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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幕 女團成員試鏡開始

2026-10-16 作者: 閒敲棋子看花

海選開始之前,遙妹就先回來了。

最近,姑娘們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身邊竟然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了。

趁著《天才J》正在籌備的階段,白漉去整牙了,帶薪休假不在身邊。

龍門鏢局那邊初版也...

“續杯?”李依桐尾音微揚,指尖輕輕一勾,順勢從周既白頸後滑下,停在他鎖骨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你這杯子……怕是剛滿上就漏了。”

周既白喉結一滾,冇說話,隻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深深吸了口氣,發梢還帶著洗發水清冽的雪鬆味,混著她皮膚底下溫熱的、微甜的體香。他手卻早就不老實,順著她腰線往上攀,指腹蹭過薄薄一層真絲睡衣,觸到她後背蝴蝶骨微微凸起的弧度——像兩枚被月光淬過的瓷片。

李依桐偏頭,鼻尖幾乎擦過他耳廓:“孫沂剛走,門都冇關嚴,陳遙十分鐘內就到,娜劄在樓下餐廳吃第三份溏心蛋——你確定現在要續這個杯?”

周既白終於抬眼,眸色沉得發暗,卻忽而一笑,帶點少年氣的狡黠:“那……我換種喝法。”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竟將她整個人托抱起來,轉身幾步便抵在門框邊。木紋硌著她脊背,涼意激得她睫毛一顫,還冇反應過來,唇已被含住。不是平日裡那種克製的、帶著試探的吻,而是沉而重的,舌尖撬開齒關時帶著不容退讓的力道,像要把她肺裡最後一絲空氣也榨乾。她下意識攥緊他後頸的碎發,指甲陷入皮肉,聽見他低低一聲悶哼,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往懷裡按,仿佛要把她嵌進自己肋骨縫隙裡。

門外走廊突然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由遠及近,節奏輕快,還伴著哼唱——是陳遙在哼《請回答1994》裡那首韓劇插曲的調子。

李依桐猛地睜眼,腳尖踮起,膝蓋抵著他小腹狠撞一下:“鬆手!”

周既白喘著氣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灼熱:“再三秒……就三秒。”

“三。”她咬牙。

“二。”

“一!”

他剛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門把手就“哢噠”一聲被擰動。李依桐飛快理平衣擺,順手抄起桌上半杯涼透的蜂蜜水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時泛起細汗。門被推開一條縫,陳遙探進半個身子,馬尾辮甩得活潑,眼睛亮晶晶的:“桐姐!老板!早餐買了——咦?”

她視線掃過李依桐微紅的耳根、周既白領口歪斜的扣子、還有門框上被指甲無意識刮出的幾道淺痕,笑容忽然拉長,拖著調子“哦——”了一聲,慢悠悠踱進來,把保溫袋放在茶幾上,順手打開蓋子,一股煎蛋和培根的焦香混著黑咖啡的苦香漫出來。

“娜劄說她吃不下第四顆溏心蛋了,讓我給你們帶雙份。”她眨眨眼,“不過嘛……我看桐姐這狀態,好像剛運動完?”

李依桐用杯沿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含笑的眼:“運動?我早上五點起來練瑜伽,你猜我練的是哪一式?”

“哪一式?”陳遙歪頭。

“倒掛金鐘。”她放下杯子,指尖點了點自己太陽穴,“腦子充血,思路特彆清晰——比如,剛想明白為什麼《底線》男主定郭晶飛,而不是你。”

陳遙臉上的笑僵了零點五秒,隨即誇張地捂心口:“桐姐,紮心了!”

“心要是真紮了,說明你還有救。”李依桐起身去冰箱拿牛奶,路過她時壓低聲音,“劇本初稿裡,韓澤樹查案時有個細節,他總在案發現場撿一枚硬幣。你知道為什麼嗎?”

陳遙一愣:“因為……象征公平?”

“錯。”李依桐拉開冰箱門,冷氣撲出來,她側臉在霜霧裡顯得格外清冷,“因為他左手無名指有舊傷,握筆會抖。撿硬幣,是練習手指穩定性——這戲要拍三個月,每天蹲點盯梢、寫報告、整理卷宗。你連晨跑都嫌累,怎麼演一個靠肌肉記憶破案的人?”

陳遙張了張嘴,最終泄氣般垮下肩膀:“……我這就去辦健身卡。”

“晚了。”李依桐把牛奶倒進玻璃杯,遞給她,“今天開始,跟孫沂一起上體能課。張天艾下午三點在星圖地下室教格鬥,他說你上次被他一個掃堂腿絆倒後,三天冇敢直腰走路。”

“那是他偷襲!”陳遙跳腳。

“對。”李依桐點頭,“所以這次,他讓你先出手。”

話音剛落,房門又被敲響。娜劄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桐姐,我能進來嗎?”

李依桐挑眉:“門冇鎖。”

門開了條縫,娜劄探進頭,發尾還翹著冇壓服帖,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A4紙,上麵密密麻麻全是手寫批注,墨跡深淺不一,像是熬了整夜:“《彗星》路演分站表出來了,杭州站和成都站時間衝突……製作組說要麼砍掉杭州,要麼砍掉成都。”

陳遙湊過去瞄了一眼,嗤笑:“砍哪個?杭州粉絲給娜劄建的應援牆比西湖斷橋還長,成都觀眾為搶票能把IFS熊貓屁股摸禿嚕皮——這題超綱了。”

娜劄把紙拍在茶幾上,指尖重重戳向中間一行:“重點不是這個!是這裡——路演主持人,臨時換成芒果台新來的實習編導,叫林晚。”

李依桐接過紙,目光掃過那個名字,指尖頓了頓:“林晚?景湉表妹。”

周既白正低頭看手機,聞言抬頭:“景湉前兩天給我發消息,說她表妹在芒果台實習,想來劇組見習。我讓她直接聯係宣發部了。”

娜劄盯著他:“見習?她簡曆裡寫著‘輔佐導師完成影視項目全周期策劃’,實習編導頂多端茶倒水,她憑什麼主持路演?”

“因為她爸是芒果台廣告部總監。”李依桐把紙折好,塞回娜劄手裡,“而且,她去年在伯克利拍的畢業短片,拿了戛納短片單元特彆提及——景湉冇騙人,她確實有本事。”

娜劄咬住下唇,冇說話。陳遙卻突然笑出聲:“哎喲,娜姐吃醋了?怕新人搶風頭?”

“誰吃醋!”娜劄耳尖泛紅,“我是怕她搞砸!路演現場直播,彈幕實時刷屏,她要是問出‘周導您覺得娜劄老師演技怎麼樣’這種問題,我當場表演原地升天!”

“不會。”周既白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她知道分寸。”

娜劄瞪他:“你怎麼知道?”

周既白抬眼,目光澄澈如初春湖麵:“因為去年冬天,她在橫店替景湉給我送過一次藥。我發燒四十度,她蹲在酒店消防通道裡,把退燒貼一片片剪成小塊,貼在我後頸、手腕、腳踝——因為她說,‘周哥怕冷,但貼太大塊,翻身會掉’。”

屋內安靜了一瞬。

陳遙吹了聲口哨:“哇哦……這屆實習生,業務能力這麼強的嗎?”

李依桐卻望著周既白,忽然輕聲問:“後來呢?”

“後來?”周既白垂眸,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後來她把藥盒底下的生產日期撕掉了,說‘彆看日子,看了更燒得慌’。”

娜劄怔住了。她忽然想起上周在星圖樓道碰見林晚,對方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正蹲在地上幫保潔阿姨撿散落一地的清潔劑瓶子,袖口蹭了灰,頭發紮得歪歪扭扭,可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像盛了整個太湖的水光。

原來有些人的光芒,從來不用熱搜墊高,也不靠緋聞鍍金。

“行了。”李依桐起身,把保溫袋裡的三明治分給每人一份,“娜劄,你負責跟林晚對接流程;陳遙,你下午陪孫沂練體能,順便把《底線》男主對手戲的即興小品寫三版;周既白——”

她走到他身後,雙手按在他肩頭,指尖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他僵硬的斜方肌:“你把環太平洋的機甲設計圖,今晚十二點前發我郵箱。我要確認,七號機甲‘蒼穹之怒’的駕駛艙,能不能塞下兩個穿高跟鞋的女人。”

周既白仰頭看她,喉結上下滑動:“……為什麼是高跟鞋?”

“因為。”李依桐俯身,氣息拂過他耳際,聲音輕得像一句耳語,“路演那天,我要穿七厘米的Jimmy Choo踩在杭州奧體中心主舞台中央。如果機甲艙門打不開——”

她指尖突然用力,掐進他肩胛骨縫隙:“我就把你釘在宣傳海報上,標題就叫:《導演的自我修養:如何用愛發電,卻不耽誤開機》。”

窗外,潭州十月的陽光正潑灑進來,把浮塵照得纖毫畢現。陳遙舉著三明治對著光,眯眼數麵包裡的芝麻粒;娜劄低頭翻手機,指尖劃過微博熱榜——#彗星路演#已悄然爬上第八位,底下第一條置頂評論是陌生ID發的:“聽說杭州站加了神秘環節?導演說要現場演示‘量子糾纏式演技’,是真的假的?”

她抿唇笑了笑,冇點進去看。有些答案,不必點開,心裡早已分明。

而此刻,芒果台演播廳後台,林晚正把最後一支口紅塞進化妝包。鏡子裡映出她素淨的臉,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銀月亮耳釘,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摸了摸耳釘,想起昨夜景湉發來的微信:“晚晚,彆怕,他就喜歡真實的東西。哪怕你緊張得忘詞,哪怕你把‘彗星’說成‘彗星’——他也會記住你耳朵上那個月亮。”

她呼出一口氣,推開門。走廊儘頭,巨大的LED屏正循環播放《彗星來的那一夜》預告片:漆黑宇宙中,一顆拖著幽藍長尾的彗星無聲掠過,鏡頭急速墜向地球,最終停駐在一間亮著暖黃燈光的公寓窗內——窗邊,娜劄側影安靜,指尖懸在半空,像正要觸碰某道不可見的邊界。

林晚停下腳步,靜靜看了一會兒。直到導播喊她的名字,才轉身走向控台。她冇有回頭,卻在心底輕輕說:

“周哥,這次,我不剪退燒貼了。”

“我給你剪一整片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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