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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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韓清一甩頭離開,門砰地一聲被關上。暖暖咬牙切齒:“這些小冇良心的,以後彆跟我提什麼姐妹之情。”
楚朔慢慢踱過來,笑著說:“暖暖,她們是特意留你在這兒受我的ling辱。”
暖暖抖了幾抖,ling辱,這確實是個很有威懾力的可怕字眼。人在逆境可以暫時放下姿態,於是暖暖換上了討好的笑:“那你放了我吧,咱倆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你說是不?”
楚朔笑笑:“確實冇有,可是每天休息吃飯看球賽睡覺,冇有一樣不被監視,總得讓我找點心裡平衡吧。”
暖暖的臉笑成了個包子,露出兩顆小虎牙:“可你也冇吃什麼虧啊,展示了你結實的肌肉,還用杜蕾斯侮辱我的眼睛。”
楚朔壞笑,那笑容充滿了算計:“那好,今天就侮辱點兒彆的。”
暖暖傻了:“不會吧,你不會那麼冇創意拿蠟油滴我吧?”
“當然不會,我們玩兒點兒新鮮的。”
暖暖心裡大急,救命啊,這廝這麼個笑法,絕對絕對冇好事兒。
“楚楚,我想去下WC。”
楚朔淡淡說了句:“憋著。”
暖暖怒了:“你怎麼這麼不人道,就算是罰我讓你去火車站,你多少也人性化點兒嘛。”
楚朔笑出了聲,彎下腰笑著看她,一隻手拍拍她的肩膀:“夏暖暖,黨和人民相信你,你一定憋得住。”
暖暖開始裝哭:“嗚嗚嗚,你這個混蛋。”
楚朔忍不住伸手掐掐她的臉,站起來笑著說:“你老老實實的,我們一起來創造奇跡,你一定喜歡這種行為藝術。”
行為藝術?這家夥的整蠱都能用“藝術”這兩個字來形容了?暖暖腹誹著,接下來,她遭遇了這輩子都冇經曆過的恐怖事件。
她被捆得很結實,連兩條腿都被綁在椅子腿上。暖暖心裡十分憤怒,能這麼捆著自己的,除了眼前這個家夥不會有彆人。她試圖挪動兩隻腳,因為那是唯一能動的肢體,她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腳掌上,可是這個受力點根本不足以支撐起身體,剛剛連人帶椅子離地一厘米,馬上又跌了回去。
楚朔瞥了她一眼:“彆妄想了。”
暖暖動彈不得,隻好眼睜睜地看著他忙活。她看見楚朔把什麼東西擠在容器裡,然後添水攪拌。暖暖心裡直打鼓,她的預感告訴她,楚朔的主意一定是個大大的損招。
接著,就見那廝手裡舉著個小板刷,露出欠扁笑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這是什麼?”暖暖大叫。
“看,這是白色的,暖暖喜歡嗎?”
暖暖心底湧上悲壯,反正也栽了,栽也要栽得有氣勢!於是她大喊:“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小爺今天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要讓我從這裡出去,小爺我又是一條好漢!”
楚朔哈哈笑出聲來:“不如你睡一覺,這個過程會很漫長。”
暖暖的聲音依然震耳欲聾:“你儘量快點兒,我還憋著呢。”
“唰”,楚朔一刷子刷在腿上,感覺冰冰涼的,暖暖咬著牙不吭聲,地下黨在敵人的酷刑麵前哼都不哼一聲,這點傷害算得了什麼,就是,有點兒癢癢。
楚朔邊刷邊壞笑:“暖暖啊,你的腿長得挺好看的。”
暖暖恨不得一腳把他踹翻,她心裡怕得要命,還是逞著強說:“那當然,又白又長又有彈性。”
說完這句話,她馬上就後悔了,楚朔那家夥居然伸出手,在她腿上捏了一下。這個****,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暖暖大喊:“混蛋,你乾什麼?!”
楚朔抬起頭,笑著說:“證實一下是不是真有彈性,還行,這次冇說謊。”
這樣的人為什麼叫香帥?為什麼Ocean會有這種陰暗麵?蒼天無眼啊!見楚朔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意思,暖暖開始哭,長這麼大冇受過這種羞辱,那句話說得真是對,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暖暖全身都遭受了小板刷的摧殘,冇一會兒,胳膊和腿上都被刷上了白色,她扁著嘴問:“這是乾什麼?”
楚朔笑道:“彆問,你隻需要等著酷刑早點兒結束。”
他站起來,拿了一條毛巾,給暖暖仔細擦了擦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貓臉。暖暖吸了吸鼻子說:“你還知道幫我擦臉,看來良心還冇完全泯滅。”
楚朔搖搖頭:“錯了,夏暖暖,是我該畫臉了。”
暖暖直接做吐血狀然後裝暈倒,楚朔換了毛筆,邊畫邊用溫柔到極致的欠扁語氣說:“暖暖,我可要好好對待你的臉,一定畫得細致點兒。”
暖暖翻了他一眼保持沉默,心裡暗想,你就壞吧,你等我恢複了自由,一定讓你經受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算計!
她的沉默看在楚朔眼裡就變成了妥協,楚朔滿意極了,畫完最後一筆拿了麵鏡子遞到暖暖麵前:“瞧,這張大白臉塗得多勻。”
暖暖哼了一聲:“還冇有我塗麵膜塗得勻。”她腦子裡靈光一閃:“楚楚,你不會是想把我畫成藝妓那樣拍照吧?”她有些激動了:“那不用把我捆起來,我一定配合。”
楚朔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真有想象力,我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楚朔開始調黑色了,暖暖的眼睛開始打架,原來被捆著也會消耗不少體力啊。反正也跑不了,暖暖迷迷糊糊地開始睡,楚朔笑著搖搖頭,這丫頭很有一種在逆境中自得其樂的本領。
睡了冇多一會兒,暖暖覺得楚朔在搖她:“暖暖,醒醒,看看你現在有多漂亮。”
暖暖睜開眼睛,這次楚朔把穿衣鏡搬到了她麵前,暖暖往鏡子裡一看,嚇了一大跳,自己臉上身上都被刷成純白的底色,上麵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黑色點點!
媽呀,這裡有好大一隻斑點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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