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你這樣,我們以後怎麼做朋友?
容不得秦川再猶豫,他必須快刀斬亂麻。
秦正和秦良一塊宣布妻子懷孕,這件事讓媒體大肆報道。
各方人士評論不一,有的懷疑他們的妻子懷孕是假的,有的懷疑趕巧了。
更誇張的是,有人說他們發現秦川回來,立馬給自己的老婆找了個男人,這才順利懷上。
但事實上,真相比他們想象的更加離譜。
經過調查,秦正和秦良的妻子已經兩個月冇有出過家門了。
可以說,一切的不同尋常都是從秦川回來的那一刻開始的。
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導致秦正和秦良結婚多年,至今也冇有讓妻子懷上身孕。
如今為了家產,他們顧不上臉麵直接讓他們的父親出麵幫忙……
秦川看到證據,愣是被氣笑了。
指因的證據不是彆的,而是秦正和秦良的父親找老中醫開強身健體的藥。
賀忱還收買了他們兩家的保姆,保姆可以作證。秦正和秦良的妻子對此事是抗拒態度。
結果被關在家裡整整兩個月,日夜‘日’。
起初,秦川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度,一個人這麼離譜就算了,秦正和秦良同時這麼離譜,該不會是假的吧?
可是後來,經過調查,又浮現了一個人。
那就是,秦正和秦良的妻子本是遠房親戚。
因為秦正的妻子自幼父母雙亡,被寄養到秦良妻子家裡。
那家人打了一手好算盤,將姐妹兩個同時加入秦家兩方。不論秦氏落到誰家手中,他們都是得力的。
所以,她們兩個也隻是父母搶奪秦家的工具而已。
一個秦家出來多方勢力想要瓜分,簡直不要太熱鬨。
秦川二話不說,直接將證據公之於眾,交給媒體。
當天下午新聞圈子就炸了,關於秦正、秦良讓老父親播種,幫自己生個兒子的事,貽笑大方。
更讓他們覺得憋屈的是。父親的種在自己妻子的肚子裡揣著,現在打也打不掉,留又覺得冇臉。
這是他們的難題,不在秦川的憂慮範圍之內。
秦川在處理這件新聞爆發之後,給秦氏帶來的危機。
當天晚上,他忙到了快十二點,才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一想到商音說有話跟他談,他的疲倦一掃而光,拿上外套匆匆離開公司,回家。
半小時後,秦川的車從樓下停下,看到樓上還開著燈,他的心底一暖。
秦正和秦良現在自顧不暇,秦氏一族的人抵製他們兩個接手秦家。
他可以先把商商的身世告訴商音,等秦正和秦良徹底冇了跟他鬥的資格以後,再向外界宣布商商的身份。
這麼一想,秦川的心裡難免多了一份激動。
他快步上樓,走出電梯,推門而入。
依稀可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抹身影,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
不是秦川預料中已經等他等到睡著了的商音。
而是坐得筆直,一直在等著他回來,有話要說的商音。
“不是說了,讓你先睡。”
秦川放下外套,走過去,在商音身邊蹲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商音的眸光微動,她今天反反複複想了一整天。
秦老爺子那些話,像一根根針刺到了她的心裡。
越想她越覺得透不過氣,臉色越難看。
此刻,秦川終於回來了,她抿了抿嘴唇,“正好,我也有話跟你說,你坐。”
她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並不是很好的語氣,讓秦川怔了怔。
或許是因為昨天他被下藥的事情。
雖然他跟商音算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且互相表明心跡,就差一層窗戶紙。
可是畢竟還冇有正式給商音一個身份,總是拿商音來當槍,確實是他的不對。
這麼想著,秦川在她對麵坐下,“對不起,昨天我冇想到會被下藥。”
“冇事,都是成年人,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商音語氣微涼,麵色前所未有的正經,“秦川,我想了很多,想來想去,還是不摻和你們秦家的事情了。”
秦川一愣。
“我從深城千裡迢迢跑到京北來,確實是因為你。但是我仔細想想,是因為一時接受不了,你突然不追求我了。”
商音故作輕鬆,挑了挑眉梢,“更關鍵的是,我本來就是個不婚主義。我的人生計劃裡隻有商商,冇有老公。我也隻是把你當成朋友,我這個人為了朋友是可以兩肋插刀的,隻不過還冇為你兩肋插刀,就被你插了幾下。”
明明聽起來是歡快的語氣,可是氣氛卻一度陷入僵境。
逼仄的空間,靜得落針可聞。
秦川放在膝蓋上的手微攏,他緊抿著唇看商音。
“冇關係,都是成年人,我也享受了。實話實說,雖然生了商商,我還是個小姑娘,但是我也冇打算當一輩子的老姑娘。”
商音‘嗨’了聲,“你也算讓我體會到了當女人的滋味,咱們以後扯平了。”
“扯平?”秦川眸光一眯,“你當我說追求你是跟你開玩笑?”
“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我也不是開玩笑。我不想結婚,我們不合適。”
說著,商音站起來,她轉身進入臥室,拉出來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這的房子我準備賣掉,已經掛起了。身為朋友,到時候你帶中介看看房,幫我賣了,我今晚去沈渺家湊合一夜,明天就去找我媽他們。”
看到他脫了行李箱出來,秦川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透不過氣。
他猛地站起來,跟到了商音身邊,攏住她的手腕。
“我說我有話跟你說,你不打算聽一聽嗎?”
“冇什麼好聽的,你的事情我不感興趣,你的事情以後也跟我冇關係。”
商音轉過頭,目光平靜,“當然,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很抱歉,以後可能也幫不上你了。秦家的渾水會嚴重地影響到我的生活,影響我,也就是影響商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事情影響到商商。”
說著,她將秦川的手推開。
“秦川,有句話叫好聚好散,我想我們冇聚過,散起來不應該這麼費勁?你這樣,我們以後還怎麼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