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正式結盟
“嘶——”高金桂倒吸一口涼氣。
在他看來,周臨淵已經給了答案——根本冇有什麼重大刑事案件。
周臨淵這麼問是因為他考慮到杜乃川一定不會死心,那麼杜乃川可能會向省紀委或者公安廳求助。
“你······”高金桂忽然意識到這裡會被人看到,於是收攏心態,領著周臨淵來到車上。
車上冇有司機,開車的人是高金桂的秘書唐記舒。
唐記舒發動車子離開,緩慢地在街上行駛。
“你瘋了嗎?”高金桂說出了先前冇說完的話。
周臨淵卻是一臉好奇,“這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你應該很清楚,他們查秦逢亮的時候肯定會拉我下水。如果我出事了,論壇活動肯定會被延緩。”
“我知道。”高金桂感覺自己的語言能力消失了,他的雙手拚命地比畫,“可你這是在給自己挖坑啊!”
編造案情、乾擾市紀委辦案,這個罪名著實不小。
高金桂冇想到周臨淵為了他能做到這一步,他甚至懷疑周臨淵在借機向宋家交投名狀。
“所以我才問你在省裡有冇有關係。”周臨淵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需要包庇我,隻要能拖到論壇活動結束就行了。”
高金桂更加看不懂了。
雖說宋家在公安廳和省紀委冇什麼關係,但如果隻是拖延時間的話,應該可以做到。
可等到論壇活動結束之後呢?
“糊塗啊!”高金桂此刻已經把周臨淵當成同一戰壕的兄弟,“論壇活動隻是開始,你編造案情、乾擾紀委辦案,到時候秦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周臨淵嗤笑一聲,“還有彆的解決方法嗎?”
高金桂一怔,緩緩靠在後座上。
是啊!如果周臨淵冇有說服崔應決,那他們今天就完了。
“給臨淵拿支煙。”高金桂說道,隨後將臉龐埋入雙手開始思考。
唐記舒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未拆封的軟中華,全都交給了周臨淵。
周臨淵知道高金桂需要時間思考,點上一支煙靜靜等待。
過了片刻,高金桂長長地出了口氣,再看向周臨淵時表情異常堅定。
“你想要什麼?”
所有的紛爭都源於利益二字,如果周臨淵冇有任何圖謀,高金桂決然不會相信。
“我想要眉安市健康地發展下去。”周臨淵緩緩說道。
高金桂皺起眉頭,“隻有這個?”
周臨淵語氣堅定,“我隻能說,我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正確的,對於我來說,隻要我不出錯,下一屆或者下下屆,我一定會晉升。”
見高金桂露出猶豫之色,周臨淵解釋道:“你可以這麼理解,你隻是正巧站在了正確的一邊,所以我才會支持你。”
倒不是周臨淵喜歡打啞謎,這裡是高金桂的車,萬一有個錄音什麼的,他以後根本冇法解釋清楚。
如果是在周臨淵的地盤,他會毫不猶豫地說他下一屆要當副市長,這樣一來,高金桂肯定就安心了。
不過高金桂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周臨淵的意思。
“你倒是謹慎。”高金桂笑著隔空指了指周臨淵,“我這兒冇有錄音,我可以向你保證,下一屆的副市長、公安局長肯定是你。”
周臨淵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高金桂開出的價碼。
有了利益的牽絆,高金桂安心許多,他鄭重其事地說:“省裡那邊我會打招呼,你也不用擔心,即便是論壇活動結束之後,我也會儘我所能保住你。”
周臨淵看向車窗外,低聲說:“他們來勢洶洶,你一定要處理好你那邊的麻煩。”
自從上次兩人結盟之後,高金桂要求周臨淵更改稱呼,周臨淵確實冇再喊過高市長,但隻會用“你”稱呼他。
原本高金桂對此有所芥蒂,今天之後,他卻覺得是他還冇有被周臨淵認可。
否則周臨淵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他處理好自己身邊的麻煩。
冇過一會兒,車子停在了公安局大院內。
周臨淵下車離開。
這件事很快就在市局傳開,他們的周局長早些時間跟著市紀委的同誌去了市委大院,之後被高市長親自送了回來。
這種八卦必然會在各個單位傳開。
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高金桂與杜乃川的鬥爭終於正式開始了,站隊的時候到了。
即便是名聲在外的周臨淵都無法幸免,他站在了高金桂這邊。
周臨淵剛回到辦公室,劉蕭、胡獻楠、王川歲三人便跟了過來。
看著三人奇怪的表情,周臨淵問:“你們乾什麼呢?彆忘了我安排的工作,基層派出所的調查是當前的重點工作。”
“都什麼時候了?還查派出所嗎?”王川歲第一個忍不住,“你那邊怎麼解決的?”
周臨淵臉色一沉,表情變得無比嚴肅,“這不是你們操心的事兒,現在馬上繼續調查工作!”
“周局,我們隻是擔心你。”胡獻楠說。
“如果真的擔心我,那就趕緊繼續調查。”周臨淵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早一天完成基層派出所的調查工作,我才能早一天安心。”
“好好好!”劉蕭打起圓場,推著兩人向門外走去,“你倆趕緊去忙自己的工作,咱們要相信周局。”
將兩人送出門外,劉蕭關上了門,隨後快步回到周臨淵身邊。
劉蕭先前接到了趙天的電話,知道趙天和高金桂都被杜乃川擋住了,他很好奇周臨淵為什麼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周臨淵把對高金桂解釋的那一套又說了一遍。
劉蕭的反應比高金桂還要誇張,他嚇得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過了好一會兒,劉蕭緩了過來,“你給我說句實話,到底有冇有案子?”
周臨淵眼珠轉動,隨後朝劉蕭招了招手,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劉蕭起身來到周臨淵旁邊,將耳朵湊了過去。
周臨淵在劉蕭的耳邊低聲說了很多話,劉蕭的表情時而驚訝時而疑惑,最後愣愣站直身體。
劉蕭凝望著周臨淵,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不可能吧?”
“我也希望不可能。”周臨淵無奈地說道,“但有些時候,我總要去麵對所謂的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