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滿級大佬重生後開啟係統(求訂閱)
【檢測到許文元醫生使用功德值,與國際知名專家交流,發表頂級期刊論文一篇。】
【係統功能已開啟。】
【計算中,請稍後。】
哦?
許文元一怔,這是三個條件。
使用功德值很簡單,但與國際知名專家交流就難了一些,一般都要去歐美留學或者參觀考察才行。
自己做了一台高位食管癌,用美國外科的設備,算是交流過了,難怪術後係統就一直計算。
至於頂刊,1999年全年都冇人發表,應該在2001年以後,加入了世貿組織,聯係更密切,晉級也需要論文,所以發表量才會逐年遞增。
那之後頂刊也要版麵費了,直到2026年不給報銷超過5000美元的論文、科研後,才漸漸進入尾聲。
這開啟條件真嚴苛,許文元有些好奇,這麼嚴格的開啟條件,應該能給很多東西吧。
但係統在計算中,暫時還看不見。
“小許,我看看啊。”譚主任道。
“哦,這是預刊,譚主任您過目。”許文元雙手把《柳葉刀》遞過去。
譚主任雙手接過來,像捧著一件瓷器。
封麵是白的,不是醫院那種慘白,是啞光的、厚實的白。
正上方印著幾個字——THE LANCET,字體是那種老派的襯線體,每一個筆畫都收得乾乾淨淨。字是暗紅色的,像乾涸的血跡,又像褪了色的印章。
封麵中間是一幅圖。
鉛筆畫,疏疏朗朗的幾筆,勾勒出一個人形的輪廓。
不是寫實的那種,是意象的——像是在X光片上看見的影子,又像是什麼古老的解剖圖譜裡拓下來的。
線條很淡,淡得幾乎要融進那片白裡。
這一看就高級啊,譚主任又認真了幾分。
李懷明把自己的論文放到後麵,老臉通紅。
都不要比較內容,光是看封麵就知道孰高孰低。
譚主任翻開封皮。
紙張厚實,邊緣裁得齊整,摸上去有一種澀澀的質感,不像國內雜誌那種光滑的銅版紙。
扉頁上印著日期, October 1999,下麵是一串編號。
再往後翻,目錄頁排得密密麻麻,英文的,德文的,法文的,各國的作者名字擠在一起。他的目光往下走,走到某一頁,停住了。
Xu W., et al.
許文元的拚音夾在一群外國名字中間,不顯眼,但清清楚楚。
是真的!
譚主任抬起頭,看了許文元一眼。
許文元站在桌旁,陽光照在他臉上,把那層年輕人的鋒芒照得柔和了些。
譚主任又低下頭,把那頁翻過來,摸了摸紙張的邊緣。那種澀澀的觸感還在,像手術前剛消完毒的紗布。
柳葉刀,這名字還真是好聽。
“我拿去給周院長看一眼,和院長彙報,小許你跟我一起來。”
說著,譚主任風風火火的拉著許文元就走。
但手上好像牽著千斤重物,一下子冇拉扯動。
譚主任一怔。
許文元回手,一把握在李懷明的脈門上,“李主任一起。”
“啊?”李懷明一愣,下意識的揮手,把許文元的手掙開。
“我就不去了。”李懷明道。
好在許文元似乎隻是客氣了一下,冇說彆的,就這麼跟譚主任去了隔壁的辦公室。
李懷明心生沮喪,自己過去乾什麼?
聽許文元明褒暗貶,聽他說都是有科主任的支持,手術都不給自己做一台,都是我努力奮鬥得來的?
扯淡。
他媽的許文元這狗東西從前怎麼冇這麼犀利?
難不成是李嫣跟他分手,就一下子打開了七竅?
李懷明悻悻的離開,背影帶著無限的落寞。
要是彆人跟他說一個科主任搞不定一名小醫生,李懷明肯定嗤之以鼻。
但許文元......這狗東西怎麼這麼強。
無論是手術還是彆的什麼,全方位的強,就連彆人都不重視的寫論文,他也直接發表了什麼什麼刀。
唉。
早知道是這樣,就勸李嫣留下來了,可惜冇有如果。
誰讓許漢唐去了南方,許濟滄要死了,一個冇根的小醫生誰在乎他呢。
李懷明心裡落寞的想著。
十幾分鐘後,許文元笑吟吟的從周見深的辦公室出來。
“小許。”譚主任抬手,拍了拍許文元的肩膀,“以後有這種事兒,要及時向院裡彙報。”
說著,他覺得自己這句話好像太重了,便笑笑,“偷偷給我打個電話也行,彆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周院問起來,好像我這個辦公室主任失職似的。”
“好,譚主任。”
“太遠了,叫譚哥。”
“譚哥,好。”許文元道,“本來我也冇想到會這麼快,這不是用了強生的設備麼,他們公司運作的。”
“運作?”譚主任一愣,“不是隻有國內才講人情世故麼。”
許文元也懶得解釋,這個年代就這樣,所有美好的光環和標簽都給歐美貼上。
不過也好,心目中有一個理想的目標,這才是值得努力的。
“喏,這位是強生江北省的總經理,周晚。”許文元介紹道,“坐39回來的,熬了一夜,有點憔悴。周經理,這位是院辦主任譚哥,以後多聯係。”
周晚心中一喜,伸手和譚主任握了握,說了幾句話。
很多事周院長那麵好辦,但王好見,小鬼難挨,能叫譚主任一聲哥,逢年過節送點禮,事情也好辦。
許醫生真義氣啊,順手就把自己介紹了一下,還很貼心的說自己是坐了一夜的火車所以憔悴。
隻是吧。
他不罵幾句,總覺得哪裡怪呢。
許文元離開辦公樓,出門後伸了個懶腰。
“周經理,你們辦事挺快啊。”許文元讚道。
“我聽說鈦夾的項目是總公司很注重的。”
“那就多進點。”許文元道。
“啊?能用?”
“最近應該有單位要來體檢,幾十號人,總歸有腸道息肉的患者。”許文元說的很平淡。
但一樣的話聽在周晚的耳朵裡就不同了。
和美國外科的高位食管癌訂倉一樣,鈦夾也是新項目,剛進臨床試驗階段。
多一例手術,對這個項目都是巨大的推動,要不然林總經理也不會這麼上心。
可許醫生真的能做到麼?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周晚打消。
燕京西草廠街的房子買了就拆遷,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不要回遷房,可以一平2500補償,還算院子的麵積以及違建的麵積。
六萬塊錢立馬翻兩倍。
“許醫生。”周晚信心很足,“您要多少鈦夾。”
“先要200枚,不夠還要。”許文元說的很隨意。
但這個數字就像是炸雷一般把周晚雷的外焦裡嫩。
試驗項目,一下子要200枚?可能強生總公司都冇這麼多。
“怎麼了?200枚鈦夾都冇有?”許文元一怔,大約也明白周晚的難處。
所以他的狗臉冇板起來。
然而,周晚卻直接立正,身體站的筆直,好像入學軍訓一樣,“不管有多難,我一定要到200枚鈦夾。
“行啊,把手術室的各種庫存盤點一下,缺的補貨,回去休息吧,都造得冇孩子樣了。”
許文元把周晚攆走,事業右上角的係統麵板已經停了下來,出現下拉框。
他也冇回病區,而是去了門診西麵的外置樓梯位置。
這裡比較偏僻,還記得當年看見某位醫生和護士在這兒私會來著。
光天化日的,他們就那麼開心著,許文元當年在住院部看了很久。
所以順腿就走過來。
許文元直接坐下,大咧咧的,摸出石林點燃了一根。
深深吸了一口,頂級過肺大回龍,精神一振,許文元仔細看係統。
開啟的是技能樹。
點擊查看。
視野右上角的那道光屏忽然暗了下去。
像是手術室的無影燈在切換模式,先是一黑,然後重新亮起來——銀灰色的,帶著點金屬的冷,又摻著一點暖,像月光照在手術刀上。
光屏中央浮現出三個字。
【技能樹】
字是楷體的,豎排,一筆一劃都像是用毛筆寫出來的,墨跡還冇乾。
可那字底下,又有一層細細的光紋在流動,像血管,又像電路板上的線路。
紅的,藍的,白的,交織在一起,密密麻麻地鋪開,一直延伸到光屏的邊緣。
許文元眯了眯眼,這噱頭看起來似曾相識。
那三個字下麵,分出來三道光脈。
左邊那道光脈是銀白色的,冷光,邊緣鋒利,一路延伸下去,分出無數細枝——【解剖】【麻醉】【腔鏡】【介入】......每一個字都是印刷體的,整整齊齊,像剛從手術圖譜上拓下來的。
中間那道光脈是暖黃色的,柔光,邊緣模糊,延伸出去的時候,分出來的不是枝,是——【脈診】【針灸】【方劑】【本草】
字是手寫體的,潦潦草草,像老中醫開方子時隨手寫的,墨跡滲進紙裡,開一小片。
右邊那道光脈,是兩種光的融合。
銀白和暖黃絞在一起,擰成一股,螺旋著往前走。
走出一段,分出第一根枝——【脈象與影像對照】。
銀白和暖黃還在裡麵絞著,分不清誰是誰。
再走一段,分出第二根枝——【穴位的神經血管基礎】。
光紋更密了,絞得更緊了。第三根枝——【術前術後脈象變化】。
許文元盯著那道光脈,煙灰落了一截。
光脈還在往前走,分出無數細枝,密密麻麻的,像一棵大樹的根係,又像一張無限延伸的神經網絡。
每一根枝上都有字,一個挨著一個,一串連著一串,看不到儘頭。
隻是字跡模糊,許文元看不清楚具體寫的什麼。
光屏忽然亮了一下。
那些字一個一個亮起來,從底部開始,一路往上,像有人用探針在點。
每點一下,那個字就亮一下,然後暗下去,再亮一下,再暗下去。亮了暗,暗了亮,閃得許文元眼睛發酸。
是這樣啊。
許文元心裡想到,倒是有點意思。
西醫,許文元已經站到了巔峰,想來冇什麼意義;中醫,自己也算是頂級的老中醫,可不是江湖騙子。
至於中西醫結合麼。
國內搞中西醫結合的人雖然不少,但誰術前術後號脈?誰有那麼大的手術量著基本數據?
醫學要講基本法的,不能吹牛逼。
許文元看著眼前那道三叉光脈,忽然靜了。
靜——一種靜逸的感覺像是花灑般灑下來。
時間像是被抽走了一瞬,所有的流動都凝固在那一秒。
那些紅的、藍的、白的血管紋路,那些密密麻麻鋪開的神經網絡,全都定在那兒,一動不動。
然後光脈開始往回縮。
像一條無限長的蛇在往回遊,遊過【脈象與影像對照】,遊過【穴位的神經血管基礎】,遊過【術前術後脈象變化】,每遊過一個節點,那個節點就亮一下,然後暗下去,消失在光脈裡。
左邊那道銀白色的西醫光脈,也開始收縮。
【解剖】暗了,【麻醉】暗了,【腔鏡】暗了,一條一條的細枝往回縮,縮成一道光,縮成一個點,縮進那團銀白裡。
中間那道暖黃色的中醫光脈,同樣在收縮。
【脈診】暈開了,散了,【針灸】暈開了,散了,【方劑】暈開了,散了,那些手寫體的字一個一個模糊下去,像墨跡被水涸透,最後什麼都不剩。
三道光脈縮到最後,隻剩下三個原點。
銀白的,暖黃的,絞在一起的。
三個原點懸在黑暗裡,隔著一段距離,一動不動。
然後那個絞在一起的原點開始亮。
有什麼東西在核心裡點燃了,光從裡麵炸出來,沿著那根絞在一起的紋路一路往外衝。
每衝出一段,就炸出一圈光暈,銀白的,暖黃的,混在一起,一圈一圈往外蕩。
隨後,讓許文元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暖意從後腦勺開始,像有人把一塊溫熱的毛巾敷在那兒。很輕,很軟,剛感覺到的時候,以為是錯覺。
然後那股暖意開始往下走。
暖意慢慢收回去。
然後什麼都冇了。
西醫各項技能——專家級。
中醫各項技能——專家級。
中西醫結合各項技能——專家級。
許文元還坐在樓梯上,手裡還夾著那根煙,煙灰還冇多長。
剛才那股暖意流過的地方,好像什麼都冇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然後呢?
許文元冇得到什麼好處,自然不甘心。
隻是係統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然後告訴自己全部滿級,加無可加,這不扯淡呢麼。
【新手任務.......
係統似乎頓住。
許文元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中醫,西醫,甚至中西醫結合都幾乎滿級,這個係統到底能給自己什麼樣的新手任務。
果然,係統出現了卡頓。
許文元也很委屈啊,自己各項技能全都點滿,那是自己努力了很多年來的。
要是一個醫學生有這套係統,怕是會得到很大的好處,隻可惜啊,自己已經過了那個時候。
係統還在自檢,許文元也不著急,就坐在這兒靜靜的看著。
他現在已經隱約可以確定這東西是誰搞出來的了。
也算是自己給他出個難題。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許文元笑吟吟的看著係統麵板,滿級大佬這麼好對付?還是說要自己在新手村煉氣9999層呢。
講真,這東西的確是好用,爺爺的氣色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所以許文元冇懷疑,隻是好奇,好奇能給自己什麼好處。
現在的自己,專業滿級,帶著《重生寶典》,不缺錢,也不缺朋友,爺爺身體還好。
即便是許文元都不知道自己缺什麼。
27歲,巔峰顏值、巔峰精力、巔峰體力的自己,強得可怕啊。
許文元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看著係統難產,他心裡樂開了一朵花。
足足十多分鐘,係統才勉強蹦出一行字。
【技能樹滿級,係統贈與一項被動技能。】
哦?被動技能麼?
許文元眼前一亮。
【被動技能二選一:
一、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
技能說明
世間萬事,看似偶然,實則暗合天數。
此技能激活後,宿主所遭遇的一切——無論順境逆境、得失常變、恩怨離合——最終都將導向對宿主有利的方向。
不是避禍,是化禍為福;不是趨吉,是凶中藏吉。
每一次挫折都是伏筆,每一次意外都是轉機。你以為失去了什麼,其實是在為更大的收獲騰出位置。命運不再與宿主博弈,而是與宿主合謀。
時間:無限製。】
許文元繼續往下看。
【被動技能二:傑克保羅的魔咒。
技能說明:凡與宿主為敵者,無論勝敗,皆在賽後遭遇程度不等的厄運。
有人事業崩塌,有人傾家蕩產,有人重病纏身,有人血光臨門。
此咒無關玄學,而是因宿主本身的特殊氣場,使對手在與宿主的交鋒中將自己推向極限——賭上健康、名譽、財富去搏那一場勝利。
時間:1000天。】
我去!
許文元一下子怔住,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他知道傑克保羅的魔咒來自於YouTube網紅出身的拳擊手傑克·保羅。
與他交手的對手,無論勝負,往往在賽後遭遇離奇的不幸:有人事業崩盤,淡出體壇,有人財務破產、債台高築,有人健康急劇惡化甚至麵臨生命危險。
就連唯一擊敗他的拳手湯米·富裡,賽後也陷入了職業低穀與感情波折。
更詭異的是,拳王安東尼·約書亞在KO保羅後僅十天,便遭遇慘烈車禍,兩名團隊成員當場身亡。
這還用想麼?
一個冇有時間限製,一個1000天,就足以說明問題。
有點意思啊,許文元叼著煙,又重新看了一遍【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的這個被動技能,也是很好的麼,隻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