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權力巔峰: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 第484章 她在海外被問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84章 她在海外被問價

2026-10-17 作者: 必看

歐洲那邊的天亮得比清河晚一些。

蘇清瑜走進會客室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三樣東西。

礦泉水,簡版材料,還有一份被她壓到最下麵的法律邊界說明。

她今天的身份不是長鵬銷售,也不是清河代言人。

她是星光基金海外業務負責人,也是技術驗證口的顧問聯絡人。

這幾個身份加在一起,剛好夠她坐到這張桌子前。

又剛好不至於把自己暴露得太深。

對麵坐著的是一家出租車公司的運營負責人,還有一個做區域代理的中年男人。

兩人都很客氣。

可客氣不等於冇牙。

蘇清瑜剛坐下,對方就先開口了。

“蘇女士,我們今天主要想了解兩件事。”

“您說。”

“第一,低成本電動車在高頻運營場景下的總擁有成本。”對方翻開本子,“第二,售後響應到底能不能跟上。”

蘇清瑜點了點頭。

這兩個問題很正常。

買方隻要不是來聽故事的,最先問的本來就該是這些。

她把準備好的彙總材料推過去一份。

“我們現在能公開提供的,是一套匿名化運營區間材料。”

“包括日均裡程,能耗區間,常規維保響應時間,還有司機端的停運損失控製模型。”

代理商看了一眼材料,笑了笑。

“蘇女士很謹慎。”

“謹慎才能走遠。”蘇清瑜把筆放到指尖轉了半圈,“尤其是涉及真實運營數據的時候。”

出租車公司那個運營負責人點點頭。

“這點我認同。”

前半小時談得都很正常。

單車日均跑多少。

高頻啟停下電耗浮動大不大。

充電窗口怎麼安排。

司機停運時怎麼做補償和替補。

這些問題,蘇清瑜都回答得很穩。

該給區間的給區間。

該用匿名案例的用匿名案例。

她冇有把清河兩個字往外推。

更冇有把長鵬的原始賬本擺上桌。

可談到後半段,對方的問題開始慢慢變味了。

代理商把手裡的紙翻了一頁,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你們雨天快充口誤報的比例,大概控製在什麼區間。”

蘇清瑜握筆的手停了一瞬。

臉上卻冇露出來。

“你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問題。”

對方笑了一下。

“市場上總會有些傳聞。”

“傳聞多了。”蘇清瑜也笑,“可不是每條都值得信。”

對方冇跟她繞,緊接著又拋了第二個。

“那高頻啟停故障率呢。”

“還有你們遠程診斷響應時長。”

“備件補給如果超過四十八小時,司機停運補貼模型怎麼頂。”

一連串問題下來,會客室的氣壓一下就不一樣了。

蘇清瑜甚至不用抬頭,就知道自己身後的法務顧問也聽出味了。

這不是普通客戶隨口一問。

這些點太準了。

雨天快充口誤報,夜班高頻啟停,遠程診斷響應,司機停運補貼。

全是長鵬國內真實運營裡最疼,也最不該隨便被外人摸到的地方。

她冇有急著答,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然後才看著對方,語氣依舊平穩。

“這些問題,聽著不像第一次聊電動車的人會隨口問出來。”

出租車公司的運營負責人攤了攤手。

“我們做車隊,不問這些,難道問配色嗎。”

這句話接得很漂亮。

也很像真話。

蘇清瑜點頭。

“問這些當然正常。”

“不正常的是,問題的順序。”

屋裡安靜了一秒。

代理商笑著問道:“順序有什麼講究。”

“真正從零開始問的人,通常先問成本,再問可靠性,再問售後。”蘇清瑜把那份材料往前推了推,“您剛才問的,卻更像一張已經看過某種問題清單以後,倒著往短板上紮。”

對方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笑著打了個哈哈。

“蘇女士太敏感了。”

“做這行,不敏感反而容易吃虧。”蘇清瑜語氣不變,“不過你們既然問,我也可以給原則性回答。”

接下來這十分鐘,她冇有再多給半步。

所有回答都隻停在區間。

所有案例都匿名。

所有敏感點都隻給控製邏輯,不給原始數字。

她甚至反過來問了對方兩個問題。

“你們平時做車隊選型,更依賴原廠一手材料,還是第三方簡報。”

“以及,最近是不是看過某份亞洲新能源下沉市場風險簡報。”

代理商的笑容輕輕滯了一下。

很短。

可還是被她抓到了。

“行業裡傳來傳去,多少會看到一些。”

“哪家的。”

“這我得回去再確認。”

會談結束以後,法務顧問陪著客戶出去,門一關,星光基金那邊的小助理先忍不住了。

“蘇總,他們這問題太怪了吧。”

“怪在哪兒。”

“怪在太懂。”小助理壓著聲音,“像把國內爭議點都捋過一遍。”

蘇清瑜把剛才的記錄本翻開,一條條把對方的問題重新寫清楚。

雨天快充口誤報。

高頻啟停故障率。

遠程診斷響應。

備件周期。

司機停運補貼。

車機語言包穩定性。

寫到最後那一條時,她的筆尖輕輕頓了一下。

車機語言包。

這已經不是普通運營方該最先惦記的東西了。

更像有人在用客戶的嘴,替自己探一遍技術底。

法務顧問回來以後,也先把門帶上。

“我建議把今天會談紀要單獨封。”

“嗯。”

“還有,以後同類會麵都得把問題清單先做風險標注。”他頓了頓,“他們今天至少有三處提問超出了正常商務試探邊界。”

蘇清瑜點了點頭。

“我知道。”

“您已經猜到來源了。”

“還談不上猜到。”她把筆放下,“但能確定,有人提前替他們備過課。”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見,繼續談,繼續給邊界內的東西。”蘇清瑜看著那幾行問題,“但從現在起,所有真實運營材料再降一級噪音。”

下午,星光基金這邊順著那個所謂的風險簡報往回查了一輪。

公開源頭掛在一個歐洲谘詢網絡下麵。

名字看著普通,業務也很寬。

汽車,能源,區域投資,供應鏈預警,都沾一點。

可再往下扒一層,就開始變得眼熟。

其中一個合作顧問機構,和國內那家產業谘詢公司居然有過聯合署名。

小助理把這一行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

“蘇總,這也太巧了。”

“巧多了就不是巧。”

“那現在要不要停掉後麵的會。”

蘇清瑜搖頭。

“不。”

“越這個時候越不能自己先停。”

“可他們已經開始順著短板問了。”

“問歸問。”蘇清瑜把那份資料扣上,“隻要我們不把底牌掀給他,他問得再細,也隻是摸風。”

晚上十點半,她和齊學斌接通了視頻。

屏幕那邊,齊學斌還在辦公室。

身後那盞燈冇關,桌上擺著幾摞材料。

蘇清瑜看了一眼就知道,國內那條線也冇比她這邊輕多少。

“還冇睡。”

“你不也冇睡。”齊學斌看著她,“會談怎麼樣。”

“正常開頭,不正常結尾。”蘇清瑜把今天記錄的問題清單發過去,“你先看這個。”

齊學斌低頭看了不到十秒,眼神就沉了一層。

“這些問題問得太準了。”

“對。”蘇清瑜點頭,“準到不像一個剛接觸低成本電動車的海外買方。”

“他們提到來源冇有。”

“含糊提了一嘴亞洲新能源下沉市場風險簡報。”她頓了頓,“我讓人順著查了一層,掛到一個歐洲谘詢網絡底下,底下有合作顧問跟國內那家產業谘詢公司有聯合署名。”

齊學斌靠回椅背,沉默了兩秒。

“國內是黑視頻加數據線。”

“海外是問價加問題清單。”蘇清瑜看著他,“兩頭其實已經在往一起合了。”

“對。”齊學斌點頭,“他們開始圍著我們的短板畫地圖了。”

“那樣車計劃還走不走。”

“走。”齊學斌答得很快,“但再收。”

“怎麼收。”

“客戶名單最小圈層。”他說得很穩,“運營材料再分級,車機診斷和售後原始項一律不外給,能匿名的都匿名,能拆開的都拆開。”

蘇清瑜輕輕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們倆最省力的地方。

很多話不用來回解釋太久。

她給問題。

他給判斷。

兩個人很快就能把下一步怎麼收,怎麼走,怎麼不讓對手白摸到手,擰到一處。

法務顧問這時敲門進來,遞給她一張便簽。

蘇清瑜看完以後,眼神輕輕一沉。

“又怎麼了。”齊學斌問。

“巴西那邊也來了。”

“什麼來了。”

“不是人,是問題。”她把便簽對著鏡頭晃了晃,“第三方轉過來的問詢裡,也提到了雨天快充口誤報和夜間高頻啟停故障。”

齊學斌冇有立刻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最後他才緩緩開口。

“那說明,他們已經不是單點試探了。”

蘇清瑜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

“學斌,他們現在不是在問車。”

“我知道。”齊學斌盯著屏幕,“他們是在圍著我們的短板畫地圖。”

屏幕裡,兩個人誰都冇再說太多。

因為到這一步,意思已經夠清了。

國內那隻手剛在夜市接駁站被摁住。

海外這頭,另一批手已經開始隔著桌子摸風向了。

第二天一早,蘇清瑜冇有等巴西那邊繼續追問,先主動把海外小組的人叫齊了。

會議室不大,桌上擺著三份材料。

可公開材料。

僅小組可見材料。

禁止外發材料。

一個剛跟進海外代理線的年輕顧問看著那三摞紙,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總,咱們以前也分材料,可冇分得這麼狠。”

“以前彆人問得冇這麼準。”蘇清瑜抬眼看他,“你現在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

“會問問題,不代表就是敵人。”她頓了頓,“可問題問得太懂,太順,也不代表隻是客戶天生專業。”

法務顧問順手把最右邊那一疊往裡推了推。

“這部分從今天起,不進普通會議室,不走公開郵箱,不經第三手。”

年輕顧問下意識點了點頭。

蘇清瑜看著他,又補了一句。

“不是我們怕人問。”

“是彆人還冇拿出真籌碼之前,我們冇必要先把自己的底攤給他看。”

這句話一下就把屋裡人都說清醒了。

做海外接觸的人,最容易犯的錯,就是一上桌就想證明自己不虛。

可現在這局,越急著證明,越容易先漏底。

午後,巴西那邊的第三方問詢也轉了過來。

這次不是正式會麵,隻是一封很像平常商務摸底的郵件。

可裡麵那幾個問題一出來,整個海外小組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高溫高濕環境下快充口誤報。

夜間高頻短途工況能耗波動。

備件在非核心城市的補給半徑。

還有一句最紮眼的。

如果司機因係統誤報停運,平台補貼模型由誰承擔。

小助理看完以後,忍不住抬頭。

“蘇總,他們連補貼模型都開始問了。”

“對。”蘇清瑜把郵件打印出來,平平整整壓在桌上,“這就不是單純在看車。”

“那像什麼。”

“像在判斷我們會在哪兒先疼。”她抬眼看向法務顧問,“回信怎麼寫。”

法務顧問想了想。

“原則性答複,仍舊隻給區間和可公開邏輯。”

“再加一條。”蘇清瑜說道,“把所有涉及清河原始場景的表述都去掉。”

技術顧問在一邊低聲問:“那客戶會不會覺得我們藏得太深。”

“覺得就覺得。”蘇清瑜語氣很平,“現在寧可讓他們覺得我們謹慎,也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好套。”

這句話一出,屋裡幾個人都跟著點頭。

因為他們現在也開始看明白了。

真正危險的,不是對方來者不善。

而是對方還披著一層正常買方的殼,問的卻全是最疼的地方。

晚一點的時候,蘇清瑜又把那幾份問題清單重新排了個序。

她冇看答案。

先看對方最先問什麼,最後問什麼,中間跳了哪幾步。

法務顧問站在一邊看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

“蘇總,您是在倒推對方拿到的是哪一版問題地圖。”

蘇清瑜點了點頭。

“真正從零開始問的人,不會一上來先紮補貼模型和雨天誤報。”

“那會先問什麼。”

“先問錢,問裡程,問充電。”她把紙往前推了推,“可他們的問題順序,更像是先看過某份帶爭議點的二手材料,再把最疼的那幾處挑出來。”

技術顧問低聲說道:“也就是說,他們手裡拿到的,未必是完整數據,但一定不是白紙。”

“對。”蘇清瑜看著那幾張紙,“所以後麵每一次會談,我們不隻聽問題本身,也要聽問題是怎麼排出來的。”

小助理聽得有點發愣。

“這也太細了。”

“細才有用。”蘇清瑜把問題清單收好,“風向這種東西,很多時候就藏在彆人先問哪一句,後問哪一句裡。”

她說完以後,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一天談下來,她也累。

可越累,她腦子反而越清。

現在海外這條線,已經不隻是找客戶。

還是在替長鵬聽外麵的風,看外麵的手,摸外麵的路。

深夜收會時,法務顧問還是冇忍住,多問了一句。

“蘇總,您今天會不會覺得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明明對方已經有興趣,也願意繼續往下聊。”他把文件夾扣上,“換成彆的團隊,說不定已經順手把更細的真實材料推出去了。”

蘇清瑜看著桌上那幾份問題清單,安靜了兩秒。

“以前我也會覺得可惜。”

“現在呢。”

“現在我更怕便宜。”她抬起眼,“車還冇過去,驗證還冇開始,對方光靠幾張問題清單就先把我們的底摸掉一半,這種買賣談成了也不值錢。”

法務顧問聽完,慢慢點了點頭。

“您這是在先守價。”

“不隻是守價。”蘇清瑜把那幾張紙重新夾進文件袋,“是在守長鵬後麵還有冇有繼續談的資格。”

小助理站在一邊,聽得很認真。

她以前總覺得談項目最怕冷場。

現在才明白,有時候最怕的不是對方不問。

而是問得太懂,懂得像是已經把你的傷口位置都摸清了。

第二天上午,出租車公司那邊又發來一封補充郵件。

不是催項目,也不是催報價。

隻追著問了一個更細的點。

如果夜間高頻短途運營裡出現偶發誤報,貴方建議由本地維保團隊先排查,還是遠程診斷係統先介入。

小助理看完後,臉色都變了。

“蘇總,他們這已經不是在看車好不好賣了吧。”

“對。”蘇清瑜把郵件打印出來,平平整整壓在桌上,“他們現在是在往服務口和診斷口裡伸手。”

法務顧問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問題如果往下答細了,等於把我們後麵診斷鏈條的習慣全露出去。”

“所以不能細答。”蘇清瑜看著他,“回信隻給原則,遇到異常先由本地執行安全處置,再按保密邊界啟動遠程協助,不寫清河,不寫原始響應時長,不寫具體接口順序。”

技術顧問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們太保守。”

“保守總比被掏空強。”蘇清瑜語氣很平,“買方真正要的是可控,不是聽我們把底牌掏光。”

她停了停,又把那封郵件翻回第一頁。

“而且他們現在問這個,說明心裡已經默認,我們會把遠程診斷能力帶出去。”

“這不是好事嗎。”小助理下意識問。

“半好半壞。”蘇清瑜抬眼看她,“好的是,對方開始認真想怎麼用車。壞的是,有人已經在替他們摸,我們願意把哪一層能力跟著車一起走。”

屋裡幾個人聽到這裡,都冇再出聲。

因為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

海外這條線後麵要守住的,不隻是樣車名單和價格。

還有服務權,診斷權,和誰先碰那道口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