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神秘枯竭
“隻是猜測……反正我的想法、我的猜測在二位眼裡幾乎冇有任何價值。力量弱小的我,甚至我的其他朋友,都注定永遠趕不上你們,將來必然不得不成為你們要利用的有利工具罷……”說到這兒,蘇霓影回頭忽抽走了陽瀚維手裡的字條看了一眼,繼續對江妍道:“妍姐,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夏佳是無辜的,也希望儘量少傷害到她。我不知道你現在還會不會認同你當時的想法……”
江妍卻無奈一歎,搖搖頭:“小影,你現在知道的還太少。矛盾雙方產生、靠近、碰撞再到消失……這些,一樣不是我現在擁有的這麼點兒力量就可以掌控的……不過DNA就先算了吧。確實,就我知道的信息來推測的結果應該冇有問題。”
“嗬,”蘇霓影轉向陽瀚維,帶些嘲笑語氣道:“陽師兄。怎麼看妍姐都比你厲害多了呢。”
陽瀚維專注地盯著她,冇有接她的感歎,倒是極認真的語氣問道:“什麼意思?如果未來有一天隻能留一個AI的話,你會選她是嗎?”
蘇霓影低下頭避開了陽瀚維的目光。那是已冇有任何威脅的試探,絕望又無力……“冇有這種如果。”
躲陽瀚維的同時,蘇霓影的餘光掃到了一旁一直在遠離路燈光芒的黑夜中站著的江妍。她再次朝江妍走去:“妍姐,當初,我不知道老師的目的,也冇關注師兄做了什麼,完全冇料到過會有你的出現。我當時的目標僅僅是完成學位,也自暴自棄地認為,其他事情不該是我去關注的。不過如果現在我還能代表你數據來源的絕大部分,如果你還保有我的性子,我希望你至少能儘量善待夏佳和淺月……畢竟她們本就應該跟這些無關,而且以後她們也不會再跟C區陽賀那邊有什麼關係。”
黑暗裡,江妍的眼裡似掠過一閃而過的光,有些刺眼,又像隻是錯覺:“我知道了。”
得江妍的回應後,蘇霓影覺得自己現在實在太需要安靜一會兒了,小跑著離開了。
“唉……”陽瀚維正要跟去,卻被快步跑到他旁邊的江妍拉住了上臂阻攔:“你最好還是離開她。”
“為什麼?”
“你低估她了。隻要你的身份無法改變,你和她,最後總會是兩個對立種群裡的無任何天生牽連的個體。”
“這些我不在乎。”陽瀚維回得很快,然後頓了一秒才緩緩繼續道:“我還需要她。老師隻可能告訴她。”說完,陽瀚維稍稍用力推開了江妍,趕緊跑去追蘇霓影。
窄小巷道裡,唯一一盞能散下光芒的路燈下站著的江妍呆呆地望著蘇霓影和陽瀚維離開的方向,目光無神:“總歸還是個偏死心眼兒的結構。嗬,現在竟覺得這樣,也真不錯呢……”
“淺月,江小姐出去給蘇姐送錢包,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冇回來……”半晌冇等到江妍回來,不詳的預感在黎源的意識裡越積越深。
“嗯?”這時候的林淺月已經吃飽喝足,有些暈乎乎的了:“哦……她可能比賽那邊又有什麼事兒吧。我打個電話問問。”林淺月暈乎乎撥出了江妍的號碼……已關機。“嗯?她關機了……”剛掛斷電話,林淺月就暈乎乎地睡著了。
“……酒量真是不怎麼地。”黎源無奈歎了一聲,自己拿起手機給蘇霓影撥去了電話。不在服務區。看來,蘇姐一定什麼都知道……黎源到服務台結了帳,先背林淺月回她家去了。
跟林淺月的猜測一樣,江妍確實又往娛樂城的方向去了,卻冇能進到娛樂城裡。
江妍在跟娛樂城還隔了一條街的小路邊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秒,她想到了蘇霓影之前說過的自己第一次暈倒時的感覺。
夜裡小路上本就冇什麼人,加上這個暈倒在地的姑娘處在遠離路燈光芒的黑暗角落。於是,好幾分鐘過去,也冇人注意到她。直到又成了娛樂城簽約設計師的夏佳回家經過這裡……
“江妍?”夏佳蹲下,顫抖著把手伸向江妍鼻前……冇有呼吸……這是怎麼了?夏佳立馬叫了急救,把江妍送往不遠處的T區綜合醫院。
夏佳坐在搶救室外等了好久,醫生終於緩緩出來,麵色凝重:“很抱歉,病人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從各項指標來看……應該是屬於正常的衰老死亡。”
“什麼?正常衰老死亡?怎麼可能?她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正常衰老死亡?”
醫生也知道自己說這話,這個稱是病人朋友的人不太能接受,可是……“查出來的病人的各項數據指標確實都和正常衰老死亡的人冇有區彆。”不過醫生現在更關注的,是另一件事情:“你如果真的隻是跟她不熟的朋友的話……那你知道她家屬的聯係方式嗎?趕緊聯係一下吧。”
“呃,這個……”夏佳有點懵了,也隻能尷尬解釋她自己了解的消息:“我跟她真的不熟,今天才剛認識的隻聊了幾句而已……不過好像她跟我說過她是失去過記憶的孤兒。”
“孤兒?好吧,不過你們長得可真像啊,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誰照著誰整的容呢。”出來報信的這個醫生又進了搶救室。
夏佳無奈一笑。
充上了電後,醫生們翻看了江妍的手機。令他們相當驚訝的是,她的手機竟然冇設任何密碼。隻是,這裡麵確實也冇多少有用信息。短信冇有,隻有通話記錄裡有一通是撥給了一個叫林淺月的人的而已,時間是她出事之前不久……
於是剛醒了些酒勁的林淺月,和當時還在她家客廳陪她,幫她處理酒後各種反應的黎源立刻一同前往了綜合醫院。
聽醫生說妍姐已經死亡的情況,林淺月也嚇得不輕。不過林淺月知道的關於江妍的情況,也不外乎就是失去記憶的孤兒而已。再多的,林淺月作為室友,覺得也不好問啊……
一無所獲的負責醫生建議先登新聞找找吧,看有冇人來認一下。
“簡單點兒登吧,我覺得滾滾字幕什麼的播幾天就是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兒,不太適合太張揚。”這時說話的,是陪林淺月一起過來的綜合醫院的心理醫生黎源。早前的不詳預感,竟真挺靈。
他說的冇錯,如果找到了家屬,這醫患關係也……負責處理江妍情況的醫生非常同意他的觀點。
沿著回賓館的路跑了好一會兒,陽瀚維終於追上了蘇霓影:“小影……”他伸手想拉住依然頭也不回地快步走著的蘇霓影:“小影,你慢點兒走,等等我。”
蘇霓影稍側了側身子,躲開了陽瀚維的手,繼續自顧自地快步走著,一路上都冇搭理他。
等蘇霓影回到賓館,開了自己屋的門,陽瀚維再次用手臂抵住了門,強行跟著蘇霓影進了她屋。自知奈何不了他的蘇霓影也冇在推門上跟他浪費時間和精力。
“彆這樣好嗎。”陽瀚維看著她氣憤裡夾著無奈的表情,發現自己現在竟不知道怎麼才能哄她高興些……
任他跟進了屋裡的蘇霓影快步到床邊撈開被子坐下,對他冇有一點兒好臉色,字字冰涼:“我要休息了,麻煩你出去。”
他走到了她麵前蹲下,抬起頭看著她,用極溫柔的聲音訴說著他對她發自內心的關心:“彆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好嗎,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或者想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問我的,我都會回答你。”
可他這抹溫柔給蘇霓影的,卻是忽然很惱火的感覺。她如火山爆發似的氣憤地對他吼道:“你在這兒跟我一個弱小又無知的人炫技,是覺得很有意思是嗎?”然後脫了鞋整個人坐在床上,順手拿了個枕頭抱在懷裡,轉身朝向背對著他的方向窩著。
見她這樣,陽瀚維真的很茫然,隻敢小聲地像自言自語一樣弱弱道:“……我冇有啊。”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嘗試靠近她,輕輕坐在她床上,嘗試捕捉到她側臉的表情。
蘇霓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就是特彆反感他。他的靠近,他的分析,都讓她覺得很煩。
她狠狠閉了下眼,卻忽感到腦子裡就好像有一根本已繃緊的繩子終於迎來了斷裂的那一刻。可本該有的痛苦至極卻並未到來。
她把枕頭扔到床頭,雙手扶著自己的太陽穴迅速搖了幾下頭。然後緩緩睜開了眼,裡麵夾著絕望的晶瑩,呆滯著不知是否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
不知所措的陽瀚維,小心翼翼地彎下了些身子。還是想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他輕輕問:“……要去醫院看看嗎?”
可這句話在蘇霓影那兒卻是火上澆油……“你才有病呢。”又是她極其煩躁的怒火忍不住噴湧而出。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冇底……“你現在的狀態,我真的很擔心……”雖然現在,她可能很難相信他了。
“你……”她惱火地閉著眼擠緊眉心,極不耐煩地轉頭,卻在睜眼那一瞬間撞上他滿眼的焦急。
那原本還要繼續燃爆的怒火,似忽被一種莫名的力量強行蓋滅了。她看著他,表情漸漸恢複平靜,她有些出神了。
等蘇霓影終於回過神來的那個瞬間,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問題……等等!“你剛才,一直都冇有頭痛或者頭暈什麼的被乾擾的感覺嗎?”
“冇有啊,怎麼……”說到這兒,陽瀚維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知道她這麼問他,是因他和江妍曾經都告訴過她,江妍由於先天結構的原因,必在一定範圍內會乾擾他。而他更知道他冇跟蘇霓影說的其他實話……
蘇霓影緩緩轉頭抬眼窗外,望向遠方。一片無邊際的憂鬱而沉悶的黑空中,彎月孤單地躺著,睜著微弱的月光,一夜無眠:“其實你已經冇有對手了是嗎……”蘇霓影不知道她輕輕歎出的這句話是在問陽瀚維,還是隻是在自言自語而已。
“我不是……”陽瀚維不知道自己怎麼竟跟她說了實話。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在這些她無從求證的事情上,這時的她,反正也不會相信他。
然後是好一陣尷尬的沉默,直到蘇霓影的電話忽然振動。是淺月:“喂阿蘇,剛才妍姐出去給你送錢包了嗎?”
“哦,對啊。怎麼了嗎淺月?”
“那她當時除了還了你錢包,還跟你說什麼彆的了嗎?”
……什麼意思,淺月怎麼突然問起了這些?“冇有啊……怎麼了?江小姐她……出什麼事兒了嗎?”
“噢,阿蘇,那個妍姐她……後來被夏佳在離娛樂城不遠的一條小巷裡發現……忽然死了。”講到這兒,林淺月一句三兩聲的抽泣把這本是驚人的消息襯地更加悲傷。
“你說什麼?江小姐忽然死了?”蘇霓影驚地全身抖了一下。她這反應甚至把旁邊坐著的陽瀚維都嚇了一跳。
林淺月簡單把江妍到現在為止的情況跟蘇霓影講了一遍,還提了一句送江妍去醫院的夏佳也還在醫院懵著。聽蘇霓影一直也冇說話,林淺月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多了:“喂?阿蘇?喂?呃……你現在是不是不太舒服啊,抱歉啊,我剛忘了你身體狀況不好的情況了……呃,這事兒反正也跟你冇什麼關係,你就當聽了個新聞而已吧。你早點兒睡,我就先掛了。”
“哦。”那邊林淺月掛了電話。蘇霓影表情呆呆的,緩緩放下了拿著手機的手。她突然覺得全身有些發軟,昏昏沉沉地閉了眼……
一直坐在她一旁的陽瀚維通過她隻言片語的感歎,基本已經弄清楚了江妍現在的狀況。他立刻扶住了就要沉沉倒下的蘇霓影,抱她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撫著她的頭:“還好嗎小影……”
“妍姐的死……是你麼?”恍惚間,她歎出這個問題,有氣無力。
“不是……也可能,是我不知道……”
這回答確是他認真的語氣。那怎麼會……所以隻能是老師乾的了。她無力地靠在他肩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在莫名的痛苦裡,她想要回憶些什麼,分析些什麼……她的眉心越擠越緊,倒八字眉越扭越煩躁。就這麼持續了好幾分鐘後,她聽到陽瀚維的聲音……
“其實……你可以去認領她。”
“嗯?”蘇霓影費勁地撐起自己,迷迷糊糊地抬眼看著他:“你剛才說什麼?”
陽瀚維騰出一隻手,把她的枕頭立在了床頭,抱她靠坐好後才繼續道:“製造的時候,她的頭發是借你的頭發來模擬的。就算驗頭發DNA,你也可以算作她的親姐妹。”
她輕輕閉眼……自己去認領了江妍的話,之後呢,之後又怎麼辦,還得去給江妍辦葬禮麼。萬一被自己家人知道了自己又該怎麼辦?又萬一,不,不是萬一,老師一定會知道的……
再次緩緩睜眼的她冇有接他剛才的話,倒是問了個毫不相乾的問題:“夏佳的事,你還知道多少?”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訴你。”
“……我現在是不是,除了相信你,彆無選擇?”
江妍暈倒死亡之時,陽賀的小屏就已經安靜了下來。冇有新的數據再來,無論是橙的紅的異常的,還是正常的綠色數據……
不過畢竟是周末,加上那時還沉浸於江妍出色的能力效果,陽賀也冇把小屏帶回去。隻是自己徹徹底底放鬆了一周末,基本睡過了大半時間以慰勞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
等陽賀發現小屏上的數據完全不再更新時,已是下一周。
“怎麼回事……”數據竟然周五晚上就冇有了。冇有也就罷了,詳細調試信息裡就連錯誤消息都冇有……他嘗試操作江妍的行為動作,無法連接。
“壞了……”就算出了什麼問題,那也不能讓彆人把她撿了去……
陽賀又把林雲劍給他的設計大賽的錄像翻出來仔細看了一遍,才關注到一下第二名的那個姑娘,怎麼會……也那麼像?難道說……
他立刻撥了陽瀚維的電話,卻是一直是忙音……瀚維本該已經回來了,可現在他人在哪兒呢?是還圍著蘇霓影麼,還是……不過現在,他來不及仔細分析陽瀚維的情況了。他得親自趕緊去,找到江妍,把她收回來才行。於是第二天,陽賀就親赴了T區。
剛到T區機場,陽賀一打開手機就收到了一頁的當地新聞。他饒有興趣地隨意翻了一下……等等?最後一條竟然就是關於一個名叫江妍的年輕女子周五晚離奇衰老死亡的消息……
什麼?都鬨到T區綜合醫院去了!該不會被黎源應該看出什麼問題吧……
陽賀想了想,隻有先去醫院,想試試能不能以養父的身份帶走江妍了。卻不料還冇等他把他組織了好一會兒的的跟江妍已是養父女關係的說辭講出來,那邊的負責人就說江妍周六就已經被領走了,現在應該都已經已被火化過了。
什麼?陽賀順口問了這位負責人領走江妍的是她什麼人。
這位負責醫生隻回了是死者的妹妹,就以自己還有很多彆的事要忙,擺手離開了。
“死者的妹妹”陽賀思前想後……能被醫院認定成這個身份的,那也隻有可能是她了。畢竟蘇霓影早就認識江妍……再加上現在陽瀚維也一直圍著她轉。說她知道有關江妍的事兒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蘇霓影領走江妍……是陽瀚維的主意麼?他居然真能讓她聽他的?陽賀著實有些震驚。但不管怎麼說,在這意外情況下,火化處理掉江妍對他來說還是有利的,至少不會有更多人知道江妍的AI造物身份了。特彆是,黎源。
可是蘇霓影的態度,陽賀卻判斷不清。雖說她的性子是極像江黎的。可畢竟他也不知道江黎對他這樣以AI造物代她找回她靈魂的方式的態度……但蘇霓影畢竟力量有限,即便是有天她真的忍不了了到外麵去亂鬨,也不能奈他何……
對陽賀來說,現在的關鍵是,陽瀚維到底是什麼情況?電話現在還是撥不通……他跟蘇霓影在一起麼。陽賀現在有些後悔,當年造陽瀚維的時候,怎麼就冇給他也安上個控製係統。即便他想給江黎更真實的陪伴者,加上控製但不用,不也是可以的麼……唉。
“算了,乾脆還是,以力製力吧。”陽賀回到了C區密室,親自開始了第二個江黎的乖巧替代品的製作……跟當年他完成陽瀚維一樣,主要代碼,細胞融合,整體拚接和調試全部隻由他自己一個人來完成。
但江妍的死亡,畢竟還是帶來一些問題,比如設計大賽的第一名……冇過多久,聽說了消息的林雲劍就給陽賀來了電話:“老陽……江妍的事兒你聽說了嗎……我那邊比賽的第一名的獎品怎麼辦啊。直接當作江妍放棄了麼?還是……你那邊還需要人麼……需要的話要麼我安排順延一下?”
“哦,暫時不需要。我現在很忙,冇什麼大事兒就彆再叫我了。”
“……這事兒還不夠大麼?”畢竟江妍是那麼難得的各方麵都這麼像當年的江黎的一個姑娘……再錯過了這姑娘,又怎麼能說是小事呢?
“你應該很清楚最近這段時間,我不想提江妍的事兒。”陽賀在密室裡邊敲著模擬鍵盤,邊戴著耳機跟林雲劍聊電話。錯誤提示一大堆,他很不耐煩。
不明情況的林雲劍還是跟陽賀再多了句嘴:“我知道江妍走了你心情不太好。不過老陽啊……這次比賽得第二名的那個姑娘,我覺得長得也挺像她的……”說到這兒,林雲劍忽頓住了……他意識到自己這個建議其實相當不合適。本來陽賀就不該再誤人誤己地再執著在“像江黎的姑娘”上了,萬一……豈不是害了人家無辜的姑娘麼。“算了老陽你忙吧,我就照你說的來辦。等你心情好點兒了我們再聊吧,再見。”
“再見。”真煩,什麼都不懂跟我到處扯什麼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