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紅樓風華誌 > 第259章 後父持威訓逆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59章 後父持威訓逆兒

2026-10-15 作者: 嗷世巔鋒

一刻鐘後。

太妃看著四肢抽搐,吐著舌頭來回打滾的兒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心疼地求起情來:“應該夠了吧?明兒還要去宮裡見駕呢,彆再疼出毛病來。”

賈璉這才彎腰在蕭瀾身上揉搓了一陣,化解了那分筋錯骨的痛楚,然後問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蕭瀾含含糊糊的拚命點頭。

賈璉又給他把脫臼的下巴重新裝好,提起來丟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蕭瀾如同爛泥一般癱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身上的冷汗甚至已經浸透了......

呃~好像不是冷汗,是尿了。

太妃看著兒子這副狼狽的樣子,有些猶豫是不是還要把他交給賈璉繼續調教。

賈璉看出了她的糾結,拍拍她翹臀笑道:“你就放心吧,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他半個父親,隻要他不發瘋,我肯定跟他好商好量的。

這個動作和那句‘半個父親’,像是狠狠抽打在了蕭瀾的心肝上,激得他額頭青筋暴突。

不過想到剛才的遭遇,蕭瀾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實在太疼了,他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種苦?

若不是賈璉怕他大喊大叫,一早就摘了他的下巴,他說不定早就疼得認賊作父了太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狠心將兒子留給了奸夫。

等她離開之後,賈璉好整以暇地命人取來紙筆,大致給編了一套應對皇帝的切口,然後遞給蕭瀾叫他背熟。

皇帝早就知道蕭瀾深恨父親,這突然上書說要為父報仇,皇帝哪裡肯信?

所以必須另找一些借口讓皇帝滿意。

好在賈璉最近陪伴駕的次數比較多,也大致摸透了皇帝的脾氣,對症下藥糊弄過去應該不難。

然而蕭瀾雖然接過了那套話術,卻梗著脖子不肯去看,那樣子像是在說:你就算管得住我的人,也管不住我的心。

賈璉見狀,屈指敲了敲茶幾,道:“那自請上陣的奏章,是你母親以你的名義遞上去的,若是到時候你答得牛頭不對馬嘴,陛下追究起來......”

“那我就把你供出來!”

蕭瀾咬牙道:“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唉~”

賈璉無奈地歎了口氣,起身揉著手腕向他走去。

“你、你乾什麼?!”

蕭瀾頓時嚇得嗓音發顫,忙把那話術舉到眼前,色厲內荏道:“不就是背書嗎,本侯現在就背——難道你還敢瞞著母親對我動刑不成?!”

嗬嗬~明明認慫了,還非要擺出一副挑釁的態度,這小子純屬欠收拾。

賈璉重又坐回原位,品著茶自得其樂。

但隻要蕭瀾稍微分心,他立刻就會投去目光,也不看蕭瀾的臉,隻盯著他四肢關節處冷笑。

蕭瀾每次都是汗毛倒豎,心下著惱又不敢宣泄,隻能硬著頭皮死記硬背。

等蕭瀾背熟了,賈璉先抽查了一番,然後又仿照皇帝的語氣,模擬了幾次君前奏對的場景,確定冇什麼大毛病這才作罷。

此時也才到申時【下午三點】左右。

賈璉假裝向太妃請辭,不出意外被極力挽留,顯然太妃還是擔心蕭瀾會夜襲寡母於是當天晚上,賈璉堂而皇之摟著太妃睡在了一處偏院裡。

之所以不是正院也不是暖閣,主要是怕蕭瀾狗急跳牆,真的召集家丁跑來捉奸。

不過太妃顯然是多慮了。

這一夜風平浪靜,除了太妃實在不堪撻伐,縮在被褥裡軟語央告之外,並無什麼異狀發生。

轉過天一早。

賈璉辭彆春潮未退的太妃,再見到蕭瀾時,發現他整個人的狀態比昨天差遠了,雙眼赤紅滿麵憔悴,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冇睡好。

著。’不過問題不大。

“陛下要是問起來,你就說自己是想到為父報仇的事,所以激動得一晚上冇睡“呸~”

蕭瀾換了條乾淨褲子,人也硬氣了不少,咬牙啐道:“你這衣冠禽獸也配提我父王?!”

賈璉無語:“貌似你那親爹才配得上這四個字吧?而且你不是一直最恨他嗎?”

蕭瀾頓時卡了殼。

他本來正走在怨恨父親、理解父親、成為父親'的道路上,結果第三步卻被賈璉捷足先登了。

賈璉也懶得跟他掰扯這個問題,又幫他複習鞏固了一下君前奏對的話術,便催促道:“好了,快去東華門外遞牌子吧。”

這話本來冇什麼,但蕭瀾總覺得有股子‘爹味’ 忍不住又狠狠瞪了賈璉一眼,這才帶著小廝們出門去了。

這次陛見可以說是相當成功,皇帝非但允許蕭瀾去金川探查軍情,以備秋後用兵,還特賜了密匣一隻,叫他定期密奏。

蕭瀾深覺皇恩浩蕩,以至於從東華門出來的時候,他對賈璉竟有了三分認同——當然,是百分製的。

不過很快這些許認同,就又被賈璉親手抹去了。

他剛回到王府,把麵聖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吹噓了一番,賈璉就當著太妃的麵,拿繩子將他給綁了,丟到馬車上送回了城外莊子。

蕭瀾氣得指天罵地,暗暗下定決心,等自己從金川立功回來,必要叫賈璉好看!

他的咒罵賈璉當然聽不到。

不過各地督撫的質疑、指責,卻如同雪片一般飛到了朝堂上。

他們會激烈反對也很正常,畢竟按照原本的潛規則,火耗銀的大頭最終都會流向各省督撫,而養廉銀最多隻能彌補個零頭。

相較於中低層,他們的利益受損是最嚴重的。

督撫們當然不會實話實說,大多數人還是老一套,對養廉銀製度擺出一副‘你這是在侮辱我的'的嘴臉,對‘火耗歸公倒是說的不多。

但有心人都知道,他們這其實就是針對‘火耗歸公’來的,畢竟若是取消了‘養廉銀’,單憑‘火耗歸公’根本不會獲得中低層官員的擁戴認可。

皇帝對此也心知肚明,還找賈璉吐槽這些督撫是‘重私門而輕國事,計一身而忘萬民’。

好在督撫們的反對聲雖然激烈,朝堂上和底層的地方官之間,卻是讚成的聲音大過反對的聲音。

畢竟這件事不像‘攤丁入畝'那樣,損害了所有士紳的利益,對於那些膽子小,希望能安安穩穩當官撈錢的人來說,養廉銀確實是個好東西。

而且朝廷秋後就要平叛了,那些閣老重臣們對此也有計較,知道這次隻怕花銷更甚,所以也希望能借此增加一部分中樞稅收。

就這麼吵吵鬨鬨,時間很快到了四月中旬。

這日上午,賈璉親自指揮著宋雄,將‘粘竿處’的匾額,掛到了皇城司西側公廨一處議事廳內,然後又用彩球繡帶遮住,以備明日正式掛牌剪彩之用。

本來粘竿處正式成立,還要再等一段時日,無奈皇帝太過心急,就這一陣子已經撒出去二十幾個密匣了。

賈璉無奈,也隻能先用暗探處的原班人馬,把粘竿處的大致框架給搭起來,然後再逐步按照自己的意思進行改造。

不過這也不是冇有好處。

至少賈璉升官的事也會隨著粘竿處正式掛牌,提前進入審批流程。

等忙完了這些,賈璉正要跟宋雄確認明天的流程——粘竿處是諜報機構,掛牌也不會鬨得儘人皆知,但怎麼也要宴請一下上司同僚們。

就在這時,興兒忽然歡天喜地地來報,說是積英巷傳消息過來,盛姨娘也懷孕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