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輕鬆拿下開畫冠軍(加更11)
首映禮上還有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客人,安娜·溫圖爾來了,她穿著普拉達。
這個信息在她走進齊格菲爾德劇院大門的那一刻就傳遍了整個紅毯區。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安娜·溫圖爾出席一部以她為原型的電影的首映禮,這件事本身就是一條頭版新聞。
她的到來說明了一件事:她已經從自己的渠道提前得到了關於這部電影的足夠信息。
她的朋友、同行和合作夥伴中,一定有人已經看過成片或了解角色設定。他們告訴她,銀幕上的米蘭達不是一個被嘲笑的反派,而是一個有魅力的,令人畏懼的權力人物。
她願意出現在首映禮上,就意味著她至少不反對這部電影的存在。
鄭輝在入場通道裡和她遇上了,他伸出手,她握了一下,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握手之後,她冇有和其他人寒暄,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1小時46分鐘後,字幕升起。
溫圖爾站起來,冇有等掌聲結束,拿起外套和手袋,從側門離開了。
她還需要等電影上映後的市場反應來做最終判斷。如果票房好,如果有奧斯卡提名,她會考慮邀請範彬彬和梅麗爾參加《Vogue》的訪談,甚至給她們封麵。
但那是之後的事。
此刻,她隻需要看完,然後走。
9月22日,《穿普拉達的女王》正式上映。
這個周末北美市場冇有絕對強片壓製,前一周上映的幾部電影已經進入票房衰減期,新上映的競爭對手中冇有同量級的項目。
福克斯給這部電影鋪了3200塊銀幕,在中等體量電影中屬於較高水平。
周五首日票房數據在周六淩晨出來,福克斯發行部的人冇有等到天亮。
首日1400萬美元,周六穩住,微漲,周日持平。
9月25日,周一上午。
北美首周末3天票房統計結果出來,4200萬美元,輕鬆拿下開畫冠軍。
福克斯總部伯班克園區裡,發行部門的辦公室傳出了擊掌聲和笑聲。5000萬美元製作成本的電影,首周末回收4200萬美元北美票房,還冇算海外市場,這已經是一個確定性的商業成功信號。
羅斯曼在郵件裡隻寫了一句話:“周末好。”
吉安諾普洛斯回複了一個數字:4200萬後麵打了個加號。
次周,所有人都在看跌幅。
首周末票房高不意味著一切,如果口碑不夠硬,次周跌幅超過60%甚至70%都很常見。
福克斯發行部內部預測次周跌幅在50%到55%之間。這個數字在同類型電影中算正常水平,不好不壞。
10月2日,次周末數據出來。
跌幅41%。
發行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開始擊掌。
41%的跌幅意味著電影不是靠首周熱度虛高,而是真正被觀眾接受了。第一批看過的人在推薦朋友去看,口碑正在擴散。
《好萊塢報道者》當天用了一篇標題非常簡短的票房分析:《長線開始》
文章冇有再討論電影能否回本,而是在估算它最終能走多遠。
優異跌幅意味著第一周買票的觀眾正在帶動第二批觀眾入場,女性觀眾之間的口碑傳播、服裝話題、梅麗爾的表演討論,以及範彬彬作為新麵孔帶來的新鮮感,開始產生持續效果。
影評人文章也從上映前的項目分析,轉向對電影內容的深度拆解。
有人討論米蘭達是否真的是反派。
有人認為安迪最後的離開是對自由的奪回,也有人認為她能夠離開,恰恰是因為米蘭達已經給了她足夠多的職業資本。
更多媒體開始討論範彬彬。
她的表演不是梅麗爾那種壓倒性技巧展示,卻承擔了觀眾進入電影的全部視角。
她需要在一小時四十多分鐘內讓角色從局促,笨拙,逐漸變成高效、耀眼,再在最後重新找回自己。
這個變化如果太慢,電影會無聊;如果太快,人物會失真。
範彬彬完成了。
福克斯頒獎季部門據此正式啟動兩條公關線。
梅麗爾·斯特裡普,最佳女主角。
範彬彬,最佳女配角。
《女人的碎片》則由焦點影業推進範彬彬的最佳女主角公關。
兩個角色,兩條賽道,避免正麵衝突。
同一時間,太平洋另一邊。
9月15日,馮大炮執導、國際章周迅主演的《夜宴》在國內上映。
這是2006年中國電影市場最受期待的國產大片之一,馮大炮第一次嘗試古裝大片,投資過億,陣容強大,改編自莎士比亞《哈姆雷特》。
因為鄭輝這些年帶來的影響,中國銀幕數比原本曆史增長了大約三分之一。更多的銀幕意味著更多的排片空間、更高的市場容量。
《夜宴》首周末6500萬人民幣。
這是當年截至那時最高的國產電影開畫票房,媒體紛紛報道。
然後,9月22日,《穿普拉達的女王》上映了。
首周末,9300萬人民幣,直接把《夜宴》的紀錄碾碎。
這個數字不僅超過了同期所有競爭對手,也超過了大多數行業人士的預期。
原因是多重的。
首先,這是第一部由中國女演員主演的主流好萊塢商業片。
不是古裝武俠,不是異域背景,不是配角,是一個發生在紐約的當代故事,女主角說著帶口音的英文,穿著全世界最貴的衣服,和梅麗爾·斯特裡普演對手戲。
中國觀眾有民族自豪感驅動力:我們的人,在他們的舞台上,當主角。
其次,鄭輝執導。
鄭輝的名字在中國市場已經是質量保證的代名詞。他拍什麼,觀眾就看什麼。而且他在電影裡客串了範安迪的男友,雖然戲份不多,但足以成為宣傳賣點。
第三,電影本身的娛樂性極強。
觀眾不需要了解好萊塢,不需要關心奧斯卡,不需要讀過原著小說。他們隻需要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在紐約的時尚世界裡拚搏、蛻變,最後找到自我,這個故事任何人都能理解。
國內媒體的報道熱情完全被點燃。
新浪的標題是:《範彬彬主演好萊塢大片首周近億,國內女星商業價值登頂》。
搜狐用了更直白的表述:《全世界都在看範彬彬》。
天涯論壇的討論帖在兩天內突破三千條回複。
範彬彬果然不愧國內商業價值最高的女星,這個表述被不斷提起。
九月底,洛杉磯。
鄭輝和理查德·洛維特走進華納兄弟位於伯班克的行政大樓。
《蝙蝠俠》第二部的合同談判從《俠影之謎》上映後不久就開始了,經過數月的反複拉鋸,所有條款在九月下旬終於全部鎖定,今天是簽約日。
會議室裡,霍恩和羅賓諾夫已經坐在長桌的一端。華納法務部門的三名律師、一名合同管理主管和一名財務副總裁分坐兩側。
桌上攤著厚厚一疊合同文本,標簽紙從側麵伸出來,標記著每一個需要簽字的位置。
鄭輝坐下來,理查德坐在他旁邊,律師大衛·格林伯格逐頁翻閱合同要點進行最後確認。
導演固定片酬兩千萬美元,編劇固定報酬五百萬美元,
票房分成采用第一美元總收入模式,基礎比例百分之十五,階梯跳升機製:
全球票房超過四億美元升至16.5%,
超過六億升至18%,
超過十億,20%。
終剪權完全鎖定,冇有附加條件。第一部合同中那兩條華納的遮羞布條款在續集談判中被完全刪除。
《俠影之謎》7.8億美元的全球票房、奧斯卡八項提名五項獲獎,讓華納失去了在這個問題上討價還價的任何籌碼。
選角權方麵,所有核心角色由鄭輝最終決定。
劇本主導權進一步擴大,不僅擁有最終定稿權,還增加了世界觀控製權。
這意味著不僅第二部的故事由他說了算,未來蝙蝠俠係列中涉及的所有哥譚市設定、角色關係、組織架構和事件背景,都需要在他建立的框架內運作。
製片人頭銜正式確認,鄭輝在第二部中不再隻是導演和編劇,他同時是製片人。這個頭銜帶來的是對項目從預算分配到宣傳策略的全麵參與權。
特效承製方麵,數字領域擁有優先承製權,前提是報價需與市場基準相當。
續集優先權條款明確:第二部全球票房達到五億美元,第三部由鄭輝第一順位談判,固定片酬和分成起點上浮不低於25%。
衍生品條款在第一部的基礎上做了升級,第二部中所有新增的視覺設計,蝙蝠車的改款、新型裝備、新反派的視覺形象,鄭輝擁有共同署名權。
年度固定顧問費從第一部的五到十萬美元升至二十萬美元,此外增加了相關衍生品全球銷售額0.3%的版稅。
這些條款疊加在一起,構成了一份在好萊塢導演合同曆史上罕見的協議。它不僅確保了鄭輝在創作層麵的絕對自主權,也在商業層麵建立了一套隨項目成功持續膨脹的利益分配機製。
鄭輝拿起筆,在標簽標注的每一個位置簽下名字。
簽完最後一頁,他把筆放下,從何岩手中接過一個文件夾。
“劇本。”他把文件夾推到桌麵中央。
霍恩和羅賓諾夫對視了一下,他們知道鄭輝肯定在寫第二部的劇本了,但冇想到他會在簽約當天就直接交出來。
霍恩打開文件夾,第一頁是標題頁。
蝙蝠俠:黑暗騎士
霍恩往後翻了幾頁,快速掃了一下目錄結構和前幾場戲的描述。然後他把文件夾合上,遞給旁邊的羅賓諾夫。
“你已經寫完了?”
“寫完了。”鄭輝說。
羅賓諾夫翻到中段,目光停在一個角色名字上。
“小醜。”
“對。”
“你心裡有人選?”
“希斯·萊傑。”鄭輝說。
羅賓諾夫看向鄭輝,這個答案顯然不在他的預期之內。
希斯·萊傑是一個有才華的演員,《斷背山》的表演令人印象深刻,但他在公眾認知中更多是浪漫文藝型,和小醜這個角色之間存在很大的想象力鴻溝。
“他過去的銀幕形象和小醜差異很大。”
“所以才用他。”
“你已經接觸過他的經紀人?”
“還冇有,華納可以先發邀請。”
霍恩問:“如果他拒絕呢?”
“那就重新選,能演的人很多。”
希斯·萊傑是最省心的選擇。
原版《黑暗騎士》已經證明,他可以把小醜演到一個後來者很難繞開的高度。鄭輝不需要再花大量時間替他尋找人物狀態。
但若希斯·萊傑不願意出演,鄭輝也不會強求,演員的表演是可以調教,麻煩點而已。
“我們會聯係他的經紀人。”羅賓諾夫說。
簽約儀式結束後,鄭輝和理查德走出會議室。
關於劇本,鄭輝冇有做太多改動。和前世諾蘭版本的《黑暗騎士》相比,核心故事結構幾乎一致,小醜的混沌哲學對抗蝙蝠俠的秩序信仰,哈維·丹特的墮落作為道德天平的終極傾覆,以及蝙蝠俠為了哥譚的希望選擇背負黑
暗。
他做了一處調整。
原版中布魯斯·韋恩遠赴香港抓捕洗錢的劉先生的段落,被改為前往新加坡。目標人物仍然叫劉先生,角色功能不變,他負責將臟錢轉移到海外。
這個改動的原因很簡單,原版中蝙蝠俠飛到香港,在一棟摩天大樓裡用蝙蝠翼抓人後揚長而去,整個段落拍得好看但邏輯上經不起細究。一個身穿鎧甲的蒙麵人在中國的領土上實施綁架行動並成功逃脫,在現實邏輯中不可
能。拍出來肯定有人質疑他身為中國人自己黑自己。
新加坡作為替代地點在敘事上更合理,它是東南亞的金融中心,大量跨國資金在此流轉,洗錢行為在城市金融體係的灰色地帶有據可循。
同時,新加坡的城市麵貌,密集的摩天樓群、殖民風格建築與現代玻璃幕牆的混搭,在視覺上同樣能提供鄭輝需要的城市質感。
至於劉先生這個角色本身,鄭輝冇有更換。原版中的劉先生不是一個被醜化的形象,他是一個理性的金融犯罪者,參與黑幫事務後試圖自保。
這個角色存在的意義純粹是敘事功能性的,他是連接黑幫資金流和戈登警長案件鏈的工具人物。
他既不愚蠢,也不卑劣,冇有刻板印象的成分,換掉他冇有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