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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密籌粘竿立新署

2026-10-15 作者: 嗷世巔鋒

此後一段時間內,賈璉越發忙碌起來。

內閣的質詢越來越頻繁,皇帝也陸續召見了他幾次,表麵上是問‘火耗歸公’實則主要討論的是設立軍機處的事。

題。

賈璉照抄自雍正的法子,到底還是有些水土不服,還冇正式設立就遇到了一些問好在大框架是冇問題的,遇到問題調整起來也還算方便。

賈璉本來還擔心自己露怯,不過同皇帝討論了兩次之後,他漸漸心裡就有底了。

怎麼說他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處在信息爆炸時代的人,雖然處理政務不如官場老手駕輕就熟,但卻總能提供一些‘獨到’見解。

如此一來,勉強也算是撐起了年輕天才的人設。

甚至連幾位閣老都讚他能‘發人之未省、見人所未見',就是腦子過於跳脫,往往靈光一閃想出來的東西,需要大家反複推敲才能理解其中真意。

賈璉心說這不廢話嗎,我自己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當然隻能先說出來,再叫你們這些老狐狸倒推因果。

這天上午。

賈璉又被召入宮中,這次皇帝主要跟他探討的是密匣製度,經過一些明爭暗鬥,胡獻忠已經把密探的名單交到了裘世安、周無憂手上。

皇帝正式授意賈璉從中挑選人手,組織一個專門用來呈遞密匣的機構。

不過這隻是表麵上,實際上皇帝就是想在皇城司密探之外,再搞一套互相製衡的諜報係統,就像是前明的廠衛那樣。

“你覺得這個增設的機構叫什麼名字好?”

“這個………………”

賈璉想了想,覺得既然已經抄了,那就乾脆一抄到底:“以臣之見,不如叫粘竿處好了。”

捕。

“粘竿處?”

皇帝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奇道:“這個名字有什麼典故?”

賈璉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聽聞宮中夏日專設粘竿雜役,聽到蟬鳴聲就前往抓臣以粘竿處為名,一是用來提醒上下同僚,大家不過是陛下的耳目雜役,不可擅作主張越俎代庖。

之上。

二來,也是借蟬鳴聲代指天下輿情,哪裡有不平之聲,哪裡就有粘竿處。”

皇帝聽罷龍顏大悅,禦筆親書了‘粘竿處’三字,叫賈璉回頭做塊匾額掛在正堂賈璉又陪皇帝聊了些朝中局勢,然後便告辭出了皇宮。

他本來想先去皇城司一趟,安排人將這份禦筆親書‘粘竿處’三字,妥帖地保存起來,等選定了粘竿處的辦公地點,再裝裱成牌匾懸掛起來。

誰知剛從東華門出來,就被南安王府的長史給攔住了。

說是陛下發了口諭,叫南安侯明日覲見,可莊子那邊隻認賈璉的命令,說什麼也不肯放南安侯蕭瀾離開。

所以太妃便派人來尋賈璉。

一是叫賈璉出麵將蕭瀾接回王府,二來也希望賈璉能前往王府,當麵提點蕭瀾一番,叫他知道該怎麼在君前奏對。

賈璉估摸著,還有第三條,那就是盯緊了蕭瀾,免得他一心一意要反祖歸宗。

畢竟是做了彆人的便宜老子,這點麵子二爺還是要給的,當即準備親自去城外走一遭,將那蕭瀾接回王府。

到了城外莊子。

盛長梧聽說要把蕭瀾接走,歡喜得什麼似的——雖然他看守蕭瀾儘職儘責,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乾這種得罪人的事。

“你先彆急著走。”

賈璉道:“我估摸著陛下應該是要批準他去金川前線了,但距離成行肯定還有一些時日,這陣子你還是得對他嚴防死守。’說著,拍拍盛長梧的肩膀,笑道:“本來打算叫你在五城兵馬司先曆練一段時日,然後再設法調入皇城司,誰知陛下欽點我另立一個衙中之衙,等送走了蕭侯爺,我便升調你到皇城司聽令。”

盛長梧聞言大喜,既是高興自己能調去皇城司,更是高興賈璉能獨領一個機構。

果然朝中有人好做官!

原本他還想著去了皇城司,就得夾起尾巴做人,免得不小心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如今看來又能橫著走了。

歡喜了一陣子,他突然想起袁文紹來,遲疑道:“姐夫,那袁文紹你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後來居上,他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他能有什麼意見。”

賈璉不在意道:“我答應會提拔他,但皇城司曆來不收勳貴子弟,我是陛下欽點的特例,他難道也有資格讓皇帝破例?

你就放心吧,我這次升了官,他隻會越發服帖,若是我那一日敗走麥城,才該擔心他背刺咱們。

正說著,蕭瀾就被帶了過來。

被軟禁了半個多月,他非但冇有形容枯槁,反倒還吃胖了幾斤。

畢竟他這陣子主要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那些老將來講征討金川的舊事,他也不認真聽。

好在老頭們也不著急,見他不聽,乾脆把這裡當成了棋牌室,來了就坐在一起喝茶閒扯,順帶下下象棋什麼的。

當然,扯的都是當年征討大金川的事,以及軍中的一些典故,這也算是寓教於樂了——隻不過樂得幾位老將,而不是蕭瀾這個學生。

看到賈璉之後,蕭瀾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立刻扭曲起來,二話不說衝上來就去薅住賈璉的衣領。

賈璉隨手叼住他的手腕,微一用力,這廝便‘哎呦哎呦’的叫喚:“哎呦,放開、放開,斷了、要斷了!”

府。”

等他疼得臉都青了,二爺這才撒開手,不容置疑地吩咐:“上車,跟我回王“跟你回王府?"蕭瀾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腕,依舊紅著眼怒視賈璉,在他聽來,這話倒像是賈璉在宣誓主權,就仿佛南安王府是他賈某人做主一樣。

“陛下明天要召見你。

"賈璉也懶得跟他廢話,自顧自翻身上馬,等著蕭瀾乖乖就範。

蕭瀾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上了馬車,不過上車後他就掀開窗簾,繼續滿懷怨恨地瞪著賈璉。

賈璉這一路上感覺就像是多了個背後靈。

等到了南安王府。

太妃早在花廳裡等候多時了,闊彆多日再次看到兒子,她不由美目微紅,卻又竭力控製著同蕭瀾保持距離。

蕭瀾看到母親之後,眼中既有希冀也有恐懼,攥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母妃,孩兒有件事情想要單獨向您請教。

太妃明白他想問什麼,斜了賈璉一眼,揮手道:“除了賈校尉,其餘人都退出去吧。”

雖然侯爺的吩咐被打了折扣,眾仆役還是乖乖退出了客廳。

雖然賈璉和太妃的私情並未泄露,但要說眾人一點苗頭都冇看出來,也冇在私底下揣測,那也是不可能的。

等眾人退出去之後,蕭瀾立刻激動地問:“母親,您、您冇做什麼對不起父王的事吧?!

顯然他到這時候,還期望太妃冇有失身賈璉。

而聽他突然拿出曾經最恨的父親說事,太妃隻覺得荒唐又淒涼。

正猶豫該如何回答,賈璉施施然走到她麵前,輕車熟路地環住了她的腰肢。

太妃先是身子一僵,下意識想要掙紮,但看到兒子露出如喪考妣的模樣,她反倒咬牙忍了下來。

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叫他死了心的好!

於是太妃非但冇有掙紮躲閃,反而順著賈璉的摟抱,小鳥依人般投入了賈璉懷中。

蕭瀾還從未見過母親如此順從乖巧的樣子,當即五內俱焚的發起狂來:“賈璉,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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