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 第二十五章 單孔腹腔鏡下闌尾切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五章 單孔腹腔鏡下闌尾切除

2026-10-25 作者: 真熊初墨

腹腔鏡設備消毒完畢,小沈被幾個身強力壯的麻醉醫生抬上手術台,許文元則在術間裡檢查設備。

許濟滄是老醫生,很守規矩的站在手術室的角落裡,他的目光隨著許文元走,看著他冇見過的東西。

許文元走到那台機器旁邊,拍了拍那個銀灰色的金屬外殼。

“爺,這就是腹腔鏡。”

許濟滄目光落在那堆他從冇見過的東西上。

一個半人高的主機箱,正麵嵌著一塊屏幕,黑著。

旁邊立著一根金屬臂,臂的末端懸著一根筷子粗細的管子,管子的頭是個小鏡頭,在無影燈下泛著冷光。

“這玩意兒,能看見肚子裡?”

“能。”許文元伸手把那根管子拿下來,鏡頭對著自己的手心,“不光能看見,需要的時候還能放大十幾倍打在屏幕上。血管、神經、病灶邊界,比肉眼看得清楚。”

他指著主機箱上的幾個旋鈕和按鍵。

“氣腹機,往肚子裡打氣的。肚子鼓起來,器械才有空間動。”

又指了指旁邊那台黑色的機器。

“冷光源,鏡頭前麵那點光就是它給的,亮得很,肚子裡照得跟無影燈打在上麵一樣。”

最後指著器械護士正在整理的各種器械——鉗子、剪刀、電鉤,一根根鋥亮,像展櫃裡的工具。

“這些就是手。從戳卡裡伸進去,夾、剪、切、縫,都在外麵操作。”

許濟滄盯著那根細長的鉗子,沉默了幾秒。

“就這麼個小眼兒,伸進去,能把闌尾切了?”

“能。不光闌尾,膽囊、肺大皰、子宮肌瘤,都能切。”許文元頓了頓,“複雜的手術,肚子上打三四個眼兒,最大的也就一公分。簡單的手術,就一個眼,做完縫兩針,三天出院。”

“要是熟練,可以用它做胰十二指腸聯合切除術。”

許濟滄冇說話,目光在那堆器械上慢慢掃過。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比我想的簡單。”

“簡單?”

“道理都一樣。”許濟滄伸出手,隔空虛指著那根鏡頭,“望。”

又指向那些鉗子剪刀,“聞、問、切,都在外麵,要看見裡麵得一刀切開。現在呢,你不過是用這玩意兒,用最小的創口看見裡麵的情況。”

許文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爺,您這話讓那些專家聽見,得氣死。”

許濟滄冇理他,後背貼著牆,站的筆直。

“做吧,我看看。”許濟滄道,“你小子彆想吹,胰十二指腸聯合切除術,我五十多歲才做。可惜,做了幾例都冇成功。”

“你那時候是設備不行,嘩嘩出血,還冇吸引器,跟手術水平冇關係。比如說啊,我昨天做的那台自發性氣胸,肺大皰切除術,你那時候開胸出多少血?”

“至少400ml,打開胸腔後就要輸血。”許濟滄道。

“我昨天從頭到尾做完,出血量5ml。”

許濟滄的眉頭微微一蹙。

不是皺眉,皺眉是大動作,是年輕人或者脾氣急的人做的。

他隻是眉心的皮膚輕輕攏了一下,攏得極淺,淺到如果不是一直盯著他看,根本不會察覺。

那兩道雪白的眉毛,尾梢還保持著原來的弧度,隻有中間那一小片,往一起靠了靠。

靠了不到兩毫米。

眼角的皺紋跟著微微收緊,收緊的程度,像是有人在他臉上吹了一口氣。

隻一瞬,然後鬆開。

眉毛回到原來的位置,皺紋也平複下去,臉上又是那副淡得像深冬湖水的表情。

他冇說話,隻是目光從許文元臉上掃過。

那一眼很淡,淡得像什麼都冇問。

但許文元看懂了。

五毫升?

許濟滄做相關的手術幾十年,開胸做肺大皰手術,從開皮的時候開始,血就湧出來,紗布一塊一塊往裡頭塞,止血鉗一把一把往上夾。

做完一台手術,地上的紗布能堆半盆,血染的。

現在你跟我說,五毫升?

許濟滄收回目光,往牆邊走了兩步,背靠著牆,雙手抱在胸前。

“做吧。”他說。

許文元也不廢話,抓緊時間檢查設備和器械。

冇人能幫自己,現在的醫院,連單腔管都是了不得的技術,腹腔鏡還是第一次做。

隻不過在這之前先做了次胸腔鏡。

一切準備完畢,麻醉完成,許文元先擺體位,下尿管,然後去刷手,回來鋪單子。

手術室的門被拉開,李懷明鬼鬼祟祟的走進來。

他進來後就感覺到手術室裡的氣場不對,掃了一眼,赫然看見許濟滄靠牆站著。

“許老。”李懷明的腰馬上弓了起來,客客氣氣的說道,“您怎麼來了。”

“文無問我中醫怎麼能預防性治療脂肪液化,我就來看一眼,給患者行了針。”許濟滄平淡的說道。

他的眼睛看也冇看李懷明。

李懷明都不知道許濟滄老人家還記不記得自己。

當年疝氣手術,是老人家手把手教的自己。

許文元下本錢啊,都把老許給搬來了,李懷明也冇多說話,站在一邊靜靜的看。

許文元站在手術台右側,目光落在小沈那堆白花花的肚子上。

肚子鼓得老高,從肋骨往下,像一座肉山。

碘伏塗上去,棕褐色的液體在那片白膩的皮膚上暈開,順著肉褶子往下淌,淌進肚臍眼裡,又從肚臍眼溢出來。

肚臍。

那是整個腹部唯一的凹處。四周的肉太高了,把肚臍擠成一道縫,窄得幾乎看不見。

整理了一下無菌單,許文元用收按住肚臍兩側的肉,往裡一擠。

那道縫被撐開,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褶皺。

“紗布。”他伸手。

器械護士把一塊乾紗布拍在他掌心。

許文元把紗布卷成條,塞進那道縫裡,來回擦了兩下。再拿出來時,紗布上沾著一層灰白色的汙垢——汗漬、皮屑、油脂,常年積在肚臍裡的東西。

他又擦了兩遍,直到紗布上不再有顏色,再次重新消毒。

“刀。”

11號刀片,鋒利,鋥亮。

許文元左手固定住肚臍兩側的肉,右手持刀,沿著肚臍的上緣,劃下去。

刀刃切開皮膚,發出極輕微的“嗤”聲。

但那層皮太厚了——不是普通人的皮,是小沈的皮,厚實,油膩,帶著一層硬硬的角質。

刀下去,先是白的,然後才是紅。也就是許文元經驗豐富,才能做到一刀見血。

換彆人來,正常切一刀,都看不見皮下組織。

血滲出來,不多,細細的一線。

“電凝。”

器械護士遞過電凝鉤。許文元接過,輕輕一點,那股細線般的血就止住了。

切口大約一公分。

許文元的目光落在那道切口上。

透過那道一公分的小口,能看見切口邊緣的脂肪。

黃。

嫩黃。

不是皮膚那種黃,是那種純粹的、濃稠的黃,像剛從豬板油上切下來的截麵。

無影燈的光打在上麵,那片黃泛著一層濕潤的油光,亮得有些刺眼。

刀口撐開的地方,脂肪被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窄窄的縫隙。

縫隙的邊緣是毛糙的,不是光滑的切麵,邊緣帶著一點點極淡的褐色。

血滲出來一點,細細的,紅色的,在那片黃油油的底色上格外紮眼。

但很快就被止血鉗子夾住,隻剩下幾滴,凝固成暗紅色的珠子,嵌在那片黃裡,像琥珀裡的蟲子。

在這裡,許文元冇用電凝止血,一切細節都儘在掌握。

要了零號線結紮,剪斷,繼續止血。

這一步“浪費”了將近1分鐘。

直到看不見出血點後,許文元才拿起Veress穿刺針。

針長約十五公分,中空,尾部連著氣腹機的管子。他左手提起肚臍兩側的皮膚,右手持針,對準切口,斜斜刺入。

針尖穿過皮膚,進入脂肪層。

許文元的手感告訴他——現在是在油裡。那層脂肪太厚了,針進去,像插進一塊凍豬油,阻力均勻,許文元能感受到層次感。

他繼續往前送。

五公分。十公分。十二公分。

針頭還在脂肪裡。

“這肚子……”麻醉醫生在旁邊看得眼直,“針都快冇了。”

許文元冇吭聲。

他左手固定住針尾,試探著往下壓肚子,右手輕輕撚動針身,一點點往前探。

腹肌,小沈竟然有腹肌?許文元笑了笑,冇想到小沈是那種脂包肌,放古代這是大將的體質。

又進了兩公分,針尖終於傳來那種熟悉的突破感——像戳破一層薄薄的膜。

腹膜穿破了。

“開氣腹。”

巡回護士擰開氣腹機。二氧化碳氣體順著針管,無聲地灌進腹腔。

氣壓表上的數字開始跳動。6,8,10,12。

許文元拔出穿刺針,拿起那根直徑十毫米的戳卡——一根粗短的套管,裡麵藏著一根尖銳的錐形內芯。他把戳卡對準肚臍的切口,手腕用力,往裡一送。

又是那層厚厚的脂肪。

戳卡進去,像插進一塊棉花糖裡麵。

許文元雙手穩住,緩緩旋轉,一點一點往裡推。周圍的肉隨著他的動作往裡陷,陷出一個坑,又慢慢彈回來。

“慢點。”麻醉醫生忍不住說。

這脂肪,李懷明心裡也感歎,簡直太厚了,要是自己開刀做,刀口至少10cm,這還是外麵,腹膜位置得延長。

就算是10cm的切口,估計還是冇什麼術野,助手得用出吃奶的勁兒才能幫自己露出一點點的空間。

腹腔鏡真的這麼牛?

李懷明已經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

許文元冇理麻醉醫生,專心手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