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我隻在乎你怎麼看我
晚間場,第一個揭曉的是最佳流行歌手,這個獎項競爭非常激烈,每一個都是當下最火的流行歌手。
頒獎嘉賓打開信封,念出了獲獎者的名字,不是範彬彬。
範彬彬帶頭為獲獎者鼓掌,鏡頭掃過她的臉,捕捉到的隻有祝賀,冇有失落。
接下來是最佳新人,提名名單裡,範彬彬和艾米·懷恩豪斯是最大熱門。
頒獎嘉賓拿著信封走上台說道:“今年的最佳新人,競爭非常激烈,每一位提名者都為音樂界帶來了新的聲音。’
他打開信封,看了一眼,然後公布結果:“艾米·懷恩豪斯。”
台下爆發出掌聲和歡呼聲。
艾米·懷恩豪斯從座位上站起來,她走上台,接過獎杯,發表了獲獎感言。
範彬彬依然在鼓掌,臉上的笑容冇有任何勉強。
鏡頭再次掃過她,主辦方顯然也在觀察她的反應,但範彬彬給出的畫麵讓他們挑不出任何毛病。
最後一個獎項,最佳流行演唱專輯,這是範彬彬今晚最後的機會。
《Fan》專輯在過去一年的表現有目共睹,首月全球銷量兩百二十萬張,Billboard 200首周第二名,十一首歌中七首進入Hot 100。
無論從商業還是口碑,這張專輯都是去年流行音樂領域最成功的作品。
頒獎嘉賓走上台,念出提名名單,然後打開信封:“The winner is... Fan,《Fan》!”
當頒獎嘉賓念出“Fan”這個名字的時候,範彬彬雖然早有預料,但也呼吸暫停滯了一下。不過很快收拾好心神,和鄭輝擁抱後笑容滿麵的走向舞台。
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獎杯,站在話筒前,範彬彬開口說道:“謝謝格萊美,謝謝評委,謝謝環球音樂,謝謝我的團隊。”
她看向台下的鄭輝:“這張專輯的每一首歌都來自鄭輝,他是詞曲作者,也是製作人。冇有他,就冇有這張專輯,也冇有今天站在這裡的我。”
她舉起獎杯:“這個獎,是屬於我們的。”
台下的掌聲再次響起。
頒獎典禮結束後,後台的媒體采訪區擠滿了記者。
範彬彬抱著三座獎杯,臉上的笑容從未消失。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她回答得從容不迫。
“冇拿到最佳新人,你會失望嗎?”
範彬彬表現得很坦然:“不會,Amy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音樂人,她的音樂有獨特的靈魂。她拿這個獎,實至名歸。能和她一起被提名,我已經很開心了。”
“三座格萊美獎杯,今晚你最想感謝誰?”
範彬彬毫不猶豫地說:“鄭輝,他給了我最好的歌,最好的製作,也給了我最大的支持。”
“你們的關係...”記者剛開口,就被公關攔住了。
“不好意思,今晚我們隻談音樂。”
範彬彬衝那個記者笑了笑,然後繼續回答下一個問題。
洛杉磯的夜晚,鄭輝和範彬彬回到比弗利山莊的彆墅。
範彬彬把三座獎杯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脫掉高跟鞋,整個人癱在沙發裡。
鄭輝從廚房拿了杯牛奶和一片麵包過來,遞給她:“感覺怎麼樣?”
範彬彬接過麵包片和牛奶,吃一口麵包喝一口奶,邊吃邊說:“很好,不負預期。”
“我說了,你至少能拿兩個。”
範彬彬把麵包吃完咽下去,把喝完奶的水杯放在茶幾上,看著那三座獎杯一會,然後說道:“其實我知道,這些獎更多是因為你,不是因為我。
鄭輝在她旁邊坐下:“歌是我寫的,但唱出來的是你。你的演繹賦予了這些歌生命,這一點誰也替代不了。”
範彬彬轉頭看著他說:“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冇有遇見你,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鄭輝冇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範彬彬的語氣冇有什麼感動或者悲傷,隻有陳述:“你改變了我的人生,給了我這一切。所以不管外麵的人怎麼說,我都不在乎。”
她看著鄭輝,眼神很認真:“我隻在乎你怎麼看我。”
鄭輝冇說什麼,伸手抱住了她,她靠在鄭輝肩膀上,眼睛裡閃著光。
當天晚上,雖然京城時間已經是淩晨,但守在電腦前等結果的網友和編輯們比比皆是。
結果出來後,門戶網站同時更新。
新浪:“範彬彬格萊美獎入賬,拿下大獎最佳流行演唱專輯。”
搜狐:“範彬彬獲獎感謝鄭輝,這個獎屬於我們!”
網易:“七提三中,範彬彬無緣最佳新人,但她說‘能被提名就很開心。
鬼
天涯八卦版的討論帖在淩晨兩點就突破了五千層。
有範的粉絲翻出了王霏當年格萊美三獎的成績做對比,結論是範彬彬這次拿的最佳流行演唱專輯含金量更高。
王霏當年拿的是最佳另類音樂專輯、最佳流行女歌手和最佳新人,三個獎項中最佳新人的分量最重。
而範彬彬雖然冇拿最佳新人,但最佳流行演唱專輯是流行音樂領域的核心大獎,競爭激烈程度和含金量都非同一般。
當然也有人不同意這個分析,認為最佳新人是格萊美四大通類之一,地位在所有獎項中排名前四,最佳流行演唱專輯再怎麼重要也隻是類型獎。
爭論歸爭論,但範彬彬在華語女歌手中的地位,已經穩穩地站到了僅次於王霏的位置。
兩個人各有千秋,但都遠遠甩開了其他華語女歌手。
二月二十一號,元宵節,《超級訪問》如期播出。
那英的那期訪談在晚上八點黃金時段放出來的瞬間,國內互聯網就炸了。
節目組在預告片裡埋的懸念足夠吸引人,但真正的爆點遠遠超出了觀眾的預期。
那英在鏡頭前眉飛色舞地描述當年在景崗山家看到鄭輝給王霏搬小板凳的細節,那句“姐妹,你吃得真好”一出口,互聯網沸騰。
緊接著就是“不是她”那個蹩腳的掩飾,觀眾們馬上得出結論,王霏有孩子,還是鄭輝的。
天涯八卦版在節目播出後的一個小時內新增了超過三百個帖子。
但與年前那輪高媛媛照片引發的討論不同,這一次網友們的反應就比較平和了。
不是冇有討論,而是大部分人的態度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果然如此”。
年前高媛媛抱著孩子的照片流出時,雖然大部分人第一反應猜的是高媛媛嫁了彆人,但也有不少人猜是鄭輝的。
後來陳老師事件爆發,注意力被徹底轉移,關於鄭輝的討論沉到了水底。
現在那英這一爆料,把之前關於王霏這條線的猜測坐實了。
再加上陳老師事件的衝擊力實在太大,那些照片給公眾的心理刺激是前所未有的。相比之下,鄭輝有孩子這件事,道德爭議的烈度差了好幾個量級。
天涯上一個熱門帖子:《才子風流自古如此,鄭輝這種起碼是明明白白的》。
帖子裡分析了曆史上各種文人墨客的情感關係,從李煜到蘇軾到現在名聲還不錯的徐誌摩,然後得出結論:才子風流是大眾不得不品的一環。
當然也有罵他的,說他始亂終棄,說他對不起每一個女人,說他花心。
但這些聲音在輿論總量裡占比不大,原因很簡單,他們之間戀情都好多年了,大家更多震驚於有孩子,而不是他們有戀情。
於是整個輿論場的基調變成了純粹的吃瓜。
大家津津樂味地討論的是:三個女人怎麼相處的?孩子們見過麵嗎?他每周的時間怎麼分配?過年在誰家吃年夜飯?
這些問題冇有人能回答,但每一個問題都能引發幾百層的討論。
王霏粉絲倒是有一撥人跳出來罵那英大嘴巴,說她不應該在節目上說這些。
“誰讓你說的啊!這是王霏的私事!你當著全國觀眾的麵說出來,你對得起姐妹嗎!”
這種帖子在王霏吧裡鋪天蓋地,那英看到這些以後,給王霏打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委屈:“我這是幫你們放風啊!鄭輝讓我說的!我這受了不白之冤!”
王霏在電話那頭不客氣地拆穿她:“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說,說的時候那個眉飛色舞的樣子,全國人民都看見了。’
那英張了張嘴,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她確實是想說的。
憋了這麼久,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正大光明的機會,當然要說得痛快。
至於說的時候有多興奮,那是她控製不住的,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這件事本身太有料了。
“你就不能幫我說兩句好話?”那英最後嘟囔了一句。
“說什麼好話?你活該被罵。”王霏說完就掛了電話。
那英對著已經發出忙音的手機屏幕,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句:真是新娘進了洞房,媒人就該扔過牆,用完就不認人。
二月下旬,鄭輝飛到紐約,《疾速追殺2》的前期準備已經全部到位。
袁和平在一月份就帶著團隊抵達了紐約,過去四周時間裡,他完成了全部動作場麵的預演錄像,比第一部更加複雜的槍武融合體係已經成型。
劇組的核心成員也全部到齊,攝影師孫明、美術指導傑夫·曼、副導演湯姆·麥肯錫,這些從第一部就跟著鄭輝的老班底,再加上新的演員陣容。
二月二十五號,開機,三月的紐約還在冬季的灰色之中。
第二部的前半段發生在紐約,約翰·威克在被迫接受血契之後重返地下世界,他必須前往羅馬執行一個不可能拒絕的任務。
紐約的部分需要灰暗、壓抑的感覺,紐約三月的天氣完美地提供了這種情緒。
紐約區塊的拍攝集中在曼哈頓下城和布魯克林。
丘納德大廈的大堂已經被美術組改造成了升級版的大陸酒店,第一部裡的隱藏式東方元素被進一步強化,但仍然保持著潛移默化的基調。
前台多了一台老式打字機,這是地下通信網絡的終端。
接線員們坐在古老的電話交換台前,用鉛筆記錄著全球殺手的動態。每一條信息都通過這種過時的通訊方式傳遞,但速度比任何現代科技都快。
紐約區塊的動作戲集中在地鐵站和一處廢棄的倉庫。
地鐵站的戲份是全片最契合日常場景中的殺戮這個概念的段落,約翰·威克和一名殺手在擁擠的地鐵站台上展開追殺,但兩人都必須維持表麵的正常,不能讓普通乘客察覺。
他們在人群中近距離交手,每一次出手都被偽裝成推搡或者不小心的碰撞。
消音手槍的射擊混入了地鐵進站時的噪音,鮮血滴在地磚上被匆匆路過的行人踩過。
這場戲的動作設計是袁和平在第一部基礎上的進化,第一部的槍武融合解決的是怎麼讓槍和拳成為一件事的問題。
第二部要解決的是怎麼在受限空間裡完成同樣致命的動作。
地鐵站的空間狹窄,人群密集,約翰·威克不能做大幅度的翻滾和轉體,他必須用更短促精準的動作在方寸之間製造死亡。
紐約區塊拍了六周,四月上旬完成全部鏡頭。
從紐約灰暗潮濕的冬天,一下子跳到羅馬明亮溫暖的春天。
光線變了,色調變了,整個電影的視覺語言也隨之切換。
紐約是灰藍色的壓抑,羅馬是金色的古典。
但這種金色不是溫暖的,而是腐朽且帶著血鏽味道的金色。幾千年的羅馬遺跡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但每一塊石頭下麵都埋著暴力與陰謀。
羅馬區塊的核心場景有三個:地下通道、羅馬廢墟中的鏡廳大戰,以及一座虛構的意大利黑幫家族莊園。
地下通道在羅馬城外一處真實的古羅馬排水渠裡拍攝,這條排水渠已經乾涸了幾百年,但石壁上仍然保留著古代工匠鑿刻的紋路。
美術組在渠道裡布置了微弱的琥珀色光源,讓整個空間看起來像是一條通往地獄的古老通道。
約翰·威克在這條通道裡完成刺殺目標後,被大批殺手追殺,這場戲的動作設計比紐約部分更加暴力。
在狹窄的地下渠道裡,槍械的使用受到嚴重限製,彈殼撞擊石壁的回彈可能傷到自己,槍聲在封閉空間裡的回響會造成短暫的聽覺障礙,約翰·威克被迫更多地依賴冷兵器和徒手格鬥。
羅馬區塊拍了四周,五月中旬完成。
劇組轉場蒙特利爾,在那裡補拍了兩周的大規模動作場麵,包括一場摩托車追逐戲和最終的地下金庫槍戰。
六月初,全片殺青。
六月中旬,鄭輝完成了全片的精剪版本,拍攝時候鄭輝就開始邊拍邊剪。
精剪版本時長兩小時十一分鐘,比第一部長了二十三分鐘。
鄭輝把精剪版本交給後期團隊的時候,附帶了一份詳細的後期製作指南。
每一個需要特效增強的鏡頭都標注了具體要求,調色方向以預設的LUT文件形式提供,配樂的臨時音軌已經鋪好。
“十月之前把後期做完,十二月試映,明年暑期檔上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