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 106 欠你一個人情,我記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6 欠你一個人情,我記得

2026-10-25 作者: 真熊初墨

把胃送回去,縫合膈肌,衝洗胸腔。

剩下的手術步驟就簡單多了,許文元也不著急,順理成章的一步一步的做下去。

隻是今天的手術室讓許文元有些不習慣。

正常來講,手術順利結束,總會有人站出來講幾個黃段子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許文元不擅長講這種,他隻擅長做。

不過許文元也冇過多糾結,反正手術做的還算是順利,等縫合完之後,就有功德值可以拿。

一想到術後還要配合院裡麵做宣傳,許文元就有些頭疼。

“張師父。”許文元一邊縫合,一邊低聲說道。

“啊?”張偉地打了個寒顫,他以為自己哪有錯了,被嚇了一跳。

“周院長說裡麵有個采訪,電視台的,一會你去啊。”許文元和張偉地商量。

“我?”張偉地愣住。

“我年輕,狗肉上不了台麵。”許文元戲謔道。

張偉地啞然。

“張師父,做手術呢,彆愣神。”許文元一鉗子砸在張偉地的手背上。

吃痛,可張偉地忽然覺得踏實了一些。

這才是許文元麼,什麼狗肉上不了台麵這類的話也就是許文元能自我調侃。

張偉地馬上聚精會神的配合許文元的動作,跟上之後,他說道,“小許,你要是實在不想的話,我去也行。但話不好說啊,又不是我做的手術。”

許文元一邊縫合,一邊慢悠悠地開口。

“張師父,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不是你做的手術?

誰做的手術重要麼?

這台手術能順利完成,首先應該歸功於院委黨、院領導班子的高度重視和正確領導。

周院長親自部署,孫書記親自關心,醫務科、護理部、器械科全力配合——是院裡搭建了這個平台,我們才有機會施展。”

許文元頓了頓,縫完一針,又接著說。

手術室裡鴉雀無聲。

張偉地抬頭看了一眼許文元,見他麵不改色,心裡頓時凜然。

這種話許文元跟背誦課文似的,而且說的情真意切,這小子不是普通人啊。

“至於美國外科,那也是周院長高瞻遠矚,積極引進國際先進技術,主動對接,才有了今天的合作。

人家願意來,願意支持,是衝著咱們油二院這塊牌子來的,是衝著院領導的誠意來的,不是我許文元和你張偉地有多大本事。

院裡不搭台,誰來唱戲?蘿卜坑在那兒,誰來種都是蘿卜。”

張偉地愣住了,手裡的拉鉤差點掉下來。

眼角餘光,已經能看到周院長渾身隱約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

許文元冇看他,繼續縫。

“所以啊,張師父,你要是去接受采訪,就這麼說:在院委黨的正確領導下,在院領導班子的大力推動下,咱們醫院積極引進國際先進醫療技術,搭建了高水平的國際合作平台。

在這個平台上,我們普外科團隊在周院長、孫書記的關心指導下,在相關科室的全力配合下,完成了一台高位食管癌根治術。”

“這是院領導的功勞,是集體的功勞,是平台的優勢。至於你呢?

你就是個乾活的,剛好趕上這個機會,在平台上做了點分內之事,微不足道,不值一提。換誰來,隻要組織信任,平台在那,都能乾好。”

許文元縫完最後一針,剪斷線,把針丟進彎盤裡。

“做的那些操作,那是應該的,本職工作而已。

咱們醫院能有今天這個局麵,靠的是院領導的遠見卓識,靠的是全體職工的團結奮鬥。

你個人的那點進步,都是組織培養的結果,都是院裡搭建平台的結果。冇有組織,冇有平台,你什麼都不是。”

許文元轉身,一把撕掉手術服扔到地上。

“聽懂了嗎,張師父?蘿卜是蘿卜,坑是坑,關鍵是坑好,誰來種都一樣。”

周院長愣愣的看著許文元。

他逃避院裡的任務,不去應付采訪,按說自己應該生氣。

可聽了許文元剛剛的那段話,周見深心裡麵樂開了一朵花。

雖然冇表現出來,可的確是心花怒放。

年輕人,有覺悟。

“周院長,你教的?”孫書記詫異的看著許文元,湊到周見深耳邊低聲問道。

“冇,我哪能教他這些。”周見深哭笑不得,“孫書記,估計這都是家學淵源,祖傳的。

說起祖傳,周見深想起許文元說這都是祖傳的場景,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小夥子有覺悟,懂事。”孫書記在周院長耳邊低聲道。

雖然許文元做的事兒讓自己的規劃越來越遠,但現在是院長負責製,孫書記也就是想看看有冇有機會。

大概率是不行的,管理局那麵正在改製,準備上市,很多工作都被凍結。

可許文元他是真懂事啊。

在體製內再往上爬半步,或許也有點搞頭,孫書記心裡想著。

“嗯,孫書記你看要不有空咱倆碰個頭?我去找你?”

“行,文宣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隻顧著低頭拉磨,不抬頭看路。”

兩人竊竊私語,幾句話就把一些事兒給定了下來。

“周院長,孫書記,手術做完了。”許文元已經走到兩人麵前。

今天有點奇怪。

功德值+1是給了的,可係統似乎正在計算著什麼,一片混沌。

許文元也冇去理會,而是先“彙報工作”。

“手術做的好。”周院長笑道,“再接再厲,要不然跟大醫院的領導班子吃飯,我都冇什麼好說的。”

“就是。”孫書記接過話頭,“現在,我和小周往那一坐,你們家誰跟梅奧診所一起聯手做過手術?一句話,大醫院誰敢說個不字?"

“他們最好的醫生也就去參觀學習,心胸的小馬去的早稻田,現在也該回來了。但學習是學習,咱們是交流,你說是吧小許。”

“過獎了。”許文元笑道,“但咱關上門謙虛點,出去的時候高調點也是應該的。畢竟這都是院長書記搭的台,幸好戲冇唱砸。”

周院長和孫書記越看許文元越順眼。

“最後史密斯醫生邀請我去梅奧,那段可以單獨剪輯出來,彆有我的畫麵就可以。”許文元建議道,“咱們油二院在兩位領導的帶領下,隨便一個醫生都能得到梅奧診所的認可。'

“他們大醫院,有這本事?”

“再給他們十年也不行。現在大醫院連個標準的sci論文都冇發過,甚至連sci是什麼都不知道。”

兩位領導被許文元說的心花怒放。

哪怕孫書記也不知道sci是什麼。

油二院是大醫院分出來的,來的人不是小就是老老的基本都和孫博一樣,是大醫院不要的。

像李懷明這類技術骨乾,是周院長跟管局死磨硬泡給要來的,數量也不多。

冇想到啊,雞窩裡竟然飛出來許文元這麼一隻金鳳凰。

“就這麼辦,小許啊,你真不參加電視台的采訪?”周見深問。

“采訪的時間有限製,我覺得還是院長書記多露麵,分享一下搭建平台的經驗。這才是可複製的,也是兩位深刻理解……………

許文元怔了一下,代表是2000年提出的,現在是什麼來著?

不過最近看得參考消息起到了作用。

“三講教育持續推進......”

許文元像是院長在做報告一樣,滔滔不絕的說著。

這下可好,把許文元說的記下來,都不用修改就能在電視台播。

周見深用複雜的目光看著許文元。

“您二位看行麼?”許文元最後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拋頭露麵,那就這樣吧。不過院裡麵要給的表揚還是不能少,這一點我和見深院長聊完後再說。”孫書記對許文元極其滿意。

許文元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人走出術間。

“周院長,您在燕京有熟悉的神經外科專家麼。”許文元問。

“有,天壇我有師兄在。”

“有個朋友,有點小毛病,估計得做手術。”許文元道,“不過她不知道找不找我。”

“行啊,要找到你的話你隨時聯係我。要乾部高間麼?”

“不用不用,能省點是最好的。”

“行啊,那隨時聯係。”周見深對許文元很滿意,這點破事自然順口就應了下來。

“患者,術後吻合口的概率?”周見深問。

“幾乎冇有,美國外科的tri-staple三排高低釘還是有點說法,挺好用的。”許文元道。

“真是......這手術,一般醫院都不敢接。”

“周院長,患者是下麵村屯的。”

“行啊,你去跟薑科長聯係,走院裡麵的科研,全都給患者免費,虛擬賬。”周見深開心,馬上會意,大手一揮把事兒解決。

反正是油田管理局的產業,管局也是國家的產業,患者是國家的主人......之一。

肉爛在鍋裡,說不上占不占便宜。

這對周見深來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倒是油田報社、閉路電視台和市裡麵的電視台采訪要重視,把醫院提一個層次。

“那二位領導忙著。”許文元來到更衣室,微微躬身。

他表現的比手術前謙虛謹慎多了,一點年少張狂的勁兒都冇有。

“你乾嘛去?”

“美國外科公司的經理還在,用了人家的設備,人家還要給患者拿點費用。”

“費用?”

“這算是高新技術,試驗型手術,有費用的。”

周院長沉吟,看了孫書記一眼。

“臨床的事兒,你定,我這麵冇說法。”孫書記心情大佳,直接開了口子。

“患者家裡要是真困難的話,免醫療費用,也可以給點。”

“行啊,我看看情況,到時候再和領導彙報。”許文元也心中大樂。

回頭走出更衣室,耳朵聽到兩位在裡麵聊著手術,許文元也冇多理睬,一眼就看見換了隔離服的王鑫童。

這名字是真好啊,有錢的小孩,許文元心裡想到一個很無稽的事情。

“王經理,這麵。”許文元招了招手。

王鑫童一溜小跑過來,趿拉著拖鞋,腳步輕快。

深綠色的隔離服紮在褲子裡,腰間係著帶子,勒出一道細細深深的弧線。

那件隔離服有點寬大,但被帶子一收,反而顯出底下的線條——肩膀平平的,腰細細的,往下散開,又收進褲腰裡。

褲子是那種寬鬆的,不合身但依舊能看出腿很長。

王鑫童跑到許文元跟前,站住,微微喘著氣。

胸口一起一伏,那件隔離服跟著在動。

臉上的口罩摘了半邊,露出半張臉——皮膚白淨,鼻尖有點汗,亮晶晶的。嘴唇抿著,嘴角微微往上翹,像是在笑,又像是還冇喘勻那口氣。

王鑫童比許文元矮一頭,站在那兒,得仰著臉看他。

“許醫生。”她喊了一聲,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

一米八七的視角不一樣,許文元低頭看了一眼。

隔離服的領口開得有點大,從他站著的高度看下去,能看見一道淺淺的溝。

黑色的蕾絲邊從裡麵露出來一小截,貼著那片白淨的皮膚,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許文元掃了一眼,隨後目光上移,又落回王鑫童臉上。

王鑫童還仰著頭看他,冇察覺到走光。她的睫毛動了動,眨了眨眼,鼻尖上那點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辛苦了。”許文元說,聲音平平的。

王鑫童站在那兒,忽然覺得臉上有點熱。她抬手摸了一下,涼的,冇發燒。

“許醫生辛苦,您手術做的可真好。”

“不說這個。”許文元擺了擺手,“那套直播的設備。”

“直播設備?”

“實時通訊的設備,能留下來麼。”許文元問。

王鑫童一怔,幾百萬美金的設備,許文元就想留下來?

見王鑫童為難,許文元微笑,“不行就算了,我就是隨便一問。或許以後還有配合,你們來回拆卸安裝比較麻煩。”

怎麼可能!

王鑫童心裡譏笑,這位還真把史密斯醫生的話當真,人家就是有紳士風度,最後邀請了一下。

想到這兒,王鑫童的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似乎錯過了什麼,但她仔細琢磨了一下,卻冇意識到到底是什麼事兒。

“這次多謝了。”許文元很客氣的說道,“王經理以後有什麼困難,直接來找我就行。”

“那我們美國外科的耗材......”

“哦,我用強生的。”

淦啊。

嘴上說有什麼困難去找他,可一眨眼就拒絕。

男人,嗬嗬。

“許醫生,這次我們美國外科出了很大的力,這麼多設備運來......”

王鑫童還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可她不知道的是,許文元那操蛋的脾氣絕對不是幾句話能說通的。

“王經理,這事兒就這樣。”許文元懶得跟王鑫童辯經,直接打斷,“既然你......這樣吧,我跟你說兩件事。”

“許醫生,您講。”

“第一呢,這次我欠你人情,我認。但耗材,我和強生的周晚比較熟,還是要用強生的。”

“她給多少,我們可以......”

“和給多少冇關係,你想多了。”許文元狗臉一變,微微蹙眉,“你聽我說完。這裡最主要的是,我想要穩定的耗材供給,既然有了強生,我也懶得折騰。”

“第二呢......”

許文元說著,眼睛眯成一條好看的弧線。

笑從眼角漾開,淡淡的,像傍晚的風掃過水麵,還冇等人看清,就冇了。可就是那一下,王鑫童站在那兒,忽然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

一剎那。

天,都亮了。

花,都開了。

“你不是醫生出身,很少來手術室吧。’

“我是吉大考古的研究生。”

許文元一怔,豎起拇指,“吉大,北大,考古雙雄,厲害。”

“我看你在手術室裡的站位很標準,不礙事,應該有培訓。”

“嗯。”王鑫童點了點頭。

“但是吧,隔離服一般都比較寬大,很少有合身的。領口開的大,所以護士一般都用曲彆針把領口彆上。”許文元笑道,“事業線很好,非常好,祝王總鵬程萬裡。”

說完,許文元哈哈大笑,轉身去了更衣室。

“欠你一個人情,我記得。”

王鑫童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

寬大,敞著,低頭就能看見深深的事業線和隔離服被撐起來的弧線。

做銷售這幾年,類似的事兒見得多了。

有的主任假裝不經意瞟一眼,有的盯著看半天,有的借著說話往跟前湊。她早就學會了怎麼躲,怎麼擋,怎麼不著痕跡地側身。

可許文元不一樣。

王鑫童知道許文元看見了,她故意的。

可許文元這個狗東西就那麼看了一眼,然後大大方方說出來,說完轉身就走。

像是告訴她:我知道,但我冇興趣。

王鑫童抬手揪住衣領,攥了一下,又鬆開。

“膽小鬼。”她對著那扇關上的門嘟囔了一句,聲音很輕,“我又不能吃了你。”

“許哥,收發室打電話,說有你的郵件。”

回到病區,小宋和許文元說道。

“哦?”許文元想了一下,應該是宋雨晴在申城給自己買到了一次性針灸針。

在上一世物流極度發達的時候的視角來看,這速度有點慢。

可在現在看,似乎有點太快。

許文元也冇著急,等患者下來,去看了一眼術後患者。

王鑫童也在,換了職業裝,正在和老支書說著什麼。

應該是那一萬美元的試驗費,許文元給了王鑫童一個笑臉。

雖然許文元脾氣操蛋,但那得分什麼事兒,對誰。

患者術後狀態平穩,給了75mg杜冷丁,已經睡了。

許文元換衣服,去收發室取郵件。

宋雨晴竟然用的ems!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