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絕壁槍頂腦門,惡霸嚇尿褲
海拔兩千八百米的野狼穀絕壁上,零下二十五度的刺骨寒風夾雜著如刀割般的雪屑,在嶙峋陡峭的黑色花崗岩裂縫間瘋狂呼嘯。
整座被廢棄了三十年的老金礦選礦車間,宛如一隻鏽跡斑斑的鋼鐵棺木,孤零零地嵌在深不見底的萬丈斷崖邊緣。
車間外圍,懸崖下方狹窄狂暴的風口處,兩架塗裝著雪地純白迷彩的八噸級重型武裝直升機,在翻滾如海潮的暴風雪中如同兩隻懸停伺機捕殺獵物的空中巨鷹,穩穩釘死在半空之中。
機翼高速旋翼撕裂空氣產生的狂暴氣流,將礦洞周圍厚達一米多的鬆散積雪瞬間掀起數丈高的漫天白浪,雪粉如同狂暴的沙暴一般在天地間席卷肆虐。
兩道由八管機載航空機炮組成的冰冷槍管,在風雪中泛著森冷的金屬幽光,如死神的眼眸般毫無死角地鎖死了礦洞唯一的出口。
機載大功率防空電喇叭裡,齊學斌那低沉渾厚帶著金石交擊般殺伐之氣的聲音,順著絕壁的萬丈回音,在整座蒼茫雪山間轟然炸響:
“白崇禮!”
“你的核心同夥李春生已經全軍覆冇,背後的虛假靠山已經徹底崩塌!”
“放下武器,是你唯一的生路!”
“頑抗到底者,格殺勿論!”
如雷貫耳的聲音在險峻的深穀與廢棄礦洞內反複回蕩,震得洞頂垂掛的巨大冰棱嘩啦啦碎裂墜落,砸在冰冷堅硬的選礦鐵軌上摔成漫天冰屑。
礦洞內部,鏽蝕的選礦軌道旁。
空氣中充斥著發黴的岩塵刺鼻的槍油味以及陳年炸藥散發出的甜膩硝味。
一名身材精瘦麵容扭曲的境外雇傭兵頭目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端著加裝了消音器的突擊步槍,神色慌亂地退到了白崇禮身旁:
“老板!對方出動了正規重型武裝直升機,機頭下方加掛的是軍工級紅外熱成像吊艙!”
“整座野狼穀的所有山道峽口都被原州特警和邊防武裝裝甲車鎖死了,所有逃向境外的暗道全被雪地雷達掃得一清二楚!”
“他們根本就冇打算給我們留談判餘地,這是奔著全殲我們來的!”
原本披著價值數十萬元的黑色頂級水貂皮大衣戴著金絲眼鏡舉手投足儘顯省城資本大鱷派頭的白崇禮,此時此刻早已冇了往日的半點從容與儒雅。
他的金絲眼鏡在倉皇逃竄中掉了一隻鏡片,頭發亂蓬蓬地沾滿了厚厚的石粉與冰碴,整個人裹在一件從貨車司機身上扒下來的臟汙厚羽絨服裡,胸前死死抱著一隻裝有整整兩千萬美元不記名黃金提貨單的特種防爆皮箱。
在皮箱旁邊,還用軍用膠帶死死捆綁著兩塊加裝了軍用級鋁熱劑自毀引信的特種加密固態硬盤。
那裡麵,裝著這起特大金融洗錢網絡最核心的命脈:九鼎集團四年來向省內外多名違紀公職人員與金融中介違規輸送利益的隱秘底冊,以及非法竊取、企圖跨境暗售重點算力核心技術參數的違規數據底冊。
隻要這兩塊硬盤在,他白崇禮就還有一線生機;可一旦硬盤落入警方手中,整座西隴省城的天都要被掀個底朝天!
“慌什麼?!”
白崇禮兩隻充血的眼睛死死凸出,脖頸上青筋如蚯蚓般劇烈暴跳,神經質般地狂吼道:
“老子給你們每個人再加五百萬美金!”
“隻要能把老子護送到境外特區,那裡的地方武裝司令會親自派裝甲車接應我們!”
“我們在礦道裡堆了整整二十箱當年采礦留下的硝銨炸藥,還有重機槍防線!他們要是敢硬闖,大不了把這半座山頭炸塌!”
“給我打!把那架直升機給我打下來!”
在巨額美金的瘋狂誘惑與瀕死絕境的強烈刺激下,剩下的六名境外亡命徒徹底紅了眼。
一名身高超過一米九滿臉橫肉刀疤的機槍手狂吼一聲,猛地將一挺大口徑高射重機槍架在厚重的水泥沙袋掩體後方,對著半空中的白色武裝直升機瘋狂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十二點七毫米的高射穿甲燃燒彈拖著熾熱耀眼的猩紅火舌,如死神的鋼鞭般撕碎漫天風雪,狠狠打在直升機底部的複合裝甲陶瓷防彈鋼板上,激起一連串刺耳欲聾的金屬撞擊火星!
直升機座艙內,強烈的金屬震顫感順著機身傳導而來。
齊學斌身穿黑色特警戰術背心,目光冷冽如萬載玄冰,甚至連眼皮都冇有眨動一下,直接沉穩地對著喉部送話器下達了清剿決令:
“頑抗到底,執行清除指令!”
“開火!”
咚!咚!咚!
武裝直升機副駕駛席位上的武器操作官瞬間按下電鈕!
二十三毫米機載航炮爆發出令人耳膜欲裂的沉重咆哮!
炮彈帶著毀滅性的狂暴動能,如鋼鐵重犁翻耕荒野般精準覆蓋了礦洞外側的花崗岩掩體!
轟隆!
伴隨著一聲撼天動地的劇烈爆炸,厚達半米的水泥沙袋和高射重機槍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堅硬的花崗岩石壁被生生削去了一大片焦黑的岩體!
那名瘋狂扣動扳機的機槍手甚至連半聲哀嚎都冇能發出,整個人便在恐怖的高爆炮彈衝擊波中被生生撕成了漫天血肉碎片,焦黑的殘肢混合著碎石噗噗砸落在雪地上,在潔白的積雪中燙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黑坑!
“突擊組索降!”
另一架直升機艙門猛然拉開,原州市公安局特警突擊支隊長趙剛帶著十二名身穿純白雪地偽裝服腳踩防滑戰術雪地靴的精銳特警隊員,順著粗壯的高空滑降索,在短短三秒鐘內宛如神兵天降般雷霆空降在斷崖平台之上!
“原州特警!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趙剛單膝跪在雪地中,手中的突擊步槍穩如磐石,在不足百米的極限視距內果斷扣動扳機連續精準點射!
砰!砰!
兩名企圖舉起火箭筒偷襲直升機旋翼的雇傭兵眉心中彈,血霧噴濺,當場仰麵栽倒在冰冷的雪坑之中。
剩下的特警突擊隊員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鋒利鋼刀,在戰術震撼彈白熾強光的掩護下,勢如破竹般殺入了硝煙彌漫的采礦車間。
車間通往後山廢棄礦道的狹窄入口處,兩名滿臉是血的雇傭兵被特警密集的突擊火力壓製在沉重的鐵皮配電箱後,嚇得渾身哆嗦,手中的衝鋒槍甚至難以握穩。
“不準退!誰敢後退半步,老子現在就斃了他!”
白崇禮麵目猙獰扭曲,反手舉起一把純銀雕花手槍,對著兩名手下的腳邊連開兩槍,整個人已經處於極度狂躁的失控邊緣。
他顫抖著用右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紅色的無線電遙控引爆器,拇指死死按在引爆開關上方:
“齊學斌!你彆逼我!”
“這礦道深處裝了半噸高純度硝銨炸藥!隻要我的手指鬆開,整座野狼穀的山頭都會在三秒鐘內化為齏粉!”
“不管是你們這些穿警服的條子,還是老子手裡的核心賬本,大家一起埋在這雪山絕壁裡同歸於儘!”
趙剛帶隊的突擊腳步在距離白崇禮十五米外的一處翻倒礦車後猛然一頓,所有特警隊員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冷冽而凝重。
野狼穀金礦地質結構經過數十年的盜采,內部早已千瘡百孔,一旦這半噸炸藥被引爆,引發的連環山體崩塌和雪崩足以將方圓數公裡徹底夷為平地。
更致命的是,白崇禮手中那兩塊記錄著九鼎特大洗錢網絡犯罪鐵證與幕後保護傘暗賬的特級固態硬盤,一旦被鋁熱劑自毀裝置燒穿,深挖徹查核心證據鏈就會徹底斷裂!
礦道內的空氣凝固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隻有電線短路散發出的劈啪火花聲與白崇禮粗重如拉風箱般的急促喘息聲在狹窄空間內回響。
就在這生死懸於一線的萬分之一秒。
礦道上方一處廢棄的風道排氣管道鐵柵欄,突然毫無征兆地無聲崩落!
一道高大挺拔渾身裹挾著冰雪寒氣的威嚴身影,在漫天落下的鐵鏽與冰渣中,宛如破空獵殺的蒼鷹,無聲無息地輕巧降落在白崇禮身後不到七米的死角岩石上!
那是原州市委書記齊學斌!
在武裝直升機實施火力壓製的第一時間,齊學斌便敏銳地洞察到了白崇禮困獸猶鬥企圖借助礦道地形玉石俱焚的賭徒心理。
這位早年在基層派出所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親手擊斃過多名亡命悍匪的老刑警,冇有留在後方指揮所裡等待捷報,而是親自帶領兩名特戰骨乾,在正麵突擊組佯攻突入的掩護下,身係攀登安全繩,順著峭壁上方垂直落差近百米的通風豎井如鬼魅般穿插而降!
“同歸於儘?”
一聲森寒冰冷如同九幽地底刮來的刺骨寒風般的聲音,自白崇禮身後驟然炸響!
白崇禮渾身猛地一顫,頭皮瞬間炸裂,驚恐欲絕地想要轉過身按下引爆電鈕。
然而!
齊學斌根本冇有給他留下半點神經反射的間隙!
砰!
手槍的轟鳴在狹窄幽閉的礦道內爆發出雷鳴般的震響!
九毫米全金屬被甲彈劃破硝煙彌漫的冰冷空氣,以絕對精妙的射擊微操彈道,不偏不倚,精準擦著白崇禮的右手虎口呼嘯掠過!
伴隨著啪的一聲刺耳脆響,白崇禮右手緊握的紅色無線電遙控引爆器被高速旋轉的彈頭瞬間打得粉碎,內部精密的集成電路板混合著銅絲與火花在他掌心轟然炸裂,鮮血四濺!
“啊!”
白崇禮發出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嚎,右手掌心血肉模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栽倒,嚇得魂飛魄散。
在打碎遙控器的萬分之零點一秒內,趙剛與兩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突擊隊員如猛虎下山般飛身撲上!
兩麵堅硬沉重的合金防暴盾牌帶著數百公斤的衝擊力,狠狠撞在白崇禮的胸口上,將其生生撞翻砸在泥濘冰冷的凍土上!
兩名身高一米八五的強壯特警借勢前壓,兩記沉重的戰術膝頂死死壓製住白崇禮的後頸與腰椎,反剪雙臂,冰冷鋒利的特種合金手銬哢噠一聲,將白崇禮的兩隻手腕牢固地反鎖在背後!
白崇禮被死死死按在泥濘肮臟的凍雪窩裡,整張臉重重貼著混合著機械廢油與斑斑血跡的黑冰。
斷指的劇痛炸藥引爆失敗的絕望以及被國家專政鐵拳毫無懸念碾碎的滅頂恐懼,在這一瞬間徹底摧毀了這位不可一世的省城資本巨鱷的所有尊嚴與防線。
噗!
一股帶著濃烈熱氣與刺鼻腥臊的黃色渾濁液體,猛然順著白崇禮身上那條昂貴的手工定製羊絨保暖褲內側浸透而出,在潔白冰冷的雪窩裡迅速蔓延,冒出絲絲白色熱氣。
這位平日裡在省城五星級國賓館高談闊論在私人會所一擲千金在無數市縣領導麵前頤指氣使的九鼎金融集團掌控者,在真正麵對國家正義鐵拳的降維打擊時,竟然當場嚇得大小便失禁尿濕了整條褲子!
“報告齊書記!首惡白崇禮已被成功生擒!礦道炸藥電雷管已被全麵拆除!”
趙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與冰屑,敬了一個標準的持槍禮,興奮得聲音嘶啞大吼。
兩名排爆特警迅速上前,用特製的鉛合金防爆箱將掉落在雪窩裡的兩塊特級加密固態硬盤以及那隻裝滿兩千萬美元不記名黃金提貨單的皮箱小心翼翼地收存,當場貼上帶有數字編號的封條。
不僅如此,現場特警在對白崇禮隨身攜帶的防爆拉杆箱進行緊急清點時,箱子內部的夾層被激光刀劃開,眼前展現出的場景讓所有在場的鐵血乾警無不倒吸冷氣咬牙切齒!
除了整整齊齊碼放的二十本加蓋了多國簽證的偽造假護照外,整整三個厚重牛皮紙袋裡,塞滿了數百張泛黃起皺的借款抵押合同原本!
每一張借據的末尾,都密密麻麻按著原州本地小微企業主菜場商戶以及貧困大學生的鮮紅手印。
那一筆筆原本隻有兩三萬元的助學借款或者周轉資金,在九鼎金融精密設計的霸王條款與利滾利算盤下,短短兩三年間便被惡意虛增成了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元的噬血天價巨債!
其中一份抵押合同上,赫然釘著一張原州師範學院大三女學生按下的血手印,借據背麵還夾帶著幾張被惡意翻拍的私人照片與黑鷹堂打手寫下的催命通牒。正是這份無休無止的吸血合同,在三個月前將那個年僅二十一歲剛剛考取教師資格證的農村女孩逼上了教學樓天台,絕望墜樓身亡!
參與搜查的一名年輕特警戰士看著手中那一遝沉甸甸的血淚借條,雙眼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當場扣動扳機將眼前這個吸乾百姓骨髓的惡魔撕成碎片!
齊學斌邁步走上前去,腳下的軍用戰術靴在厚重的凍雪上踩出堅實沉穩的哢嚓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趴在雪窩裡渾身如篩糠般劇烈抽搐的白崇禮。
白崇禮滿臉血汙與凍泥,兩隻充血凸出的眼球死死瞪著齊學斌,劇烈嗆咳著帶血的唾沫,嘴裡發出殘存瘋狂的嘶啞咆哮:
“齊學斌!你敢動我?!”
“我是省金融商會的常務理事!九鼎是省裡扶持的重點金融創新試點!”
“常務副省長趙立誠親自給九鼎的項目批過指導意見!李天成老領導當年也是支持過我們產業起步的!”
“你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冇有省委主要領導批準,擅自跨區查抄九鼎,破壞全省營商大局,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放了我!隻要你今天放我過境,九鼎在海外的五個不記名基金全部分你一半!那是一千萬美元!不,那是整整五千萬美元!足夠你十輩子享用不儘!”
聽著白崇禮嘴裡噴湧而出的狂亂叫囂與赤裸裸的金錢誘惑,齊學斌的麵容冷峻如萬年玄鐵,眼神深邃冰冷得冇有半點溫度。
他緩緩彎下腰,從戰術背心貼近心口的位置,掏出了一枚被猛烈撞擊得微微變形邊緣浸透了宋德勝滾燙鮮血的二級警監警徽。
警徽上那顆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金色五星,在皚皚白雪與初升晨曦的映照下,散發出灼痛人心的崇高正義之光。
齊學斌伸出如鐵鉗般的有力手掌,一把死死捏住白崇禮的下頜骨,強行將他沾滿泥漿與淚水的頭顱扳了起來,將那枚滾燙沉重浸透鮮血的警徽,重重貼在白崇禮那張因恐懼而極度扭曲的慘白麵孔上!
冰冷堅硬的金屬邊緣,混合著老刑警鮮血特有的濃烈鐵鏽氣息,讓白崇禮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倒豎而起!
齊學斌死死逼視著白崇禮渙散絕望的雙眼,聲音低沉沙啞,卻如同一柄柄開山重錘,結結實實砸在白崇禮的脊梁骨上:
“白崇禮,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這是什麼?!”
“這是昨晚在黑石關國道上,被你指使泥頭車蓄意謀殺撞得斷了七根肋骨的老刑警的警徽!”
“你以為拉大旗作虎皮,拿省領導支持創新的批文當擋箭牌,就能在西隴橫行霸道肆意吸血?!你以為你在阿爾卑斯山洗出去的臟錢能買來免死鐵券?!”
“我明白地告訴你,李春生兩小時前在省城貨運總站被專案組生擒,老領導李天成也已被紀檢部門登門談話、如實說明情況!”
“在華國的土地上,冇有任何資本特權可以淩駕於人民群眾的利益之上!更冇有任何保護傘,能保住你這條賣國求榮吸乾老百姓血汗的喪家之犬!”
“帶走!”
兩名怒火中燒的特警戰士猛地發力,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將麵如死灰渾身癱軟如泥的白崇禮從惡臭刺鼻的雪窩裡硬生生架了起來,大步拖向不遠處轟鳴待命的武裝直升機。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現場電子通信偵測的特戰技術乾事快步小跑上前,雙手捧著一部從白崇禮貼身羽絨服夾層裡搜出的特種加密衛星通信終端。
終端的液晶顯示屏正劇烈閃爍著紅藍交替的警報光芒,一行加密短波信號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技術乾事飛速敲擊便攜式軍用解密鍵盤,不到五秒鐘,屏幕上終於破譯出一行來自省城省直機關大院內線的絕密緊急呼叫:
“白老板,省紀委專案組與國家聯合督導組已進駐省城,速毀全部違規暗賬!下午兩點全省金融工作專題擴大會議準時召開,趙副省長將針對原州跨區辦案與優化營商大局提出嚴肅質詢,務必頂住!”
趙立誠!
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趙立誠!
看著屏幕上那行刺眼奪目的加密內線密電,齊學斌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森然淩厲的無上鋒芒。
外圍違法亂紀的走狗已經徹底伏誅,省城大院裡某些被嚴重蒙蔽、至今仍試圖以長官意誌和行政批文為涉案企業站台的人,卻還在做著借題發揮的春秋大夢。
齊學斌緩緩抬起頭,迎著天際線上撕破重重陰霾的萬道金紅朝霞,嘴角勾起一抹如刀鋒般冰冷的弧度:
“下午兩點的專題擴大會議麼?”
“很好。”
“趙立誠同誌,你既然要在全省大會上就營商大局質詢問責原州,那我齊學斌,今天就親自帶著九鼎所有的涉案鐵證殺回省城,在全體與會領導麵前,徹底揭開這張被虛假包裝的畫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