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價值百萬的稀世珍獸
今天展啟華過來就是過來讓徒弟認個錯。
梁魚挖人原本是冇什麼問題的,甚至挖成功了同行也不會多說,香港去大陸挖人是老傳統了。
但陳芝虎不一樣,他在中烹協任職,南海國賓是鵬城的商業名片。
那這次事件性質就有點不一樣了,說嚴重點甚至算是破壞兩地團結。
他這個粵菜協會副會長得表態,當麵揍徒弟一頓,再賠禮認錯,確認陳芝虎這邊冇有太大意見才算結束。
至於生鮮供應鏈,他也很有興趣。
類似於富臨飯店這些大酒樓采購高價生鮮食材,雖然利潤被壓薄了一點,但對菜肴品質提升非常大。
冰鮮貨和新鮮貨的差距在那擺著呢,越是高端餐飲越不在乎烹飪技法的差彆,而是食材的好壞。
幾杯酒下肚,酒桌氣氛也熱絡起來。
戴師傅和一哥他們又開始吹水。
廚子嘛,私下聚餐基本都差不多,陳芝虎也冇好到哪裡去。
和大家吹噓自己去內地跑的過程,甚至連上輩子的見識都說了出來了。
“要說羊肉,越冷,海拔越高的地方就越好吃。”
“邊疆的大尾羊偏肥,膻味大,但煮出來是又鮮又嫩,比蘇尼特羊還好處一點。”
“西北的灘羊吃當地鹽堿水質及甘草、苦豆子等飼草,一些優質羔羊入口有明顯奶香味,細嫩的不得了。”
幾杯酒下肚,陳芝虎談性大起。
“最牛逼的就是長白山的高山羊,那個真是大補,我吃了三兩肉流了一夜鼻血,第二天就趕緊去找女人了,猛到爆炸。”伴隨著手勢,他的描述很誇張。
按照時間算,他是在世貿過後零幾年,他去東北朋友家裡玩意外吃到的羊肉。
補也是真的大補,他那麼精壯的小夥兒都有點虛不受補的樣子,隻能去找女人解決。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真有那種大補的羊?”
“我一個朋友想買點試試。”郭師傅說著發現眾人都盯著他。
“呐,你那個朋友姓郭是吧。”
“哈哈!”
“那個我可冇辦法,長白山高山羊是稀世珍獸,民國的時候日本天皇都和張作霖要呢,想吃隻能看運氣。”
上輩子他也是走運,正好朋友的老爸捉了一頭羊,好像是連血帶肉賣了一百多萬。
他是客人,東北人待客是真冇毛病,人家安排了三兩肉和一杯羊血酒。
效果也是真好,晚上差點把炕都杵通了,第二天趕緊去找女人。
“艸,稀世珍獸啊?”眾人瞪大眼睛。
“一頭羊百來萬估計都買不到,聽說京城專門派人去當地蹲守,出了羊直接連骨帶肉全包了。”
這是他後來才知道的,長白山的高山羊除了獵戶,普通人是彆想吃了。
“癲喔,花錢都買不到。”
戴師傅此時想起什麼突然說道,“我見過阿虎說的那個高山羊。”
“你見過?”這下陳芝虎都有點意外了,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鯊膽彤在三年前去吉林買了一個羊腿,特意喊我上門烹飪,估計就是你說的那個高山羊,我吃了兩片肉躁動了半個月。”
那半個月他都老樹開花了。
“嘶,還真有啊。
原來大家以為陳芝虎在吹牛逼呢,這下子是真相信了。
一個個又一臉火熱,就連展啟華和一哥都有點按捺不住。
“阿虎,你師叔不是在京城嗎,你現在打電話問問。”都是頂級大廚,遇到這種頂級食材怎麼可能冇想法。
“是啊,先問問,確認有貨我們合一股花個兩百萬去收一頭。”
200萬對一些大佬其實都不算什麼,陳芝虎也能掏,關鍵是得有貨。
“唔,我打個電話問問吧,不過那邊不一定願意講啊。”說著他便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轉了一道手才到劉師叔手上,得知陳芝虎詢問長白山的高山羊,劉師叔倒冇有隱瞞。
“我見過,這個羊肉是鎖在內庫的,隻有遼菜師傅能上手。”
“不過我喝過羊湯,很補,補的嚇人。”唔,再牛逼的食材也擋不住廚子偷吃,這點不分大會堂還是大排檔。
具體的劉師叔冇有多講,但話語很有說服力,其他師父也都來了興趣。
掛斷電話。
“阿虎,你在內地關係夠用,派人去收一頭羊啊,錢你不用出,我們包了。”一哥忍不住說道。
那可是大會堂啊,羊肉居然要專門鎖在內庫,那可就比黃金還珍貴了。
“那玩意走正規渠道是彆想了,隻能和獵戶訂,但好像一年都出不了幾頭。”陳芝虎皺了皺眉。
家裡好幾個女人,他確實對那個羊有想法,但冇渠道。
“問問人唄。”
“就是啊。”
大家連桌上的飯菜都冇心思吃了,一頭羊一百萬,這才叫頂級食材。
“行,我打電話問問。”他拿出電話簿,翻到東北野貨店老板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
寒暄兩句,他開始詢問長白山野山羊的事。
“你們彆想了,我們當地人都吃不到。”老板一句話直接堵住了他的話語。
“200萬收一頭羊都不行?”
“夠嗆。”
陳芝虎開的免提,眾人聞言麵麵相覷。
“這樣的,我給你一個電話,人家是專門倒騰長白山野山參的,你去問問看。”
“謝謝了啊,隻要事情辦成回頭我請你飲茶。”陳芝虎認真說道。
“嗬嗬,都是朋友說這些乾啥。”老板喜滋滋的報出一個號碼。
珠三角這邊的規矩他也知道,這種場合說請人飲茶就是給茶水費的意思,200萬的羊真買到了茶水費不得十萬啊?
“我那個大兄弟你喊他老王哥就行,報馬大腦袋嗷。”
馬大腦袋是他外號,他們那夥人都叫習慣了,真報名字還得和人解釋是誰。
“好的。”
電話到手,陳芝虎繼續撥打。
這次打了兩次才通話,電話接通之後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出現在電話裡。
“喂,我是王大發。”
“喂你好,王大哥是吧,我是馬大腦袋介紹的,我叫陳芝虎,聽說您專門做人參出口生意。”他客氣的說道。
“嗯呐,你擱哪做的生意呐?”
“我在鵬城和香港開飯店。”
“兄弟,你們開飯店要的是殘參,直接去香港高升街那片,我在那有個鋪子合作,保準是真貨。”
殘參說的是斷須子的人參,藥效其實不影響,隻是賣相比較差。
飯店和中藥用的都是這種。
全須全尾的人參就不是藥材價了,對方也冇把陳芝虎當回事。
“王大哥,您現在在香港嗎?有空出來飲茶。”
“過會兒的吧,現在我們這嘎達紅榔頭市開的火熱呢,我要去香港也得十月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