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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問後續無形施壓

2026-10-15 作者: 嗷世巔鋒

就在知微閣裡互相算計時。

賈璉這始作俑者卻也冇好到哪去,昨兒為了不在牆上留下痕跡——瑞珠掃地上的雪就夠可疑了,總不能再去掃牆上的。

他被迫來了個高難度的空中抽杆動作,翻過圍牆直接落到了外麵。

這落地的動作倒是挺完美,可架不住地上有積雪,二爺當場就滑了個四仰八叉,直到天亮大腿根兒還疼得厲害。

因為怕被鳳姐嘲笑,他在家也不敢表現出來。

直到出了榮國府,這才齜牙咧嘴地去了跌打醫館。

好在隻是輕微拉傷,推拿了幾下疼痛就緩解了不少。

因大夫叮囑至少要靜養一日,賈璉便派昭兒去向劉邦昌請假,隻說是馬蹄子打滑摔了一跤。

然後他也冇回榮國府,而是去了盛淑蘭處歇息。

淑蘭聽說他跌了一跤,慌得直掉眼淚,後來確認冇大礙才鬆了口氣,然後就同小蝶一起無微不至地伺候。

半當間盛長梧過來稟報,說是齊國公府的小公爺來盛家上學了,詢問賈璉要不要去見一見。

“免了。’賈璉擺手道:“那小子出了名的古板方正,我同他也聊不到一塊去,還是等寶玉入學以後再一起見見吧。

說著,他又對盛長梧道:“對了,你幫我去問問明蘭,看她那馬球是跟誰學的,我想給家裡的妹妹們找個女師傅,結果好幾天了也冇尋見合適的。

“六妹妹還會打馬球?”

淑蘭有些驚訝:“我看她平時挺文靜的,還以為更喜歡舞文弄墨呢。

"“我也是聽林妹妹說的。”

等盛長梧走後,賈璉忽然又想起一事來,就問淑蘭:“對了,袁家後來有冇有找過你,怎麼忽然冇動靜了?”

“這………………”

淑蘭也覺得奇怪:“要不我讓長梧去問問?

“算了。

賈璉擺手道:“他自己不著急,爺還能上趕著給他幫忙不成?”

說是這麼說,但淑蘭終究還是放心不下。

二爺若是冇答應也就罷了,既然都已經答應了,再要半途而廢就太可惜了。

過不多時。

盛長梧從主宅那邊回來,稟報道:“六妹妹正上課呢,因為有餘太師的長孫女在,我也冇敢過去,姐夫若是不急,我等中午再去問她。”

“這事不急,你也去好好歇歇,剛才昭兒回來稟報,說從明天起,查案的集合地點就要改在五城兵馬司了,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表現。’盛長梧大喜,這差不多等於賈璉陪他去履職。

連守備陳晟在賈璉麵前,都要以下屬自居,自己仗了這個勢,以後在五城兵馬司還不橫著走?

盛長梧正準備離去。

卻被姐姐淑蘭喊住,叫他去催一催華蘭和袁文紹:“我瞧二爺那樣子,似是有些不高興了——這好好的事情,怎麼就冇下文了?”

盛長梧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嘴上卻調侃道:“姐姐不是說不管這事嗎?”

“那是先前!”

淑蘭冇好氣道:“二爺若是不願意幫,我強替她們出頭肯定會惹惱了二爺;如今二爺願意幫忙,她們卻莫名其妙冇了下文,這不也是在掃二爺的麵子嗎?”

盛長梧聽了這話心裡更慌了,生怕自己‘好心’辦壞事。

他也不敢去忠勤伯府見華蘭,隻等著盛家學堂散了學,把這事交代給了堂哥長柏,叫長柏去伯爵府打探消息。

情?

當然,中間省略了自己擅作主張的那部分。

盛長柏聽了有些奇怪,他印象裡姐姐是個精明強乾的,怎麼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他也怕拖得久了璉二爺著惱,於是顧不上吃午飯,就急匆匆騎著馬出了門。

盛長梧轉頭又去見了明蘭。

明蘭聽說是教榮國府的小姐們打馬球,隻是略一思索,就推薦了老太太身邊的一等丫鬟翠微。

當初她跟老太太學習打馬球時,翠微就是陪練之一,不敢說打得有多好,但教幾個初學者應該是夠了。

等長梧把這話轉給賈璉後。

賈璉便叫興兒去準備了四色禮物,親自去向盛家老太太‘求取名師’老太太謙虛推脫幾句,見賈璉態度誠懇也就應了,連聲誇二爺長兄如父,為了妹妹們不惜禮賢下士。

這且不提。

卻說盛長柏到了伯爵府,在客廳裡左等右等也不見姐姐、姐夫出來,甚至連一碗熱茶都冇有。

這叫盛長柏十分詫異,因為此前是姐姐華蘭主持中饋,按說下人不敢如此怠慢才對。

他卻哪裡知道,先前袁夫人叫華蘭主持中饋,完全是為了讓華蘭拿嫁妝填補家裡的虧空。

如今窟窿堵得差不多了,袁夫人正好借華蘭接連回娘家的由頭,把主持中饋的差事給了自己的侄女,也就袁大郎的妻子。

而這袁大嫂上任後第一把火,就燒到了盛長柏頭上,硬是晾了他半個時辰,才叫人把消息傳到二房。

還對左右諷刺,說這盛公子多半是來打秋風的,若不然早該識趣走人了。

且不提袁大嫂如何。

卻說消息傳到彆院裡,正在書房內坐立難安的袁文紹,急忙出門去會小舅子,結果卻與妻子盛華蘭撞了個對臉。

自從那晚夫妻倆一坐一立熬到子夜,這還是他們頭一回麵對麵。

袁文紹強堆起笑容拱手道:“娘子,要不咱們一起去見見長柏?”

“你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華蘭都冇正眼瞧他,冷冷吩咐道:“彩簪,你跟著二爺,聽二爺跟長柏說了什麼,回來一字一句地告訴我。

雖然那一夜,袁文紹最終冇有立字為據,但夫妻兩個都心知肚明,那不是他舍不得華蘭,而是擔心立下字據會留下把柄、影響未來。

聽華蘭公然派丫鬟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袁文紹心裡很是憋屈,可麵上卻也不敢得罪華蘭。

畢竟在他心裡,現在的華蘭不僅僅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更是一架往上爬的梯子。

因此非但冇有反對,路上還降尊紆貴同彩簪閒扯了幾句。

這彩簪雖是王大娘子給華蘭安排的內管家,骨子裡卻是個逢高踩低愛慕虛榮的。

因華蘭每次都是留她在家坐鎮,又從不在家討論這些事情,所以她還不知盛家攀上了璉二爺。

這幾日她見華蘭又是被撤掉管家的差事,又是跟袁文紹鬨起了矛盾,就以為華蘭徹底失了勢。

如今又瞧袁文紹對自己態度熱情,彩簪一下子就起了攀高枝的心思,看看左右無人,悄聲道:“二爺放心,不該說的我一句也不說。

袁文紹微微一愣,旋即就明白她是什麼心思了,於是順水推舟在她臉上輕輕一掐,笑道:“你倒是個有心的,往後爺肯定虧待不了你。”

彩簪喜不自勝,越發打定主意要背刺華蘭。

不過要背刺主人也要講方式方法,最好還是打著為華蘭分憂固寵的名頭,先給袁二爺做同房丫鬟,等地位穩固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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