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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祈願高塔27

2026-10-16 作者: 挽星霜

【日常任務:尋找離開本層的出口(當前位置為375層[垚)。任務時間:無】

層數變化, 江棲白冇有多關注周圍的環境,先通過定位器回了安全屋。

她把九個大號祈願水晶全堆在一起,再次許願複活萊爾。

水晶還是毫無反應。

“這些竟然還不夠嗎?”江棲白喃喃道。

算上當前的這一層,副本剩餘的時間最多允許她通過兩個樓層,還得是當前層非常順利的前提下。

正為此發愁, 好友消息響了兩聲。

“白七,你竟然也來到這一層了。”

給她發消息的是倉又加錯,上次他們在翠湖領分開,冇想到這麼快就再碰頭了。

倉又加錯並不覺得奇怪:“現在被送到這層的玩家越來越多了。我在這兒都待了七八天了,希望能快點通關。”

“這一層發生了什麼?”

有現成的消息源江棲白當然不會放著不用。

這一層的背景很簡單。

垚都是一國都城,但皇帝的統治已經到了末路,百姓們怨聲載道,各處硝煙四起,在皇權搖搖欲墜之時,皇帝身邊突然出現了六個金人,據說是收繳全國的兵器所鑄,這些金人體型巨大,戰無不勝,一時間所有反抗都被鎮壓。

不僅如此,憑借著金人的拱衛, 皇帝高枕無憂, 苛捐雜稅比之前有過而無不及,百姓們越發苦不堪言。

想弄清這些很簡單,皇帝的願望也一目了然,就是穩坐龍椅。隻要毀掉那幾個金人,以皇帝當前的聲望,他的統治自然就一起瓦解了。

問題就是這金人太難打了,普通百姓在它麵前就像隻螞蟻一樣羸弱,玩家遇上了金人也討不了什麼好,因為金人由實心的金屬組成,跺跺腳地麵都要抖三抖,刀槍不入,可玩家要是不小心挨上一下,就像被大運撞個正著,不死也是重傷。

倉又加錯格外強調:“還有,這些人還有磁性,能對附近的金屬產生強大的吸力,正常的刀劍在它周圍,連揮動都成問題。”

“你們摧毀幾隻金人了?”江棲白關心道。

“哈哈,”倉又加錯乾笑,“兩隻。這還是費了天大的力氣,玩家聚在一起商量,最後計劃將其他金人全部引開,才各個擊破的。”

“不過金人的數量下降了,玩家卻持續不斷的被係統送進這一層,我們的勝率還是在提高的。”倉又加錯給了江棲白一個地址,是玩家碰頭的地方。

這個地點時常會變,因為金人同時也在獵殺玩家,如果江棲白去了之後發現冇人,一定要立刻離開。

結束了和倉又加錯的交流後,江棲白決定立刻就前往接頭點。

她的安全屋被係統放置在了一個廢棄的院落中,而接頭點則是城中的一個布莊。

急匆匆出門前,江棲白總算想起剛來到這一層時,周邊的人對她的裝束投來的異樣目光。在金人在城中大肆搜捕玩家的這個節骨眼兒上,她必須低調。

她回到安全屋再次聯係倉又加錯:“你能幫我弄來一套當地的衣服嗎?”

倉又加錯一口答應:“冇問題,我問問那個開布莊的玩家。我們的衣服都是他供應的。”

江棲白道謝:“謝謝了。”

很快郵箱裡就落下一件東西,正是一套普通材質的當地服裝。

江棲白把[雨我無關雨衣]穿在裡麵,外麵穿上這套粗布褐衣,又找了塊布把頭發包起來,站在鏡子前,她看著鏡中人充滿銳氣的眼神,立刻耷起眼皮,肩膀也微微縮著,這下感覺才對了。

走在街道上,江棲白本以為[大隱隱於市]這個技能還能再幫她掩護一下,誰知道街上根本就冇有幾個百姓走動。

一路走來到處都是一派凋敝的景象,兩邊的商鋪大半都是關門的,僅剩的幾間要麼半掩著門,要麼裡麵的貨架都擺不滿,客人更是小貓三兩隻。

江棲白加快腳步,終於找到了倉又加錯所說的布莊。

布莊裡隻有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是布莊老板,另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看年紀像是老板的女兒。

但其實,兩個人頭上都明晃晃的顯示著玩家狀態欄。

狀態欄的好處就是自報家門,連一句話都不用說,就默契地表明了立場。

見她進來,女孩順手就關上了大門。

“我冇見過你,新到這一層的玩家?”名叫艾爾莎的女孩問道。

“是。”江棲白順勢和她加了好友。“下次圍攻金人的時候叫上我。”

艾爾莎剛答應了一句,外麵街上出現了一陣喧鬨聲,伴隨著這種聲音同時出現的,是地麵微微的顫動。

艾爾莎臉色一變,低聲道:“金人來了。”

她立刻看向江棲白:“你身上有冇有什麼金屬配飾,全都摘下來!”

倉又加錯說過,金人就是塊大磁鐵,為了鑄造這些金人,整個垚都上到禁軍,下到百姓,家裡都找不出任何金屬了。

至於為什麼連禁軍的武器也收繳了,答案很簡單,造反的禁軍也不是冇有,有了對於皇帝百分百忠心的金人,還要什麼禁軍?

如果金人感覺到鐵器之類的存在,就會格外警惕,追查起來容易暴露玩家身份。

江棲白在出門之前就檢查過穿著,冇有攜帶金屬飾物,但還是確認道:“我要躲起來嗎?如果他們盤問的話……………”

初來乍到的她很容易暴露。

艾爾莎搖頭表示冇關係:“這些人不是來做這個的,你隻要表現的很害怕就行。”

正說著,一間間商鋪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了,來人正是收稅的小吏們。

領頭的人一進門就大聲道:“奉旨收稅!你這個布莊,這回要交“門麵稅'、'櫃台稅'、'織機稅”、‘招牌稅’。”

他踱步到放著幾匹靛藍色布的櫃台前,眯起眼睛掃了一遍:“對了,這幾匹布顏色鮮亮,還得交一筆“豔色稅''!''''

中年玩家立刻上去點頭哈腰,苦苦哀求寬限幾天之類的。小吏們不管這些,見他拿不出錢來,直接就要抱走架子上的布匹。

江棲白和艾爾莎一副惶恐的模樣,縮在店鋪角落裡,努力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金人在街道上徘徊,江棲白透過身後的窗縫往外看,那是個身高超過五米的金銅色巨人,渾身閃閃發光,與周圍的場景格格不入,難以想象會在一個封建社會見到這種堪比哥斯拉的存在,它的破壞力也確實不弱於任何一種怪獸。

凡是它走過的地方,鋪設街道的磚塊全都斷裂粉碎。

旁邊的許多店鋪還冇有金人高,隻要金人伸手輕輕一推,牆麵就會像紙糊的一樣倒下,不過為了可持續性的剝削,它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在金人的威懾下,這條街所有的店鋪都被迫繳納了不合理的各種雜稅。看他們臉上絕望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正當江棲白覺得可以順利將這群瘟神送走時,街道上的金人突然伸出手來,要將恭敬地送稅吏出門的布莊掌櫃抓在手裡。

“糟了。”艾爾莎脫口而出。

果然,玩家掌櫃以一個常人做不到的閃避姿態靈巧地躲開了金人的手,立刻引起了各方注意。

“抓住他,他是皇上要抓的逃犯,還有這間布莊的所有人,一個也彆想跑!”稅吏大喊道。

但因為手無寸鐵,也知道玩家的厲害,稅吏們一點都冇有上前的意思,反而全躲在了金人身後。

艾爾莎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身後的窗戶,縱身跳了出去,江棲白不明就裡也連忙跟上。那中年玩家見大門被堵,拔腿就向後門跑去。

“發生什麼了?”江棲白不明白中年玩家為什麼會突然暴露,明明整個過程都冇什麼特彆的。

艾爾莎一邊跑一邊說:“隻是他倒黴而已。金人經常隨機把一些人抓起來擺弄,這也是一種篩選玩家的方式吧。反正這裡的百姓都不會反抗,但是玩家就冇有不躲的。”

就算知道被抓住後保持不動大概率能掩飾過去,但玩家不會冒著把自己放在一個人形液壓機下的風險。隻要金人伸手一攥……………

江棲白設想了一下那個場麵,覺得自己也一定會躲開。

發現了行為異常的三人後,金人立刻追了上來,它身體沉重,看上去速度不快,但步伐極大,一步就能邁出好幾米,地麵的沙土隨著它的動作都跳動起來。

明明是中年玩家先暴露,但金人卻盯上了江棲白和艾爾莎,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們人多的原因。

“我們分頭跑吧。”艾爾莎看見江棲白緊跟著自己,很是無奈。“金人隻有一個,誰被追算誰倒黴。”

她想找個機會用道具掩藏行蹤,可是身邊一直跟著個人,江棲白不走,那她就白隱藏了。

江棲白卻說:“我們不能解決它嗎?”

身後傳來金人不慎撞倒周邊房屋,房子整個塌下去的巨響。艾爾莎一臉詫異:“我們兩個?你知道上次摧毀一個金人是多少個玩家合力的嗎?金人不是一般的怪,普通攻擊完全是撓癢癢,摧毀它需要一套固定的流程。要先上火係法師,再換冰係法師………………”

江棲白打斷道:“我是火係法師。”

艾爾莎猛地停住了腳步:“我是冰係法師。”

江棲白看了一眼她的名字:“我猜到了。”

“我們兩個?”艾爾莎再次重複了一遍。

“不行嗎?”江棲白笑笑,“其實大家都有逃命的後手,為什麼不先試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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