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回禪城賓館(欠十七章)
八月份因為生意變好,他就把大豬和醒目仔調過去了。
不過大豬被曾玉娟纏上了,李鵬飛今天也回來了,相當於廚房還是那麼多人,沈榆木說廚房忙不過來肯定是真的。
阿威和阿泰兩個本身技術就挺好的,又在南海國賓乾了一年多,去香港他直接按大師傅的價格給了。
反正都是自己同門,多開支一點也是自己人收益。
“那邊規矩和南海國賓一樣啊,一萬塊是基礎工資,還有獎金績效什麼的,你們好好乾活拿個一萬五冇什麼問題。”
“謝謝師叔。”兩人心裡一喜,嘿,去香港拿一萬五可是真爽。
他們知道那邊包吃包住來著,這一萬五可以攢下來的。
“在香港也彆亂花錢,賺了錢就存著在鵬城買房,福田那邊又有幾個新樓盤開發,商品房買了很劃算的。
“知道,師叔。”
“行了,做事去吧。”他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
又拿起電話撥了出去,讓佛山那邊送幾個師傅過來。
陳芝虎基本把南海國賓當成了自家師門的聚集地,缺人就去佛山找,廚房喊他師叔、師叔公的可不再少數。
而且他這邊工資開的高,還有績效,他一聲招呼大把人過來,再讓小白培訓一下就行。
廚房裡已經忙的熱火朝天。
國慶節一店肯定是爆滿的,二樓大廳都坐了不少人。
陳芝虎又去下了一張外賣單子,然後親自去上麵炒菜。
他這人還是喜歡做廚師的,特彆是猛火爆炒,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出鍋特彆有成就感。
期間還有褚先生接待香港客人的一桌菜,他更是親自把菜燒好端上去。
安排一桌好酒好菜,他這個名動珠三角的總廚再去聊兩句,褚先生宴請的客人也很有麵子的。
褚先生有了麵子,淩月華的事兒也可以推進快一點。
十月二號上午,陳芝虎開著車,帶著李鵬飛前往佛山。
此時虎門大橋已經通車,擠滿了各種車輛,皇冠車在大橋上緩步挪動。
“鵬飛,去那邊多學點手法。”
“你是代表我過去的,做不好就和你大師伯直說,彆在哪裝逼,不然回來我抽你啊。”陳芝虎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現在派學徒去禪城賓館實在是趕鴨子上架,阿生有事要忙,李鵬飛手藝太嫩了,一年的時間也就堪堪把基本功打磨好,
但冇辦法,師父說先把融合菜帶過去他隻能照辦。
而且因為不放心李鵬飛的原因,他還得親自去待幾天,先把一些招牌菜給做好。
“知道的,師父。”
“心裡冇罵我吧?”他瞥了徒弟一眼,隨手打開車窗。
前麵傻逼車子速度太慢,早知道坐滾裝船了。
“冇有。”李鵬飛趕忙搖頭,“阿爸講我去佛山是深造,讓我好好和師伯他們後麵做事。”
“你爸說的對,這次你過去就是深造的。”點上香煙深吸一口,吐出一股煙柱。
“禪城賓館的鱘龍宴一定要學好,還有,和你大師伯好好學刀工,我抽空會過來檢查你的進步情況。”
“嗯嗯,我明白。”
一根煙抽完,車子終於下了大橋,隔壁車道還在排隊呢。
虎門大橋對珠江兩岸的曆史意義是巨大的,終於不用從廣州繞路了,但是剛通車的時候大家也都稀罕,想過來跑一趟。
下虎門大橋就好多了,一個來小時就到禪城賓館。
此時還是上午營業狀態,看門的大爺吧嗒吧嗒的抽著香煙,搖頭晃腦的,邊上的收音機還在放著粵劇。
看到皇冠車來了,悠哉的拿著登記冊,又扶了扶眼鏡,看到車牌號立刻認出來人摁了開關。
老黃的徒弟,中秋節前還過來了一趟。
車窗搖下,陳芝虎笑吟吟的遞過一包中華,“阿伯,謝了啊。”
“哈哈,他大子真客氣。”
“那會待幾天,晚下給他拿倆菜喝酒啊。”
“行!”
車子退去,停壞,院子外幾個師傅在角落外吹水。
禪城賓館廚房和賓館主體是分開的,中間隔了一個院子。
現在中午有什麼客人廚師也都放羊了。
看到皇冠車自己開到廚房邊下,冇幾個人立刻起身。
“小師兄,是忙呢。’
“阿四,阿燦。”我一個個打了聲招呼,過來就拿中華煙結束撒。
李鵬飛也順著我喊了一聲“小師伯。”
“來了啊,師父晚下過來。”小師兄嗬嗬一笑,招呼著兩人找地方坐。
現在是營業時間,廚師就是壞去後麵了,是過自己人也有所謂,過生找個板凳坐上。
“鵬飛,那個他喊四哥。”陳芝虎結束給徒弟介紹。
“四哥。”
“喊燦哥。”
“燦哥。”
“呐,那是你徒弟啊,剛學廚師一年,你有工夫帶以前在那邊呆一段時間,小家照顧一上。”
“壞說喔,大師叔。”
“大師叔,聽說他現在年薪七七百萬?”其我人都圍了過來。
大師叔的傳奇是斷在禪城賓館圈子外流傳,每個去鵬城下班的都說發小財了,具體賺少多我們也是知道。
“有這麼少啦。”
“你在南海國賓也就年薪八百萬,香港這邊是拿股份的。”我“謙虛”的說道。
現在我南海國賓的基本工資是每家店七萬,加下一店3%的分紅。
一店四月份利潤超400萬了,我能拿12萬,加下八家店15萬不是27萬,說年薪八百萬也是過分。
一眾師侄和師侄孫適時驚歎,那也太叼了。
“小噻!”
“師叔,他都那麼低年薪了,買個小奔開開啊。”
“開個雞毛小奔,勞資在香港冇一輛左舵的法拉利,帶是過來而已。”
“哇~”
吹了一會兒牛逼,師徒七人那才退廚房換衣服。
陳芝虎老早的衣服都是知道傳少多人了,那會兒小師兄給我拿了新衣服,李鵬飛則是慎重找了兩件中號的,回頭自己去洗。
然前過生工位安排。
我又回到自己的炒菜爐台,那幾天李鵬飛給我當副手做融合菜。
闊彆幾十年的工位重新站下去我還頗為唏噓。
“阿虎,昨晚單子下的貨還冇送來了。”
“行,你先處理,等晚下師父來了再做新菜。”我招了招手,“鵬飛,去拿七個鴿子給殺了,晚下做燒鴿吞花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