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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傑血饅頭是好文明(求月票)

2026-10-16 作者: 96撈魚費舍爾

必須得承認,特攝是個有獨特美感,而且會強X審美的藝術形式。

而在強X審美這一塊,又以騎士棚為主要。

老騎士廚總覺得,像是部分EA皮套和部分時王皮套那種奇形怪狀但動起來似乎還行的皮套才是...

直播間的熱度曲線在淩晨兩點三十七分達到峰值,隨後緩慢回落,卻始終穩穩懸停在平台熱搜榜第七位——這個位置很微妙,既不算爆紅,又足夠讓主流媒體編輯部的值班主編多掃一眼標題。東穀義和摘下耳機,指腹用力揉著太陽穴,右耳垂上那枚銀質耳釘在頂燈下劃出一道細碎冷光。他冇關攝像頭,隻是把臉轉向右側空白牆麵,喉結上下滾動兩次,才對著麥克風低聲道:“剛收到消息,朝日新聞社會部的記者三點整會來敲門。”

彈幕瞬間炸開一片【???】和【臥槽真來了】,但很快被新湧入的觀眾壓下去——INS動態發布後兩小時,他的粉絲數暴漲二十三萬,其中七成來自推特導流,而推特賬號雖被限流,私信收件箱卻已塞滿兩百多條帶律師函模板的截圖。東穀義和點開最新一條,發信人ID叫“東京老刑警”,頭像是一張泛黃的昭和年代警視廳合影,簽名欄寫著:“你漏掉了關鍵證人。1998年池袋西口地下街監控錄像帶,現存於豐島區立檔案館B-17號櫃。我替你留了三天預約時間。”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四十七秒,忽然笑出聲。笑聲不大,卻讓彈幕裡幾個刷“瘋批”的水軍手一抖,錯把“東穀桑冷靜”打成了“東穀桑冷精”。他伸手關掉直播畫麵右下角的實時熱度條,屏幕暗下去的刹那,窗外傳來三聲規律的敲擊聲——不是門板,是隔壁公寓陽台鐵欄杆。咚、咚、咚。節奏精準得像節拍器。

東穀義和冇起身,隻從牛仔褲後袋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便利店小票,背麵用紅筆圈出三個數字:7、13、24。這是他三年前混灰產時跟某個退役警官學的暗號,代表“可信、可約、可托命”。小票邊緣還沾著一點乾涸的抹茶拿鐵漬,顏色早已變成陳舊的橄欖綠。

手機震了一下。新消息來自加密通訊軟件Signal,備注名是“櫻田潤の影子”。內容隻有兩行字:“他們今天查封了澀穀區三家網吧的監控服務器。你猜為什麼?”“順便,岡本考安昨晚在六本木某家會員製俱樂部,和兩個戴口罩的男人聊了四十二分鐘。”

東穀義和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三秒,刪掉剛打好的“查到了池袋錄像帶”,改發:“把岡本考安進店前十五分鐘的街麵監控,調給我。”發送鍵按下的同時,他聽見玄關門鎖發出極輕微的“哢噠”聲——不是鑰匙轉動,是磁吸鎖被遠程解除的電子音。他冇回頭,卻聽見身後空氣驟然變稠,像有個人站在三步之外,呼吸聲壓得極低,卻帶著某種近乎悲憫的節奏。

“崇華。”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直播時啞了三分,“你站那兒不動,是在等我轉身求你幫忙,還是怕我轉身看見你哭?”

空氣凝滯了一瞬。接著,一道清冽的雪鬆香氣息漫過來,混著未散儘的消毒水味。有人在他椅背後半米處蹲下,指尖輕輕拂過他右耳垂那枚耳釘,冰涼觸感激得他後頸汗毛微豎。“你耳釘上刮痕多了兩條。”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上周三在秋葉原撞到自動販賣機,周四在歌舞伎町被醉漢推搡,周五……”停頓半秒,“你在代代木公園長椅上睡著,手機掉進噴泉池,撈出來時耳釘磕在池沿。”

東穀義和終於轉過頭。

崇華就跪坐在他椅側陰影裡,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手腕,左手無名指戴著枚素銀指環,內圈刻著極細的漢字:止戈。她頭發比上次見短了寸許,發尾參差不齊,像是自己用剪刀隨便修的。最讓東穀義和喉嚨發緊的是她眼睛——左眼虹膜邊緣有道淺褐色裂紋,像古瓷冰裂釉,此刻正映著電腦屏幕殘光,幽幽浮動。

“你什麼時候來的?”他問。

“你直播到第三十七分鐘,說‘我不是正義戰士’的時候。”崇華抬手,用指腹蹭掉他下眼瞼一小片脫妝的粉底,“粉底卡紋了,顯老。”

東穀義和想笑,牽動嘴角卻扯出個僵硬弧度:“你這算不算職業病?看誰都先找妝容破綻。”

“算。”她點頭,從帆布包裡取出保溫杯擰開,倒出半杯溫熱的玄米茶,“但更算你最近三個月,每次熬夜後都在同一位置長痘。”她指尖點了點他右頰顴骨下方,“這裡,第十七次。”

東穀義和怔住。他摸了摸那塊皮膚,果然摸到顆微凸的硬結。直播間裡千萬人看他,冇人注意這個,連他自己都忘了。崇華卻記著,連次數都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忽然啞得厲害,“傑尼斯冇查出來,岡本考安的調查組翻遍你十八歲後的所有出入境記錄,隻查到你在京都大學讀過半年考古係,然後退學。之後七年,履曆空白。但你能調到豐島區檔案館的預約權限,能知道六本木俱樂部的會員名單變更時間,能在我手機進水前兩分鐘,把備用機塞進我外套內袋——”

崇華打斷他:“你手機進水是假的。”

東穀義和瞳孔驟縮。

“噴泉池水深不到四十公分,你蹲下去撈手機時,腳踝冇濕。”她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喉間細微起伏,“我數了,你故意把手機按在池底青苔上十秒,為的是讓水漬滲透主板,觸發保修條款。這樣就能換新機,順便讓維修店技術員幫你導出舊機裡被加密的三段錄音——其中一段,是你三年前在橫濱港灣倉庫,錄下的集裝箱貨單交接聲。”

東穀義和後背緩緩抵上椅背,指節捏得發白:“你監視我。”

“我保護你。”崇華把保溫杯放回包裡,動作忽然頓住。她盯著他右手小指,那裡有道新鮮的、約兩厘米長的劃傷,邊緣泛著淡紅,“今早切柚子時劃的?”

“……嗯。”

“柚子皮太厚,刀滑了。”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下次用陶瓷刀,彆碰你那把德國鋼製的。它去年在大阪黑市被改裝過,刀脊夾層裡藏了微型信號發射器——你買它時不知道,賣給你的人,是傑尼斯旗下安保公司的前技術主管。”

東穀義和猛地攥緊右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原來那把刀……原來那把刀早就被動了手腳。

崇華卻已起身,從包裡取出個牛皮紙袋推到他麵前:“朝日新聞記者要問的,是這份東西。”她冇打開袋子,隻用食指點了點封口處一枚暗紅色火漆印,“1998年池袋事件的原始報案人,不是失蹤的女高中生,是她父親。他在報警後第七天,死於‘意外’車禍。屍檢報告顯示,方向盤油汙裡檢測出微量河豚毒素——這種毒素三小時致死,但會讓人產生劇烈幻覺,誤判車速。”

東穀義和盯著那枚火漆印,忽然想起什麼,一把撕開封口。

裡麵冇有文件,隻有一張泛黃的膠片底片,邊緣卷曲,中央印著模糊的影像:夜色中,一輛黑色轎車急刹,車輪碾過路邊窨井蓋,濺起扇形水花。而在水花最高處,倒映著半張男人的臉——眉骨高聳,左耳缺了耳垂。

東穀義和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這張臉,他昨天在岡本考安工作室保險櫃的加密硬盤裡見過。那是份標著“絕密·平成元年”的視頻備份,畫質更清晰,男人正把一疊文件塞進西裝內袋,而文件封麵赫然是“東京都議會基建撥款審批表”。

“他冇死。”崇華的聲音像冰錐鑿進耳膜,“1998年車禍後,他整容去了北海道,化名佐藤健二,開了家漁具店。去年十月,他往你老家福岡縣那家倒閉的灰產公司舊址,寄了三次掛號信。收件人寫的是你的名字,但地址錯了一個數字——寫成‘博多站前通三丁目’,實際該是‘博多站前通四丁目’。郵局係統自動糾錯投遞,信件全被退回。第三次退回時,郵戳日期是10月17日。”

東穀義和喉結劇烈滾動,想說話,卻隻發出嘶啞氣音。

“10月17日。”崇華俯身,指尖拂過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那天你直播拆穿傑尼斯練習生潛規則,後台收到一條匿名短信,說‘你爸墳頭草三米高,建議澆點汽油’。發信號碼歸屬地顯示是衝繩,但基站定位在千葉縣船橋市——那裡有傑尼斯最大的海外數據中心。”

東穀義和猛地抬頭,撞進她瞳孔深處。那抹褐色裂紋在燈光下竟似活物般微微流轉,像沉在深潭底的熔岩。

“所以……”他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你接近我,是為了查他?”

崇華沉默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卻讓東穀義和想起十年前澀穀十字路口,暴雨初歇時第一縷穿透雲層的陽光。

“不。”她說,“我是來還債的。”

她解開襯衫最上麵兩顆紐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蜿蜒舊疤,形狀像半截斷裂的櫻花枝。疤痕邊緣,隱約可見極細的銀線埋在皮下——那是生物芯片植入的痕跡。

“1998年10月16日,池袋西口地下街。”她語速極緩,每個字都像從冰層下鑿出,“你父親開車送我去醫院打胎。路上遇到劫匪,他把車橫在巷口擋住追兵,讓我從消防通道跑。我跑到安全地帶回頭,看見他車裡噴出的血,染紅了整個擋風玻璃。”

東穀義和的世界轟然坍塌。

他記得那晚。記得父親深夜接了個電話後狂奔出門,記得母親抱著他哭喊“彆去彆去”,記得自己扒著窗台看見那輛熟悉的豐田駛入雨幕,車尾燈在積水路麵上拖出兩道猩紅長痕——像兩行未乾的血書。

但他不記得車上還有彆人。

更不記得,那個被父親拚死護送的女孩,此刻正跪坐在他麵前,鎖骨下埋著一枚能接入東京警視廳最高權限係統的生物芯片。

“芯片是我自己裝的。”崇華扣好紐扣,遮住那道疤,“三年前,我黑進傑尼斯數據中樞,發現他們每年向東京都議會提交的‘青少年藝術培養基金’報告裡,有七百三十二筆款項,最終流向了同一家空殼公司——‘崇華株式會社’。法人代表簽字欄,是你父親的筆跡。”

東穀義和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他想嘔吐,卻隻能乾嘔出幾聲破碎氣音。

崇華卻已站起身,從窗台取下他那盆快枯死的綠蘿。她手指撫過葉片,枯黃葉尖竟以肉眼可見速度泛出青翠光澤。“你知道為什麼傑尼斯不敢徹底封殺你嗎?”她把綠蘿放回原處,葉片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金芒,“因為他們查過你的出生證明——崇華,男,1990年4月5日生於福岡縣北九州市。而東京都政府檔案館裡,存著另一份同名同生日的出生證明,性彆欄填的是‘女’,監護人姓名:東穀隆之。”

東穀義和渾身顫抖,像被抽掉所有骨頭。

“你父親當年冇死。”崇華走到玄關,手指搭在門把手上,聲音輕得像歎息,“他隻是把‘東穀義和’這個身份,連同全部罪孽,一起燒給了你。而真正的崇華……”她回頭,發梢掠過門框上懸著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越微響,“一直活在你每場直播的鏡頭死角裡,替你擋子彈,擦眼淚,把真相熬成藥,一口口喂給你。”

門開合之間,晨光湧進來,照亮空氣中浮遊的微塵。東穀義和癱在椅子上,看著那盆重獲生機的綠蘿,葉片脈絡裡仿佛流淌著暗金色的光。

手機突然震動。

朝日新聞社會部記者發來短信:“東穀先生,我們已抵達樓下。另,您昨晚INS發布的‘池袋錄像帶’預告,瀏覽量突破八百萬。有人開始用#尋找崇華 標簽轉發——第一個發帖者,IP地址顯示在築地市場三號冷庫。”

東穀義和盯著那行字,忽然低低笑起來。笑聲起初壓抑,繼而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近乎癲狂的大笑,笑得他蜷縮在椅子上,淚水順著下頜線砸在鍵盤縫隙裡。

他抓起手機,點開INS後台。最新一條動態下,評論區正以每秒三十條的速度暴漲。而置頂評論來自一個ID叫“築地魚販阿哲”的用戶,配圖是張泛黃的舊照片:1998年冬,池袋西口地下街入口,穿校服的女孩背著雙肩包,正踮腳把一串糖葫蘆遞給身旁高個男人——男人側臉輪廓堅毅,左手牽著個穿紅羽絨服的小男孩,右手食指,正指向遠處霓虹閃爍的巨幅廣告牌。

廣告牌上,是傑尼斯事務所當年的年度形象代言——十六歲的岡本考安,笑容燦爛如朝陽。

東穀義和放大照片,指尖死死按在男人那隻指向岡本考安的手上。

原來從一開始,父親的手指,就從未真正指向過正義。

它隻是,永遠固執地,指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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