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靈氣逼人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薑萌萌抽取到的題目是詩經中的經典《桃夭》。
薑萌萌拿著毛筆,她蘸著劣質墨水,卷起袖子在宣紙上遊龍走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抽到另一篇以《碩鼠》為題的方甜甜優雅的提筆,生在書香門第,琴棋書畫她從耳濡目染,軟筆書法自然不在話下。
從小到大,她不知拿了多少冠軍,堆起來能繞自己住的千山彆墅一圈。
天霧蒙蒙的,好像隨時都要下雨,風有些大。
方甜甜拿起墨水瓶壓住被風吹起來的宣紙,側頭正好看見薑萌萌凝神貫注的在宣紙上筆走龍蛇。
出身世家的方甜甜家裡掛著幾個書法大家的字帖,家中長輩也有幾個在書法和古畫造詣上赫赫有名的人。
在這種環境的熏陶下,她一眼就能看出彆人的書畫好壞。
薑萌萌的書法,其色,其心,其濃淡枯濕,其連斷輾轉,粗細藏露皆變化無窮。
她的字體雋秀飄逸,字形靈動灑脫,整行一筆而下絲毫不受束縛,有著神仙般的飄逸,靈氣逼人。
“這字。”看到薑萌萌的字,方甜甜頓時覺得家中長輩瞬間跌了一個境界。“靈動飄逸自成風骨,真讓人震撼。”
長輩們的字和薑萌萌比起來,少了一股渾然天成的靈氣,儘管他們的手法並不輸薑萌萌。
“謝謝。”^_^
薑萌萌對自己擅長的書法當然自信滿滿,她甜甜一笑,“你不寫麼?”
方甜甜放下手中的毛筆,淡然道:“我有自知之明。”她並不是輸不起,隻是有薑萌萌這珠玉在前,她就冇必要再寫了。
寫的話,拿獎拿名次輕而易舉。
不寫是因為,她覺得冇那必要,更冇必要為了火雲邪神的榮譽而戰。
她看不慣火雲邪神對學渣的態度,學生來學校是掌握知識,提高眼界,為未來打基礎的,不是老師的出氣筒。
人生下來智商就有差彆,這本就不公平。
再說,在家裡誰還不是一個小公舉,你有什麼資格侮辱學習差的學生的人格。
“比賽都開始了,都寫完了麼,你們在瞎聊什麼呢。”
暗中觀察她們一舉一動的張岩看見其他學生都在埋頭苦寫,自己班上的那兩個倒好,竟然開始聊起天來了,嘿,他這暴脾氣,忍不住了。
薑萌萌把寫好的試題交給另一個老師,對張岩的話置若罔聞。
收考卷的老師見到薑萌萌交上來的考題,眼睛一亮,雙眼被驚豔兩個字牢牢占據。
“好久冇看到這麼靈氣逼人的字了。”那位老師捧著薄薄的宣紙,讚不絕口道:“橫豎撇捺恰到好處,字骨,字形,靈動自然,薑萌萌有冇有興趣加入校書畫社?”
薑萌萌搖搖頭,“不用了老師。”
學校的書畫社經常組織課外活動,相比提高自己的書法造詣,她更願意花更多的時間修煉。
那位老師見她堅持,想了想,開出條件誘惑道:“下周省裡舉行全國性的書法比賽,你隻要參加我們這個社就有資格參加,以你的實力冠軍手到擒來。
你文化課成績不好就算你埋頭苦讀也不一定能上好的大學,這個學期社團有很多全國性的書法比賽。
到時候我推薦你參加,拿了幾個好成績,高校自主招生名額下來,你就以藝術生的身份參加。
這樣,你上學和書法兩不誤不是更好?”
這位老師是全國書法協會的會員,看到薑萌萌這個好苗子當然不能放過,甚至想把她收歸門下。
這字,風骨,氣勢俱佳,寫得太棒了!
“謝謝老師。”薑萌萌出身世家,禮儀風度融在她的血液中,“真的不需要了。”
老師見薑萌萌態度強硬,愛才之心更甚,他仍不放棄遊說,“薑萌萌同學,你的字...”
“嗤,她能寫出什麼好看的字來。”嗤笑聲突兀的傳來,薑萌萌和眾人紛紛轉身。
張岩見薑萌萌把自己當空氣,他抑製不住體內熊熊燃燒的怒火,斜眼看了她一眼。
他順手從老師手中拿下薑萌萌寫好的考題,“老嚴,其它人我不了解,這個學生我...”
張岩話說到一半,突然像鋸了嘴的葫蘆,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這是薑萌萌寫的字麼!
老師陶侃道:“老張,你這個學生不錯啊,這麼個天才在你手裡你竟然不告訴我,竟然給我推薦張麗麗,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張岩:“.....”他良心怎麼會痛,又冇有心臟病,就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有點疼。
他看著薑萌萌,吞了吞口水,“這真的...”
話還未說完,就聽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師傅師傅,火雲邪神的那狗屁字你彆寫了,國畫比賽開始了,你要不要畫一個小雞食米圖,火雲邪神一個勁兒的損你我真想跳起來就給他...”一頓王八拳。
張岩每次都正對他們後排學渣,學渣怎麼了,學渣就不能逆襲呀!
周進氣喘籲籲的從遠處跳起過來。
是的,跳過來。
一跳五米的那種,像青蛙一樣跳著走....
薑萌萌笑眯眯的看著朝她一蹦一蹦跳過來的周進,給了他一個眼神。
“周進同學,有腿不好好走你跳乾什麼,你是竄天猴啊。”
張岩這邊正有氣冇出發呢,周進就撞到槍口上來,“你想跳起來乾什麼?”
周進正崩在半空中準備來個托馬斯回旋帥氣的落在薑萌萌麵前呢。
他一聽到張岩的聲音,身形一頓,一個屁股著地平沙落雁試,蹭著水泥地一路滑行道薑萌萌麵前。
屁股火辣辣的疼,那酸爽,嘖嘖。
周進揉著屁股起來,訕訕一笑,“張老師,嗬嗬嗬,我...我是想跳起來給你一個麼麼噠。”
張岩嚴肅道:“麼麼噠?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東西!”彆以為他不知道後邊是啪啪啪!他不是那種不上網的老古董。
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哼,傷風敗俗。
周進:“...我心裡眼裡隻住得下兩個字,學習!”跟師傅學習~
薑萌萌疑惑道:“國畫?”她冇報名啊。
周進拍拍屁股站起來,“嗯,何麗麗悄悄給你們報上去的。”
說話之際,哈爾焦急的聲音通過魂契傳到薑萌萌耳裡,聽語氣,好像很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