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真正的凶手
半夜,警局的電話被打爆了,有人報案,說在一個酒吧的後巷發現了一具不明女屍。
羅賓和昆城新來的上司對視一眼,一個危險的信瞬間傳入前者的大腦。
報案的女子是酒吧的常客,由於離婚的原因,經常會來到這裡喝上幾杯,但是冇有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就發生了這一幕。
好半天,女子都冇有從驚嚇的情緒中恢複平靜,但是羅賓已經按照她斷斷續續的話語猜出了個大概。
作案的是個擁有西方特征的男子,有著長長的尖牙,而地上死去的女人正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死亡。
這下,冷沙的嫌疑徹底洗去,但是這個新出現的凶手似乎從來都冇有見過。
不難看出來著昆城的上司臉色越來越陰沉,“這就是你管理的鎮子?上一次命案的凶手都冇有找到,現在又開始了。你說,這件事情要怎麼解決?”
羅賓那張國字臉竟好似蒼老了許多,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追查到底?你拿什麼追查到底,現在有線索了嗎?”桌子被敲的啪啪作響,表示著那人心中十分不滿的心情。
羅賓無言以對。
而另一邊,冷沙、西羅、糖糖等三人正緊緊的跟著前麵不遠處的男子。
西羅在前冷沙在後,而糖糖擁有縮地成寸的本事,跟著也一點都不吃力,倒是在前麵那位的身形十分詭異,速度不快不慢,正好是他們能夠跟的上的速度。
這樣子,有一種引誘他們跟過來的感覺。
事實上,從那聲尖叫開始,正在對峙的師徒兩人就趕了過去,糖糖緊跟其後,隻是那貨是在太狡猾。
“西羅,他似乎有意讓我們跟著。”冷沙不禁開口。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對手應該很棘手吧。那獨有的吸血鬼氣息已經暴露了他的一切,但這股氣息中夾雜著奇怪的味道。
究竟是什麼,冷沙也說不上來,畢竟真正實戰的經驗比較少。
“嗬嗬,”身形不停起伏與山林中的男子突然定住身形,立在一棵不知名的樹木上。“真的是你啊,曾經最耀眼的血獵師——西羅!”
冷沙跟著穩住身形後,就突然對方吐出這樣一個勁爆的消息,實在是震驚到了極點。
最耀眼的……血獵?
西羅?
“你們……認識?”冷沙愣愣的看到那男子揭下鬥篷上的帽兜,明顯的西方麵貌特征展現出來,隻是那一頭烏黑的發絲顯得有些突兀。
“嗬嗬,像這樣的天才算是我等聞風喪膽的存在,怎麼可能會不認識!”
西羅雙眼微眯起來,眸子裡的霧氣更重了些,左腕上的紅寶石手鏈靜靜的掛在上麵,跟著主人的動作一動不動。
“這些天一直都是你在周邊。”陳述的語氣,冇有一絲疑問,西羅淡淡說道。
吸血鬼愉悅的笑出聲來,伸手將頭發絲轉了幾圈,十分優雅道:“不是我還會是誰呢?隻是不知道,那曾經被稱之為能夠成為最強的獵人的你現在實力如何了呢!”麵容上雖然依舊笑的很開心,但是雙眼卻冇有放過這三人的任何一絲動靜。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華夏名叫做棄!”
西羅!曾經在血族是令他們聞風喪膽的名字,這種天才中的天才,就連血族的好些領主都和侯爵都想要手刃於他。
隻是後來獵人們發生內亂之後,就再也冇有他的消息了。很多猜測都說他已經死了,要不是那天眼尖,還真不知道這個人居然還活著,而且……
冷沙這麼也冇有想到這個一直教導著自己的人竟然會是……獵人界的佼佼者。雖然知道西羅很是厲害,但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這裡發生的命案都是你所為。”再一次陳述出一個事實,西羅的腳超前邁了邁。
冷沙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濃濃的忌憚,而身後的氣息也不容小覷,看來身邊的人都藏著不少秘密啊。
“哈哈,本來隻是肚子餓了想要在這裡飽餐一頓,冇有想到就發現了你。差點以為是我自己看花了眼,所以就做了幾個小小的試驗!”
看花眼?做試驗?聽到這裡冷沙有些不淡定了,想起這些天受到的一切待遇都是源自於這個吸血鬼之後,眼色不由變冷了許多。
“喲,這是你養的小崽子?看起來眼神還不錯!不過後麵那個小娃娃……咦?”
就趁著棄晃神之際,西羅動了,冷沙緊隨其後。這幾天地獄般的磨練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更何況……他居然敢叫她小崽子?
媽了個蛋的,你家才全部都是崽呢,還是下了一窩一窩的那種!
雖然心中飄著點小火苗,但是冷沙冇敢托大。
剛才和西羅一直跟隨在後麵,自己已經是拚上了全力才能勉強冇有被丟下。
眼前這個吸血鬼……不容小覷!
手腕一翻,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古樸的花紋和繁雜的紋路形成一股蒼勁的氣息。
“嗬嗬,原來這柄劍還在!”棄躲開迎麵而來的攻擊,側身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滅魔劍!”
滅魔劍?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很拉風,但她好像都冇有聽說過啊。
緊跟著,冷沙的攻擊也到了,九節鞭揮出的銀光大盛,如蒼龍出海直指對方。
“喲嗬,鞭子耍的不錯嘛!”棄連連跳起躲開了攻擊,看起來輕鬆無比。
而糖糖,正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戰鬥的打響,這個時候他的手上冇有了不離身的零食,小胖臉上滿是嚴肅。
冇有人知道這個小家夥在想什麼,戰鬥一旦打響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更何況這隻吸血鬼來曆不明,就必須更加小心,如果能夠生擒那就更好了。
吸血鬼再次躲開淩厲的攻擊,自始至終都冇有還手。
而冷沙越打越覺得毛孔大開,這個叫做棄的吸血鬼,不是在試探他們就是老鼠戲貓一樣……
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擔憂,烏黑的眼眸越來越凝重。抬頭看向那個白色的身影,冷沙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
終於,棄收回警惕的心大笑起來:“嗬嗬,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說著身形突然跳起開始進行反擊,“原來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消失的,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