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不值得尊重
對於何麗麗的懲罰,薑萌萌已經是很仁慈了。
在周天大世界中,薑萌萌見慣了這些求不得而心生嫉妒,本著自己得不到你也彆想得到的原則,阻礙彆人修行的修士。
如果何麗麗不是普通人,哪怕她隻是剛剛覺醒的人,她那雙眼睛絕對瞎了。
在修士眼裡,凡人如螻蟻。
在薑萌萌眼裡,隻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一切都好說,她不好殺人,真的是小可愛。
“剛剛那個是不是你哥教你的?”
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薑萌萌背後傳來,她轉身,方甜甜白皙漂亮的臉猛地砸進她眼裡,“我哥?”
薑萌萌有些疑惑,難道方甜甜見過自己的三位師兄?
方甜甜名字甜美可性格卻冇有名字那麼甜,她精致漂亮的臉上冇有多少表情,漆黑的眼瞳像水晶一般晶亮,“我們第一次見麵他就說出我困境的人,你忘了?”
原來是哈爾。
哈爾自己化形都勉勉強強不利索,怎麼可能教人,有這麼一個不知上進的仙寵很愁人啊。╭(╯^╰)╮
“不是。”薑萌萌笑道,“找我還有彆的事麼。”
“薑萌萌,我想見你哥一麵,你能幫下我麼。”
方甜甜這幾天都在找那個哥哥說的模樣俊美羸弱的少年,她在黔城找了半個月都冇找到。
為了解決身上的麻煩,所以退而求其次,想找上次一眼看穿她身上纏繞的麻煩的哈爾。
也許,哈爾能幫她解決麻煩。
方甜甜並不知道不是哈爾一眼看穿了她的窘境,而是薑萌萌。
修士講究因果,剛剛方甜甜幫她說話,順手幫個小忙還了人情就行。
薑萌萌黑亮的雙瞳定定的看著方甜甜妻妾宮上粉紅的陰氣,沉思片刻。
“哈爾不在家,你身上的麻煩不好解除。”說著,她不著痕跡的從水靈玉鐲中拿出一根紅繩,“半個月後到南山公寓找我,在此之前,你可以帶著這根紅繩可以睡個安穩覺。”
薑萌萌打算今天服用靈液和固本培元丹,半個月之後,再差也能引氣入體了,幫忙抓個豔鬼不是難事。
方甜甜雙手接過紅繩,她將紅繩纏繞在皓白纖細的手腕上。
平凡無奇的紅繩綁在身上的時候,方甜甜覺得自己要飛出軀殼的靈魂瞬間瞬間落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直達心底。
她摸著紅繩,淡淡道:“謝謝。”
薑萌萌道:“小事,剛剛謝謝你仗義執言。”
方甜甜無謂道,“那種情況是個人都會仗義執言的。”她出言是看不慣何麗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缺乏教養。
“對了,你是不是...也覺醒了?”
方甜甜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問薑萌萌是不是覺醒了。
她對眼前這個看起來長相乖巧可愛,性格淡然的少女有種難以言喻的好感。
薑萌萌笑道:“冇有。”她本來就是修士,隻是身體暫時不能引氣入體而已,不需要覺醒。
午日的陽光穿過厚厚的樹葉落在薑萌萌微黑的臉上。
她眼睛大大的,睫毛濃密卷翹,五官小巧,臉上還有一些小雀斑。
就是這樣並不為完美的五官在金色陽光的勾勒下,看起來乖巧得要命。
特彆是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認真看人的時候,就像一隻小奶貓,可愛極了。
事實上,在周天大世界,薑萌萌根本不是溫和無害的小白兔,而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老祖宗。
“冇事。”方甜甜望著薑萌萌,柔聲道:“以後姐罩你。”
“姐?”薑萌萌聲音拉長,“你這是...人設崩塌了麼?”高冷人設變成社會大姐大...
方甜甜笑道:“什麼人設崩塌,我隻是不愛笑而已,愛笑的女孩...容易長皺紋。”
薑萌萌:...不是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差麼...
在弄清方甜甜和自己一樣要去參加書畫比賽的時候,薑萌萌順道邀請方甜甜一路。
冇彆的原因,看她順眼。
書畫展在下午兩點舉行,薑萌萌剛走到地點就看到火雲邪神黑著臉看著她。
剛剛何麗麗打電話給張岩請假,原因就是自己的臉被打腫了,罪魁禍首就是薑萌萌。
何麗麗的軟筆書法在張岩教的學生中算出類拔萃的,他對這個何麗麗奪冠抱有很大信心。
冇想到,事情到了這個關頭,竟然給他來了這麼一招,張岩怎麼能不氣。
好生氣啊,一點都不想保持微笑。(╯‵□′)╯︵┻━┻
“你乾的好事!”張岩抑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薑萌萌麵前,“何麗麗是不是你打的?”
薑萌萌正準備說話,就聽方甜甜冷聲道:“老師,何麗麗的臉是被誰打腫的全班同學都知道,我們正在準備比賽,如果你不想我們棄權冇人給你爭麵子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
張岩麵色氣成豬肝色,“方甜甜,你在威脅老師?”(`□′)╯
方甜甜麵不改色,“你可以當做是威脅,也可以當做是勸解。”
想到校長瘋狂暗示方甜甜的背景,化身火雲邪神想要口吐烈焰,把自己暴脾氣發泄出來的張岩深深地憋了一口氣。
他就像一個噴火龍一樣尋找發泄的對象,皺眉看彆人寫東西的薑萌萌自然而然成了發泄對象。
“薑萌萌,何麗麗因你不能參加比賽,你明天就把你家長請來!”
薑萌萌納悶道:“為什麼?”
張岩冷哼,“不是你和何麗麗發生矛盾她會臨陣脫逃?她不走,至少我們班級能有一個榮譽,你來有什麼用,連筆杆子都拿不穩。”
雖然被薑萌萌昨天交上來的一日一練驚豔了一把,但是教了薑萌萌三年語文的火雲邪神打死都不信那是薑萌萌寫的毛筆字。
絕對是找人代抄的!
薑萌萌定定的看著他,似乎在看張岩值不值得她尊重。
“看什麼。”張岩被那似乎能看穿內心的眼神弄得神經緊繃,他不自在道:“哼,要是你也能哪個三等獎回來,就說明你還有點價值。”
薑萌萌不悅道:“再你眼裡學生都是待價而沽的貨物麼?”
張岩反問,“哪個學生不是?現在你們學的知識決定你未來在什麼學校上課,大學畢業在什麼工作環境中工作,是租房還是買彆墅,難道這不是價值?”
“現在並不代表將來。”薑萌萌,她不想繼續糾纏下去,冷聲道:“我們做個交易,我拿了一等獎,你的課上你彆乾涉我。”
張岩一臉不屑,“拿了再說吧!”說著,他氣鼓鼓的走了。
薑萌萌看著他的背影,眸色沉了沉,這樣的老師並不值得她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