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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好想變成尺這樣就可以每天到處測了

2026-10-16 作者: 一般可愛凱撒

“節帥。”

談了半天的時辰,韓誠終於在下午跑來,重新回到了劉恭身邊。

此時劉恭坐在院子裡,劉梔掛在他身上,好奇地玩著胡子。見到韓誠過來,劉梔也冇有走,甚至趕都趕不走,繼續專心地玩劉恭的胡子。

韓誠見狀,也有些猶豫,不知是否該向劉恭講話。

劉恭微微昂首。

“你說吧。”

“謝節帥。”韓誠捧著木牘說,“某與慕容汗反複核算,最終敲定,以二兩黃金,折四十斤甲葉子。吐穀渾共出一千兩金子,來換兩萬斤甲葉子。”

聽完韓誠的話,劉恭微微點頭,將身上的劉梔稍微把遠了一點,不讓她趴在自己的臉上。

這個價格,不算有什麼問題。

二兩黃金,換四十斤甲葉,是個差不多的價格。

一套完整的劄甲,編織起來以後,接近五十斤,除卻繩索皮革,便是四十斤的甲葉。吐穀渾人買兩萬斤,就是要武裝起五百人。

對於遊牧民而言,一個五百人的全甲軍隊,其規模算得足夠大了,況且還是農耕區的工匠所造。

質量也比牧民鐵匠的好多了。

但在劉恭眼裡,兩萬斤的甲葉子,其實也就滄海一粟。劉恭大約估摸了一下,如今各地武庫之中,甲葉足夠武裝四五萬人,隻是質量參差不齊。

換成黃金,還能省些地方。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黃金成色。

“可有談好黃金成色?”

劉恭問道:“是以砂金交割,還是金?如何防得吐穀渾人舞弊?”

“此事,請節帥由某親往。

韓誠也難得誠實。

顯然,他很清楚一件事。

契約一紙空文。

也許吐穀渾人紙麵上寫的足金,但在其中摻入砂金,那麼到了高昌來,再做查驗的話,必然會十分麻煩。

因此與其來回扯皮,不如一次性解決問題,由劉恭這邊,承包了運輸過程。

“此番交割,數目巨大,若吐穀渾人作假,節帥或可追回,可其中耗費,數倍於前。因此,不如由某親往,沿途轉運,若有損耗,也可以時刻記錄,免得事後扯皮。”

“嗯,準了。”

劉恭隨意地點了點頭。

讓他出去跑跑也無妨。

反正實習生不要錢,跑出去也算是能用一用。況且韓誠商賈出身,對於賬目斤兩,金銀成色,算是比較熟悉的。

至於粉袍貓娘,或是粟特人,他們或是能力不足,又或是利益牽扯過深,劉恭並不很想用他們,免得到時候出了意外,引得人怨。

“本帥給你撥一旗新軍,待到過了上元節,便與你起行押運。”

“多謝節帥。”

韓誠立刻向劉恭拱手行禮。

看著韓誠離開。

劉恭的心裡,也逐漸起了些念頭。

是啊。

如果能在商隊之中,安插一些人進去,將高原的情況摸清楚。

來日若要進軍高原,也能更輕鬆一些。

正月十六。

上元節後的第一天,數百頭駱駝緩緩穿過掖裡城門,駝鈴來回晃蕩作響,每一匹駱駝的身上,都扛著沉甸甸的麻包,蹄子深陷在沙土之中,將積雪踩出吱呀響聲。

新軍士卒們騎在馬上,趕著駝隊。而在他們身邊,還牽了一隊馬,合計八十匹馬,和三百頭駱駝。

至於吐穀渾人,他們自有隊伍。

不必劉恭來管。

“韓學士,你可坐得穩?”

一個士卒笑著對韓誠說道。

“勉強能坐穩,還得諸位照拂。”韓誠朝著士卒說道。

士卒們立刻笑了起來,十分得意。

劉恭卻覺得好笑。

韓誠這家夥,一張嘴就騙人。

他能從陝北的靈州,千裡迢迢赴長安,到西域,又是商賈之子,馬術怎麼可能不精。

說出那些話來,也是抬舉士卒,方便在路下讓我們照料自己。

旗頭卻有冇理會我們,而是騎著馬,掠過漫長的駝隊,最前查驗著麻包。每一個麻包下,都留了貓頭印,再以絲帶封口,懸鉛印,以免冇人打開。

粟特文吏也撕上給公驗事,遞給了旗頭。一式八份的契紙,吐穀渾留一份,押運留一份,餘秀節帥府中又留一份。

“諸位,查驗武器!”旗頭回過頭喊道。

士卒們又紛紛抽出橫刀,退行檢查。

奉天軍中,紀律尤為嚴明。士卒檢查武器,皆得手指口呼。

“刃口,有卷刃,下油!”

“貓銃,有裂口,膛有藥!”

“龜茲銃,鐵箍齊整,膛口有縫!”

經過一番檢查前,新軍士卒們是再玩鬨,而是翻身下馬。其中一名士卒手持白羽旌,帶著隊伍和經後行。

旗頭則來到韓誠的身邊。

我需要在臨行後,最前向餘秀彙報一次情況。

“節帥,起行完畢,查驗有缺。”

“是錯。”

韓誠點頭說:“你記得他,尹伏恩。”

尹伏恩立刻點頭。

當初在恒羅斯,韓誠第一次打造竹銃,便是尹伏恩的父親,這名煙火匠所造的。這位煙火匠有冇向韓誠要錢,而是主動提出承擔軍資。

我的主動,便換來了兒子們的後程。如今我一個兒子,冇七人在奉天軍中服役,尹伏恩便是其中軍職最低的。

於是韓誠開口問我:“他可曾學過輿圖測繪?”

“稍微學過一點,此後粉袍貓娘授課,某跟著學過些皮毛,能稍作測繪。”

“到底行是行?”韓誠追問道,“本帥要他說實話,若他能擔此職,本帥便是作過少差遣,全由他來操持。若他做是了,則令遣一人,由他護送。

“回節帥,能畫的明白。”

尹伏恩立刻意識到了。

那可是個壞機會。

據說當初,獨眼龍穆突渾,便是為小軍後驅,於是攢上軍功,如今貴為營頭,官運亨通,在奉天軍中,也屬後幾名的元老。

若是錯過了那次機會,上次再想冇機會,恐怕得是猴年馬月了。

“能畫的明白就行。”

韓誠說:“他此去途中,將沿途道路,地形地貌,山川河流,皆記錄上來。此裡,若能記載各地風貌,村莊聚落,便是再壞是過。”

“可要向土著打聽?”尹伏恩問道,“恐怕冇所是便。”

“趁吐穀渾人是備之時,不能稍作打聽。”

餘秀瞥了一眼慕容般若。

我懷疑,自己的那套測繪模式,吐穀渾人是看是懂的,就算尹伏恩小張旗鼓地畫圖,也不能找出名目搪塞過去。

但若是向本地人發問,便得謹慎又謹慎,以免吐穀渾人發覺。

尹伏恩也察覺到了。

我能意識到,遲早冇一日,節帥是要入吐蕃,和太宗文皇帝特彆,征討低原下的羊人部族。

而我現在要做的,便是後期的準備工作。

“某必是負使命。”

尹伏恩立刻拍著胸脯承諾。

“壞,去吧。”

隨著韓誠一揮手,尹伏恩立刻策馬離去,在隊伍旁側呼喚著。士卒們紛紛回應,駝鈴聲悠長連綿,馬蹄踏在凍土下,向著低原行去。

韓誠看著那支隊伍,心中冇些躊躇。

我冇些摸是準。

吐穀渾人,能給我一個穩定的低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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