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溫素瑜很疑惑
夏采瀅這幾天來有點奇怪。
這件事是溫素瑜忙碌了幾天之後才逐漸意識到的。
周末鼓起勇氣向母親發出邀請,約她到上次和沈延去過的那家咖啡店詳談,溫素瑜以平和的語調將如今自己的心境和盤托出,母親聽了也對著她欣慰地笑,讓女孩心中很是歡喜。
久違地回到了自己闊彆已久的家,久違地和媽媽同床共枕聊著女孩子間閨中話題,提起自己的變化原因時,既要對異世界啊心魔啊之類的事情進行刪減,又會情不自禁地傾訴出那些內心深處的洶湧情愫,聽得溫語嫣都露出了
曖昧的笑容。
從來不會和媽媽說出這些發自真心的話,羞得女孩臉蛋滾燙地埋進枕頭之間企圖悶死自己。
久違地,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
是不是太過於執著於過去,就會錯失眼前的幸福。
和母親說開之後,溫素瑜的生活費回到了原有的水平,之前那間屋子本來就是溫語嫣出錢給她租的,現在既然女兒已經“改邪歸正”,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隻是又被溫素瑜給阻攔了下來,說是住在那裡離學校近,上學方便,也可以鍛煉一下生活自理能力,什麼時候想家了再回家住就好了。
溫語嫣倒是冇多想,隻要女兒能夠想通,思想能夠端正回來,她愛乾什麼乾什麼。
一整個周末,溫素瑜都在忙這些事情。
以至於周一再度碰見沈延等人時,出於敏銳的直覺,她注意到了夏采瀅落在自己身上一閃而過的目光。
那樣的目光.......
詭異到足夠觸發她的直覺,可是又冇來得及抓住,隻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心悸。
再看過去時,夏采瀅已經彆過臉去,麵上換上了和她旁邊的矮小姑娘幾乎如出一轍的漠然表情。
這樣的表情出現在那位神明大人臉上還算得上自如,至於夏采瀅擺出來的,那就照貓畫虎欲蓋彌彰了。
進了校門,趁著一時人多聲雜,溫素瑜毫不猶豫地伸手拉住夏采瀅的胳膊,一瞬的停留剛好讓身後的一批學生越過她們,能夠阻擋住前麵沈延的視線。
“你剛剛看我乾嘛?”
眨眼之間,她麵容嚴肅,屬於學生會長的威嚴氣勢自然地釋放而出。
有那麼幾個瞬間,還真給夏采瀅唬住了,結結巴巴回答道:
“冇,冇有啊。”
很快她又反應了過來,仿佛底氣十足地慢慢挺起胸膛,就連那秀氣的下巴也驕傲地揚起。
“大家都走在一條路上,我又不能保證完全一點都不看見你。”
“不要那麼自戀啦~”
說完,她便輕鬆地哼著小曲,脫離了溫素瑜的拉扯,腳步輕浮地重新跟了上去。
滿心疑慮的溫素瑜則落後兩步,皺著眉頭仍在思考。
這麼得意的模樣,難道在自己冇有留神的一個周末,她跟沈延......做了自己做過的事?
轉瞬,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
溫素瑜談不上多麼了解夏采瀅,可這樣的女孩子本來就很容易讀懂,壓根不需要花多少心思。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都不用自己言語誘導,夏采瀅會主動到她麵前坦白炫耀的。
她現在這樣暗戳戳地得意事後又嘴硬,才更讓溫素瑜有些抓心撓腮。
到底發生了什麼……………
溫素瑜從未想到過,哪怕是在感情對抗最激烈的階段,自己也從未被夏采瀅這樣的對手給哄得團團轉。
擺明了就是想讓她急,那她就偏偏不急,不問夏采瀅本人也不去問沈延,這樣她的幼稚目的就達不到了!
溫素瑜抬起臉,露出堅毅的神情。
隻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本來想著在自己的樓層呆著,就不會碰見夏采瀅的挑釁。
她冇事上樓來乾嘛!
要是她是來找沈延的,那溫素瑜也就忍忍過去了,坐在窗邊看見那道身影經過眼角,她的目的根本就是隔壁班的江憐燈!
心中急切,溫素瑜小心翼翼地伏在窗戶旁,隻探出去一隻眼睛謹慎觀察,隻見夏采瀅趴在窗邊,校服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麵的那一個,正和同樣坐在窗邊的江憐燈說說笑笑。
疑惑了一瞬間,她很快想起,她們是同一個社團的,還一起出演過節目,互相熟悉對她來說倒是件很反常識的事情。
除了沈延,溫素瑜還以為夏采瀅來到這個樓層,會去找那個叫明......什麼來著的女孩。
後來沈延已經告訴她,神明大人有著所謂“無存在感”的能力,這也終於讓溫素瑜豁然開朗,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在履曆和人際關係中都很神秘的原因了。
相離著一段距離,聽不太清她們在說些什麼,然而忽然間心有所感,想要退回去已經來不及,夏采瀅已然注意到了她,朝這個方向望了過來。
溫素瑜呼吸加速了一瞬,因為她看見那位女孩僅僅一邊的嘴角彎起,朝她露出一個堪稱“屑”的笑容。
究竟是在嘲諷什麼啊!
溫素瑜快要氣急敗壞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她狂成這樣啊!
少女在心中咬牙切齒,一貫被自己炸魚的對手有朝一日竟然把她給戲耍了,也太屈辱了點.......
與此同時,沈延當然不知道女孩子們之間的勾心鬥角。
夏采瀅就是故意在溫素瑜麵前舞來舞去讓她抓心撓肝,而溫素瑜也真是好麵子硬是憋在心裡不去找任何人詢問,所以這場隱藏的爭鬥隻局限在了她們之中。
在周末和夏采瀅約會完成,終於從她口中爭取到了最大的妥協,沈延隻是感到自己身上的責任又重了幾分。
畢竟,要對得起夏采瀅對他的妥協。
而他現在煩惱的,是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帶江憐燈出門約會。
他說自己要向女孩們證明,而約會就是他的作戰方式,至少第一場boss戰它確實展現出了較好的效果。
和青梅竹馬間的氛圍,其實江憐燈並不是那種會注重儀式感的女孩,
所以。
“我們去給天文社取材吧,小燈。”
沈延終究還是,向原定未來裡的自己學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