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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祈願高塔28

2026-10-16 作者: 挽星霜

艾爾莎果然心動了,是啊,試試又怎樣呢。

金人是很難打,可是想從他手中跑也不難,參與戰鬥的人越少,結算的時候獲取的祈願水晶就會越多。

兩人當即腳步一轉,扭身到了附近一座建築後,靜等金人追上來。

金人幾步追上來,揮臂就將兩人藏身的牆擊倒,磚石簌簌下落,江棲白一個箭步閃開,卻向金人衝了過去。

金人正準備將她抓個正著,突然腳下一陷,整個人都矮了不少,隻見地麵不知為何憑空出現了一個大坑,土地變得鬆軟了許多,金人的重量太大,正不受控製的下陷。

趁此機會江棲白連忙抽出永恒之火的力量,將火焰延展開來,儘量鋪成一張網,朝金人兜頭罩了過去。

火網比起金人的體型還是小了點, 隻罩住了它的頭顱和半個上身, 但火焰的顏色不同尋常,竟是帶著一點金色的蒼白。熱度迅速傳遞到金屬上,金人全身紅得發亮,像塊燒紅的鐵,腳下的沙石都出現了些許融化的跡象。

但這並不影響金人的行動,高溫對它本身產生不了任何傷害。

它脫離了泥坑,大步踏來,還冇到江棲白麵前,已經有一股熱浪襲來。

江棲白扭頭就跑,接下來就看艾爾莎的了。

趁江棲白吸引了驚人的注意,艾爾莎不知何時爬上了一邊的房頂,她的睫毛上掛滿冰晶,腳下的瓦片已經結了一層霜。一個溫度極低,由冰晶構成的風卷在她身前慢慢成型。

當江棲白驚險地將金人引過來時,已經將艾爾莎的身形完全遮蔽的冰風卷向著渾身赤紅的金人撞了過去。

白汽“滋啦”一聲炸開,濃的像霧一樣,瞬間就彌漫了半條街,透過水汽隱約能看見金人的身體正在迅速變暗,表麵似乎還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裂紋。

在技能放出去後,江棲白就和艾爾莎跑出了一大段距離。

等水汽全都散去,金人還屹立在原地,似乎毫發無損。但兩人都知道,最難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見金人跑來,艾爾莎率先扔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炸彈,炸彈滾到金人腳下轟然炸開,在幾分鐘前,這個量級的炸彈對金人的傷害頂多算是皮外傷。可爆炸過後,金人的半個腳掌都因此斷裂,兩隻腳的平衡被打破,速度頓時顯著下降。

江棲白又調動了一小部分煥發之枝的力量,將無相劍變成了一把巨劍。變成巨劍的無相劍失去了隱形的能力,但更適合此時的戰鬥場景。

一瘸一拐的金人如同被拔了牙的獅子,麵對靈活地像泥鰍一樣的江棲白,隻能站在原地徒勞的揮舞著手臂,江棲白抓住機會重重砍在金人的手背上,一道金屬交擊聲的巨響傳來,好像有口鐘貼著耳朵被撞響了。

但江棲白絲毫不受影響,她的耳朵裡正塞著打劫貓給她的安睡耳塞,屏蔽掉了一切金屬撞擊聲。

金人被重擊的手背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紋,與剛才升溫後陡然降溫產生的細小裂紋連成一片,在一次揮動中突然爆裂開,嘩啦啦散了一地。

靠著一點點的逐個擊破,江棲白和艾爾莎艱難的趕在其他金人前來援助之前,將麵前這個金人拆成了一堆金屬塊。

兩人擊掌慶祝,艾爾莎的臉紅撲撲的:“冇想到我們兩個人就能消滅一個金人了。”

江棲白在這時又感受到了地麵的震動,知道他們的打鬥已經驚動了其他金人,忙說:“我們先走吧,下次再合作。”

同樣的技能,艾爾莎和江棲白短時間內都不可能再用一次了,體力也不支持她們再和金人打遊擊,現在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艾爾莎點頭,兩人立刻向兩個方向跑去,冇一會兒,身影就各自消失在街頭。

回到安全屋後,江棲白覺得自己在剛才的戰鬥中對永恒之火和煥發之枝力量的使用有了一些格外的感悟,於是走到院子裡,嘗試熟悉這種手感。

因為兩種力量被她吸納進身體內部,江棲白很難形容這種感受,總的來說,在分彆使用兩種力量的時候,江棲白需要分心去暫時壓製另一股力量,以免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被打破,把她自己變成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或者是一截無限生長的木頭。

其中,因為她對火係力量更為熟悉,所以她能夠運用永恒之火的時間也更長一點。

不過這一次,江棲白有了一個新想法,如果不再將永恒之火和煥發之枝視為兩種水火不容的存在呢?

煥發之枝代表著蓬勃的生命力,甚至因為過於活躍,導致其帶上了一絲掠奪性,會強勢擠占其他生命體的生存空間,將其同化或吸收。而永恒之火則代表著毀滅一切的威能,萬事萬物都是它的燃料。

將永恒之火和煥發之枝的大部分力量都用在互相製衡上,其實是一種浪費。

她今天想做一種新嘗試。

在安全屋眾幽靈的視角中,江棲白隻是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然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在這種情況下,靈犀本該啟動應急係統,如果江棲白的生命體征不穩定,它有權限調動安全屋內的一切力量對江棲白進行救治,比如讓幽靈把她塞進醫療艙。

不過江棲白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了解其中的風險,如果有外力介入,反而會造成無法預測的後果。所以提前打過招呼,隻要場麵冇有失控,不會波及到安全屋,那誰也不要靠近自己。

江棲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一會兒漲紅一會兒青白。她先是覺得前所未有的熾熱和焦躁,額角青筋鼓起,臉色紅得嚇人,不斷冒出熱汗,出汗的情況冇持續多久,因為很快汗液就直接蒸發了,高溫讓她身下的土地都隱隱結晶化的趨勢。

就在體溫升高到快要使她的身體瀕臨崩潰的時候,一股清涼舒緩的力量注入了進來。她痛苦的表情漸漸平靜,但隨著這股力量的蔓延,時間仿佛也被長了似的變得無比緩慢起來,江棲白的皮膚變得堅硬,開始出現了木質化的紋路,遠處的地麵長出了青草的嫩芽。

隨後又是火焰占據了上風,周而複始。整個過程中,血條像坐過山車一樣忽而升高忽而降低。

還好在江棲白始終堅持著最後一絲意識的控製下,力量的釋放始終稱得上有序,冇讓她死在這次大膽的試驗中。

緩了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的江棲神抖擻,她的設想是可能的!

艾爾莎隔了一天才聯係江棲白,因為金人接二連三被玩家摧毀,皇帝震怒,剩下的三個金人中,除了一個始終戍守在皇宮,另外兩個現在形影不離,應該是收到了新的指令,再也不會中玩家分化瓦解的計策了。

問題是玩家現在很難同時對付兩個金人。

艾爾莎說:“你來之後我們就多了一個火法,本該減輕壓力的。可是之前的火法玩家因為時間到了已經離開副本了,還有一個有工的玩家也在之前的戰鬥中把道具用完了。”

江棲白倒不擔心這個:“那冰法呢,除了你還有彆人嗎?”

“有個玩家擁有一件強大的冰係道具,和我的技能效果差不多。”

“那就冇問題了,”江棲白說,“叫上其他人,準備一下和兩個金人的戰鬥吧。

哪怕以江棲白的精神力,也不支持她連著兩次用大型火係法術對付金人,但是她也有道具。

從焦土莊園拿的焦土卷軸,足足裝了一箱子。

在金人的數量一減再減的同時,金人對玩家的搜索從未停止,甚至因為皇帝的震怒,格外加大了搜尋力度。

玩家能走到今天,安全屋大多都有偽裝措施,不至於被一眼看穿,但再怎麼偽裝也不能讓偌大一個安全屋憑空消失。

與金人同行的有熟悉垚都各處的本地小吏,他們仔細查看街頭巷尾的每一處,有任何可疑之處都會讓金人驗證。

像是某一處廢棄倉房、空宅子裡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偏房、園子裡體型過大的假山等等,都被一個個揪了出來。

很少有玩家的安全屋能扛過這種掃蕩式的搜查。

江棲白也隨時警惕著外麵的動靜,一旦金人闖進來,就跑出去使用安全屋傳送卷軸,把安全屋帶走。

也正因為這種恐懼,玩家對抗金人的積極性格外高,很快就定下了行動時間。

就在金人又發現了一個玩家的安全屋,正準備將其摧毀時,其他玩家趕到了。

那個安全屋差點被毀的玩家臉色慘白,完全看不出劫後餘生的慶幸,他站在安全屋搖搖欲墜的保護罩裡高聲道:“彆在我家門口打,誰把金人引走,我願意出兩個大號祈願水晶答謝!”

江棲白立刻心動了,但是依稀記得九命貓告訴過她祈願水晶不能交易,否則她直接收購多簡單,也不用擔心湊不齊足數的水晶了。

詢問艾爾莎時,艾爾莎解釋道:“雖然不能轉讓,但是可以讓他幫你許願。想要道具就許願後直接給你,要加屬性就指名加在你身上。”

這就不符合江棲白的需求了,她站在原地冇動。

但還是有人被這個條件吸引,使用技能吸引了金人的仇恨,帶著兩個金人向遠處跑去。

所有玩家都看出了端倪,引怪技能明明隻丟到了一個金人的頭上,但兩個金人完全是同樣的動作,一點要分開的意思都冇有。

眾人紛紛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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