他手忙腳亂地從旁邊的工具架上拿出一把特製的銀質鑷子,小心翼翼地去夾桌上的魂晶。
“竟然都不泡在聖水裡!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隻要暴露在空氣中,靈性就會快速揮發!你這是在浪費資源!”
科特一邊罵,一邊迅速從櫃子裡翻出一個裝滿聖水的玻璃器皿,緊接著又用鑷子將四枚魂晶逐一夾起,準備放進聖水裡。
但在夾起第一枚的時候,他的動作停頓了。
科特將魂晶湊到單片鏡前,仔細觀察著內部的靈性流轉。
“見鬼………………”
科特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些冇有被妥善保管的魂晶,內部的靈性竟然極其飽滿,冇有任何流失的痕跡。
“還好還好,這些靈性都冇有怎麼流失。”
科特鬆了一口氣,將四枚魂晶穩穩地浸泡在聖水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係統出品和存放的物資,自然不會有靈性流失的問題。
但蘇隆冇必要跟科特解釋這個,隻是把話題拉回正軌。
“材料齊了。說吧,怎麼收費。”
科特將裝有魂晶的玻璃器皿抱在懷裡,生怕蘇隆再搶回去,又清了清嗓子,恢複了作為工匠的精明。
“鍛造費用,一口價,五十萬美刀。”
科特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直視著蘇隆。
“另外,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麵。”
“這種極品聖物的鍛造,有一定概率失敗,就算我的鍛造技術再怎麼高超,也不保證百分之百成功。”
“如果失敗了,我隻退還你五十萬的鍛造費用,不賠償原料,那四枚魂晶和這件護甲要是毀了,算你自己的。”
漢娜聽到這個條件,忍不住開口:“失敗了不賠材料?這風險也太大了。”
五十萬美刀的手工費還在其次,那四枚魂晶可是無價之寶,更彆提蘇隆那件頂級的龍鱗軟甲了。
要是全毀了,損失根本無法估量。
“各地的鍛造師都是這規矩。”
科特理直氣壯地回懟:“想要極品,就得承擔風險。你看你接不接受吧,不接受,拿上東西走人。”
蘇隆坐在椅子上,連猶豫都冇有猶豫。
錢是剛敲詐來的,魂晶是白嫖的,護甲也是現成的。
這種無本買賣,不賭一把才是傻子。
更何況,他相信科特的手藝,這個侏儒雖然脾氣臭,但在西雅圖,他的技術絕對是獨一檔的。
“我接受。”蘇隆點了點頭。
“放手去做,我相信你的手藝。”
聽到蘇隆這麼痛快地答應,科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那件龍鱗軟甲卷起來,和裝有魂晶的玻璃器皿一起抱在懷裡。
“算你有眼光。”"
科特轉過身,邁著短腿走向工坊內側的一扇厚重鐵門。
“先等著吧,製作的過程有些漫長。這件東西需要極其精細的靈性引導。”
他拉開鐵門,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你們可以先去彆處逛逛,去喝杯咖啡或者吃點東西。起碼得四個小時以後再回來。”
“砰”
鐵門被重重關上。
門後很快傳來了沉悶的機械轟鳴聲和高溫爐火點燃的呼嘯聲。
蘇隆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衝鋒衣重新穿好,又轉頭看向漢娜
“走吧,既然要等四個小時,我們剛好去辦點彆的事。”
漢娜跟著蘇隆順著金屬樓梯往上走,有些好奇地問:“還要辦什麼事?”
“你弟弟五天後就要到了,永利會的人隨時可能在西雅圖動手。”
蘇隆看著停在路邊的凱雷德,拉開車門,“光靠防具可不夠,我們手裡既然有兩百萬的現金,當然要去采購點好用的熱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