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穀道熱腸釀血光
了。'到了寧國府。
問清楚賈珍薛蟠秦鐘所在方位,賈璉就帶著夫人們尋了過去。
等到了大門口,正撞見尤氏也聞訊趕來。
王熙鳳因就打趣道:“嫂子倒是來得巧,我們不來你也不來,我們一來,你也到尤氏也不是好相與的,回懟道:“怪不得都說你巾幗不讓須眉,隻這一張嘴就把‘陰陽’二字湊齊了。
這時賈珍和薛蟠循聲出來,那薛大腦袋見了秦可卿顏色就是是一呆,下意識奪過身旁小廝手上的燈籠,就要舉高了細瞧。
賈璉不動聲色隔開他的視線,對賈珍問道:“珍大哥,秦鐘怎麼樣了?”
“呃~”
賈珍的視線同樣被隔開了,他有些尷尬的道:“本來好好的,大家都很很開心,都怪文龍兄弟亂來………………”
“這也不能怪我啊。
薛蟠回過神來,連忙叫屈道:“我以為都潤好了的,誰知道......”
“行了、行了!”
賈璉生怕他說出什麼不過審的,忙攔下道:“我問的是人現在怎麼樣了?”
賈珍忙道:“我已經請了大夫給他診治,血已經差不多止住了,不過大夫說暫時不能起來活動,要先靜養一段時間。”
秦可卿早已經按捺不住,見賈珍抬手往裡麵讓,立刻帶著瑞珠寶珠搶進了屋裡。
進到裡麵,就見秦鐘蓋著一床錦被,麵色慘白的躺在羅漢床上,周邊雖然已經清理過,但還是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
“姐姐?!
秦鐘看到姐姐進來,原本哭乾了的眼淚立刻又奪眶而出。
秦可卿也是淚眼婆娑,上前頓足道:“你這孩子,說了多少次叫你不要來這邊,你怎麼就不聽呢?!”
這時賈璉等人也都一擁而入。
見到這麼多人進來,秦鐘麵露羞窘之色,悄悄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結果那被子上反倒露出一片刺目的血紅。
秦可卿見到那血紅,攥緊拳頭回頭怒視薛蟠:“薛大叔,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會弄傷鐘哥兒?!”
話。
薛蟠還是頭次見到如此美人兒,吃她一瞪魂都散了、眼也直了,那還顧得上回賈璉見狀,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冇好氣道:“問你話呢!”
薛蟠這才晃過神來,忙撓著頭道:“我用的那一招叫三春驢,就是站在後麵………………
"“冇讓你說這個!”
賈璉又給了他一腳,嗬斥道:“是他自願的,還是你們哄騙他生出事來?!
“是他自願的,是他自願的!”
薛蟠忙改口道:“不信你們問珍大哥,珍大哥說已經同他快活了兩回,叫我也來分潤分潤,我………………”
“你先閉嘴吧。
賈璉再次打斷了他,然後將目光投向秦鐘:“你薛大叔這話是真是假?你放心,他若是用了強,我肯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秦鐘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先是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然後乾脆轉頭看向內側的牆壁笙。
自從寫了那封絕交信之後,他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於是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飛醋。
正巧賈薔南下采買小戲子,賈珍缺了機油不得潤滑。
於是雙方一拍即合。
甚至拉薛蟠入局,都是秦鐘自己主動提出的。
蓋因當初秦鐘與寶玉如膠似漆時,這薛蟠就曾打過秦鐘的主意,還惹得寶玉大吃如今他一心想要‘報複’寶玉,所以特意拉了薛蟠入夥,卻冇想到樂極生悲.......
見秦鐘這副樣子,誰都知道他是自甘墮落。
眾人神情各異,內中最尷尬的卻是尤氏,比不過兒媳婦也就罷了,如今連個少男都比她受寵,現在偏還鬨得滿城風雨......
秦可卿氣得抬手欲打,可看到被子上那刺目的血紅,又舍不得落到秦鐘身上,最後在羅漢床的扶手上狠拍了兩下,咬牙道:“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以後你若是再敢胡來,我就叫父親打斷你的腿!
“不可!
"一直縮在旁邊冇開口的大夫聞言,忙提醒道:“他的傷口還冇彌合,若是貿然移動隻怕又要崩開。”
聽大夫這麼說,尤氏便道:“那就讓他留下來休養幾日,我親自派人服侍,肯定“不行!”
秦可卿拒絕的斬釘截鐵,她雖然不覺得賈珍會對秦鐘下毒手,但還是本能的排斥把秦鐘留在寧國府。
於是向那大夫詢問:“若是給他準備一輛平板車,讓他趴在上麵……………”
那大夫搖其頭:“若是一路平地還成,就怕路上顛簸。’這裡是寧國府的後宅,出門起碼要經過好幾道門坎,怎麼可能不顛簸?
秦可卿沉默半晌,仍是不想放棄,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賈璉。
要不說情債難償呢。
看在棠哥兒的份上,賈璉對尤氏道:“勞煩嫂子命人去抬一張春凳來——最好是大一些的。”
春凳是常見家具,寧國府裡自然不缺。
很快就有人搬來一張黃花梨做的春凳,大小足能躺下一個成年男子,放下秦鐘自是綽綽有餘。
賈璉叫薛蟠和賈珍幫忙,用羅漢床上的單子裹著秦鐘,將他放到鋪好被褥的春凳上,然後雙手將那春凳平托起來,向外走去。
秦可卿忙叫瑞珠喊上那大夫,自己小心翼翼陪在旁邊。
到了院外。
王熙鳳忽然道:“不能把他帶回府裡去。
秦可卿聞言忍不住抬眼怒視鳳姐。
鳳姐卻全然不當一回事,又對賈璉道:“當初他與寶玉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咱們把他抬到府裡去,若是引來寶玉,彆說叔叔嬸嬸那裡,就是老太太也要不高興的。
賈璉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猶豫道:“把人送去秦家也不合適,聽說秦大人近來身體欠佳,若是急出個好歹來.......罷了,先送去我給顧二租的小院吧。
寧遠侯府離寧國府不算很遠,那小院更是夾在中間,也就四五裡路的樣子,以賈璉的腳程用不了兩刻鐘就到了。
這次王熙鳳和李紈都冇有跟去,就隻秦可卿帶著寶珠瑞珠,準備暫時住進小院照顧秦鐘。
等到了地方。
賈璉叫興兒幾個把秦鐘抬到床上放下,那大夫檢查了一番,發現內部有些滲血,但問題不大。
於是又給開了兩個方子,提醒了一大禁忌和建議,比如暫時隻吃流食、每天溫水坐浴什麼的。
賈璉不耐煩聽這些,於是從堂屋裡出來,去東廂房裡查看一番。
這還是他放火後,第一次來這邊查看。
東廂房裡雖然空蕩蕩的,但還是能看出曾被翻找過的痕跡,顯然是前陣子有人來調查過。
不過裡麵的痕跡和東西,早就被賈璉清理掉了,剩下的味道也用焚燒乾艾草的氣味蓋住了,所以來人應該冇發現異常。
賈璉看了一遍,覺得冇什麼問題,就準備從東廂房出來。
這時卻忽然有人闖進屋裡,一頭紮進了他懷裡。
都不用看臉,隻憑手感賈璉就知道是誰。
然後他就後悔了,這東廂房裡也冇有個能坐能臥的地方,要是早知道晚上有這一出,就該問問那站在後麵的‘三春驢”到底是個什麼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