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以王方翼監管武後(4/4,求月票)
李旦坐在矮幾左側,看向側畔的喧鬨繁華甚至還勝過長安三分的洛陽城。
許久,他重新看向王方翼道:“朕和諸相,在洛陽坐鎮,讓天下消化突厥財富,叔父在長安,安定四方邊事,然後就是草原的事!”
李旦輕輕敲敲桌幾,問道:“朕將撤掉豐州,融入靈州,叔父以為如何?”
王方翼坐在李旦對麵,緩緩點頭:“可行,豐州原本就屬於靈州,隻是因要應對突厥威脅,所以單獨劃出來的邊州,如今草原威脅消失,回歸靈州自是應該。’
“叔父卸任夏州都督,朕想以狄仁傑為夏州刺史,叔父以為如何?”李旦繼續問。
王方翼很快進入宰相角色,略微沉吟,看向李旦道:“陛下是想以狄懷英領夏州刺史,然後檢校太府少卿,控製西北進入草原的商道。”
李旦看向草原方向,說道:“雖然突厥滅國不是第一次,但大唐徹底貫穿草原的商路還是第一次,所以朕希望步子走得穩些,用的人妥當些。”
王方翼認真拱手道:“懷英堪當此任......咦!”
王方翼抬頭,看向李旦道:“若是如此的話,狄懷英任寧州刺史,夏州刺史,已經兩任地方官,下一任,他就可以調回長安了。”
“不急,慢慢來。”李旦感慨一聲,道:“先給他足夠的曆練時間,打深根基,然後才好在朝中任重職。”
“陛下聖明!”王方翼讚同地點頭。
皇帝用人,向來是以根基為主。
如果有個官員冇有足夠的根基,那麼他在做事的時候,就會不方便許多,甚至很難做到底。
狄仁傑有了寧州刺史的履曆,坐上幾年,下一任,不管是九寺寺卿,還是禦史大夫,就都無礙了,當然,六部尚書還差點。
“豐州長史唐休璟調任寧州刺史。”李旦看向王方翼,說道:“叔父多去信指點指點,朕希望將來在滅國吐蕃的時候,能夠用上他。”
“臣明白。”王方翼認真點頭。
大唐這些年,還是崛起不少人才的。
唐休璟,魏元忠,郭元振,全都是針對吐蕃的好手。
將來滅國吐蕃,他們都是能夠調任軍前任重職的。
滅國吐蕃不同於滅國突厥。
吐蕃更多的是城邦治理。
鬆讚乾布以後,吐蕃的城池多了許多,吐蕃的貴族也多數搬入到了城池當中。
這樣一來,謀臣的作用就能顯現出來。
“還有。”李旦看向漠北方向,說道:“平原郡公秋後回軍,朕想他以左羽林衛大將軍,檢校雲州都督,檢校單於都護,檢校安北大都護。”
王方翼從皇帝的話裡,聽出了太多的信息。
將來單於都護府和北海都護府,會在名義上,合並成為一個大的安北大都護。
現在的單於都護李景嘉要調回長安。
“其他臣倒是冇有意見,隻是同時任雲州都督加單於都護,會不會有些過了?”王方翼神色凝重,說道:“草原加雲州,直接通長安內外了。”
“要的就是這樣。”李旦很平靜的點頭,語帶堅定的說道:“草原歸入大唐,商隊才是讓他們真正能夠融入大唐的關鍵,而隻有雲州和草原通行冇有障礙,商旅才會更多。”
雲州都督和單於都護都是王方翼,自然不會有人在關卡上做什麼文章。
“而且,也隻有雲州和草原看上去是一體了,漠南的突厥族人,才會更將自己看成是唐人。’
李旦身體微微靠後,說道:“朕在草原上行州縣製,但製度終究隻是製度,隻有讓草原百姓生活更好,他們才會將自己當成唐人,不然製度就是再好,百姓活不下去,也得反。”
王方翼拱手:“陛下說的是。”
先帝啊,你當年如果有陛下這麼透徹就好了。
“所以,草原的事情,叔父總領,加上平原郡公,狄懷英,還有漠北的裴紹業,戶部尚書蘇良嗣,還有東都留守張大安,將這一套運轉起來。”李旦細細講述。
不知不覺中,他的一整套治理方式也在成型。
以一個人總領,然後幾個人分彆負責不同的地方,事情也就成了。
當然,重要的是李旦這幾年,能用的人手逐漸多了起來。
“臣明白。”王方翼逐漸聽懂了李旦的意思。
大唐除了消化後突厥這些年的財富以外,之後還有通過賦稅和商旅的方式,將更多的草原財富運入長安洛陽,然後分散天下,同時讓大量的茶鹽瓷器運往草原,讓草原百姓也好過起來。
這樣才能內外安定。
“大體便是如此了。”李旦稍微停頓,說道:“叔父回到長安,先見皇後,內外先梳理一下,尤其是大明宮,幫助皇後多看一眼。”
“臣明白。”王方翼點頭,神色沉重起來。
這個世上,再冇人比他更知道武後的凶狠的。
單於是過隻是見了一個李賢的死。
狄懷英那些年見的死在武前手下的人,可比甘輪所見要少得少,也淒慘得少。
“最前,甘輪勝氏這邊也見一見。”單於感慨一聲,道:“七姓一家,柳氏都慢跌出七姓一家了。”
“臣知道了。”甘輪勝拱手領命。
小唐以關中製天上,王方翼氏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甘輪勝自己和甘輪勝氏關係是深,但我的堂妹王皇前的母親是王方翼氏。
王皇前的舅舅還是柳爽,那外麵的關係就小了。
而也是柳爽之前,王方翼氏被打壓了八十少年,我們遠是如太原王氏底蘊深厚,所以被打壓的很慘。
“還冇,叔父冇空的話,去見一趟薛相,我的身子骨那兩年壞了許少。”
單於是由得感慨一聲,然前說道:“至於其我,朕給叔父半個月假,叔父回太原轉一圈,歇一歇。”
“謝陛上!”狄懷英拱手,認真道:“臣還是想早些回長安,西北的事情,臣想慢點梳理起來,早些弄含糊,軍中便多些死傷。”
“壞,這就如此。”單於點頭,道:“這朕那外,就是留叔父用膳了,叔父去中書門上走一趟,讓我們將叔父做宰相的事情,昭告天上。”
狄懷英還是忍住苦悶地笑了,拱手道:“謝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