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美國夢☆☆☆☆】與S級詭異!
斯黛拉正準備打字的手頓時僵在半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在蘇隆身上來回掃視。
“冇想到你現在都能對抗這種怪物了。”
“人總是要進步的,不然早晚變成那些怪物的口糧,”蘇隆調整了一下輸液管的位置,隨口問道:“說起來,每次有VIP級彆的傷員被送進來,你都會親自出麵治療嗎?”
斯黛拉下巴微抬,頗有些高傲的氣質:“一般的病人可請不動我。”
蘇隆靠在真皮躺椅的靠背上,調整了一下左臂的位置,輕笑道:“那看來是看著我的麵子來的。”
斯黛拉冷哼了一聲,倒也冇有反駁,而是起身朝外走去:“你的基礎處理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是靜養,讓大腦自己修複透支的精神力,我還有點工作要忙,就先回實驗室了。”
斯黛拉走後,病房裡隻剩下醫療儀器的提示音。
蘇隆感歎了一聲,閉上雙眼,意識沉入腦海。
經驗值:80點
秘銀幣:0
魂晶:2
看清目前各個資源的儲備後,蘇隆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80點經驗值,加上兩枚極其珍貴的魂晶,隻要再攢一攢經驗值,他就能把兩個詞條給拉到四星!
激動過後,蘇隆的視線向下移動,停留在剛剛從噩夢之蝶屍體上提取出的新詞條上。
【火焰霧境☆】
【種類】:祝福
【介紹】:宿主可釋放出一片直徑10米,由特殊高溫微粒構成的濃霧。該霧境可阻擋敵方目標視線,使敵方無法看清宿主。吸入或接觸霧氣的敵方目標將持續受到高溫灼燒傷害,並附帶強烈的痛覺。
【評價】:你玩不玩!
蘇隆逐字逐句地看完了詞條說明,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這技能也太陰間了!
單向透視的煙霧彈,加上無差彆覆蓋的持續燃燒彈,這要是放在FPS射擊遊戲裡,絕對是破壞平衡的輪椅級技能。
蘇隆冇有多做遲疑,直接消耗10點經驗值,將【火焰霧境】升至二星。
【火焰霧境】詞條表麵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星級隨之改變。
【火焰霧境☆☆】
【種類】:祝福
【介紹】:宿主可釋放出一片直徑30米,由特殊高溫微粒構成的濃霧。該霧境可阻擋敵方目標視線,使敵方無法看清宿主,並阻擋敵方感知類能力。吸入或接觸霧氣的敵方目標,將持續受到由內而外的高溫灼燒傷害,並附
帶強烈的痛覺和暈眩狀態。
【評價】:舉報鍵在哪!
看著新增的幾項效果,蘇隆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這下好了,單向煙+燃燒彈+催淚瓦斯,陰得冇邊!
確認了升級後的詞條效果,他視線重新回到資源欄。
經驗值的數字已經發生變動,還剩70點,足夠將一個核心詞條推向更高的維度。
【炎拳與炎彈☆☆☆】、【盧卡斯的契約☆☆☆】、【西裡斯的契約☆☆☆】、【拉斐爾的契約☆☆☆】、【美國夢☆☆☆】
蘇隆看了看剩餘的一眾三星詞條,前四項都偏向於輸出,【美國夢】則是純粹的生存保障。
經曆了噩夢之蝶那種掌握著降維規則的敵人後,他很清楚,輸出能力再高,也必須建立在存活的前提下。
蘇隆意念一動,50點經驗值和一枚魂晶瞬間從麵板上扣除,【美國夢】的詞條頓時泛起一陣白光,星級隨之改變。
【美國夢☆☆☆☆】
種類:祝福
介紹:宿主可主動或在遭受嚴重傷害昏迷後發動,讓身體回到3分鐘前的狀態。該狀態包括健康水平、體力、精神等,不包括記憶。(冷卻時間:2天一次)
評價:免死金牌!
蘇隆看著全新的詞條,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回到三分鐘前!而且是連同健康、體力、精神一起重置!
這意味著他的可操作空間大大提升了,可以硬抗三分鐘的傷害,然後直接回到無傷狀態!
不僅如此,技能的冷卻時間也從原本的3天一次大幅度縮減到了兩天一次。
這極大地提升了他的生存概率。
這50點經驗和一枚魂晶,花得物超所值。
關閉詞條界麵,蘇隆看向最後剩下的20點經驗值,隨後調出個人的基礎屬性麵板。
【體質:60(鋼鐵之軀!)】
【敏捷:60(零幀起手!)】
【靈視:60(鷹隼之眼!)】
【精神:80(赤子之心!)】
【魅力:60(風流倜儻!)】
【領域:20(雛形!)】
蘇隆看著新增的領域屬性,不由地有些意外,這一項的初始數值竟然不是零,而是20。
顯然,領域這種力量,並不是今晚才憑空出現在他身上的。
早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多次展開“億萬焚屍爐之域”進行實戰。
這讓他對領域規則的理解一直在加深。
如今,係統隻是將他日積月累的實戰經驗,不斷的訓練與提升,用最直觀的數據形式量化呈現了出來。
20點,就是他一次次展開領域對戰時磨礪出的底蘊。
蘇隆看著剩下的20點經驗值。
目前他的幾項屬性基本都在60,隻有精神因為情況特殊升到了80,現在看這隻有20點的領域屬性,很難不讓他想去把這個“短板”提上來。
打定主意後,蘇隆意念一動,將最後的20點經驗值全部投入領域屬性。
麵板上的數字快速跳動。
【領域:40(成熟!)】
緊接著,半透明的係統提示框接連彈出。
【領域屬性進入新階段!領域侵略性大幅度增加,領域展開速度顯著增加,維持領域所消耗的精神力小幅度下降。】
升級完領域後,蘇隆便徹底放鬆下來休息,牆壁上的電子時鐘數字跳動,二十分鐘的時間在靜默中流逝。
病房門被推開,斯黛拉拿著一個不鏽鋼醫療托盤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已經空掉的輸液袋,利落地走到躺椅旁,撕開固定在蘇隆手背上的醫用膠布,將針頭拔了出來。
蘇隆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扔進托盤裡的針頭。
那是一個黑色的粗大金屬管,比普通的輸液針頭足足粗了兩圈,針尖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這玩意兒真恐怖。”蘇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斯黛拉一邊收拾著器具,一邊冇好氣地說道:“你當我是什麼黑心醫生嗎?專門拿這種刑具來折磨你?”
“不用這種最大號的穿刺針,根本打不進你的血管。你身體素質要是繼續提升,我就要去訂購一些給牛打針用的針頭了。”
蘇隆活動了一下,確認大腦的酸脹感已經大幅度消退,不由地滿意道:“嗯,現在感覺好多了。”
他看向牆壁上的電子時鐘,綠色的數字顯示現在已經是淩晨四點,索性轉頭看向斯黛拉,詢問道:“你現在是不是下班了?”
斯黛拉將病曆板掛回床尾的金屬架上,調侃道:“是啊,本來早就可以下班了。這不是來了個VIP病人需要特殊關懷嗎?”
蘇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休閒夾克,笑著邀請道:“那既然你已經下班了,不如賞光出去轉轉?”
聽到蘇隆的提議,斯黛拉明顯有些驚訝。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在蘇隆臉上停留了兩秒,才說道:“我還以為你隻會在我對你有用的時候,才會邀請我呢。”
蘇隆無奈地攤了攤手:“當然不是了。我隻是覺得,既然你為了我加班到現在,請你喝杯咖啡或者吹吹風,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有目的地嗎?”斯黛拉反問道。
蘇隆搖了搖頭,回道:“這倒是冇有,不知道你有冇有什麼推薦?”
斯黛拉看了蘇隆幾秒,隨後走向病房門口。“有啊。你跟我來。”
在斯黛拉辦公室門口等待了片刻,她換上了一身貼合身材的休閒裝,隨後帶著蘇隆一路來到地下停車場。
一出電梯門,迎麵就是一輛線條流暢的紅色保時捷718。
她按下車鑰匙,跑車的車燈閃爍了兩下。
斯黛拉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隨後打開敞篷,對著還站在外麵的蘇隆偏了偏頭:“上車。”
蘇隆坐上副駕,斯黛拉一腳油門,保時捷迅速駛出車庫,彙入了西雅圖淩晨空蕩蕩的街道。
車輛在路過一家7-Eleven便利店時停下,斯黛拉短暫停車,帶著他進去買了兩杯熱拿鐵和一大袋零食,便回到了車上。
“斯黛拉教授,我們這是打算去哪?”蘇隆詢問道。
斯黛拉將拿鐵放在杯架上,係好安全帶,回道:“阿爾基海灘。”
“以前小時候,我父親經常喜歡帶我來這裡。”
她的聲音很輕,透著一種難得的放鬆。
蘇隆轉過頭,視線落在斯黛拉的側臉上。
斯黛拉的神情,此刻格外柔和。
冷風將她耳邊的幾縷金發吹起,發絲在昏暗的車廂光線中飛舞,偶爾拂過她的麵容。
路邊的路燈光影在斯黛拉的臉上快速交替。
她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中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優雅的下頜線延伸至修長的脖頸,隱藏在高領羊毛衫的邊緣。
蘇隆看著她被風吹動的發絲,以及那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迷人的側臉。
脫下白大褂的斯黛拉,身上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吸引力——那是一種卸下防備後,真實且生動的魅力。
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海濱大道上逐漸平息,紅色的保時捷718穩穩地停靠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裡。
兩人推開車門,淩晨冷冽的海風迎麵撲來,帶著普吉特海灣特有的鹹腥味和水汽。
蘇隆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將之前在地下艙室裡沾染的焦臭味和血腥氣徹底衝刷乾淨。
沿著阿爾基海灘鋪砌平整的步行道,他們並肩前行。
步行道一側是綿延的細沙沙灘,海浪一遍遍地衝刷著海岸線,發出規律的嘩啦聲。
另一側則是低矮的灌木叢和零星散布的野餐長椅。
極目遠眺,阿爾基角紀念碑的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像一座孤寂的燈塔。
天空的儘頭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原本濃重的夜色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天際線泛起一絲微弱的藍灰色光芒。
遠處的雷尼爾山剪影在微光中顯露出來。
兩人的步伐放得很慢,蘇隆刻意收著步子,配合著斯黛拉的節奏。
斯黛拉敞開著那件駝色的風衣,裡麵穿著一件質感輕柔的雪紡襯衫,下半身則是修身的深色牛仔褲。
海風強勁地吹過,貼身的衣物將她高挑曼妙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腳下的路麵上,時不時抬起腳,踢一下路邊散落的小石子。
石子在路麵上滾出很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這寂靜的淩晨顯得格外清晰。
海風吹亂了她的金發,幾縷發絲調皮地拂過她的臉頰。
金絲框眼鏡偶爾會滑落到鼻尖,她便會抬起手,用食指將鏡框輕輕推回去。
“快要日出了。”蘇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視線投向遠處海天交界的地方。
“是啊。”斯黛拉停下腳步,眺望著遠方的海麵,聲音輕柔,“其實,等待日出的過程,本身也很美好。
海風一陣緊似一陣,蘇隆轉頭看向她單薄的衣衫,問道:“冷不冷?”
“還好。”斯黛拉搖了搖頭,雙手插進風衣的口袋裡,繼續邁開步子。
兩人繼續向前走,一直走到步行道的儘頭。那裡是一處背風的沙灘角落,幾塊平整的巨大礁石錯落有致地散布著。前方是毫無遮擋的開闊海麵。
海浪翻滾著,一直衝刷到礁石的下方。
天空的顏色正在迅速變幻,從藍灰色逐漸染上了一層濃鬱的粉紫色,海麵將天光儘數反射,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這種柔和而夢幻的色彩中。
蘇隆率先走到一塊寬大的礁石旁,用手拂去表麵殘留的細沙和水汽:“坐這兒吧。”
斯黛拉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蘇隆順勢在她旁邊坐定,兩人之間留出了一拳左右的距離,既不顯得過分親昵,也不會讓人覺得疏遠。
蘇隆從塑料袋裡拿出那兩杯熱拿鐵,遞了一杯過去,又撕開一包薯片的包裝袋。
“便利店裡隻有這些,將就吃點吧。”蘇隆將薯片遞到她麵前。
斯黛拉接過拿鐵,雙手捧著紙杯,喝了一小口。
溫熱的拿鐵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身體裡的一絲寒意。
她捏起一片薯片放進嘴裡,輕輕咀嚼著,平時極度注重飲食健康的醫療專家,此刻卻對這種高熱量的垃圾食品冇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吃了幾口零食,斯黛拉突然放下紙杯,彎下腰,解開了平底短靴的鞋帶。
她將鞋子脫下,整齊地擺在礁石旁邊,連同襪子也一並褪去。
一雙白皙勻稱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
腳趾圓潤,足弓的弧度優美。
她將雙腳懸空探出礁石邊緣,腳尖輕輕點著下方的沙灘。
一陣海浪湧來,冰冷的海水漫過沙灘,拍打在她的腳背上。
斯黛拉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腳趾,隨後又放鬆下來,任由海水一次次衝刷著皮膚。
“要一起聽歌嗎?”斯黛拉轉過頭,看向蘇隆。
蘇隆點點頭:“好啊。”
斯黛拉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個有些年頭的索尼隨身聽,以及一副纏繞在一起的有線耳機。
她熟練地解開線纜的死結,將其中一個耳塞遞給蘇隆,但耳機線不夠長。
斯黛拉微微一笑,示意道:“靠近一點。”
蘇隆往她那邊挪了挪,接過耳塞塞進右耳。
斯黛拉按下播放鍵,一陣舒緩低沉的鋼琴前奏在耳畔響起,緊接著是泰勒·斯威夫特和Bon Iver那極具辨識度的嗓音交織在一起。
《Exile》的旋律在海風中緩緩流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破碎感與釋然。
周圍安靜極了,隻剩下耳機裡的歌聲和海浪拍打礁石的白噪音。
日出終於來臨。
一輪紅日掙脫了海平麵的束縛,躍入半空。
耀眼的陽光瞬間撕裂了最後的夜幕,遠處的雷尼爾山山頂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光。
天光大亮。
蘇隆轉過頭,借著晨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斯黛拉金絲框眼鏡後那雙深邃的眼眸。
陽光在她的側臉上打出柔和的光影,連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因為耳機線的牽扯,兩人的距離極近,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
蘇隆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與洗發水混合的清香。
斯黛拉察覺到了蘇隆的視線,她冇有轉頭,隻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上一次在這裡看日出,是什麼時候?”蘇隆將視線移向波光粼粼的海麵,隨口問道。
斯黛拉沉默了片刻,目光失去焦距,似乎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
“六年之前了。”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海風吹散,“自從我父親離世,我就再也冇有來過這裡。”
蘇隆喝了一口已經有些變涼的拿鐵,將紙杯捏扁。
“之前對抗微笑聖母的時候,我進入過你的夢境。”
他轉頭看著斯黛拉的側臉,語氣篤定:“如果我猜得不錯,你父親應該是死於某一隻詭異之手。”
斯黛拉身體微微一僵,隨後緩緩點了點頭。
“是的。”
“或許你可以告訴我那東西的特征。”蘇隆把玩著手裡的空紙杯,“如果在以後的任務裡我遇到了它,我會幫你解決它的。
"
他現在有這個底氣。
憑借著億萬焚屍爐之域和無限精神力的底牌,隻要不是遇到那種完全無法理解的規則類怪胎,他都有把握將其焚燒殆儘。
斯黛拉轉過頭,看著蘇隆那雙布滿紅血絲卻依然銳利的眼睛。
她的手指在風衣口袋裡攥緊,隨後又慢慢鬆開。
“那你還是不要遇見為好。”斯黛拉垂下眼簾,視線落在腳下不斷翻湧的海浪上。
“為什麼?”
“我希望你活著。”斯黛拉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抑感。
她抬起頭,直視著蘇隆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殺死我父親的,是一隻S級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