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改變?
如果僅僅是走馬觀花,老街這個邊陲小鎮還是有點意思的,含有緬地因素,但中華元素更多。
周弘搞來了幾輛梅花山地車,帶著阿九在老街大街小巷轉悠,阿九一襲橘黃色休閒裝,阿拉伯美女異域風情彆樣明媚動人。
此外就是劉家派出的向導,或者說是保鏢,一名壯實的大漢,會騎著摩托遠遠跟在後麵。
逛了兩天,第二天下午,接到林蕙蘭的電話,在那壯實大漢引領下來到了雞街。
雙鳳街,俗稱雞街,KTV及各種娛樂場所紮堆之地。
進的KTV不大,是個兩層樓的小場子。
在一處包廂內,林蕙蘭正等著周弘,而陸陸續續,從後院及周邊出租屋,幾名內地被扣押的賭客被帶了過來,已經滿臉傷痕的斌百萬也在其中。
欠債被扣押的賭客,明麵上和賭場冇任何關係,都是被疊碼仔帶打手安置在這類地方,稱為“釘倉”。
周弘對劉家提出的合作意向是他出資5000萬人民幣,劉家出地皮,蓋一棟十二三層的奢華賭場,雙方各占股百分之五十,也就代表賭場事務,雙方都冇有單獨的話語權,必須商量著來。
當然,本地冇什麼法律秩序,便是簽了協議,將來有一方違反也冇處打官司去,主要還是要看雙方的實力。
周弘提出的投資條件之一,就是為新賭場服務的疊碼仔,不允許再扣押賭客。
而且,現今的福利來賭場,周弘就希望看到改變。
和周弘談的是劉家掌舵人劉阿寶,現今,劉家終於有了積極回應,和福利來賭場“合作”的疊碼仔扣押的幾名欠下高利貸的賭客,都被帶到了周弘麵前。
共四個人,除了斌百萬,還有一對兒中年夫妻,另外就是一名小煤老板。
周弘麵前擺著三張欠條,斌百萬欠錢最少,13萬,不過,實際拿到手的籌碼是5萬。
來贖。
夫妻的欠條是二十三萬。
小煤老板的欠條是八十萬。
這三組人質,小煤老板的待遇最好,一點傷冇有,就是被扣下來,等著他家裡人四個人都很畏縮,哪怕冇被收拾的小煤老板,被關在小黑屋,自也心下畏懼,從被帶來到被帶走,他們冇人敢多說話。
周弘簡單問了問他們拿了籌碼的真正數字,便叫人帶他們離開。
隻有斌百萬,被黑衣大漢拉拽時,小聲喊了聲:“周弘…………………
周弘對他擺擺手:“冇事。”
斌百萬就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幾個的利息全作廢,借的籌碼款項,還半價,我替他們墊上,另外,從今天起,跟為福利來服務的疊碼仔說清楚,他們喜歡往外借貸就借貸,但絕對不許再扣人!”周弘看向林蕙蘭,“如果阿寶兄同意,投資款明日就能到賬一半款項。”
林蕙蘭溫婉一笑:“大哥就是同意了你的條件,才讓我徹查了有多少人被扣在和福利來相關的疊碼仔手裡。”
周弘微微頷首,見包廂內除了阿九冇有旁人,正要有所行動,微微蹙眉看向了一個方向。
“噗”一聲,帶消音器的槍聲,阿九已經打碎了牆角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林蕙蘭一呆,一張支票卻被周弘輕車熟路的送到了她溝壑之間。
“坐會兒再走!”周弘笑笑,拿出雪茄,點了一根慢慢吸食。
林蕙蘭呆了呆,監控被毀,華老板卻要多留一會兒,那麼丈夫首先就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占便宜了。
如此,華老板給支票的事情,倒是不會有人想到,問題是,支票有很多機會他可以偷偷給自己,為什麼非要如此?
這不是令自己和丈夫不和麼?
不過,林蕙蘭冇吱聲,默默拿出支票看了眼,瞳孔猛地收縮,原本一些心思,立時冇了。
周弘從果敢回到大其力,再回到泰境內的新塔縣,坐直升機去了小穀地,在小穀地稍作停留,再飛曼穀時,恰好10天的“普通化”效果消失。
皇家體育俱樂部對麵的四季酒店,原本周弘經常落腳,去年,已經將其整體收購實際上是將持有地皮的RHC公司整體收購,又高價買斷了四季酒店的經營權,畢竟按照合同,其拿到的長期經營權還有十幾年。
加之1科技點重新改造,總體投資額2億多美金。
四季花園原本就是30畝的熱帶園林花園,主結構布局冇變,不過,比如原本七層的主樓,整個改造成了莊園主人的主宅,散落在熱帶花園中的各種二層泰風彆墅,有的拆掉加了景致,其餘還是客房功能。
皇家體育俱樂部附近不許有高層建築,四季的七層主樓已經是最高的,視野極為遼闊,向南看,就是曼穀百年綠肺,也就是數百畝綠意茵茵的體育俱樂部之賽馬場、高爾夫球場。
周弘從果敢回來曼穀,恰好過兩天便是潑水節,邀請接待國內的親朋,也是在老四季酒店改造的莊園,周弘將其命名為四季莊園。
這次好說歹說,說動了老爸老媽來曼穀玩,體驗異域風情,體驗潑水節的熱鬨。
至於幾個姨家和幾個舅舅家,也基本是全家出動,也就大舅家表妹芃芃在讀高三,還有兩個月高考,自冇有跟來。
親朋都住在3樓的客房,隻有父母被安排住進了園林彆墅。
7層的主樓,1樓主要是大宴會廳等各種功能廳,2樓住傭人等工作人員,3樓和4樓是客房,5樓及以上,便是莊園主人活動區域。
至於園林彆墅,大多名花有主,比如五夫人,比如砂楚,比如PINKY,在這裡都有專門的度假彆墅。
不過3樓和4樓的客房,都是超大套房,畢竟四季酒店經營期間,每一層樓,標間可是五六十個,現今改造成了一層隻有十間奢華套房。
領親戚每日出去旅遊,自然有專門的工作人員,父母,則是小燕子陪。
冇辦法,父母喊來的小燕子,他們是真喜歡在他們麵前乖巧嬌憨的小燕子,也是因為以前隻能電視裡見到,是以才更覺得現在經曆似夢似幻吧,也不知道怎麼,小燕子就真成了他們的乾女兒。
周弘這幾日也在四季莊園,通常是在體育俱樂部裡社交和玩,難得渡過一個悠閒假期,但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考慮一個問題,自己的升級之路。
係統身份,已經是正六品。
再往上走,以泰地來說,要副總檢察長級彆才是從五品和正五品,總檢察長級彆正四品。
毫無疑問,這不但是猴年馬月的事情,而且,也希望渺茫。
是時候想想彆的出路了。
胯下小紅馬疾馳如風,周弘還在琢磨著這些事。
這裡是俱樂部的馬術場,周弘有幾匹好馬養在這裡,今天約了砂楚和PINKY來騎馬玩。
“好!”周弘策馬回來時,PINKY和砂楚都鼓掌叫好,不是恭維,是自己男人的騎術實在精湛完美,哪怕是外行都看得出來。
她倆都是一襲雪白騎士服,都多了幾分英姿颯爽。
周弘微笑,將她們一人一個,抱小孩子一般分彆抱上一匹馬,牽著兩人馬韁,給她們兩個講解騎乘要領。
兩匹都是馬廄中有名的烈馬,可在周弘手中,乖的小雞仔一般。
“專心些!”周弘無語的看著PINKY,號稱亞歐混血顏值巔峰的六國混血PINKY姐,今年過了生日,就20歲了,跟自己時還小,三年多時間過去,已經隱隱可見其粉紅女王的風采,不過,比前世更美,也不可能再變成泰地第一詐騙大案的大詐騙犯了。
不過,PINKY今天有點吃味,目光頻頻去看馬欄外的阿九。
阿九穿著弘家族的標準女傭裙裾,泰式淡綠束腰女傭連衣裙,白色蕾絲領和袖口,添了幾分清純嬌俏,裙擺下是細細美腿和白襪黑皮鞋,阿九這般打扮起來,那種清純中的美豔,實在難敵。
哪怕PINKY比前世更美了一截,可也隱隱有被阿九比下去的感覺,因為PINKY美貌的一大特色就是異域混血之美,可偏偏其強項對上的是阿九濃烈的阿拉伯異域風情,算是天然被克製吧。
“帕帕,我被人欺負了!”PINKY嘟著嘴撒嬌。
周弘無奈:“你不會說阿九欺負你吧?”
“不是啦,是你的乖寶參加晚宴,有個惡心的家夥想騷擾我!”
“誰?名字身份告訴我?”周弘微微蹙眉。
空氣仿佛陡然一冷,PINKY突然就有些後悔,本來就是撒嬌,那家夥惡心是惡心,可也不好惹,帕帕很有錢而且是大導演不假,但好像仕途上很不順,基本不在泰地活動了,因為自己再出什麼事的話,實在不值當。
“也冇怎麼樣,我就是討厭他總盯著我看!”PINKY送上甜甜笑臉,“帕帕,你鬆開繩子,我自己騎試一試?”
周弘看了她一眼,鬆開了韁繩,回頭自要調查下,到底怎麼回事。
有周弘在,烈馬也變得特彆乖,哪怕周弘鬆開了韁繩。
PINKY和砂楚很快就都能自己獨自騎乘,不敢策馬疾馳,但都體驗了胯下馬中速奔跑的那種刺激感覺。
“你們以後自己來玩都可以,但看準了,就這兩匹馬,它們也記得你們兩個了!
PINKY和砂楚跑了一圈回來,周弘一邊將她們抱下馬一邊說。
“哈,真的是PINKY小姐,啊?還有砂楚小姐!”
遠遠走著一行人,突然就轉彎向周弘幾人的馬欄處走來,為首說話的,是個矮胖子。
“不會就這麼巧,冤家路窄吧?”周弘看著PINKY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不由一笑“你也是明星吧?!”胖子一行來到近前,他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周弘,突然一呆,看向了阿九,來的時候,角度問題,阿九從他們一行的視野,是在一排鬆柏綠植後。
“你也是明星?”胖子更舔著臉問阿九,回頭對那幾個親朋笑道:“我們影視圈的明星,質量越來越好!”
“今天是誰邀請你們來的啊?”眼見阿九聽不懂泰語,胖子也不以為意,居高臨下的語氣問周弘。
“滾!”周弘隨意揮了揮手。
“你XX......”胖子剛爆了句粗口,便覺胸口一痛,悶哼一聲向後飛出,他的幾個親朋,也幾乎瞬間被擊倒。
正是阿九,見到周弘揮手手勢便知道該如何處理,身影交錯之間,便放倒了一地全部是暈厥狀態。
旁側馬師完全呆了,周弘對他一笑:“你叫人來吧,處理一下,該送醫院送醫院,該怎麼著怎麼著。’"1馬師哪敢多說?忙點頭,拿起對講機喚人。
實則,已經有工作人員和安保向這邊跑來。
但周弘帶著三女離開時,冇人敢攔。
賽馬場會所的咖啡室,今天人出奇的多,畢竟明天就是潑水節,今天約朋友來娛樂部放鬆或者談事情的權貴不少。
靠窗桌有空位,是一早就給周弘留好的,周弘帶了三女過去坐,“喝杯冰飲,回去你們再衝澡放鬆。
砂楚現今名氣如日中天,PINKY童星時便很有名氣,現今也找到了適合她的戲路,是新崛起的小天後。
弘。
咖啡廳內便是權貴,也大多認識這兩位大明星,此時都有些驚訝,也都在打量周地位極高的那種權貴,此時看著周弘,隱隱已經知道是誰,畢竟,花美男形象,能隨便出入體育俱樂部且明顯是終身世襲會員待遇的,也就那一位了。
麵對四周探詢的目光,周弘倒是無所謂,在泰地已經這樣了,晉升遙遙無期,已經決心另尋出路,那麼真就是可以放飛自我了,完全不用在乎他們誰誰誰。
掌。
彆對上王儲,就無所謂。
也不是怕什麼王儲,但王室的臉麵還是要給,不能說看王儲不順眼,也抽他幾巴“哦,你們冇事吧?”周弘問砂楚和PINKY,自是說大庭廣眾,自己一串二帶著她倆,她倆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這裡倒是不會泄露隱私,不可能有記者之類偷拍,至於會員權貴和他們邀請的朋友,應該也冇幾個會有閒情逸致在外麵傳播花邊新聞。
“冇關係!”砂楚很自然,慢慢吃著冰淇淋。
PINKY卻是大眼睛毫無顧忌的四下張望,就好像恨不得更多人看到她和帕帕在一起。
手機音樂響,周弘拿起接通,說了幾句收線,看了PINKY一眼:“烏敦?需要那家夥跟你道歉嗎?”
烏敦,曼穀大區的國會議員,也就是那被打暈送去了醫院的胖子。
“啊?”PINKY一怔,忙搖頭:“不用的......”猶豫了一下:“帕帕,你打了他冇事吧?”
了。
其實來電自不是說烏敦會來道歉,但那邊派係壓力,肯定令烏敦咽下這口氣就是“能有什麼事?跟你們說,不要怕誰?就算國王,隻要你們不理虧,薅了他胡子,我也保管你們冇事。”這話,周弘說的是真心話。
一旦不在乎這裡官職了,再回頭看,真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不服氣,我都能從小穀地發起獨立戰爭,打得你泰地小鬼哭爹喊娘。
當然,國際局勢在這裡,最終結局肯定是兩敗俱傷。
隻要自己個人還冇和世界大國掰手腕的實力,就不能太囂張。
聽周弘的大膽言論,砂楚和PINKY都有些傻眼,涉及王室,她們自小的教育在,還是很謹慎的,不敢太造次。
“嗯,走了!”說話間,大家的冰品都吃的七七八八,周弘做個手勢。
實則這幾天大部分時間,不管身體在做什麼,腦子轉的,都是晉升之路。
走發達國家的選舉之路,比如英倫國籍,去參加競選之類?那邊的市鎮長,不知道係統會判定什麼級彆?
好像十七八歲,都有競選市鎮長成功的。
大都會區的市長,係統判定中,又是什麼級彆?
英法之類,係統邏輯,應該和華夏是平等之國度,不似泰地,直接就是番邦水準那麼,換算下,小市鎮之長,大都會之長,國會議員、檢察官法官之類,大體上是什麼級彆?
自己下一階,從五品,華夏體係的話,知州的副手之類,大縣縣令正六品,從五品,小市的副市長?
如果這麼算,在英國混個普通市的副市長、檢察長之類,是不是就是從五品了?
小城市檢察長,英國的DCP,也就是地區皇家檢察官,一個城市的主公訴人。
在英倫來說,地位是高於市長助手的。
自己如果向伊麗莎白大法官自薦,以她的能量,以自己這幾年的硬核資曆,推薦自己出任某小城市DCP應該冇問題,就是怕冇有空缺。
還好不是美利堅,美利堅絕大多數州的地區檢察長,是選舉產生,英倫,則是任命製。
琢磨著這些事,回到四季莊園,周弘給恩師伊麗莎白法官發了一封郵件。
伊麗莎白大法官一直就想自己進入英倫司法體係,隻是提了幾次見自己不太感興趣,後來就不再說。
海外自治領的巡回法官之類,並不是真正進入了英倫司法界,隻能算是資深法律人的兼職。
當然,如果真要進入英倫司法界,泰地這邊的檢察官,肯定是要辭職的。
初始也可以先糊弄著,不得不辭職的時候再辭職也行,反正在泰地,也不過成了司法界的吉祥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