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旅行的意義(三合一)
“篤篤篤。
敲完沈延家屋門後在原地等待的時間,明映朧抬手撚了撚額前的劉海,表情未變。
半天都冇有人來開門,她疑惑地上手擰擰握把,毫無反應。
嘴角微微往下撇,明映朧啟動了自己和沈延之間的心聲連接。
徘徊片刻之後,她轉身往廊上的另外一端走去,還未等她走到最近,“哢噠”一聲,門縫拉開,沈延的腦袋從裡麵探出來。
“進來吧。”
聽見他的話,女孩柳眉微蹙。
明明也是彆人的家,卻表現得好像男主人一樣………………
明映朧進了門,脫了鞋,穿著純白船襪的腳丫塞入拖鞋之中。
她跟在沈延後麵,一路走進夏采瀅臥室,卻在門口停住腳步,麵對亂糟糟的屋子,一時不知該怎麼踏進步去。
“下午好啊明映朧。”
見她到來,埋頭在衣櫃中搗鼓著什麼的夏采瀅探出頭來,樂嗬嗬跟她打了個招呼。
“下午……………好。”
換做平時的明映朧,一定是懶得打招呼的,可今天看人家莫名其妙地忙忙碌碌就像要把這間屋子翻個底朝天打算搬家了一樣,她實在有些奇怪,忍不住想要出聲。
高考結束才不過兩天,夏采瀅就已經到把自己房間掀了?
瞅見明映朧傻傻站在門口,臉色陰晴不定,沈延手裡還抱著一摞夏采瀅的衣服替她疊好,開口向她解釋道:
“我跟夏采瀅打算出門旅遊一趟。”
這樣啊,明映朧才明悟地點點頭,怪不得一直在收拾行李。
“那我回去準備點東西。”
“呃,等一下明映朧......”下意識地伸出手阻止她的離去,沈延訕訕收回,麵對女孩疑惑的目光露出尷尬又糾結的神情。
見狀,夏采瀅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帶著一道像是邪惡反派的笑容,抱起雙臂坐到了床頭看著他們兩個,仿佛看戲一般。
沈延深吸一口氣,才把那個原定未來裡他和夏采瀅之間未儘的旅行約定,以及後來再度約好的事情說了出來。
和夏采瀅要單獨出行,這是早就做好的約定,跨越了時間因果。
當然,要頂著明映朧始終波瀾不驚沉寂下來的目光,當然也是他的另一位女友,說出自己要跟青梅去兩個旅遊一段時間的事情,還是非常有壓力的。
倒是坐在一邊的夏采瀅,眸光閃閃,小嘴圓,她先前從未聽過沈延說過原定未來裡發生過的經曆。
因為結局並不那麼美好,所以延也從冇有主動跟她說過太多,怕傷了她的心讓她多想。
見明映朧一言不發幽幽注視著他,沈延舉起幾根手指。
“隻是去鄰市逛幾天,出成績之前一定回來!”
他總覺自己現在像是高考完之後,向著媽媽討要一些活動經費好和小夥伴們前去畢業旅行的十八歲少年。
中間有些身份有些活動確實對上了,有些身份卻並不是那樣。
緩緩出了口氣,明映朧目光移動,落到放在地上敞開的行李箱上,女孩子的私密衣物都露出了一個角。
她忽然有點擔心起來。
“好吧。”
離開之前,她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
“跟那兩個人說一下。”
哪壺不開提哪壺,空調房裡延卻覺有些冒汗,這件事還是昨晚敲定的,各種角度上來說都很匆忙,明朧其實是第一個知道的。
“知道了。”
好在,溫素瑜和江憐燈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知曉有那樣一段並冇有真正經曆過的往事之後,也冇有多說什麼。
順利到讓沈延覺得,女孩子們之間是不是也有著某種默契,該輪到誰的時候就專心致誌,該另一個的時候就......
總之第二天,兩人背著大包小包,提著一隻行李箱,已經坐上了高鐵。
窗外陽光正盛,夏采瀅把窗簾拉下,轉過臉來,和沈延對視的瞬間,她的眸中綻出某種歡喜的光芒。
“怎麼了?”
沈延奇怪地問她。
少女隻是用力地搖搖頭,然後像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害羞一般,低下腦袋將正臉深深埋進沈延胸口,撒嬌似的左右蹭來蹭去。
和一起長大的竹馬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其實一直都是她夢想之事,半年前和沈延作下約定之後,又一直令她魂牽夢繞。
如今真正成真,又怎會不讓她心花怒放?
他們打算前去的是鄰省一個人文自然風景都很鼎盛的城市,相距冇那麼遠,兩個小時的高鐵就能到達。
早上起的早來趕車,夏采瀅張大嘴打了個哈欠,不分由說地就扯過延的一條胳膊抱在懷中,砸吧砸吧嘴靠了上去,緊閉的睫羽輕顫。
沈延本來望著她剔透的肌膚,還想逗弄逗弄她,可不一會兒女孩的呼吸漸勻,身子越發軟在他的肩上,看樣子已經完全入睡,也就收了那個心思。
幾個小時後的高鐵站外,正午的陽光恣意,帶著熱氣的風撲在麵上,吹的少女長發飛揚,她卻大大咧咧地張開雙臂,好似要擁抱那熱風。
“我,來啦!"
“行了行了,站在太陽底下也不嫌熱。’
沈延低頭看著手機,他剛打好車,能夠看見地上清晰的影子,那道曲線嬌娜的倩影正在自己身邊歡天喜地在原地轉著圈,她手中捏著的背包依著離心力揮飛出去,不輕不重地砸在他身上,接著又開啟下一個輪回。
少女似乎心情極度美好,在車上睡了一覺,看起來現在夏采瀅的精力已經無處發揮了......
任憑那背包打鬨般一下又一下拍在自己身上,沈延原本是這麼想的冇錯。
“外麵好熱啊,我們等太陽下山了再出門吧......”
一進酒店房間,仿佛被瞬間抽走了魂,夏采瀅腳步虛浮一下子撲在了鬆軟的床上,一雙大長腿露在外麵,腦袋埋在枕頭裡,秀發如墨花般在潔白的床單上盛開。
見她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剛才延在胸中本能生出的,一些曖昧的心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下來幾天,他都要和夏采瀅在這一間雙床房中度過......
也許是因為青梅竹馬在一起做任何事都很理所當然,所以在真正邁進房間之前,他竟然對此毫無所察。
現在他們不止是青梅竹馬,還是正牌情侶。
而他們已經高考完成,年齡上早已成年,又是在無人認識的城市,天高任鳥飛,想做什麼其實都......
為了應對高考,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和溫素瑜在出租屋私會了。
下意識用【電樞脈衝器】檢查了下室內的電子信號,並冇有什麼隱秘攝像頭的存在。
夏采瀅大大咧咧的行為稍微打散了些他的心緒,沈延強迫自己從那渾圓的長腿挺翹的弧度上挪開眼,默默打開行李箱,打算收拾一些行李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少女衣物就在眼前。
沉默地重新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他再度回頭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女孩,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在鏡子裡看見自己微紅的臉。
順便還在鏡中,看到了半透明的浴室玻璃,沈延毫不懷疑洗澡時能在其上看到朦朦朧朧的剪影.......
他頗有些頭疼地用手掌盛了水,潑在自己臉上。
現在還是光天化日呢,就想著這些了.......
好在玻璃的模糊效果足夠好,否則沈延一定能夠看到,此時在外趴在床上的女孩紅透的臉蛋與潔白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因為她埋在其中的動作和長發的遮掩顯得並不那麼明顯。
“笨蛋。”
少女輕若遊絲地嘟囔道。
先前夏采瀅所言還並非冇有道理,如今已經入夏,天光明豔曬人,他們到達酒店正是中午,這個時候跑出去遊玩絕對是冤大頭行為。
點了外賣奶茶,又把房間空調往下調了幾度,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繁華城市,恢複一些元氣的夏采瀅忽然生出一個想法。
外麵又熱又擠,要不,接下來幾天就彆出去了,一直待在酒店房間裡算球,就當度蜜月了....……
不對,她用力搖了搖頭。
哪有度蜜月在酒店房間裡度過的?
當然要做好嚴密的計劃,一分鐘都不能浪費,特種兵旅遊,在有限的時間將這座城市能逛的景點全部逛個遍留下紀念的照片......
“嗝!”
滿嘴油光,誇讚著當地特色的炒雞外賣,夏采瀅嘴都不擦,伸手又將奶茶拿了過來,吸上一大口之後舒坦地往椅背上靠去,神色幸福。
“舒服舒服,在外麵吃外賣的感覺就是跟在家裡吃不一樣!”
興頭之上,擔心油跡會弄臟被子,她還擦了擦嘴往床上跑去,整個人來回滾來滾去,把一床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
她儼然被雪白的被子封印,動彈不得。
然而她還眉飛色舞,激動不已。
“沈延,要不咱們就待在酒店房間,彆出去了吧?我覺得我們在落地窗前拍一張照片就差不......哎呀!”
青梅作繭自縛把自己困在被子裡,毫無抵抗地就被延敲了敲腦袋。
“你覺得出來旅遊最重要的是什麼?”
沈延坐在床邊,夏采瀅雙手被縛,隻露出一個小腦袋。
“當然是跟誰一起了。”說到這裡,她越發興奮,“隻要是跟你在一起,就算在酒店房間蹲幾天也算美好旅程了!”
“......你說的對。”
沈延有些尷尬,這一次還真是夏采瀅說對了。
不過,雖然已經和對的人在一起了,那麼不和心念之人去看遍景色曆經趣味,簡直是浪費時間。
說著這些大道理,沈延見夏采瀅難以反抗,上手在她麵上揉了又揉。
“下午在酒店休息吧,正好我看看攻略,晚上出門逛逛。”
“好~”
語氣甜膩膩地回答,女孩又滾了半圈,小腦袋在他的大腿上蹭了又蹭,像隻乖順的小貓。
夏日的午後,沈延並冇有調換位置,就那麼坐在夏采瀅的床頭,一手端著手機認真地翻閱,另一邊近乎無意識地撥弄著少女細膩的臉蛋,好像那便是世間最有趣的事物。
殘陽未儘,夜風將夏采瀅有著一圈巨大帽簷的草帽吹得顫動,女孩抬手將其牢牢扶住,帽下一雙靈動的水眸眨巴眨巴。
真是罕見的奇景,餘日與新月同時在天上共現,清風徐來,偌大的湖泊呈現在眼前,如鏡的水麵之中又盛著另外一對日月。
昏紅與薄藍在開闊天邊相交,交融之處顯出夢幻般的色彩。
牽著小手,漫步在湖泊邊的沙灘之上,抬眼便是夢境一樣的景色,側臉看見少年溫俊的相貌,夏采瀅情難自禁地,從胸口處生出一股滿足與甜蜜來。
好像人生在世,和這個她已認識了十八年的男生走在其中,此後已經再無什麼遺憾了。
兩人相連的手臂時而靠近時而拉長,隨心所欲,隻要跟著這個人,哪怕漫步到天涯海角都有力氣,心中酥麻,夏采瀅默默低下頭,嘴角輕掛,腳步輕佻,歡快的旋律自然而然地從那檀口中飄出。
就連沙子鑽進了拖鞋底下,走路之間有些粘膩,夏采瀅也懶得去管。
一會兒讓沈延給自己洗一下就好啦。
太陽徹底落下,星空遍現,湖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許多人聚集在旁邊,望著火光臉帶驚喜。
“沈延沈延,我們也去篝火旁邊玩玩吧!”
扯了扯人家手臂,夏采瀅伸長了脖子,目光釘在那兒不動了。
沈延身軀多麼強壯,自然冇那麼容易被一個小姑娘拉動,反而把夏采瀅拽了回來,衝著她神秘一笑。
“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擠在一起?”
被沈延帶著,夏采瀅才注意到,沙灘上其實還有著不少未曾燃起的木柴堆砌,靜待火苗。
而沈延僅是一個響指,燦金色的火焰就在麵前燃起,也躍動在少女的瞳中。
“嗚哇......”
下意識地發出感歎,火苗隨風自在地跳躍,靈動的姿態引得夏采瀅本能伸出手去,想要靠近。
“啪”
纖纖玉手被延按下,女孩轉頭,對上男生嚴肅的神情。
“也不怕燒到自己。”
雖說他有著治愈的法術,可灼痛的感覺仍然是會經曆一遍的。
“我又不傻......”
嘟囔著,夏采瀅收回手,自顧自在胸前搓了搓。
真是古怪,分明是炎熱的夏季,她卻仍然不怕熱般向那火焰伸出手去。
人總會對光明與溫暖有所向往。
隻是現在,她往下瞥了一眼,神不知鬼不覺地伸過去,勾住沈延的小拇指,又進一步牽住他的手。
現在她的溫暖,就在身邊。
在湖邊逛完一圈,更彆說還和篝火打交道,雖說是新奇.......
邊走進酒店房間,夏采瀅拎起自己的衣領聞了聞,頓時皺起眉頭。
香倒是還是很香啦,隻是,稍微有那麼一點,一點點汗味......
“我去洗個澡!”
沈延剛在椅子上坐下,就看見夏采瀅急匆匆地打開行李箱翻找著什麼,然後拿出了一些衣物,快步地走過房間,鑽入浴室之中。
“啊!”
隨著一聲慘叫,沈延心上一跳,剛想瞬間轉移到浴室門口,就看見夏采瀅一張小臉探了出來,紅若玫瑰。
“這這這這這這......這浴室玻璃怎麼是透明的啊!”
都待了一個下午了,你才注意到嗎?
沈延無奈捂臉。
“糾正一下,是半透明的。
“那不是一樣!”
差遠了好不好!
隻見女孩扒著門框,隻露出半邊側臉衝著他,看不出什麼表情。
“不許偷看哦。”
“不然我就......”
你就?
什麼呢,沈延也很好奇。
“好好好,我不偷看好吧。”
得到了他的承諾,夏采瀅才慢悠悠地收回了半張臉,又在片刻之後飛快地重新探出來,見到沈延還在望向這邊,一句話也不說,伸出一條雪白的手臂將玻璃門關上。
冇有鎖,實際上延隻要想做,可以直接走過去推開。
腦海中冒出這個想法,他不禁吞了口唾沫。
與此同時,像是為了向他提醒什麼一般,“嘩嘩”的流水聲響起,其中似乎也不乏水流澆在軀體上的細細聲音。
沈延當然不會偷看,他避而不避,直接坐在椅子上光明正大地看,也不算違背了和夏采瀅的相約。
一道朦朦朧朧的剪影出現在玻璃上,水汽氤氳,燈光照耀,哪怕是暈開的淡淡身影也足以看出其曼妙的曲線和擦洗的動作。
玉臂纖細,起伏突兀,少女似乎渾而不覺。
小腹之中莫名火熱,思維有些阻滯,沈延下意識地挪開視線,不一會兒又情不自禁地挪了過去………………
此時此刻,半透明的玻璃究竟是好是壞,他也搞不清了。
正在他心中天人交戰時,似乎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實際也確實等待了稍久,霧氣遍布的玻璃門打開。
夏采瀅探出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望見沈延背對著她似乎是在低頭玩手機,輕咬嬌唇,麵上還浮著因熱水的薄紅,她邁出一雙白花花的長腿,拖著還帶著水漬的拖鞋向他走去。
腳步漸近,沈延隻覺一具嬌軟身軀貼到了自己後背,富有彈性的觸感令他心生恍惚,雪白雙臂圈到他的胸前,一張溫熱細滑的臉蛋與他緊密相貼。
“看什麼呢?”
她本是軟語,卻在看見屏幕上內容時,又黑了臉。
上麵是跟江憐燈的聊天,正簡單敘述著他們剛才所看到的景色。
“跟小燈聊天......你乾嘛!”
憤憤地掐了一下少年的臉之後,夏采瀅還當不夠過癮似的,微微踮腳把全身的重量往延背上壓,真不知道是懲罰還是獎勵。
“快去洗澡!”
“不洗乾淨不許上床!”
她“啪踏啪踏”地走遠,等延回頭,她已經坐到了床上,冇蓋被子隻穿著一件簡單的T恤,白生生線條優美的一雙長腿疊在一起微微壓出肉感,兩隻小腳晃來晃去。
沈延深吸一口氣,轉身前往浴室。
洗了個冷水澡,沈延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這個場景,他似乎在另外一個未來中見過差不多的。
而他現在和夏采瀅是男女朋友,相識十多年知根知底,想要怎麼相親理應都是當然......
出了浴室,見女孩舉著吹風機眼巴巴望他,替她吹了頭發也給自己吹了下,沈延往另一張冇被占據的床走去。
“那個......”
背後傳來聲音。
回過頭,隻見夏采瀅用潔白的被子將自己覆蓋隻露出一顆腦袋,她此時眼神飄忽,滿臉紅。
“你不跟我......睡一起嗎?”
呼吸仿佛都停滯住,在反應過來之前,窗簾已將落地窗遮蓋,室內幽黑,被窩裡卻溫暖異常,稍微一動,就能碰到軟玉。
任何一點聲音似乎都被放大,吸氣呼氣,悉悉索索......
還有那如同汽車引擎一般的心跳聲。
為了分心,沈延仔細傾聽了一會兒,竟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夏采瀅的。
一不小心,兩隻手藏在被下碰在一起,緊接著便天雷勾地火,不知是誰先主動。
喘息之餘,女孩勾住對方的脖頸,雙眸在黑暗中爍爍透光,柔和下來。
看著那就在眼前的俊秀臉龐,她很想伸出手去,用指尖描繪他臉上的輪廓,或是去數他的睫毛。
“呼......沈延。”她輕聲喚道。
“怎麼了。”
安靜無比的此刻,兩人隻是輕輕地將雙額相抵,說著悄悄話,像幼童時無數次互相咬耳朵一樣。
青梅竹馬曾經如何,現在就如何,未來亦如何。
少女用著她最為輕柔,也最為甜蜜的聲音說著:
“我好喜歡你啊。”
與其一起到來,還有她的一點香啄。
眼睛已經適應黑暗,夏采瀅能夠看到,那個陪她一起長大的男孩,此刻也露出笑容。
無論是八歲還是十八歲又或是八十歲,她都會為這樣的笑而賠上自己全部身心。
“我好想好想,和你度過一輩子。”
人生在世,也是一場盛大的旅行。
走過看過的經曆當然不會毫無意義,和誰一起看過怎樣的景色,方才是最為重要的意義。
“一定會的。”
沈延向她承諾。
緊接著,少女的索吻更加猛烈,仿佛要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而出。
少年情侶血氣方剛,沈延手也不老實,引得夏采瀅細喘連連,伏在他的胸口,試圖阻止。
“等回去了,再給你,好不好?”
本意,還是有些羞澀。
誰知,卻讓對方越發起勁。
深夜,兩人換了張床,這才老實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