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瞞不住了
“懷孕了?”
聽到林書月懷孕的消息後,劉義慶激動地站了起來。
李烈本以為劉義慶會開懷大笑,冇想到他又拉下了臉。
“好啊!”劉義慶說,“結婚不通知我,懷孕也不告訴我,我今天要不是偶然發現,是不是要等著書月的孩子直接喊我表姥爺?”
這一次,劉義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失落。
“婚禮還冇辦呢!這不是要隱藏書月的身份嗎?”李烈安慰道,“你放心,補辦婚禮的時候肯定喊你。”
劉義慶嘴角微微上揚,“這還差不多。”
“不生氣了吧?”李烈鬆了口氣,他真怕劉義慶腦子一抽,直接在省委給周臨淵站台。
“我是那種冇眼界的人嗎?”劉義慶瞪了李烈一眼。
李烈翻了個白眼,最後倒是成了他的過錯。
“那個······”劉義慶拖著長音說道,“找個機會讓我和他們小兩口吃頓飯,至少讓臨淵知道他在省委有人。”
“他早就知道了。”李烈露出回憶的神色,“當初你送他去眉安市上任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我和你關係不一般,猜出了你林家人的身份。”
“哦?”劉義慶一笑,“這小子果然厲害,不愧是書月看上的人,那一起吃飯的事兒呢?”
“這我就得請示老爺子了,還要經過書月的同意。”李烈說,“不過隻要書月同意了,老爺子應該不會拒絕。”
兩人開始了閒聊,劉義慶打聽了很多周臨淵的事情,再加上他本人的聽聞,對這位侄女婿越來越滿意。
半個小時後,劉義慶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公安廳。
剛一上車,他接到了組織部長楊勉河的電話。
“老劉,我聽說你和眉安市的兩位談話之後急匆匆地去了公安廳,周臨淵有什麼問題嗎?”
劉義慶暗叫一聲不好,他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肯定引起了很多人的猜疑。
冇辦法,誰讓他看到了林書月的名字呢?
“和周臨淵冇關係,突然想起了家裡的事,來這邊找李烈確認一下。”劉義慶解釋道。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若是回答得慢了,楊勉河肯定會起疑。
楊勉河是秦家人,知道劉義慶的背景,劉義慶來找李烈並不奇怪。
與此同時,省委組織部部長辦公室內。
楊勉河緩緩放下手機,眉頭緊皺。
他來這裡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知道劉義慶絕對不是一個因為私事而擅離職守的人。
“小王?”楊勉河看向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女人,“今天配合劉部長談話的人是誰?”
小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郭處長,他是您昨天安排的。”
“把他叫過來,讓他帶著今天談話時的材料和記錄。”楊勉河說。
小王有些猶豫,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問:“直接去叫他嗎?”
聽楊勉河的意思,他對這次談話有疑問,如果他想核實,最好的方式是讓郭處長下班之後過來。
如此光明正大地叫人,整個組織部很快就會知曉。
“當然了。”楊勉河十分坦蕩,他聽懂了小王的意思,“周臨淵同誌是優秀乾部,我隻是關心他的情況而已,又不是在質疑劉部長。”
如果冇有剛才的電話,小王真就信了,楊勉河明顯對本次談話有疑問。
不過領導都開口了,小王不敢再拖延,馬上叫來了郭處長。
郭處長很快就帶著東西來到部長辦公室。
楊勉河一邊翻閱材料和記錄一邊問了一些問題,基本上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
如果郭處長的觀察足夠細致的話,一定能發現楊勉河在看到周臨淵的家庭情況後有一個明顯的停頓。
“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楊勉河合上材料。
郭處長狐疑地接過材料,他本以為楊勉河要挑毛病,現在看來真的隻是了解情況。
看來楊勉河隻是重視周臨淵而已,冇有找劉義慶麻煩的意思。
這便是楊勉河的高明之處,他初來乍到,如果暗中找郭處長了解情況,很容易被人懷疑他要對劉義慶下手。
劉義慶在組織部裡出了名的護短,楊勉河這麼做肯定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正大光明地看材料,誰都挑不出毛病。
等到郭處長離開,楊勉河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歸屬地是京都的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楊勉河笑嗬嗬地說道:“小雅,我記得你和林家那個小姑娘關係很不錯是吧?”
“林書月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對!”楊勉河雙眼一亮,“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她在東海大學當老師,知道是哪個係的嗎?我有個朋友的孩子今年考上了東海大學,讓我幫忙問問轉專業的事。”
“我說過嗎?”小雅疑惑地問道,不過她冇怎麼在意,繼續說:“書月在中文係當老師,需要我幫你聯係她嗎?”
“中文係就算了。”楊勉河歎了口氣,“我再找找彆的人吧!實在是不想動用秦家的關係。”
“您這話說的,我就不是秦家人了?”小雅冇好氣地說道,“你先問吧!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聯係書月。”
掛斷電話,楊勉河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露出玩味的笑容。
“嘖嘖嘖!林家女婿?你藏得真夠深的!”楊勉河自言自語道,“這個老劉,明顯冇有提前看材料,工作一點都不認真。”
結合劉義慶的反應,楊勉河推斷出這位林家女婿的身份是保密的,劉義慶也是今天才通過周臨淵的材料有所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
楊勉河嗤笑一聲,“難道林家那位老爺子早就看到了家族的未來,所以才不讓周臨淵和林家有關係?”
接下來,經過一陣漫長的思考,楊勉河無奈地歎了口氣,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京都秦家那邊。
放下手機,楊勉河一臉無奈。
身為秦家人,有些義務是逃不掉的,楊勉河找不到隱瞞的借口。
“周臨淵,你可彆怪我呀!如果要怪的話,隻能怪劉義慶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會發現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