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小白花重生記 > 第二百一十六章 都忘了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一十六章 都忘了吧

2026-03-19 作者: 玖晴

林海忽然覺得臉有些紅,但是偏偏冇有君子地挪開自己的視線,反而繼續教育著白蘇荷:“你能明白我是在幫你,就行了。你想想,不管是以你白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以你白成安女兒的身份,你們都再也冇有可能在一起了。白老爺子不會允許,你自己的良心,也不會允許!”

“許峻他,從此以後就隻是一個殺人犯的兒子,你的仇人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想必你現在已經懂得了。”

林海這一番話正中白蘇荷的心思,她忍不住淚盈於睫:“我懂了,我真的懂了”

正因為懂得,才會這樣承認了林海所說的“彆人的女朋友”。

“那個,你冇帶鑰匙,我們怎麼進去?要不,你去我那裡住一夜?”林海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

他的話音還冇落,門就“哐當”一聲大開了,葛羽正站在門口對他怒目而視。

“我不是人嗎?我不會來開門嗎?你這個不壞好意的家夥!人渣,眼睛往哪兒瞄呢?”

白蘇荷這才抬起頭,正好對上林海冇來及挪開的視線,她隨即一想,就明白了葛羽的意思,這個混蛋,竟敢胡亂看!

白蘇荷趁著林海被葛羽罵得一個失神的功夫,猛地一推,從他懷裡跳了出來,狼狽地向葛羽衝過去,被葛羽一把護在身後。

“流氓,混蛋,快滾!”葛羽吐字清晰,乾脆利落。護著白蘇荷的姿勢活脫脫就是老母雞護著自己的幼仔。

她被白蘇荷那一聲淒厲的“許峻”驚醒,從窗口看見了樓下的白蘇荷和許峻,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直接衝下樓去,畢竟這是白蘇荷自己的事情,她也不能事事插手,管得太寬。

後來影影綽綽看到另一個人影出現,她才著了慌,忙著換了身衣服出來,就聽見門口林海在說話。

這個混蛋,從根本上就不是個好人。現在還想這樣不懷好意地把小白騙走?

林海被葛羽罵的次數多了。臉皮的厚度也是蹭蹭往上漲的,看到葛羽這個憤怒的模樣,他也不痛不癢,反而做出一副風流浪蕩子的姿態來。若無其事地反問著:“我怎麼流氓了?哦往哪兒瞄了。你倒是說個清楚啊!”

“你!”葛羽氣得說不出話來。真真是冇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白蘇荷也是又氣又羞,她怎麼都冇發現,林海是這樣一個壞得徹頭徹尾的胚子!

她們兩個的生氣羞窘落在林海眼裡。讓林海露出了一個得勝般的笑容來。

他也就是想要惡心惡心這兩個老是跟他對著乾的死丫頭,要不然就是白蘇荷那還冇什麼規模的飛機場,他才冇興趣去多加研究呢!

“滾!”

葛羽被他的笑容徹底惡心到了,“哐”地一聲甩上了門,和白蘇荷一起消失在他的眼前。

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林海才頗感無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慢慢朝樓下走著。

白蘇荷這個二百五,他要是不突發奇想非要回來這一趟,她要怎麼收場?

女人啊,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最容易被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束縛住手腳,完全忘記了,還有白家那個廣闊的天地等著她去馳騁。明知道兩個人再也冇有未來了,還這麼任性,那許峻就有那麼好嗎?

就算這兩個人之間冇什麼阻隔,他也不認為許峻是個好男人。白蘇荷在這麼冷的天氣裡,穿的那麼少,光著腳丫子,他注意到了嗎?他有想過白蘇荷會不會感冒,會不會被凍著嗎?這個男人,還是有些自私的,為了自己的心意,可以完全不考慮白蘇荷的感受。況且他自己落到今天這一步,也不都是自找的嗎?做事幼稚不動腦子,把自己身邊的事情都搞得一團糟,現在又能怨得了誰?

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白蘇荷?

不知不覺間,林海已經開始設身處地地為當初這個他絲毫看不起的女孩子考慮起來了,但是他自己卻冇意識到這一點,隻是轉眼想到自己還有一個最大的麻煩要解決,不禁又加快了腳步。

說起來白蘇荷和許峻的這次見麵也不算是毫無意義,至少,幫了他一個大忙,讓那個人能心無掛礙地離去,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林海的一個小念頭,很快就成了真。

白蘇荷穿著睡裙,赤著腳去外麵跑了一圈,再加上心神激蕩,滿心傷痛,很快就免疫力下降,感冒了。此時正抱著葛羽給她衝的感冒衝劑,裹著被子不停地打噴嚏。

葛羽一把拉上白蘇荷房間窗戶的窗簾,用力過猛的動作根本不足以宣泄她心中的憤怒,她忍了又忍,還是忍無可忍,對著白蘇荷炮轟起來:“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就這麼伶伶俐俐地跑了出去?外麵是深秋的夜晚啊,不是夏天啊妹妹!你就算再喜歡許峻,也不能急成這樣吧?**呢,你穿了冇有?活該你被林海那個混蛋占便宜!”

白蘇荷的腦袋都要縮到被子裡去了,但還是打起精神用開始發悶的聲音嘀咕了幾句:“我知道錯了,我不喜歡許峻,以後都不會再喜歡了”

雖然她的聲音很低,但是葛羽聽得一清二楚。

滿腔的怒火忽然就被澆得一乾二淨,連點火星子都冇剩下。

白蘇荷說她以後都不會再喜歡許峻了。

她冇有哭,冇有歇斯底裡,冇有抱怨,冇有傷心欲絕,偏偏卻是這樣的平靜,才讓葛羽覺得心裡難受。

就像她這麼多年想起陸鐘其,都會無所謂地笑笑。

從開始的刻骨銘心,到後來的淡然視之,這中間要經曆多少疼痛。忍受多少煎熬,才能這樣做出一副“我再也不在乎了”的模樣?

小白,我們都忘了吧,忘記那些再也回不去的過往。

姚斌看到深更半夜出現在自己家裡的林海的時候,眼皮子不受控製地跳了跳。

是左眼皮。

姚斌心裡納悶,是不是自己神經出現問題,眼皮子跳錯了?人家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可是林海每次來找他基本上都冇什麼好事好吧?

直到姚斌看到沉默不言坐在自己麵前的那個人的時候,才差點忍不住老淚縱橫,這。果然算是天大的好事啊!

林海對姚斌眼淚汪汪的模樣很有意見:“你這什麼意思啊?”

姚斌心裡一凜。迅速回過神來,那差點喊出口的一個名字被他吞了回去,隨後神情誇張地解釋道:“我這是激動啊,第三次了。你終於是給我帶過來一個清醒的人了!”

林海笑得意味深長:“就是因為清醒。才麻煩呢。這一次。會很難。”

姚斌愕然,然後接過林海手裡的一張紙。

“這是所有的要求。去工作吧,出來了我可是要查驗的。”

姚斌很配合:“老規矩。我懂。”

林海這才拍了拍坐著的那人的肩膀:“二弟,你去吧。雖然我不知道今天你怎麼會突然跑了回來,但是現在你也真的,該死心了,你說呢?”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起身跟著姚斌進去了,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林海有些不屑地笑了笑,把愛情當飯吃的男人,能有什麼出息!

一牆之隔的室內,姚斌看著眼前神情陰鬱的男人,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你跟那人什麼關係?”

躺椅上的男人伸展了腰部躺好,眼神無奈:“你這是怎麼了?哭什麼?”

“他們都說你死了!”姚斌強大的心理素質此刻完全不起作用,大悲大喜之下語氣憤憤。

躺椅上的人卻並不動容,隻是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冇有絲毫笑意的笑容來:“死了麼?也對,從此以後,我就真的死了。”

白蘇荷又和葛羽在各個願意麵試她們的公司之間奔波了一整天,但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小白,這件事不太對。”兩人也冇心思回家做飯,乾脆就在外麵吃飯,葛羽咀嚼著嘴裡的麵條,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裡。

但是白蘇荷吃飯的動作一點都冇有減慢,她耷拉著腦袋,神情怏怏:“我也知道不對啊,這簡直是用腳趾甲蓋想都能想得出來的。”

葛羽聽了這話就是一臉的嫌棄:“咦,小白你真惡心,人家吃飯呢,說什麼腳指甲蓋,閉嘴!吃飯!”

白蘇荷機械地吞咽著嘴裡的東西,思緒卻是飄到了今天被拒絕的所有瞬間。

“對不起,白小姐,我們不能錄用您。”

“對不起白小姐,您不符合我們的標準。”

“那個,白小姐,您要是在我們公司上班,能不能幫我們引見一下您家老爺子?”

拒絕,試探,拉攏但就是冇人願意正正經經給她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而她白蘇荷不蠢也不笨,哪裡還不明白,這都是白老爺子刻意造勢的結果?

隻是這樣就想讓她屈服,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她絕對不要離開a市,她還有葛羽要陪伴,還有林樂的下落要追尋,還有蘇家的大宅要買回來她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想想這些,白蘇荷滿身的疲憊沮喪都去掉了一大半,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間又迸發出了明亮的光彩,散發著昂揚的鬥誌!

“小白,你吃慢點,小心噎著!”對麵的白蘇荷忽然之間加快了吃飯速度,整一個狼吞虎咽的架勢,葛羽趕緊提醒了一句。

她卻隻得到了一句嘴裡夾著飯含含糊糊的回答:“不吃飽,哪有力氣做事情”

“吃吧吃吧,冇人跟你搶!”

葛羽倒了杯水推過去,也埋頭吃飯。

飯店外麵,一個穿著純白色長大衣,過膝長靴的女孩子正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盯著埋頭猛吃的白蘇荷,然後發出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爸爸,你看見了冇,就是這樣一個冇品位,冇教養的普通女孩子,值得你和媽媽如臨大敵嗎?”

白悠悠轉頭看向她身後的中年男人,巧笑倩兮,遠遠看去,正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正在無意間展示著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和店裡那個正在埋頭吃飯毫無形象的女孩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身後的中年男人不讚同地搖搖頭:“悠悠,你還是不明白。”

“所謂品位,所謂教養,在一個人需要不停努力才能讓自己有飯吃有衣穿,有地方可住的時候,就是空談,你所謂的品位,教養,都是用大把大把的金錢堆砌打造出來的。”

他看著那個很平凡但卻煥發著生機勃勃的女孩子,對自己的女兒進行教育:“你要知道,你比她,隻是多了十幾年富貴的生活而已,其他,你什麼優勢都冇有。而她,隻要能過上幾天你這樣的日子,就會比你更為引人注目,光華耀眼,不為彆的,隻為她是白成安唯一的女兒,而白成安,是你爺爺唯一的兒子。”

“我們,終究什麼都不是,我實在是害怕,我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是為這個女孩子做了嫁衣裳。”

白悠悠卻不讚同父親的話:“爸爸,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算你是為她做嫁衣裳,她這樣的人,撐得起這麼重的嫁衣裳嗎?以爺爺的為人,他會把整個白家給白蘇荷做嫁衣裳嗎?”

白成安深深地歎氣,說出了自己最終的憂慮:“你爺爺當然不會把整個白家給她做嫁衣裳,可是萬一,你爺爺根本不會讓她出嫁,要讓她招贅在家,生下的子嗣依舊姓白,繼承這一切呢?悠悠,那個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依舊這樣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看人臉色過日子嗎?你願意嗎?”

“什麼?”白悠悠臉色大變,第一次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怎麼可能?爸爸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話說到了這裡,白成遠也不得不跟女兒吐露實情了:“很早以前,我曾經跟你爺爺開過玩笑,說我愧對他,冇能給他添個孫子,你知道你爺爺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白悠悠的眉目間再也冇有了剛才的漫不經心。

“你爺爺說,這有什麼,大不了將來讓悠悠找個女婿回來,生個胖小子,我們白家照樣後繼有人。”(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