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權力巔峰: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 第568章 驚弓之鳥,地下車庫的收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68章 驚弓之鳥,地下車庫的收網

2026-10-17 作者: 必看

夜色漸深,原州市郊的翠湖山莊籠罩在靜謐的黑暗中。

這裡是原州乃至整個西隴省都排得上號的頂級高檔彆墅區,依山傍水,安保極其嚴格。每一棟彆墅都配有獨立的地下車庫和私家花園,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更是原州許多隱秘財富的藏身之所。

此刻,位於山莊深處的C區8棟彆墅內,卻是一片兵荒馬亂。

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彆墅地下室的燈光昏暗。市財政局長周建兵麵如土色,正瘋狂地將保險櫃裡的一遝遝美元、港幣以及金條往兩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裡塞。

他名義上的小舅子、原州華遠商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趙海,正手忙腳亂地幫他打著下手,額頭上全是冷汗。

“姐夫,咱們這大半夜的真要跑?馬市長下午不是在常委會上保下你了嗎?說是休假配合調查,那也就是走個過場吧?”趙海一邊往箱子裡塞著幾本厚厚的賬冊,一邊聲音發顫地問道。

“你懂個屁!”周建兵猛地抬起頭,平日裡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此刻已經散亂,眼中滿是驚恐和血絲。

“馬宗明保我?那是為了保他自己!如果下午那關他頂不住,齊學斌直接讓紀委當場抓我,我連常委大院的門都出不去!現在馬宗明給我爭取了一晚上時間,你以為是讓我回家睡覺的?他是讓我趕緊把賬平了,把東西銷毀,然後找個地方永遠閉嘴!”

周建兵一把奪過趙海手裡的幾本賬冊,看都不看,直接扔進了一旁熊熊燃燒的火盆裡。火舌舔舐著紙張,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映照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齊學斌今天上午在乾部大會上,連那兩千萬流向你公司,再轉出境外的穿透圖都拿出來了。他手裡肯定有我們內部的核心數據!原州待不下去了,那幾個空殼公司明天一早肯定會被查封。馬宗明是個狠角色,如果我不跑,明天不僅是我要進去,為了保住那個海外賬戶的秘密,他可能會讓我‘被自殺’!”

周建兵從保險櫃最深處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加密U盤,像握著救命稻草一樣,小心翼翼地貼身藏進了內衣口袋裡。

“這U盤裡是城投公司曆年來的發債返點記錄,還有給馬係所有人分贓的明細。這是我的保命符!隻要我能活著逃到東南亞,有這個東西在手,馬宗明就不敢動我老婆孩子一根汗毛。”

“裝好了冇有!快點!”周建兵像隻受驚的兔子,神經質地催促著,“車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就在車庫裡。套牌的越野車,油加滿了。我們直接上高速去隔壁省,天亮前就能出境。”趙海手忙腳亂地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走!”

周建兵提著一個沉重的行李箱,趙海提著另一個,兩人像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從地下室上到了連接著的一樓室內車庫。

車庫的卷簾門是緊閉的,一輛黑色的豐田普拉多越野車靜靜地停在中央。

周建兵按下車鑰匙,後備箱緩緩升起。兩人吃力地將兩個裝滿現金、金條和少量未銷毀證據的重型行李箱抬起,準備往車裡塞。

就在這時。

“嘎吱——”

車庫角落裡,一扇原本緊閉的雜物間小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在這寂靜幽閉的地下空間裡,這一聲輕響猶如一道驚雷,炸得周建兵和趙海魂飛魄散。

周建兵猛地轉過頭,手裡的行李箱“砰”的一聲砸在地上,裡麵的金條撞擊著箱體,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昏暗的車庫燈光下,雜物間的門開著,四個身材魁梧、穿著便裝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穿著起球舊毛衣、頭發花白的小老頭。

那小老頭手裡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香煙,猩紅的煙頭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周局長,大半夜的,收拾得這麼利索,準備去哪兒視察工作啊?”

一個略帶沙啞,卻透著無儘嘲諷和威壓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響起。

周建兵在看清那個小老頭的瞬間,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王……王書記?!”周建兵的聲音如同見鬼一般淒厲,牙齒都在打架。

來人,正是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王衛國!

王衛國慢慢抽了一口煙,將煙圈吐在陰冷的車庫空氣中。他身後的四名紀委第一監察室的精乾辦案人員,已經迅速分散開來,堵死了車庫所有的出口,其中一人甚至不動聲色地關掉了車庫卷簾門的電源開關。

“怎麼,很驚訝?”王衛國緩緩走到周建兵麵前兩米處,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冇有了一貫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淩厲。

“你是不是覺得,下午常委會上我棄了權,同意你‘休假’,你這會兒應該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窩裡睡大覺,或者像現在這樣,拍拍屁股準備遠走高飛了?”

“不、不是,王書記,我……我這是……”周建兵的大腦一片空白,冷汗猶如瀑布般往下流,他絕望地四下張望,結結巴巴地想要找個借口。

“這是準備出國考察?”王衛國冷笑一聲,目光落在了那個掉在地上的黑色行李箱上,那沉重的悶響,傻子都能聽出裡麵裝的是什麼。

一旁的趙海還算年輕氣盛,眼看隻有五個冇穿製服的人,他咬了咬牙,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明晃晃的扳手,大吼一聲:“姐夫,彆管他們,衝出去!”

說著,趙海舉起扳手,猛地朝離他最近的一個紀委乾部撲了過去。

“找死!”

那名紀委乾部不退反進,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瞬間扣住了趙海的手腕,猛地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趙海發出一聲慘叫,扳手脫手落地,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周建兵嚇得渾身一哆嗦,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書記!我坦白,我交代!千萬彆動手啊!”周建兵涕淚橫流,“是馬市長逼我的!那兩千萬……那兩千萬大部分都進了馬市長弟媳的海外賬戶,我隻拿了一點點辛苦費啊!”

“有什麼話,留著回紀委說吧。”王衛國看都冇看地上的趙海,將手裡的半截香煙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地碾滅。

他抬起頭,對著車庫雜物間的方向,聲音洪亮地喊了一聲。

“齊書記,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您看,這收網的活兒,乾得還算利索吧?”

隨著王衛國的話音落下,雜物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在周建兵極度驚恐和絕望的注視下,穿著黑色夾克的齊學斌,帶著林宇,不急不緩地從門後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乾得漂亮,衛國同誌。寶刀未老啊。”齊學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爛泥般的周建兵,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指。

“齊……齊書記……”周建兵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位上午還在乾部大會上大殺四方的年輕一把手,此刻就像是看一個掌握生死判決的死神。

齊學斌走到豐田越野車的後備箱前,看著那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林宇,打開看看。”

林宇走上前,蹲下身子,拉開了其中一個行李箱的拉鏈。

“嘩啦——”

幾遝嶄新的美元、一堆金光閃閃的金條,以及幾份冇有來得及燒毀的原始地質勘探報告,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齊學斌冷冷地看了一眼,目光再次落回到周建兵身上。

“周建兵,身為黨員領導乾部,市財政局的一把手,在組織調查期間,企圖攜帶巨額贓款和核心機密潛逃境外。你覺得,你現在坦白,還有資格討價還價嗎?”

周建兵徹底崩潰了,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搜身。他身上應該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齊學斌淡淡地下達了命令。

兩名紀委乾部立刻上前,不顧周建兵的哀嚎,從他的貼身內衣口袋裡,搜出了那個黑色的加密U盤。

王衛國接過U盤,遞給齊學斌。

“齊書記,這小子寧可扔賬本也要帶走的東西,估計是馬係整個貪腐網絡的底座了。”

齊學斌將U盤握在掌心,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觸感,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衛國同誌,人,你帶回紀委招待所,單獨關押,秘密突擊審訊。除了我們幾個,不準任何人接觸他。這個U盤,我讓林宇立刻連夜破譯。”

“明白。”王衛國轉過身,臉色冰冷如鐵,對著手下大喝一聲,“帶走!連夜突審!”

四個紀委乾部立刻將周建兵和趙海反剪雙手,押出了地下車庫。

車庫裡,重新恢複了死寂。

齊學斌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金條和鈔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周建兵的落網隻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在明天上午的市委常委會上。

當那份破譯的U盤名單和周建兵的口供出現在會議桌上時,馬宗明那看似鐵板一塊的利益陣營,必將迎來最瘋狂的垂死掙紮。

“走吧,林宇。”齊學斌轉過身,向車庫外走去,“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

淩晨兩點,市委招待所,齊學斌的臨時住所內。

煙灰缸裡已經塞滿了煙頭。齊學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盯著麵前的筆記本電腦。

林宇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屏幕上不斷跳動著一排排複雜的代碼和錯誤提示。

“齊書記,這個U盤用的是軍工級的硬件加密算法。市局技偵科的人說,如果冇有秘鑰,強行破解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如果連續輸錯三次密碼,U盤內部的自毀程序就會啟動,物理燒毀存儲芯片。周建兵在紀委招待所死咬著不說密碼,王書記正在連夜熬他,但估計今晚很難撬開他的嘴。”

林宇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齊學斌眉頭緊鎖。如果冇有這個U盤裡的核心財務數據,明天上午的常委會上,他手裡依然缺乏“一擊必殺”的鐵證。單憑周建兵出逃的舉動,馬宗明完全可以把周建兵個人拋棄,說成是他個人的貪腐行為,從而將整個馬係從爛泥潭裡切割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天亮,隻剩下不到五個小時了。

就在這時,齊學斌放在桌麵上的私人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清瑜”。

那是他的新婚妻子,蘇清瑜。也是京城頂級金融財閥蘇家的核心掌舵人之一,名下掌管著上千億的龐大資本帝國。兩人雖然是政治聯姻,但在清河縣的無數次生死博弈中,早已經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齊學斌接通了電話,聲音裡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柔和。

“這麼晚了,還冇睡?”

電話那頭,傳來蘇清瑜清冷而乾練的聲音,背景裡還能聽到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以及各種急促的金融術語彙報聲。

“你空降原州,孤軍奮戰,我怎麼睡得著?聽說,你今天上午在乾部大會上掀了桌子?把馬宗明逼到了牆角?”

齊學斌苦笑了一聲:“消息傳得夠快的。桌子是掀了,人也抓了。但我現在卡在一個技術瓶頸上。我拿到了一份核心加密U盤,但是冇有密碼。裡麵有原州城投洗錢的全部底賬。明天上午就要開常委會,如果拿不出這個東西,我冇法在會上徹底釘死他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把數據包做個鏡像,通過加密信道發給我。”蘇清瑜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氣,“我這邊有華爾街退下來的頂級黑客團隊,連美聯儲的外圍防火牆都能摸進去。一個地級市財政局長搞的硬件加密,攔不住他們。”

齊學斌精神一振,立刻示意林宇製作鏡像。

“清瑜,對方設置了自毀程序,如果強行破解失敗……”

“冇有如果。”蘇清瑜冷冷地打斷了他,“在我的字典裡,就冇有‘失敗’這兩個字。你安心去準備明天的常委會,半個小時後,我把解密後的明文發給你。另外……”

蘇清瑜的語氣微微一頓。

“另外什麼?”齊學斌問。

“另外,我順便查了一下那個兩千萬流向的海外賬戶。你猜,那個賬戶背後的資金池,最終流向了哪裡?”

齊學斌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哪裡?”

“北美。不僅是洗錢,那個賬戶在過去的三年裡,通過數百筆拆分交易,在北美大肆購買礦業股票和信托基金。而這些基金的最終受益人,全都是馬宗明的直係親屬。齊學斌,你麵對的不是一群土包子貪官,他們早就做好了把原州掏空,然後全家移民的準備。他們是一群準備跑路的吸血鬼。”

聽到這個消息,齊學斌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他一直以為,馬宗明隻是在原州搞本土派的山頭主義,搞貪汙受賄。但他萬萬冇想到,馬係的胃口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貪腐,這是在掘原州三百萬老百姓的根!

“我明白了。清瑜,辛苦你了。”

“自家老公,說這些乾什麼。掛了,盯好你的常委會,彆給我丟臉。”蘇清瑜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齊學斌放下手機,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林宇。

“鏡像做好了嗎?”

“做好了,齊書記,已經通過最高級彆的加密信道發送到了蘇總指定的服務器。”林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好。”齊學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一絲魚肚白。

長夜將儘,破曉的曙光即將撕裂原州這片被黑雲籠罩的天空。

“林宇,通知市委辦。今天上午九點的常委會,任何人不得請假。如果誰不來,就讓市紀委派車去接他來!”

齊學斌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雷霆之威。

他知道,當這把由金融降維打擊鍛造出來的屠刀落下的那一刻,原州的天,就要變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