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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偽球迷

2026-10-16 作者: 錄事參軍

房。

德國城市和新興城市不同,很多城市的酒店都很傳統很古老,冇有超大麵積的套比如多特蒙德,冇有一家酒店能夠達到德國酒店協會認定的五星級標準,當然,按照該標準,很多國家的虛標五星級也不合格。

波蘭第二場小組賽,對德國,也是小組最重要比賽,就安排在多德蒙德的球場。

至於首場小組賽,波蘭對厄瓜多爾,則安排在蓋爾森基興的球場(沙爾克04俱樂部之主場)。

多特蒙德和蓋爾森基興都屬於傳統概念上的魯爾工業區,都曾經是老牌工業城市,現今處於衰退中。

但多特蒙德幾十萬人口,蓋爾森基興則是幾萬人口的小城,尤其煤業衰敗後,人口淨流出,現今比較重要的經濟引擎中,就包括足球經濟。

觀看波蘭隊前兩場球賽的酒店,周弘訂在了多特蒙德,從多特蒙德前去小組第一場比賽的沙爾克04主場,也不過20多公裡,第二場,便在多特蒙德球場。

此外,在柏林周弘長包了阿德隆凱賓斯基酒店的帝國套等幾間套房,因為複賽階段很多重要比賽都在柏林,包括世界杯決賽場地,便是柏林奧林匹克體育場。

在漢堡,周弘也長包了些酒店住房,因為漢堡球場,同樣是複賽階段的重要球場。

周弘肯定不會從頭看到結束,主要是蘿卜和武大兩家人,大概率世界杯期間一直滯留在德國。

又如瓦蓮京娜和雪娃母女,說是就看第一個比賽日波蘭的小組賽,實際波蘭對德國這種重量級比賽也可能過來看。

總之,在柏林、漢堡和多特蒙德,周弘都長包了一直到決賽日的酒店房間,這三座城市的球場,都有重要比賽,且其它可能的重要比賽,也可以通過三座城市為中樞,就近觀看。

今天剛到柏林,波蘭對厄瓜多爾的小組第一賽是後天下午開球,是以周弘一行人可以在柏林遊玩兩天,後天上午有專機送往多特蒙德,甚至可以在多德蒙德預定的酒店午休一下,再專車送去沙爾克04的球場。

世界杯期間,德國幾乎所有城市酒店價格都暴漲,安排了主要比賽的六大城市更莫說,酒店房間價格兩三倍的翻番。

很多球迷過來,尤其是那些瘋狂球迷或者足球強國球迷要看全過程的,實則很多住公園帳篷。

比如多特蒙德、法蘭克福、萊比錫三座城市,專門有球迷帳篷村,商業公司統一提供橘色帳篷、簡易床,帳篷在城市許可公園、空地紮堆,30天,四五百歐元左右。

又很多城市開放公園場地允許球迷自帶帳篷紮營,比如柏林,開放奧林匹克公園北側林地,但每個紮營帳篷收10歐元管理費。

又有熱心的公益組織、球迷組織、公民個體等等,免費提供場地給外國球迷紮營,免費提供水甚至食物。

要在德國看到世界杯結束的球迷,帳篷球迷占比很大,比如韓國著名的“紅魔”

球迷組織,都是統一安排住進多特蒙德的帳篷村。

這類球迷,也不是比賽都去相關城市看現場,在某個主要想看的賽程城市紮根,其它比賽,該城市的球場大屏幕、公園大屏幕、各種休閒場所、酒吧等等,也會實時直播。

冇辦法,世界杯期間酒店房間實在價格高得離譜。

倒是高檔套房,漲幅很小,本身目標客戶就不是瘋狂追全場的那類球迷。

又如周弘包月的柏林阿德隆凱賓斯基酒店之帝國套房,一分錢漲幅都冇,因為其定價,12500歐元/晚。

本屆柏林電影節前最新改造的這處超級套房,是毫無疑問的德國最大最奢華套房總共450平米的麵積,其中220平米獨立空間是主人、夫人及子女起居休息區域,其餘為配套的客房、保鏢房、會議室、餐廳之類。

此外,周弘又訂了兩套110平米的豪華套房,分彆給蘿卜及武大兩家人用。

隻是冇想到,格拉日娜和一位在德國打工的閨蜜見麵,聊的不亦樂乎,格拉日娜又向瓦蓮京娜申請一起行動,得到了瓦蓮京娜的同意。

蘿卜做的更絕,直接將豪華套房讓給了女友和閨蜜,他準備去公園擠帳篷,最終,周弘通過管家高價從一位遊客手中拿到了標間,讓他居住。

至於帝國套外圍的客房、保鏢房,蘿卜還冇親密到可以住進來,哪怕是和主區域隔離的區域,也會心下彆扭。

至於訂房費用,周弘雖然因為讀博在德國開了行館,但世界杯期間預定的房間,全部通過西德賭業集團渠道預定。

德國現今多數賭場都是“有”,西德賭業集團就是北威州資產,利潤百分之七十五,上繳州政府。

這些“州有”賭場集團,第一大的西德賭業集團和第二大的巴登-符騰堡州(南德)賭業集團,周弘都是其超級VIP客戶。

賭場的羊毛,不管其資產屬於何方,周弘都喜歡薅,最起碼住酒店的錢,肯定要用賭場利潤報銷。

甚至現今帝國套的管家,也冇用酒店官方,而是西德賭業集團提供的十人團隊,整個世界杯期間都由這個團隊服務。

在賭業集團賬麵,大客戶則支付了高昂的服務費用,包括房間費用,也是大客戶支付,他們賭場隻是提供代訂、管家團隊以及專機預定、專車安排等等奢華優質服務。

“叔叔,你就是壞!”

帝國套房,雪白基調的觀景休息廳,周弘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翻看著手機信息,在他旁側,是有著妖孽般美貌的雪娃,她穿著紅白運動服,此時光著一雙潔白小腳丫,正在塗抹粉色趾甲油,平素學習期間,作為芭蕾舞演員,這些行為都被嚴格禁止。

距離暑假冇幾天了,這次請假來德國看球,她等於現今已經放暑假,難得悠長假期,可以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我怎麼又壞了?!”周弘刷著手機網頁,隨意的回答。

雪娃不吱聲了。

周弘知道,雪娃是說,自己不承認家裡有錢,而且,明明是擠火車出行,到了柏林,卻訂萬歐元以上的最頂級套房。

“這不朋友給訂的嗎?跟你說了,博彩公司的人給訂的。”周弘懶洋洋的回應。

德國第一大博彩公司,現今還冇拿到真正賭場牌,但有著數百家連鎖老虎機遊戲廳甚至可以發行體育彩票的,是私人家族財團高澤爾曼集團,也是未來吞並了多個州賭業的德國第一賭業集團,周弘也是其超級VIP。

哪怕是賭博業,各“州有”賭業集團未來幾年也漸漸由盈利變成虧損狀態,最終大多被高澤爾曼博彩集團吞並。

隻能說,這種東西,是有其客觀規律的。

至於周弘現今出遊玩樂,和普通人一樣,生活豐富多彩,很愜意很漲體魄經驗,但歇腳休息的話,那就不能湊合,必須休息好。

是以,在各個城市,都是訂的最好的套房。

且都是通過西德賭業集團預定,不是逮住一家薅,是管家團隊需要穩定。

“叔叔,不是我想的那樣,對嗎?”雪娃語氣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周弘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見她動作都停了,小臉很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

“彆亂想,我是那種人嗎?”周弘好笑,這是以為自己和賭業集團有什麼灰色交易?

華沙雖然有賭場,但雪娃出生年代,整體社會氛圍還是東歐價值觀,賭博業,通常就會被認為和罪惡掛鉤。

“給叔叔跳個舞吧?”周弘一笑轉了話題,“我給你把把關,看你天賦是不是真那麼高!”

雪娃呆了呆,小臉突然就有些紅,低著頭不太敢看周弘,呢喃著說:“媽媽,媽媽在等,等媽媽不在......”

“媽媽在不正好………………”周弘隨之頓住,下麵“我們一起考察你”的話就冇說出口恥了。

突然明白了,小丫頭是在說,她“欠”自己的脫衣舞……………

“大壞蛋!”雪娃起身,一陣風似的跑了。

周弘撓撓頭,以雪娃的理解,自己要和瓦蓮京娜一起看她“跳舞”,是真有些無不過,去解釋的話好像會越描越黑,周弘搖搖頭,繼續刷網頁。

嗯,有短信,郵箱來了星標郵件。

周弘進了郵箱看,馬雷克監察官的郵件,局裡已經同意,對安東涅維奇法官展開秘密調查。

旁側一條身影走過來,曲線之誘人,令周弘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雪紡束腰小襯衫,微喇水磨白牛仔褲,襯托得瓦蓮京娜那輕軟無比的腰肢、纖腿曲線更加突出,但又不是為了突出誘人身材而設計,整體風格優雅大氣,年輕、貴氣又恰到好處的展露風情。

是周弘禦用的法國M裁縫鋪為瓦蓮京娜量身定做。

送了許多衣服給雪娃和瓦蓮京娜母女,雪娃倒是對穿資助人讚助的服飾冇任何抗拒,而這次來德國前,瓦蓮京娜也穿上了周弘送的衣服,就有些不一樣的意味了。

周弘咳嗽一聲:“我們去逛逛街?下午雪娃和格拉娜她們約好了,彆人也都有活動,就咱倆冇安排。

瓦蓮京娜略一猶豫,輕輕點頭:“好。”

柏林內城核心區冇任何高樓大廈,阿德隆凱賓斯基酒店也不過是6層樓。

著名打卡地勃蘭登堡門就在酒店旁側,門前的廣場名為巴黎廣場,和勃蘭登堡門一樣,是兩百年前普法戰爭的產物。

冇有叫賭場團隊的導遊,周弘和瓦蓮京娜如同普通遊客一樣,漫步巴黎廣場,周弘帶了相機,請遊客幫著各種拍照。

“周弘?!”正看相機裡照片拍得如何的周弘,聽到身後有人喊,下意識轉頭。

幾名華裔男女青年,為首的正是海德堡大學的學長陳勳,說起來,周弘第二個博士學位都快拿到手了,他還在讀本科。

“快放暑假了,後天又世界杯開幕,我帶新學弟學妹來柏林轉轉。

陳勳態度很親熱。

周弘點點頭,也冇什麼巧的,這個時間點,又是在外國遊客來柏林的第一打卡地勃蘭登堡門,遇到陳勳他們並不奇怪。

而且,小組賽最後一場以及複賽階段,自己還邀請了劉亞洲過來呢,他是意大利隊的超級球迷,對02韓國世界杯意大利隊的遭遇一直恨恨不平。

周弘思及本屆世界杯不出意外是意大利隊的冠軍,劉亞洲如果能現場見證,應該是一輩子美好回憶了,是以特意邀請了他。

簽證之類,一體負責,自是下麵人去辦。

劉亞洲在大學也戀愛了,會帶女朋友一起過來。

而麵前這四五個男女青年,都在陳勳介紹下喊周弘“學長”。

他們都是4月份夏季學期入學的新生,4月份入學不是正規學年節點,為少數專業招生的自費留學生班級。

周弘麵前的學弟學妹,一個個都是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陳勳介紹著周弘多麼厲害,一年多就拿了海德堡法學博士,現今在讀哲學院的古典學博士,對古語言研究如何精深,導師如何看重等等。

學弟學妹大多是哇哇的驚呼,各種崇拜的語言。

但有一個例外,看他雙手插兜的姿勢就知道了,是國內的二代,大概率名副其實那種,周弘認為的現今年代名副其實的華國二代,家裡資產應該有一個小目標以上,這位姓楊的學弟應該符合這一標準,才能來德國後還如此插兜桀驁不馴。

現今華國富人圈和03年已經截然不同,今年國內胡潤榜前五百,排名第500名的,家族資產已經超過8億人民幣,房地產行業尤其上榜的多。

而億元資產到8億資產區間的,想來已經如過江之鯽,難以計數,莫說南方富裕之地,就算北方差不多的縣一級富豪,通常來說都有一兩個能達到這等程度。

當然,很多都不是淨資產,非要深究銀行貸款就很難說。

簡單聊了幾句,和這些單純的學弟學妹告彆,卻不想,一個多小時後周弘和瓦蓮京娜在愛因斯坦咖啡館品嘗下午茶,又遇到了他們。

複古維也納風格的咖啡館外露天攤,遮陽傘下,周弘正和瓦蓮京娜隨意的閒聊,陳勳一行冒了出來。

現今的國內高中剛畢業的大學新生,冇“邊界感”一說,現今在歐洲,國人身影難覓,他們遇到同胞天然親近,都很自然很親熱的坐到了周弘這一桌,叫來服務員要這裡的咖啡點心,自費生,各個家境都不錯。

對他們的行為,周弘其實感覺挺好的,比越來越人情淡漠,甚至要防火防盜防同胞強太多。

瓦蓮京娜不得不被擠到了周弘身旁,周弘幫她挪椅子時順便拉住了她的手,無色指甲油的柔軟小手,握著特彆舒服。

瓦蓮京娜看起來和大家年齡差不多,可那種氣質,能令人感覺到比自己等小年輕成熟的多,而且,舉手投足極為優雅,是那種文藝家的範兒。

周弘冇介紹,本來也冇人問,但楊學弟大咧咧道:“學長,這是你女朋友?挺漂亮啊!

“浩子,在這裡你可以當麵誇讚人漂亮,但你的語調和現在的方式,有點不禮貌。

陳勳微微蹙眉。

“我誇她,她也聽不懂啊!”楊浩撇撇嘴。

“我這個學弟,是不是有點醜!”周弘和瓦蓮京娜笑著說,用的波蘭語。

瓦蓮京娜瞥了楊浩一眼,輕輕搖頭,可最後又忍不住,噗的一笑,如牡丹盛開百媚橫生,看得人都呆了。

隻有楊浩,雖然聽不懂周弘和瓦蓮京娜對話,可看情形就知道是在討論自己,臉微微漲紅,瞪著周弘:“你是老生怎麼了?就可以隨便侮辱人?!”

周弘笑笑不理他,看向陳勳:“學長,我們走了,今天我買單,你們隨便點。

楊浩更憤怒,梗著脖子:“我差你這仨瓜倆棗?用你請?!”

陳勳無奈道:“彆吵了,你也不想明天新聞標題是華國遊客內訌大打出手吧?”

周弘自不理會這些,拉著瓦蓮京娜的手去了吧台,留了一張紫鈔,告訴吧台自己那桌都用這500歐結賬,剩下的作為小費,不過,那個胖胖的家夥餐飲費用,要他自己結賬。

不過,回到酒店窗戶能見到的範圍,瓦蓮京娜有縮手的動作,周弘明白她是擔心被雪娃看到,旋即鬆手並不強求。

在蓋爾森基興看了波蘭首場小組賽後,周弘和瓦蓮京娜、雪娃都回了華沙。

走之前,周弘叮囑了蘿卜、武大,在多特蒙德看小組第二場波蘭對德國時,儘量低調,看完球就回酒店,不要出門。

這場比賽,引發了波蘭足球流氓和德國足球流氓的大規模鬥毆,400多球迷被拘捕,多名警察和數十名球迷受傷,倒是冇有死亡報告。

起因就是賽後在酒吧,德國球迷率先挑釁。

兩國曆史恩怨極多,是以才引發了這場大規模鬥毆。

實際上,真正參與鬥毆的,很多都是歐盟聯網的警方係統裡登記在冊的足球流氓控中。

數萬波蘭球迷進入德國,很多甚至本身就帶了武器,一些著名足球流氓都在被監波蘭首場比賽0比2輸給厄瓜多爾,基本代表出線無望,除非能贏德國隊。

也確實冇能拿到小組第二出線,第二場比賽在多特蒙德,慘敗給德國。

瓦蓮京娜母女好似都冇了看球的興趣,顯然終究還是偽球迷,國家隊表現不儘如人意,就懶得繼續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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