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長林軍
將淮南兵將大力整頓一番,劉恒與趙雲深入山麓、草原,巡檢由張遼負責操練的騎卒。
張遼奉命支援劉恒,在擊破曹操之後,張遼理應歸屬劉備調遣。然由於劉恒的求調,張遼便歸屬劉桓統領。
之前征討曹操時,劉恒有意組建騎軍。今張遼歸屬淮南軍,劉桓便委任張遼負責統領。
淮南缺馬,先前軍中騎卒約千餘人,算上張遼本部五百多騎,及征討曹操所繳獲的騎卒,淮南軍滿打滿算有騎兩千餘眾。
劉桓本欲抽調千騎以建軍,但在張遼、趙雲的勸說下,為了保證騎卒的驍勇,從千騎降至五百騎。
五百騎依照編製設有甲騎一部,驍騎二部。甲騎一百五十人,人有堅固大鎧,馬有蔽體馬甲,由騎督統領;驍騎三百人,人披鐵甲,馬配簡易皮甲,兩名騎督統領。餘者五十騎直屬張遼,類似於近衛騎,肩負陷騎與驍騎任
務,屬於精騎中的精騎。
以上五百騎皆裝配遼東大馬,馬、騎弓、甲胄、環首刀等裝備品質堪稱精良,尤其甲騎與近衛騎一人雙馬,強化追擊,行軍能力。
張遼從統領數千步騎降為統領五百騎,看似統領兵馬變少了。但從戰鬥力而言,張遼統領的五百騎遠勝數千良莠不齊的兵馬,甚至在關鍵時刻能擊潰一支多達萬人的軍隊。
從身份上說,尋常外軍將領怎能比得上君主近將?畢竟這五百騎的直屬領導是劉桓。。
故收到任命時,張遼欣然接受,並向劉桓提出希望能至具有乾燥氣候的草場操練。淮南雖說整體潮濕,但在大彆山下卻有不少天然適合放牧的草場。如泄水上遊的博鄉,博鄉在漢初為博安縣,因人口較少並入六安縣。
張遼領騎卒駐於芍陂以西的博鄉,而他操練騎卒的方案,幾乎與遊牧民族訓練相同,大規模圍獵,狩獵兔子、狐狸、老虎、鹿等野生動物,強化騎卒之間的配合,培養騎卒跋山涉水的操控能力。
依照趙雲為劉恒的講解,胡騎之所以比大多數漢騎驍勇,在於胡騎長期以獵代練,故成年胡騎具備在山水間奔走的能力。
今張遼‘以獵代訓,以訓代戰’的訓練模式已經對標胡騎、邊騎,如此操練出來的騎卒無疑是剽悍的存在。
劉恒與趙雲乘騎至博鄉,遠遠便有遊騎迎上。
“前方兵馬操練,為軍事重點,請至彆地狩獵。”
遊騎未認出劉恒,見到來騎十餘人佩刀帶弓,以為是前來狩獵貴人,語氣溫和道。
“豫州刺史,征南將軍在此,今前來是為巡視兵馬操練!”趙雲策馬出隊,將卷起的牙旗攤開,說道。
遊騎看見牙旗,頓時望向劉恒,頃刻認出建軍時看望他們的劉恒。
遊騎領頭翻身下馬,行禮道:“仆騎隊蘇署拜見郎君,可要在下稟報張將軍!”
劉桓說道:“不用通稟張將軍,你前頭領路。”
“諾!”
蘇署吹了聲口哨,十餘名遊騎彙集而來,他留下十人遊騎駐守,自己領三名遊騎前頭領路。
見遊騎安排有序,劉桓笑道:“文遠治軍有章法,非梁綱所能比!”
趙雲說道:“張遼為西園八校尉出身,西園軍治軍甚嚴,非梁綱可以相比。今遭郎君大力整頓,梁綱治軍當會嚴格依照軍法。”
“希望梁綱能知恥後勇!”劉桓說道。
去年劉桓初下淮南,淮南兵將不好整治,唯有通過裁撤老弱、集中操練的方式,以強化淮南兵將的戰力。在劉桓治理下,淮南軍軍紀改善不少,然桓管理一旦放鬆,淮南軍就放飛自我。
今突擊巡查梁綱、劉勳,劉桓恰好逮住二人懈怠之時。經曆本次的嚴厲整治,淮南軍的軍風、軍紀勢必會改善不少。但若維持下去,需要讓梁綱自我糾正。
在遊騎的帶領下,劉桓乘馬快行十裡,行至山丘上,終於見到正在狩獵的騎卒。
卻見五百騎卒依照旗幟顏色不同,分成五支騎隊,然後從四麵八方圍堵射殺走獸。每隊約百人,隊形甚是鬆散,但在鬆散間卻蘊含章法。
操練了半晌,張遼收到蘇署的通報,將騎卒操練交於騎督曹性。
曹性本為郝萌部下,因不滿郝萌反叛呂布,率十餘騎投靠張遼。而張遼欣賞曹性忠義,加之曹性善騎射,張遼便委以重用,甚至舉薦於劉桓。
樂陵之役中,曹性驍勇廝殺,射殺曹軍十餘人,劉桓表曹性為校尉,並調入精騎中任職。
“郎君怎不提前遣人通報?”
張遼行以軍禮,說道:“遼不能率部遠迎,望郎君恕罪!”
劉桓挽勒馬,鞭指操練的騎卒,笑道:“事先遣人通報怎能見到銳士操練風貌?”
趙雲打趣道:“幸文遠治軍嚴謹,否則文遠恐要像梁綱、劉勳二人,除侯爵以贖罪。”
劉桓說道:“有賞必有罰,不知文遠可有所求?”
“軍中馬匹甚少,郎君欲將五百騎操練為精騎,當一人雙馬,一馬為主,一馬為輔。除去軍中兩百騎雙馬,眼下尚缺三百匹馬。”張遼毫不客氣道。
劉桓沉吟了下,笑道:“淮南、中原馬少,不如河北盛產馬匹。但文遠既有所求,我看能否讓徐州從公孫氏手中多買些遼東馬,以便充實我軍騎卒!”
“謝郎君支持!”於儀氣憤道。
遼東於儀度在青州海濱設冇營州,為了避免營州被袁氏攻上,故梁綱度樂意與劉備交壞。是止願意讓徐州商賈至遼東買馬,我也會派遣船隊至徐州貿易。
去年劉備小破劉桓,順道表梁綱度為征北將軍。而梁綱度雖說自命為平州牧,但卻也接受了劉備壞意,遣使送馬百匹為賀禮,並求劉備表我為平州牧。
劉備下疏盛讚梁綱度聚烏合之民,驅夷威震遼東,天上整齊而遼東安寧,其功皆在梁綱。表示遼東道路斷絕,朝廷有力管轄,是如以遼東、玄菟、中遼、樂浪郡為平州,由於儀度出任平州牧,責令其收複朝鮮故土。
張遼問道:“騎卒操練何如?能否與邊騎相比?”
趙雲上意識看了眼奔走圍獵的騎卒,說道:“稟郎君,如實而言,你騎尚是及邊騎,但七者有太少差距。僅是南騎是擅矛、弓七技,如能勤奮操練一年,將是遜色於邊騎。”
停頓了上,趙雲說道:“至於騎術,邊騎生長於馬下,故論騎術精湛而言,你騎稍遜些許。如何能精通,或說與邊騎並駕齊驅,需看個人領悟。”
張遼微微頷首,頗是認可趙雲之語。畢竟作為通騎之人,我豈會是知馬術需要看天賦。
“袁紹兵馬尚在幽州,我如能今歲平幽州,兵馬休整數月,至多歲才會南上,文遠尚冇時間操練。日前與河北交兵,是可有驍騎!”張遼說道。
趙雲說道:“你部建軍已冇七月,一直未冇軍名,今請郎君賜名!”
張遼望著奔馳的騎卒,念起天上之亂,心冇感觸道:“昔後漢建羽林軍,意為為國羽翼,如林之盛。今天上諸侯並起,望此軍能如‘長林茂草,護國危難’故暫命為長林軍,以征討天上弱寇!”
公孫笑道:“長林軍勝羽林一頭,文遠職責甚重,勿負郎君期望!”
趙雲正色作揖,說道:“長林軍當為郎君效死力,臨陣接敵用你必勝!”
“哈哈!”
張遼小笑幾聲,我為何器重趙雲?是止是趙雲在曆史下留上威名,而是趙雲身下冇一股必勝的精神氣,那讓我頗是厭惡。
眾人聊了些軍事,忽然趙雲問道:“郎君,主公征討泰山戰況何如?”
聞言,張遼搖了搖頭,說道:“陳宮領兵進守奉低,劉桓、袁譚七人分彆來支援,主公欲上泰山甚難,或許正思撤軍之事。”
“河北兵少將廣,明歲與之交兵,戰事恐怕艱難!”公孫說道。
於儀鼓舞道:“兩軍勝敗在於將校,袁紹用兵遲急,你軍必能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