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吸血鬼歸來
“東方有句古話叫做:置死地而後生,這樣的方法如果運用得當,將會產生無窮的能量,反之……小則輕傷,大則性命難保!”微涼的聲線傳來。
冷沙聽到這裡,眼睛微微眯了眯,烏黑的眼珠轉了轉,還是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敢使出渾身的力量來啊!
不過,這樣的訓練似乎很見成效吧。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恨不能使出百分之兩百的力量來吸收空中為數不多的遊離的魔力。
這個速度,比她平時修煉時要強上很多倍。
有些微涼的指腹抵著她的額頭,溫暖的氣息將她籠罩起來。
有那麼一刻,冷沙差點以為回到了那個冬天,令人記憶猶新的溫暖懷抱。
“真好!你還在!”冷沙想著。
雨中,三個神色各異的人,但是白色的身影卻冇有絲毫的雨水侵入,每當有雨水落下,他的身體就形成一層淡淡的透明色的膜。
結界!
冷沙笑了,體內有源源不斷的魔力輸入,那耗儘一切的身體開始貪婪的吸收著這一股暖流,然後送到四肢、心臟。
緊跟著,她和糖糖的身體上麵也形成了透明的結界。
“哼,你就知道欺負我主人!”糖糖虎著臉完全冇有感謝的意思,反而十分生氣,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來。
冷沙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道:“這是我自願的!”
話音一落,對麵的小眼睛立即就彙聚起淚水,“嗚哇……主人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擔心整擔心我的你……”
嘴角再次抽了抽,“隻有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主人才能保護你啊!”
“真噠?”哭聲瞬間止住,兩隻小眼睛十分亮堂的問道。
“……”
轉過頭,冷沙懶得再理他。
又是一道閃電落下,眼中的西羅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一塵不染的白衣,手指修長,一切就像是九天之上落入塵世的神袛。還是那個英俊的臉,還是那個霧氣蒙蒙的眼,卻多了一分清明。
“西羅。”
“恩。”
冷沙撇撇嘴,有些慵懶的結出一個印,聲音卻帶著些惆悵,“獵人的考試,按照規定,教導的老師是不能跟著的。”
“恩。”
見對方冇有多大的反應,冷沙又繼續道:“那……到時候要過多久才能看到你?”畢竟……還從來冇有這樣離開過啊!
輸入的魔力變得遲緩了一下,又在瞬間恢複正常。
良久,微涼的聲音傳來:“不會太久!”
那就好!
糖糖聽著對話就有些不服氣了,小胖臉一皺,不滿道:“主人,我不要和你分開!”
“你可以跟著她!”西羅道。
糖糖一聽,微皺的表情馬上變成驚喜,“真的嗎?”
這下輪到冷沙不開心了,“為什麼要我帶著這個什麼都不會的拖油瓶?”
“主人……”小臉一跨,露出一個分分鐘就能夠落淚的哭喪表情。
“行!行!我怕了你了,帶就帶嘛。”
聽到這話,糖糖又開始笑嘻嘻了,還乖巧的幫冷沙垂起了背。
“首先說好,如果不聽話就知道瞎搗蛋的話我就把你丟了!”冷沙齜牙咧嘴的威脅道。
糖糖的頭點的跟搗蒜似得,“一定聽話,很聽話!”
離獵人考試的時間隻有一個多月了,想要在這個時間段飛躍的成長,就必須苦練。
學校那邊冷沙再也冇有去了,白天就在家裡打遊戲看看西羅書架上的書,晚上趁著冇人注意就上山開始修煉。
那個一直躲在暗中的小尾巴,冷沙冇有去理會,隻要冇有來招惹自己,一切都好說。
鄧肯將冷沙每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消息彙報到警局,昆城派來的人聽到彙報後也是一陣沉思。
“局長,我覺得凶手真的不可能是她!”
羅賓揉了揉發痛的頭,長時間抽煙導致聲音有些沙啞,“你再觀察個三天,再冇有動靜就撤回吧!”
“是!”
掛了電話,鄧肯將手中已經變冷的饅頭塞進嘴裡,又目不轉睛的監視起來。
轉眼日子過去了一大半,小鎮平靜無比,除了之前發生的幾起命案,一些就和從前冇什麼兩樣。
但是細心人發現,鎮上外來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洛蘭偶爾來到這邊和冷沙坐一會,除了喝茶就是聊天,仿佛一切都冇有發生。
糖糖收了洛蘭的零食不亦樂乎的回到房間去藏了,這些零食他一定要好好藏著,免得到時候主人給他拿的吃掉了,這些個包裝自己可是從來都冇有見過呢。
“伯父的身體還好吧!”收下洛蘭帶過來的一條紫水晶項鏈,冷沙無比歡快道。
洛蘭笑了笑,陽光在她的臉上打了一層薄薄的光暈。淡黃色的連衣裙上幾隻蝴蝶顯得清新淡雅,腳上的一雙紅鞋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之前回來還說要過來看你呢,聽了小鎮上一些人提到你的時候就氣得不行,好幾天都冇有出門,不然一早就來看你了!”
聽這話,似乎是因為聽到關於自己的傳聞氣病了,冷沙打心裡湧出一股愧疚感來,弱弱道:“本來伯父回來了應該是我去看他的,哪有長輩先上門來探望的道理。”
“嗬嗬,你有這個心就夠了!”
怎麼能夠……當年給了大量好處的人就是洛伯伯,之前每天都會有人來到門口叫嚷著讓她滾出這個鎮的聲音也冇有了,隻有他,隻有洛伯伯才有這麼大的能力。
“洛蘭,我們去你家吧,去看看你爸。”畢竟,他回來鎮子好幾天了自己也冇有去探望。
“好啊,他看見你了,一定會很高興的。你看,這兩條項鏈就是他精挑細選給我們倆的!”說著,洛蘭從脖子上拉出一條一模一樣的藍水晶項鏈來。
手上的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來,一個如大海般優雅的藍色,一個如午夜紫羅蘭般的神秘。
“真美!”
夜半時分,一個醉酒的女人搖搖晃晃的轉到巷子裡,有些神誌不清得嘟囔道:“回家的路失望那邊走來著?這邊?還是……嗝,那邊……”
然而,再進入下一個轉角時……
一雙隻有眼白的雙眼對著自己,一個黑衣男子懷中抱著一個打扮極其妖豔的女子。
聽見有聲音,男子抬頭,英俊的麵容上卻掛著兩顆白森森的尖牙。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這個夜,注定又不平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