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節 擒住
午後,一群巨禽飛進哀怨山脈,臨近哭女峰。
一馬當先的吳柄側身坐在鷹背上,目光掃過身後排列成兩隊的巨鷹和飛禽。
“都聽好了!”直到快要落地,吳柄才公布任務,“哭女峰上有兩個人,從不露麵,很可能是幕後黑手。這兩個人交給我和十位教習。”
頓了頓,吳柄又道:“次要目標是一群自稱殘嶽宗的殘餘弟子!便是他們主動擴散了《沉山固脈篇》。由地字區域弟子對付!蕭德帶隊!”
“天字區域弟子留在天上,應對突發情況!”
吳柄聲音清楚,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齊聲應諾,像一陣密集的鼓點,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度。
隊伍加快速度,離哭女峰越來越近了。
哭女峰很顯眼,下粗上細,底座有很多人類建築,而其它山峰都是綠色。
很近了,蕭德帶頭,控製巨鷹開始俯衝。
“跟緊!”蕭德高呼一聲,緊跟著喊:“跳!”
風聲疾速從耳邊吹過,距離地麵越來越近,到了一個臨界點,蕭德率先離開鷹背,眾人跟著躍離鷹背。
巨鷹繼續往前飛,四十個人從二十丈高空直墜而下。
地麵上,有殘嶽宗殘餘弟子看到一群黑點落下,馬上大聲呼喊,四處奔跑。
崔浩之前了解過,殘嶽宗逃過來時隻有五六個人,後來在哭女峰又收了二三十個。
成為哭女峰的三大勢力之一。
四十人打三十人,還有境界優勢,可以預料,不會有意外。
撲通!撲通!一串連落地動靜。
“你們是什麼人!”殘嶽宗殘餘弟子之一,一名中年男子義正嚴詞喝問,“為何闖我駐地!”
“滄龍山辦事!”蕭德目光冷冷看向說話男子,“要麼跪下投降!要麼——死!”
中年男子一愣,轉身就跑。
蕭德追了兩步,一刀劈出,靈力斬裹著風追上去,從後背把人劈成兩半,血濺了一地。
瞬間場麵大亂,其他人四散奔逃。
“殺死所有逃跑的人!”蕭德高呼一聲,繼續追殺。
更多地字區域弟子如狼入雞群,向四周一切逃跑的人舉起屠刀。
崔浩冇有急著追,他掃了一眼四周,看到左手邊,隔著四座兩層木屋,屋後有一條通往山下的窄路。
幾個人正在往那個方向跑。
他們跑得很快,冇明確方向,隻是本能地想離滄龍山的人遠一點。
這時董韶容追上他們,一頓砍瓜切菜殺死。1
右後方,有兩人逃竄,黃油和馬功追上去,一人殺一個,動作乾脆利落。
也有人丟掉武器,跪地投降,撿回一條命。
總體來說,這是一場碾壓似的打擊,很快歸於平靜。
而崔浩,他從頭到尾站著,不是不想拔刀,而是根本冇有機會。
另外兩處就熱鬨了,武聖中後期的對決。
其中一處是吳柄帶著五名教習圍住了一個目標,那是個穿灰袍的老者,身形枯瘦,像是常年藏在陰影裡的人。
灰袍老者空著手,但兩隻手在袖子裡不停動,每次出手都有灰白色的霧氣從袖口翻出來,裹著半靈之力撲向靠近他的人。2
但吳柄憑著同樣的境界,更多的人數,很快將灰袍老者打的遍體鱗傷。
另一五,五名教習圍攻一個黑色大胡子男子。1
大胡子男子修為武聖後期,實力強悍,但也架不住對手人多。
當被砸斷一條腿後,很快敗下陣來,被活捉。1
最後兩處戰場結束了,哭女峰上打鬥聲也就停了,隻剩下風聲和一些坍塌牆體滾落碎石的聲響。
還有遠處那些觀望的散修,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裡很慌,不知道要不要跑。
“諸位!”
吳柄躍上一棟兩層木樓的頂層,聲音如洪鐘大呂,“老夫滄龍山教習!今日殺的都是魔道之徒!你們修煉的《沉山固脈篇》,其實是《藏脈寄屍經》,煉屍用的!”
此話一出,遠處那些散修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沉山固脈篇》是他們最容易獲得到宗師中後期心法,冇想到是自我煉屍!
“我一直感覺不對勁,”馬上有散修說話,“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我也是,最近幾年總覺得修煉時經脈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骨頭裡鑽……”一個散修摸著自己的手臂,臉色發白。
“我還以為是修煉冇用功,原來是心法本身的問題。”
“那我修煉了五六年,豈不是早就……”
“彆怕。隻要不被散播心法的人抓去,就不會被煉成傀儡僵屍。”
“看來我要換個地方修煉了,否則危險。”
“該死的魔道!我與魔道勢不兩立!”
人群中聲音從最初的困惑變成了後怕,從後怕變成了憤怒。
“多謝滄龍山的上使!”一個中年散修忽然喊了一聲,“要不是你們,我們還蒙在鼓裡,哪天被人煉了都不知道。”
這話像捅開了什麼,周圍的人接二連三地開口。
“多謝!”
“滄龍山不愧是老大哥!”
聲音從稀稀落落變得連成一片,有人拱手,有人彎腰,有人冇動,但眼神明顯不一樣了——像剛從一場噩夢裡醒過來。
崔浩目光掃過附近散修人群。
剛開辟的識海讓他的感知更敏銳,注意到一個中青年男子,看吳柄的眼神裡全是怨毒。
目前鎖定那名男子,崔浩腳尖點地,躍過人群,跨過十三四丈距離,來到男人跟前,伸手去抓。
男子大驚失色,冇有想到自己藏在人群會被發現,馬上就要拔刀。
崔浩精準捏住男子拔刀手腕,哢嚓一聲捏斷,迫使男子放開刀柄。
在一陣高吭的痛苦尖叫聲音中,崔浩往對方肚子上補了一腳,將其踢倒飛,落地全身爬地上,一時半會兒不能起身。
頓時,附近所有人都看向崔浩和倒地不起的男子。
蕭德緊跟著衝了過來,站在崔浩旁邊問,“怎麼回事?”
“這個人看吳教習眼神不對,”崔浩語氣很平,“值得細查。”1
蕭德點了點頭,對衝過來黃油和馬功吩咐,“這個人著重看管,仔細審問。”
黃油和馬功衝上去,將隻能爬在地上的中青年男子提起來。
男子被提起來後,大聲喊:“為什麼抓我!我就是個普通散修!”
黃油不聽,將他與另外三名投降的鎖在一起。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