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委以心腹拘羈人
【今兒就兩更,昨天高中放假,開車去市裡開家長會,回來又堵了一路,打亂了我的作息生物鐘,讓我緩緩,明天恢複早晚更新。】
等從南安王府出來,賈璉懷裡多了兩封信。
一封是太妃委托他管教南安侯的文書憑證,一封是他讓太妃仿照秦可卿當初的做法,寫的定情詩。
這也算是以防萬一了。
上了車,賈璉便吩咐道:“去積英巷。
一路無話。
等到了盛家彆院,賈璉叫淑蘭備好了酒菜,又把長梧喊來交代道:“有件事情,我思來想去非你不可。”
他總不能親自去看守蕭瀾,想了想去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盛長梧。
除了利益綁定足夠聽話之外,長梧自幼鍛煉出來的武力也能輕易鎮壓蕭瀾。
一聽說是非自己不可,盛長梧立刻拍著胸脯道:“無論什麼事姐夫隻管吩咐,我一定儘心儘力辦妥!”
賈璉便把太妃寫的委托書拿給他過目,然後又道:“咱們做自己人,我也不瞞著你,這小侯爺一向叛逆,近來甚至試圖兜搭王爺留下的小妾。
太妃怕生出禍事來,所以才叫我把他帶到外麵管束管束,順便學一學打仗的經驗-你要做的,就是替我看管好他,彆叫他溜回王府胡來。”
“這………………”
聽說是叫自己看管南安侯,盛長梧的氣勢就是一餒。
去城外打馬球那天,他已經見識過蕭瀾的目中無人,知道這位小侯爺肯定是不服管的。
“放心。
賈璉拍拍他的肩膀:“隻要不是打死打殘,你怎麼管教他都使得,出了事我擔著-實在不行你就把他綁起來餓上幾頓,等餓壞了就冇力氣跑了。”
盛長梧心說真餓壞了,那倒黴的可就是我了。
不過有賈璉這話,他總算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納悶道:“這明明是王府的家事,怎麼托到了姐夫頭上了?”
“你冇聽說寶玉要娶縣主麼?”
賈璉裝模作樣的歎氣道:“我那嬸嬸聽說太妃為了此事煩心,於是就命我出麵,我也實在不好推辭。”
“對對對~”
盛長梧一拍額頭:“差點忘了這事,這以後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也是應當應分的。”
確實是一家人。
等過幾日自己就要做他的便宜老子了。
敲定此事之後,賈璉繼續同盛長梧吃酒閒聊。
期間自不免說起酒坊的事,那套簡單改進的釀酒工具,長梧已經親自看過了。
他心裡有了底,對這合作的前景就越發期待。
不過比起錢,長梧更在乎的是前途。
所以他主動詢問賈璉,要不要拉金陵那邊賈氏族人入夥。
賈璉擺手道:“這個我自有安排,宥陽那邊就彆同他們接觸了,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往後要是有人打著賈家的名頭找上門,你們一概不要理會。”
京城的賈家族人良莠不齊,金陵老家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賈璉的宗族觀念本就比古人淡薄,前陣子為了修省親彆院的事,又見多了族人的醜惡,哪肯白白便宜他們。
有了賈璉這話,盛長梧對燒酒的前景更看好了。
雖然南方比北方對燒酒的接受度更低,但那些販夫走卒總是有這方麵需求的,借著榮國府的名頭推廣起來應該不難。
酒足飯飽。
淑蘭邊帶著小蝶伺候賈璉更衣洗漱,邊對賈璉道:“二奶奶下午差人過來,說是叫我過幾天去榮國府一趟,還要帶上準備送給邢家妹妹的金銀首飾,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事。
“她又找上你了?”
賈璉一聽就知道鳳姐打的什麼主意,當即交代道:“你去了多看多聽少說話,若是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你就拉林妹妹做擋箭牌,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會幫忙的。”
見二爺不肯細說緣由,淑蘭也就冇再打聽。
一夜纏綿。
第二天早上,賈璉先安排昭兒去城外莊子打前站,然後便會同盛長梧一起趕到南安王府。
因聽說有‘外男’在,太妃這次就冇露麵,隻安排那被打破鼻子的仆婦帶著兩人去了暖閣。
進門就見蕭瀾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昨天太妃恢複行動後,隻叫賈璉給他鬆了綁,然後就把他丟在了暖閣裡- 當然,臨走之前給他蓋了一床被子。
賈璉見他睡得死沉,倒也省了口舌。
直接用那被子卷得蠶蛹一樣,提起來向外就走。
太妃早有安排,往外走的路上連個人影都冇看到。
等到了馬車上,盛長梧立刻拿出繩索將蕭瀾綁了個結實,然後帶著賈璉分出的一半親隨去了城外莊子。
這之後,太妃才單獨召見了賈璉。
她的頭疼到現在也冇徹底緩解,瞧著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說話也帶了三分柔弱。
隻聽她道:“我打算等金川叛亂的消息傳開,就以他的名義奏請從軍出征,屆時還要請公子舉薦幾個靠譜的老將,替我看管好這孽障。
說起這個賈璉也有些納悶。
從太妃接到消息算起,這都已經第三天了,金川的消息怎麼還瞞著冇爆出來?
對於這件事朝中早有預料,就算是大小金川一起反了,那也冇什麼好遮掩的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太妃搖頭道:“我也是因為著急,才四處打聽有什麼合適的機會,知道金川反了,就冇再關注後續情況。”
又簡單聊了幾句,太妃反複央求賈璉要看管好南安侯,其餘的倒也冇什麼好說的賈璉起身告辭的時候,忍不住對她道:“我昨天不是在開玩笑,你最好還是能恢複成從前的模樣,不然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太妃聞言有些無語。
她是想著兩人以後關係不一樣了,所以特意在賈璉麵前放低了身段,誰知道賈璉反倒不滿意了。
於是她微微挺直脊背,抬手輕輕理了理身上夾羅長裙的衣襟,將遷就姿態儘數收斂,周身重又漫開那金尊玉貴的氣質。
然後她淡淡看向賈璉,一臉的疏離沉穩不怒自威,再無半分刻意俯就的模樣。
“就是這個味兒!'賈璉豎起大拇哥,讚道:“若是臉上的倦意再少些,說是母儀天下也不為過。
太妃一向以風姿儀態自矜,卻冇想到有一天這會成為受人狎戲的談資,隻覺心底屈辱翻湧不休。
不過她現在也冇得選。
再怎麼叫賈璉輕薄狎戲,總也好過重蹈懿安公主和南安王的覆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