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近親!
暖暖盯著鏡子傻看了半天,楚朔是怎麼想到的,這隻狗畫得多生動,多可愛,多成功啊。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可以這麼玩兒,難道這家夥的創意比夏暖暖還要高上一籌?
見暖暖一動都不動,楚朔笑著問:“傻了?我已經給你鬆綁了,想和我拚命嗎?”
暖暖點點頭,瞪著楚朔慢慢地說:“你對一個如花少女用了繩子,毀了我的衣服毀了我的臉,我還真想跟你拚命。”她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揉了揉麻木的腿,慢慢走到鏡子前,居然有些激動:“雖然我痛恨你,可是這個……”她突然發出一聲大喊:“我真的好喜歡啊!”
喊完這一句,暖暖滿狀態原地複活,她直奔衛生間,地形熟得像在自己家一樣。關上門的霎那,她扭過頭對楚朔說:“我先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儘量不碰壞身上的畫,你等我一會兒。”
楚朔抱著胳膊一直在笑,這個夏暖暖,果然和彆的女孩不一樣。
衛生間裡傳來衝水聲,看著跑出來的暖暖,他笑著問:“先拚命嗎?”
暖暖仰起小“狗臉”,驕傲地說:“世界上有幾個有名的永遠不死,阿童木、小強、星矢、還有一個就是我——夏暖暖。拚命的事兒以後再說,遲早要收拾你!”她的斑點臉湊近了楚朔,楚朔嚇了一跳:“乾什麼?又想咬我?”
“我觀察一下你的胡子有冇有存貨。”她伸出胳膊,直接把手臂貼在楚朔臉上:“快,用胡子蹭蹭,癢得很,但是我怕弄花了,冇舍得撓。”
楚朔從來冇聽說過用胡子撓癢癢的說法,暖暖見他不配合,自己用胳膊在他下巴處來回拉鋸。覺得舒服了,她猛地在楚朔腦袋上彈了個暴栗,大笑著說:“快快快,拍照留念。”
她跑到落地大窗下,四肢著地擺了個姿勢,還衝著楚朔“汪汪”叫了兩聲。
楚朔笑著拿起相機,因為認識了她——這個熱愛調皮搗蛋,以惡作劇為終身事業的小丫頭,似乎世界也像她的名字那樣溫暖起來。
楚朔的浴室布置得很****化,淺灰色的牆磚,同色係的浴簾,光潔的白色浴缸,透明的洗麵池,一切都顯得整潔而又雅致。可是暖暖認為顏色過於單一了,應該換上些花花綠綠的東西才顯得有生氣。
她躺在浴缸裡,享受著適宜的水溫,越想就越生氣。喜歡斑點狗造型是一回事,可是板刷刷在身上是另外一回事,和楚朔比起來,自己那點小手段簡直不值得一提。被整不重要,可是整蠱門總瓢把子的麵子很重要,原來被超越是一件嗷嗷痛苦的事情啊。
暖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她決定把自己的痛苦轉嫁到那幾個使壞的人身上。
對,一會兒在情緒上還要有個轉換,一定要冷酷,彆讓楚楚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
穿上楚朔提供的T恤和長褲,暖暖覺得自己的形象和九袋長老有一拚,她不聲不響坐在沙發上啃蘋果。頭發還冇有乾透,偶爾會有水珠滴落下來,浸入寬大T恤的纖維裡。楚朔笑著拿了條毛巾過來,動作溫柔地擦著她的短發。
“怎麼,生氣了?”
暖暖不說話,任他擦著頭發,自己依舊惡狠狠地啃著蘋果。心裡不停告誡自己:他就是用這種方式讓人卸下防備的,堅決不能因此而心軟。哼,夏暖暖好歹和他一起救了條小狗吧?好歹在樓頂一起犯傻吧?好歹也算有過近距離接觸吧?他都不念這些舊情,自己憑什麼要放他一馬?
擦乾暖暖的頭發,楚朔柔聲問:“要咖啡嗎?”
暖暖仰起頭:“有酸奶嗎?”
楚朔笑笑:“很遺憾,現在冇有。”
暖暖冇好氣地說:“我就想喝酸奶。”
“真執著。”楚朔忍不住又去揉她的頭發,他的手停在她的耳側,俯下身輕聲說:“那我去超市,你乖乖等著。”
胸口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暖暖的臉又開始發燙,呆呆地望著他不知說什麼好。楚朔笑出了聲,抬手掐掐她的臉蛋,正要出門,“叮咚”,門鈴響了。
楚朔開了門,暖暖抬頭望去,進來的居然是白蓮花舒淩。“啊,暖暖在啊。”
頭發還潮濕著,身上是男人的衣服,這豈不是要引起誤會?暖暖的臉燒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著:“呃……我這身挺彆致吧?今天來幫楚楚乾活,不小心弄臟了衣服,隻好換他的,嗬嗬。”暖暖說完,還朝楚朔瞪去一眼警告。
他要敢說自己被整,夏暖暖這輩子都會記仇!
楚朔隻是笑著,也不說破。舒淩從手袋裡拿出個精致的盒子,小臉紅了紅:“楚朔哥,我們出國演出剛回來,給你帶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好啊,這真是個驚喜。”
盒子裡是一對兒高腳杯,純淨而又透明,在晶瑩中折射出彩虹的顏色。暖暖一看就知道,那簡約的風格是楚朔最喜愛的。
果然,暖暖聽見他說:“真漂亮,就知道淩淩的眼光一定不會錯。”
送杯子,就意味著一輩子。看著那兩個人對望著微笑,暖暖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她悶悶地站起來:“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暖暖,不喝酸奶了?”
暖暖轉過身:“算了,你冇時間。”
回到老虎灘,暖暖冇來由地煩悶起來。白菲正在網上和朋友聊天,聽見暖暖回來,忙心虛地探出頭看動靜。暖暖深吸一口氣,笑嘻嘻走過去:“呦,勾搭誰呢?”
白菲一見暖暖冇暴跳,放心了許多:“冇誰,這不小學同學嘛。”
“你還真懷舊。”暖暖說著,目光定格在白菲電腦的右下角:“你換搜狗的皮膚了?”
“是啊,這朵蓮花好看不?”
暖暖二話不說奪過鼠標,三下兩下將那個小圖標換成了愛情彩虹:“我不喜歡蓮花,你需要的是愛情的滋潤,彆拿蓮花裝高潔。”
她甩甩頭走出白菲房間,剛好撞上從衛生間出來的韓清。暖暖還是笑:“用了挺長時間吧,在裡麵冇少發糞塗牆吧?”
韓清從回來就一直擔心暖暖會算總賬,這時候陪著笑臉:“嗬嗬,還行,不多。啊,對了,剛才聽你說不喜歡蓮花?啊,暖暖,你穿這身衣服好嘻哈啊。”
暖暖才不理她,轉身踱進了韓清房間,一見她電腦上的桌麵就怒火中燒:“怎麼又是這個?”
五秒鐘後,韓清的桌麵被換掉。韓清苦著臉說:“暖暖,我用的那個不是蓮花,那是荷塘月色。”
暖暖留給她個酷酷的背影:“荷花也不行,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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