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奉旨西行
【PS:本來想寫籌備詩會,但寫出來總覺得是在水文,索性跳過這部分進入重頭戲高潮——嗯,所以今天隻有兩更。】
京。
這天早上。
賈璉一到皇城司就聽到消息,說是陝西盜賣軍糧案的主犯們,已於昨日被解送進對此賈璉並不意外,皇帝的旨意雖是前幾天才明確發出的,但實際上早在陝西那邊收網之前,就已經暗中向經辦欽差下令,事後將主犯解送進京。
這事雖然跟榮國府有關,但皇帝早就已經答應免除對賈家的懲罰。
如今爵位也傳到了賈璉頭上,他最近還剛剛升任了從四品指揮僉事,本以為這火燒不到自己頭上,所以也就冇太在意。
每日散衙仍是東食西宿,在秦可卿、尤家姐妹、淑蘭之間遊走。
尤三姐仍是一張冷臉,張嘴就是陰陽怪氣、尖酸刻薄,但每次賈璉要睡她時,她也從不推辭,到了床上更是一次比一次主動。
對了,還有太妃和華蘭。
不過這兩人接觸的就冇那麼頻繁了。
太妃一直心存顧忌和懊悔,去得多了她也不肯配合。
至於華蘭………………
賈璉跟陳晟陳守備溝通了一次,五城兵馬司暫時確實冇有合適的空缺。
不過陳晟保證,若是五城主官有出缺,肯定會優先舉薦袁文紹。
而袁文紹對這個承諾並不是很滿意,所以就一直催著播種,想要借機拿到更多的‘籌碼’。
賈璉不想慣著他,所以同華蘭之間還是按照老節奏,偶爾才去騎一騎——嗯,主要是被騎。
就這麼一晃到了六月下旬,事情卻悄然起了變化,隨著陝西窩案的內情陸續被披露出來,賈赦這個牽線搭橋的人也漸漸浮出了水麵。
賈赦還被喊去大理寺出席了兩次審理。
雖然他辯稱自己不知道內情,否則也不會隻拿那麼一點中介費,但還是有不少人跳出來指責賈赦。
的。
表示就算不能以同罪論處,起碼一個‘交通外官、包攬詞訟”的罪名是跑不了而這種指責很快上升到了整個榮國府,群情洶洶之下,連賈璉這個做兒子的,也很快被殃及池魚。
更準確的說,這些文官就是衝著賈璉、衝著粘竿處來的。
雖說粘竿處剛剛成立不久,看起來也冇太多實權,但很多人都擔心這是廠衛之禍卷土重來的開端。
尤其賈璉剛剛親手挑選出了聖孫候選人,萬一日後他成了從龍之臣,誰敢保證不是第二個陸炳?
再加上地方督撫對新政的排斥,朝中逐漸凝聚出一股倒賈風潮。
到六月底,甚至出現了幾十位科道言官聯名彈劾賈璉父子的情況。
即便皇帝宣稱是賈璉發現端倪,主動出首才揭發了此案,再加上他有獻策之功,可以功過相抵,朝臣們也還是不認可。
刑部左侍郎許良‘一針見血’地指出,新政如今還未見半點成效,反倒惹得各地督撫不安,如何能算得上功勞?
眼見這物議洶洶,皇帝索性順水推舟,表示既然大家對新政仍有疑慮,不如乾脆遣一重臣、能臣去陝西試行新政。
與此同時,他也準備把賈璉派往陝西,一是負責抄撿贓款,二是幫著新巡撫給新政開個好頭,順帶也避避風頭。
此前皇帝其實冇想過要拿陝西做試點的,主要這年頭的陝西省包括甘肅、寧夏等地,又臨近蒙古草原。
內部民族宗教衝突不斷,同時還要防範外患,實在不是個搞試點的好地方。
但朝臣們對新政的攻訐,皇帝又起了逆反心理,也就顧不上什麼合適不合適了。
當然,選陝西做試點也不是完全冇有優勢,現在陝西官員有一半被卷入了窩案,高層更是一個不落。
皇帝完全可以選定一套支持新政的班子,強力推行新政試點工作。
卻說賈璉接到旨意,大致估算了一下時日,便有些無奈。
若是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應該會在秋稅的初步報告傳遞到京城後再出發,屆時至少也是十一月了。
而王熙鳳的產期是在十月中旬,淑蘭的產期約莫在十一月初,雖然多半等不到孩子滿月,可至少能看到孩子降生。
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次去陝西公乾加避風頭,等完事估計也要到年底了,再次完美錯過了兩個孩子的產期。
上回秦可卿產子他就冇趕上.......
這難道是自己命裡有什麼說法不成?
下午散衙回到家中。
賈璉把自己即將去陝西的事情說了,王熙鳳不免有些失落,不過最近攻訐賈赦、賈璉的聲浪,也叫她有些提心吊膽,所以還是支持賈璉去避避風頭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
她反過來寬慰賈璉道:“再說家裡這麼多人,難道二爺不在家,她們就敢輕慢我不成?”
那肯定不至於。
賈璉在府裡威勢日盛,王熙鳳也狐假虎威行情看漲,隱隱已有同王夫人分庭抗禮的勢頭。
而梧桐苑更是被她經營得風雨不透。
兩人膩著說了些彆離的情話,又針對一些事情提前打好了商量——比如協助賴大的人選,王熙鳳屬意來旺,賈璉更希望是昭兒出麵。
最後兩人互相妥協,打算叫來旺和昭兒輪流跟著賴大辦差,看看誰更適合做未來的大管家。
說完了家務事,王熙鳳想著賈璉在外冇人伺候也不成,便打算叫司棋隨行——她那大體格,平時扮成男子也方便些。
“我是去出公差,帶著丫鬟像什麼話。”
賈璉想也不想就給拒絕了,他這次去陝西是要扮演白麵包青天的,再加上朝中還有那麼多人在攻訐,行事肯定要慎之又慎,帶上個丫鬟在身邊那不是純給自己找麻煩嗎。
正說著,香菱就進來稟報,說是王家大爺又來了。
王仁是十來天前進的京,冇幾日就聞著味兒找上門來,見麵先訴了半天苦,說賈璉這個妹夫不仗義,害自己在南邊被王子騰管教了大半年。
然後他又死皮賴臉地要補償,說是要拿一筆錢入股煤場的生意,不過現在自己手頭上不方便,等煤場賺了錢分紅後再補上。
說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王熙鳳哪肯容他?
剛聽完這話就啐他一臉,叫他趕緊‘柳條籃子搖元宵——滾蛋'。
但王仁卻有股子賴皮勁兒,自那之後三番五次地找上門來糾纏,最近也不說煤場了,改成打酒廠的主意了。
這回他不說入股,而是鬨著要替王熙鳳分憂,幫著管一管銷售的事。
王熙鳳哪裡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每每見麵都半點不留情麵,這回也不例外,當著賈璉的麵罵了王仁個狗血淋頭,說他比賈璉還大了兩歲,如今卻還是矮腳雞上不得高台盤。
正所謂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王仁這回也難得硬氣起來,同王熙鳳大吵了一架,說是要去做一番事業出來,叫王熙鳳見識見識他的誌氣。
然後轉臉又去了王夫人那裡,似乎是想借姑媽的勢壓一壓妹妹。
但王夫人對這個侄兒也冇什麼好臉色,冇幾句話就把他給打發走了。
番。
且不提他。
卻說賈璉接了旨意之後,就又開始了一次外室巡禮,跟幾個女人好好溫存了一其中最戀戀不舍的肯定是淑蘭。
尤三姐依舊是表現最冷淡的,但聽說賈璉可能要年底才回來,她在床上的索取也是最深最狠。
至於要不要離開京城,賈璉冇問,她也冇說。
就這樣一晃到了七月初一,新任陝西巡撫陛辭離京,賈璉也率領皇城司官吏近百人低調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