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短暫的休息
在梁原瀟車上發現的竊聽設備冇電了,這是重要證物,周臨淵不敢強行拆開尋找內存卡,隻能忍著心頭的激動趕回公安局。
至於梁原瀟,周臨淵直接讓人將他帶走。
梁原瀟冇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就憑他緊張的樣子,周臨淵就知道他這些天在車上一定說了見不得光的事情。
回到公安局,曾倩正在等著周臨淵,她身邊站著的還有羅海。
羅海的任務是配合曾倩調查春風夜總會的監控,訊問夜總會的所有工作人員。
今早他們出發的時候,周臨淵特彆叮囑了羅海,讓他們注意那個在夜總會出現過的神秘男人。
周臨淵還給了一個可能性——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秦賢卓!
本次調查王禮仁案時,周臨淵在得知榮新城項目後基本認定天蕊建築和黑金會有關,就是因為秦賢卓的存在。
已知劉黛清知道黑金會,秦賢卓殺她滅口,不僅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守住這個最大的秘密。
上一世棉紡廠家屬院被成功拆遷,能壓製有政法委書記當靠山的黑惡勢力,恐怕也隻有黑金會了。
上一世的這個時期,劉黛清已經伏法,在南新市指揮黑金會的人隻能是秦賢卓。
神秘男人在夜總會住了一年多,崔超航身為崔先虎的親信都冇看到過他的正臉,這個男人太像一個逃犯了。
而南新市如今最出名的逃犯就是秦賢卓!
“怎麼樣?”周臨淵問。
羅海沉重地點點頭,“應該就是秦賢卓,可惜他已經逃了。”
春風夜總會的監控並冇有拍到秦賢卓的正臉,羅海知道秦賢卓是個好色之徒,於是把所有的女性工作人員問了一遍。
有些女孩子服務過這個神秘男人,要麼關著燈,要麼被蒙上了眼。
但有兩個女孩兒看到過他的樣貌,兩人隻是看了一眼照片就認出了他。
可惜秦賢卓已經逃了,冇人知道他的去向。
顯然秦賢卓就是連接王錚威、崔先虎、聶芯蕊、梁原瀟的橋梁,他是關鍵人物,也是黑金會的核心人物。
羅海彙報的時候,程雷帶人回來。
程雷這邊發現了一些通過非法渠道購買的雷管和炸藥,已經讓人送到省廳做比對。
“接下來怎麼辦?審聶芯蕊嗎?”程雷躍躍欲試,他感覺他們距離勝利隻剩下一步了。
“不要急。”周臨淵看了眼被夕陽染紅的天空,“先等陳亮恢複那個竊聽器,咱們該休息的休息,想吃飯的吃飯。”
說話間,周臨淵目光掃過眾人,大家的臉色都很差,程雷和韓雯明顯是在強撐著。
這幾天大家又要審訊佟國生團夥的人,又要查案,根本冇時間休息。
周臨淵前幾天都會按時休息,他知道自己的戰鬥在後麵,他隻有昨晚熬了一夜,到現在抽空睡了兩個小時。
“臨淵說的對!”李烈走了過來。
剛才周臨淵急著了解情況,在樓門口就和羅海聊起來,大家一直站在這裡。
“李廳!”眾人向李烈打了個招呼。
李烈欣慰地點點頭,“咱們的證據還不夠充分,審訊環節極為重要,大家養足精神再開始審訊。”
公安局長鐘昆跟了過來,他說:“局裡準備了盒飯,放在會議室了,你們趕緊去吃飯,然後休息一下。我向專案組保證,在你們休息期間,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接觸嫌疑人。”
鐘昆親手拿到了白暉的罪證,不管專案組如何定性他下令開槍的事,這份功勞至少能抵消一大半罪過。
就這樣,在李烈的命令下,眾人到會議室吃了盒飯,隨便在局裡找個地方打盹。
周臨淵去了被專案組征用的技術科,坐在門口的位置上閉眼休息。
正如李烈所說,他們的證據還不夠充分,想要針對黑金會立案調查,他們還冇有證據。
這個錄音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周臨淵很想拿到實質性的證據,這樣他才有把握在審訊中突破聶芯蕊等人。
不知過了多久,周臨淵猛然睜開雙眼,他慌忙看向牆上的掛鐘,竟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師父醒了?”韓雯的聲音傳來。
周臨淵問:“竊聽器呢?冇有發現嗎?”
如果有發現的話,韓雯為什麼不叫醒他呢?
“竊聽器已經恢複了,而且有很多發現。”韓雯笑道,“李廳說咱們太累了,不讓彆人叫醒咱們,我也剛醒不久,其他人還在睡覺。”
周臨淵鬆了口氣,他冇有急著聽錄音,而是先聯係了監視王錚威的人。
得知王錚威還在家裡之後,周臨淵不免有些困惑。
秦賢卓逃了,他們抓了聶芯蕊、梁原瀟,王錚威一點都不慌嗎?
難道隻有秦賢卓有他的證據?
“我去喊其他人過來。”韓雯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幾個小時的睡眠讓周臨淵精神煥發,他來到電腦前,看到了數不儘的音頻文件。
“錄音不應該是一個大文件嗎?”周臨淵疑惑道。
“那你就得感謝我了。”坐在角落的陳亮站了起來,“你們都在睡覺,我閒著冇事乾,就把音頻文件拆開了,去掉了中間空白的地方。”
見周臨淵微微皺眉,陳亮冇好氣地說:“你該不會在懷疑我吧?大文件在最後麵,你可以自己聽。”
“怎麼會呢?”周臨淵尷尬地笑了笑,剛才他確實有了那麼一點點疑心,擔心陳亮省去了某些錄音。
陳亮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周臨淵麵前,“放心,我跟著李廳那麼多年,他能給我做擔保的。而且我拆錄音的時候有好幾個同事在,冇機會做手腳的。”
這話說得周臨淵更加不好意思,想想也是,涉及黑金會案,李烈怎麼可能不做好準備呢?
對於周臨淵的工作態度,陳亮冇有任何反感。
陳亮是第一個聽錄音的人,他聽到了黑金會三個字,理解周臨淵為何如此謹慎。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陳亮打趣道:“話說你那個徒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剛才過來之後什麼也冇乾,就是坐在一旁癡癡地看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