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黑金帝國崩塌,摔碎紅酒杯
西南邊境境外,熱帶雨林深處。
潮濕悶熱的空氣混合著腐爛樹葉的腥甜氣息,在一座用防彈裝甲加固的隱蔽吊腳木樓內外彌漫。
暴雨如注,雨水劈裡啪啦砸在鐵皮屋頂上,聲如擂鼓。
木樓二層的絕密安全室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點著兩盞昏暗的應急防爆燈。
九鼎科技金融集團董事長白崇禮正癱坐在沙發椅上。
僅僅幾天不見,這位曾經名震西北,在各大財經峰會上指點江山的百億科技新貴,如今頭發蓬亂如雜草,下巴上長滿了青黑色的堅硬胡茬,眼眶深陷,眼白布滿猩紅的血絲。
在他麵前的折疊桌上,擺著一台軍用三防加固型衛星筆記本電腦。
白崇禮顫抖的手指瘋狂敲擊著刷新按鍵,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一組組海外離岸金融代碼。
然而,屏幕正中央彈出的,卻是一片令人絕望的深紅色警告彈窗:
賬戶狀態:司法凍結。
關聯賬戶狀態:全線受限。
昆侖隱星信托資金池:司法熔斷,指令來源:瑞士聯邦金融監督管理局,華國反洗錢監測中心。
白崇禮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哀鳴,十指深深插進自己的頭發裡,近乎崩潰地把頭重重砸在桌麵上。
完了,徹底完了!
他在開曼群島,維爾京群島注冊的六百餘家空殼公司,在國內各大銀行開設的八千多個影子洗錢賬戶,以及在瑞士寶盛銀行以信托名義存入的整整十二億三千四百萬美元資產,在短短七十二小時內,被華國與多國司法監管機構聯手以涉黑與反洗錢的名義全部凍結成了一堆無法移動的死數據!
他在國內精心織就了整整十年的金融吸血網絡,那些能夠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現金流的三十八家網貸平台,以及作為洗錢樞紐的紫雲軒拍賣行,已經被原州公安和省紀委連根拔起!
常委樓前的趙立誠落馬了,省金融局的鄭誌坤被戴上手銬了,替他管著黑狗催收隊的牛大強被生擒了,就連潛伏在算力中心最核心的特工張偉,也被人在機房走廊當場按倒!
他白崇禮現在不僅失去了所有的金錢和地位,在華國警方的紅色通緝令下,他更成了一隻人人喊打,喪家犬一般的逃犯!
曾經的白崇禮,是西隴省各大財經論壇上的座上賓,走到哪裡都被各級官員和風投機構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
他享受著豪華遊艇,私人會所和無數年輕男女對金融新貴的崇拜,甚至一度狂妄地認為,在這個資本至上的時代裡,隻要手裡掌握著算法與資金池,就能淩駕於地方政權和法律之上。
直到這一刻,當那張由人民正義與國家意誌織就的法網鋪天蓋地收攏下來的時候,他才真正看清,脫去了權力和黑金偽裝的自己,在強大的國家機器與堅不可摧的人民防線麵前,不過是一隻卑微可笑的螻蟻!
就在這時,木樓厚重的防彈木門發出哢嗒一聲輕響。
一名身穿無標識熱帶數碼迷彩服,腰間插著特種消音手槍的白人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男子大約四十五歲,身材精瘦如獵豹,麵容冷酷得冇有絲毫人類的情感波瀾,代號狐狸,正是境外某特種情報承包商派駐在此的聯絡官。
狐狸邁著輕巧無聲的步伐走到桌前,冇有絲毫客氣,伸手一把拔掉了白崇禮衛星電腦上的高頻外置天線。
屏幕瞬間變黑。
白崇禮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瞪著對方,喘著粗氣嘶吼道:
“狐狸,你乾什麼!你把天線還給我!我還有三個離岸加密貨幣冷錢包冇有清空,隻要給我二十分鐘,我還能從暗網套現五千萬美元出來!”
狐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嫌惡。
他隨手拉過一張鐵椅跨坐下來,將一份帶有絕密封皮的衛星高精偵察照片啪的一聲甩在了白崇禮的臉上。
“白先生,不用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冷錢包私鑰早在六個小時前,就被華國國家安全部的網安專家利用盤古超級蜜罐係統實施了溯源熔斷。你現在連買一塊麵包的硬幣都掏不出來。”
狐狸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支雪茄,慢條斯理地點燃,吐出一口青白色的辛辣煙霧:
“你之前拍著胸脯向總部保證,九鼎科技完全控製了西隴省的地下洗錢通道,並且能通過昆侖一號超級算力中心,為我們實時獲取華國西北特高壓電網的核心參數和國防重工數據。我們不僅給你提供了加勒比外交護照,還幫你打通了歐洲的洗錢信托。可是現在呢?”
狐狸俯下身子,眼神冰冷如刀鋒,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的內線張偉被原州特警生擒,連衛星發射器都被人繳獲了!原州那個叫齊學斌的市委書記,已經在昆侖一號全麵推行了國產自主操作係統的物理封底替換!你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冇有任何價值,反而讓總部在西隴潛伏了十年的多條情報鏈條全部暴露!”
“白先生,總部讓我轉告你,資本的廢物在叢林裡隻有一種下場,那就是變成野獸的飼料。”
聽到野獸飼料這四個字,白崇禮渾身一顫,徹骨的寒意瞬間順著脊梁骨爬滿了全身。
他太清楚這群境外雇傭兵和情報掮客的手段了,一旦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擰斷自己的脖子,然後扔進這片無邊無際的原始雨林裡毀屍滅跡。
“不!我還有價值!我還冇有輸!”
白崇禮突然歇斯底裡地從沙發椅上彈了起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狂暴。
他抓起桌上一隻盛著名貴勃艮第紅酒的高腳水晶杯,發瘋般砸向對麵的牆壁!
啪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爆響在木樓內回蕩,昂貴的水晶杯在堅硬的防彈鋼板上撞得粉碎!
猩紅濃稠的紅酒如同鮮血一般飛濺開來,順著牆壁上一張齊學斌在原州市委大院作報告的高清彩色照片緩緩滑落,將照片上齊學斌清秀而堅毅的麵容染得一片血紅!
白崇禮指著牆上那張帶血的照片,整張臉扭曲得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劇烈喘息著低吼道:
“全是他!全是因為這個齊學斌!這個三十歲出頭的泥腿子民警,要不是他多管閒事查什麼校園貸,要不是他敢帶兵去端老虎溝,我白崇禮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白崇禮猛地轉過身,從風衣內側最貼身的暗袋裡,掏出了一枚用鈦合金封裝的微型硬加密狗,狠狠拍在狐狸的麵前:
“狐狸,我手裡還有底牌!這是我在瑞士寶盛銀行暗中設立的一個獨立不記名傭金池,代號叫野火!裡麵躺著整整三千萬元人民幣的現金支票和足額黃金憑證,這是九鼎最後的秘密家底,連趙立誠和周琴都不知道!”
狐狸眼眸深處微微閃過一絲貪婪,抬手按住了那枚鈦合金加密狗,挑眉問道:
“三千萬?白先生,你想用這筆錢買什麼?”
白崇禮雙手撐在桌麵上,眼珠暴凸,從齒縫裡擠出淬毒般的殺機:
“我要買齊學斌的命!我要讓原州的大地陷入火海!”
“三千萬元,全額支付給你們手底下的灰狼雇傭兵特戰隊!灰狼不是自稱在中東和東歐戰無不勝嗎?讓他們帶著最好的高爆炸藥潛入原州!”
白崇禮指著地圖上的平定縣黑風溝,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第一,炸毀平定縣黑風溝五百千伏主變電站!隻要炸平變電站,原州電網就會全線癱瘓,昆侖一號算力中心的上萬台服務器就會因為瞬間斷電而發生物理熔斷!機房裡的底層日誌和數據備份就會全部灰飛煙滅!”
“第二,牛大強和張偉明天一早要被原州警方押解往省城第一看守所異地關押!灰狼必須在途經黑石關盤山公路的時候設伏,用重型卡車撞爛警車,把牛大強和張偉連同原始賬本全部滅口,絕不能讓他們活著走進法庭!”
“隻要辦成這兩件事,三千萬元就是你們的!”
狐狸盯著那枚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加密狗,指尖輕輕在上麵摩挲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成交。灰狼的小組已經在西隴境內潛伏就緒,今夜,原州會有一場非常絢爛的煙火。”
與此同時,八百公裡之外的西隴省原州市。
冬日的暖陽灑在原州師範大學的紅磚圖書館前。
初冬的銀杏葉一片金黃,鋪滿了寬闊的林蔭校道,微風拂過,帶來朗朗的書聲與年輕學子們歡快的笑聲。
在第一教學樓三樓的一間能容納三百人的階梯教室裡,此刻座無虛席。
退休法學老教授周秉文站在講台前,戴著厚厚的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本深紅色的民法典,正在給滿堂的青年學子講授民法典總則關於民事法律行為效力與人身權保護的篇章。
老教授的聲音洪亮而飽含深情:
“同學們,法律的條文是冰冷的,但法律的本質是守護人民的尊嚴與正義!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黑惡勢力曾企圖用虛假的高利貸陷阱,用卑劣的隱私侵犯來踐踏我們青年學子的尊嚴,逼得許多優秀的青年幾乎走投無路。”
說到這裡,老教授目光望向窗外蔚藍如洗的天空,眼眶微微濕潤,語氣中充滿了由衷的自豪與敬意:
“但是,黨和政府冇有放棄我們,以齊學斌書記為代表的原州市委班子,帶著人民警察夜以繼日,用流血犧牲為我們打碎了黑金枷鎖,把那座吃人的黑窟徹底踏平!市委不僅為全校兩千多名受害學生注銷了非法借條,更用財政資金設立救助基金,幫大家洗清了征信汙點!”
階梯教室裡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許多曾經深陷套路貸絕望深淵的學生眼含熱淚,使勁鼓著掌。
在教室後排,剛剛從原州市人民醫院康複出院的女教師李老師,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張醫院發來的短信通知。
短信顯示,在市委專項紓困救助基金的資助下,她患有白血病的弟弟已經在西隴省立醫院血液科順利完成了造血乾細胞移植手術,排異反應各項指標全部正常。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李老師清秀的臉龐上,驅散了籠罩在她心頭長達兩年的絕望陰霾,留下重獲新生的溫暖與希望。
整座原州的高校園區,整座城市的青年一代,在市委雷霆鐵腕的護航下,終於徹底走出了噩夢,重新擁抱屬於青春的朗朗晴天。
而在全省各級機關大院內,一場更為深刻的政治洗禮正在如火如荼地展開。
西隴省紀委監委正式印發了關於嚴肅查處常務副省長趙立誠,省金融監督管理局常務副局長鄭誌坤,原州涉案保護傘馬建國等人嚴重違紀違法案件的黨內通報紅頭文件。
通報用詞極其嚴厲,直指趙立誠等人喪失理想信念,與涉黑金融資本深度勾結,大搞權錢交易與家族腐敗,嚴重破壞西隴政治生態與營商環境。
全省十四個地州市的四大班子大院引發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在原州鐵證與省委陳正國書記的堅決支持下,短短二十四小時內,全省金融,交通,水利係統先後有十七名涉案的廳處級領導乾部頂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主動前往省紀委監委駐在紀檢組投案自首,退繳贓款高達四千餘萬元。
齊學斌在原州打出的這一套金融反黑,反諜與紓困保鏈的組合拳,不僅冇有讓經濟休克,反而以法治的公信力徹底淨化了營商環境,讓原州乾部隊伍的精神麵貌煥然一新,在全省黨員乾部與廣大人民群眾心中樹立起一座屹立不倒的威嚴豐碑。
晚上九點整,原州市公安局地下作戰指揮大廳。
巨大的弧形高分大屏幕上,正實時滾動刷新著全市上百個重點路口,變電站,水庫以及羈押場所的高清監控畫麵。
齊學斌身著深色便服,負手站在戰役總指揮台正中央,麵容冷峻得如同西北高原上堅硬的花崗岩。
在他身旁,宋德勝,市紀委書記王衛國,以及國家安全局派駐原州的反特專家組組長全部在列。
網安支隊長林宇快步走上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解密出的技偵音頻報告:
“報告齊書記,宋局長!國家安全局高空電子偵察機在五分鐘前,再次截獲了境外暗網服務器發送至黑風溝深山的一組微波指令!”
林宇按下播放鍵。
大廳的音響裡,立刻傳出了一段帶有強烈電磁乾擾的無線電錄音。
錄音裡冇有任何人說話,隻有兩聲極其微弱但規律的靜音電磁脈衝。
然而,在脈衝的背景音深處,卻清晰可辨地伴隨著重型柴油泥頭車發動機的低沉咆哮聲,以及防滑鏈在冰冷濕滑的柏油路麵上碾壓而過的刺耳金屬摩擦聲!
宋德勝臉色猛然一變,單手撐著指揮台沉聲道:
“這是重型泥頭車的防滑鏈聲音!現在黑風溝山路上已經開始下大雪了,普通的貨車根本不敢在晚上進山,隻有早有預謀的特種死士,才會給重卡套上加厚防滑鏈!黑風溝三麵環山,隻有一條輸電巡檢盤山便道通往變壓器後山,灰狼雇傭兵擅長山地特種潛入,他們如果借著暴風雪掩護摸進變電站內圈,後果不堪設想!”
國家安全局專家推了推眼鏡,目光嚴峻地指向大屏幕上的三維實景圖:
“齊書記,結合周琴招供的三千萬元野火傭金池,可以百分之百確認,灰狼雇傭兵已經接單!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攜帶高爆炸藥潛伏在黑風溝變電站後山,企圖切斷電網製造全州斷電混亂,物理熔斷昆侖一號;另一路則潛伏在通往省城的國道咽喉黑石關,企圖用重型泥頭車撞擊截殺明早押解牛大強和張偉的警車車隊!”
“不僅如此,根據衛星信號熱源偵測,他們攜帶了軍用級特種塑膠炸藥與紅外夜視器材,這是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境外亡命之徒,絕非普通涉黑團夥可比!”
“好一個亡命之徒,困獸猶鬥,想在原州的大地上搞特種襲擊!”
齊學斌冷笑一聲,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刑偵老將特有的敏銳與果決。
齊學斌轉過身,麵向在場的所有軍警指揮員,聲音沉穩如山,下達了代號網雀的最高戰役收網動員令:
“同誌們,白崇禮在境外摔杯子發瘋,想拿三千萬買我們的命,想把原州變成火海,那我們就讓他看看,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麵前,所謂的境外特工不過是一群自取滅亡的小醜!”
齊學斌手指如利刃般在指揮大屏上連下三道軍令:
“第一,押運方案實行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天清晨六點,由特警裝甲車隊按原定路線大張旗鼓開出市局大院,吸引敵人的視線;真正的關鍵主犯牛大強,張偉,連同原始賬冊箱,由宋德勝同誌親自帶隊,乘坐警用直升機走空中走廊,直飛省委省紀委留置基地!”
“第二,調動武警原州支隊特戰一連,全部換裝雪地偽裝服,在黑風溝五百千伏主變電站後山拉網設伏!敵人敢伸手,就讓他們徹底留在原州的雪山荒原裡!”
“第三,傳我的命令,通知全市公安乾警,交警,巡特警以及民兵預備役,今夜全員上崗,一級戰備!”
“今夜的原州,我們要用鋼鐵般的紀律與鐵血長城,守住老百姓的萬家燈火!”
“是!保證完成任務!”
指揮大廳內,數十名身經百戰的指揮員齊刷刷立正敬禮,軍禮如林,戰意衝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