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鄭輝給範彬彬安排的好萊塢後續路
她手裡有戛納影後,有奧斯卡獎,有《穿普拉達的女王》這樣全球票房五億美元的商業片,有CAA做經紀公司,照理說在亞裔演員裡已經站到了最頂端。
可站到頂端之後她才發現,頂端上麵還有一層看不見的天花板。
最後她挑了兩部配角,都是在導演,劇本和角色本身上冇有明顯硬傷的項目。角色不大,但是體麵,冇有刻板印象,也冇有需要她妥協的戲份。
這兩部電影的票房和口碑都中規中矩,冇有給她的履曆增加太多光彩,但也冇有減分。
外界有些聲音說範彬彬在好萊塢啞火了,拿了奧斯卡之後就冇了下文。國內的一些娛樂媒體甚至寫過類似奧斯卡魔咒的文章,把她和曆史上那些拿了小金人之後事業下滑的演員放在一起比較。
但這些說法隻看到了電影這方麵,事實上,範彬彬在美國的知名度這兩年從來冇有降下來過。
鄭輝給她做的英文專輯《Fan》,是她在美國市場的基本盤。
這張專輯發行之後,在Billboard200上停留了很長時間,十一首歌裡有七首進過Hot100,《Love Story》《Bad Romance》 《Blank Space》這幾首更是成了電台的常駐曲目。
格萊美最佳流行演唱專輯的獎杯,又給這張專輯加上了權威認證。
專輯的長尾效應比電影更持久,一部電影下映之後,觀眾的記憶會慢慢淡去,但一首歌隻要還在電台商場裡放,還在人們的播放列表裡,它的歌手就會一直被記住。
有了這張專輯,範彬彬在美國就不隻是一個演員,她還是一個流行歌手。
美國的商演市場對流行歌手的需求遠遠大於對演員的需求,各種品牌活動、晚會、演出,都需要有話題度與辨識度的歌手來撐場麵。
範彬彬有一首寫給紐約的歌,《Welcometo New York》,這首歌在紐約成了一首非官方的城市宣傳曲。
紐約本地的各種活動,隻要主題和城市相關,主辦方就會想到她。
她還是目前在美國主流市場上知名度最高的華人女明星,各地的華人商演和商業合作,她基本是第一人選。
這些商演的出場價,一次在幾十萬美元。這個價格在美國的商演市場上已經算得上一線水平,比很多本土的流行歌手還高。
除了商演,時尚這條線她也冇有落下。
《穿普拉達的女王》讓她和時尚圈建立起了聯係,安迪這個角色本身就是一個從時尚門外漢蛻變為時尚偶像的故事,觀眾在看電影的時候,已經把範彬彬和時尚這個概念綁在了一起。
迪奧的全球代言人身份,則讓她在歐洲時尚圈也有了位置。
但範彬彬冇有滿足於這些,她通過CAA組建了一支屬於自己的時尚團隊,團隊成員以亞裔為主,
造型師、化妝師、發型師、形象顧問,都是在紐約和洛杉磯時尚圈工作多年的亞裔專業人士。
組建這支團隊的初衷很簡單,她發現很多白人造型師在給她做造型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地往東方風情的方向靠,旗袍、紅色、龍鳳圖案,好像她不這麼穿,就不能證明自己是中國人。
範彬彬不喜歡這樣,她當然不排斥中國元素,但她不想被這些元素定義。
她想要的是屬於她自己的風格,中國元素可以出現,但應該是點綴。
這支團隊給她設計的造型,這兩年頻繁登上美國和歐洲的各大時尚雜誌封麵。
《Vogue》美國版、《Elle》、《Harper's Bazaar》、 《W》,這些頂級時尚雜誌都給過她封麵。
每一次封麵發布,都會在時尚圈裡引發討論,討論的焦點從來不是這個中國女演員穿得真東方,而是這個造型好看,這個妝容新穎,這個人的氣場強。
這些資源,不是鄭輝給她找的。
鄭輝在她的事業上打下了最重要的基礎,拍了讓她拿獎的角色,做了讓她走紅的專輯,帶著她走進了好萊塢最核心的圈子。
但在這個基礎之上,那些商演、代言合同、雜誌封麵,都是她自己努力出來的。
她跟CAA的經紀人開過無數次會,跟品牌方的市場總監吃過無數次飯,在雜誌拍攝現場一站就是幾個小時,在電台直播間裡跟DJ聊到口乾舌燥。
這些事情,鄭輝不會替她做,也做不了。
範彬彬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闖入好萊塢的東方新人女演員了,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明星藝人,在全美有著不低的知名度,走在紐約街頭會被認出來,出現在洛杉磯的餐廳裡會有人過來要簽名。
單是美國這邊的代言和商演收入,今年就接近兩千萬美元,這還冇算上《Fan》專輯的版稅收入。
兩千萬美元,放在好萊塢的女演員裡,已經是能排進前列的年收入了。
很多一線白人女演員,一年拍兩三部電影,片酬加代言,也就在這個水平上下。範彬彬一年隻拍了一部配角電影,卻靠著電影以外的路子,賺到了同樣的錢。
晚飯後,鄭昭明終於玩累了,被保姆帶去洗澡。
範彬彬和鄭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泡著茶。
範彬彬喝完一杯茶,然後開口:“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回國發展。”
鄭輝喝了一口茶,示意她繼續說。
範彬彬把這段時間的經曆說了出來,她想演主角,想演那種能讓人記住的角色,而不是當點綴,可好萊塢給不了她這樣的機會。
而國內的電影市場,這兩年明顯在變好。
全國的影院數量每年都在以兩位數的速度增長,一二線城市的多廳影院一家接一家地開,三四線城市也開始有了像樣的銀幕。
資本開始往這個行業裡湧,民營影視公司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都在找有號召力的明星。
範彬彬是國內女演員裡身價最高的那一個,她有奧斯卡,有戛納,有格萊美,國內冇有任何一個女演員的履曆能和她相比。
如果她回國拍戲,所有的好劇本,好導演、好項目都會先送到她麵前,她想演什麼就演什麼,想做主角就做主角,不需要在一堆刻板印象的角色裡挑挑揀揀。
鄭輝聽完說道:“你的想法冇錯,國內市場確實會起來,而且會比你現在看到的更大。不過不用急著回來,我給你準備了幾部戲,都在好萊塢編劇工會備案過了,後續應該會有製片廠來找我合作。”
範彬彬眼神裡帶著一點意外。
鄭輝跟她說的第一部,是《消失的愛人》。
這是一部懸疑驚悚片,故事的核心是一對夫妻。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妻子突然失蹤,家裡留下了打鬥的痕跡。丈夫報了警,但隨著調查深入,所有證據都開始指向他,媒體把他塑造成了一個謀殺妻子的冷血丈夫。
而真相是,妻子的失蹤是她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報複,她要用一場完美的謀殺案,把出軌的丈夫送上絕路。
這部電影的核心是妻子這個角色,表麵上是一個完美的妻子和受害者,實際上是一個控製欲很強的操縱者。
她在電影的前半段是一個被回憶和日記塑造出來的形象,美好,令人同情,到了後半段,真麵目一點一點揭開,觀眾才發現自己被她騙了一整部電影。
這種角色,對演員的要求高。演員要在同一部電影裡演出兩個截然相反的人,而且要讓觀眾相信這兩個人是同一個。
前半段不能露出破綻,後半段的反轉要讓人毛骨悚然,但回頭再看前半段,又能發現那些被忽略的細節裡早就埋著伏筆。
這部電影鄭輝打算親自執導和出演男主,理由不言自明,這部電影裡夫妻之間的親密戲是劇情的一部分。
至於電影後半段妻子和前男友之間那場血腥的戲,鄭輝會重新設計處理方式,不需要真正的親密鏡頭,一樣能拍出讓人脊背發涼的效果。
那場戲真正要表現的,從來不是情欲,而是妻子的冷酷。
第二部,是《驚天魔盜團》。
這是一部娛樂性很高的商業片,四個魔術師組成了一個團隊,在舞台上表演大型魔術的同時,實施了一係列不可思議的盜竊,把從權貴手裡偷來的錢撒給現場觀眾。
FBI和國際刑警聯手追查,卻始終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整部電影節奏明快,反轉不斷,視覺上華麗炫目,是那種觀眾看完會想再看一遍的電影。
範彬彬在裡麵演的是團隊裡唯一的女魔術師,她曾經是團隊裡另一個魔術師的助手,後來獨立出來,有自己的一套絕活。
這個角色冇有什麼激情戲,最多是和團隊裡另一個男魔術師有一點曖昧的情感線,這一點可以通過劇本調整淡化成搭檔之間的默契和信任。
這部電影鄭輝不打算自己執導,他會在好萊塢找一個導演來拍,給出完整的劇本和分鏡頭腳本,對方隻需要照著拍就行。
選這樣的導演,最重要的不是才華,而是聽話。好萊塢這樣的導演一抓一大把,他們缺的不是技術,而是一個足夠好的項目和一個願意投錢的製片人。
鄭輝不演這部,是因為冇有必要,電影裡冇有需要他出麵解決的戲份。
而且這部電影是群戲,主角有四五個,如果鄭輝出現在裡麵,整部電影的重心就會不可避免地向他傾斜,這對範彬彬的角色反而不是好事。
第三部,是《地心引力》。
這是一部科幻片,也可以說是一部太空求生片。故事發生在近地軌道上,一名女宇航員在執行太空任務時,遭遇了太空碎片的撞擊,飛船被毀,隊友遇難,她獨自漂浮在太空中,必須想辦法活下去,回到地球。
整部電影隻有她一個人,在宇宙裡,她要找到能把她帶回地球的返回艙,在這個過程中,她不僅要對抗物理層麵的危險,還要對抗內心深處的恐懼和放棄的念頭。
鄭輝早就把這個故事改過了,他把核心場景換成了中國的空間站,主角是一名中國女航天員。
電影裡會有神舟係列飛船的發射畫麵,會有中國航天員的訓練細節,會有真實的中國航天器外觀和內部結構。
這一版的《地心引力》,不僅僅是一部科幻片。它會是第一部以中國航天為核心的好萊塢級彆科幻大片,是一個中國女人在宇宙裡獨自求生的故事。
對於中國觀眾來說,這是一部可以驕傲地走進電影院的電影;對於全球觀眾來說,這是一次對中國航天的直觀認識。
範彬彬演這個角色,是一個人撐起整部電影。這對演員的要求比前兩部都高,她需要在一個冇有對手演員的環境裡,對著空氣演出一個人在生死邊緣的全部情緒。
但鄭輝相信她能做到,《女人的碎片》裡,她已經證明過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但《地心引力》最大的難點,不在演員,而在技術。
這部電影要在銀幕上呈現失重狀態,而傳統的拍攝方法都有明顯的局限。
吊威亞會讓演員的身體受力不自然,動作看起來僵硬;拋物線飛行隻能提供二十多秒的失重時間,不可能拍長鏡頭;水下拍攝會讓演員的頭發和衣服飄動的方式和真正的失重狀態不一樣。
鄭輝腦子裡有後世的拍攝方案,核心是一個被稱作光盒的裝置。
它是一個立方體空間,四周的牆壁全部由LED麵板拚接而成,麵板上會播放預先渲染好的太空環境畫麵,所有畫麵的光線會隨著鏡頭的運動實時變化,投射在演員的臉上和宇航服上。
演員站在光盒中央,被固定在支架上,周圍的光線會讓她看起來真的在太空中漂浮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