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園區雛形
果敢首府老街市,完全可以看做滇南的邊陲小城,果敢人說的就是滇南邊縣地方方言,用普通話也能溝通,哪怕老一輩果敢山民,用普通話很慢的語速,同樣能進行基本交流。
老街店鋪招牌,清一色中文,特區官方文字,為中文,正式文件下發,不是中緬雙文,而是純中文。
果敢固定電話區號,就是和其相鄰的滇南邊縣區號,聯通、電信在此架設的移動網絡,手機和華國內陸通話,同樣不是國際漫遊。
老街十來萬人口,大陸過來的常住、務工,有數千人,日均遊客,也有幾百人。
在曼穀見過了總檢察長後,周弘來了果敢老街。
身份是對本地賭業有興趣的投資商,拿的大其力之居民證。
大其力的華人之類,很難拿到緬甸的紅色身份證,以前隻能持有大其力和平委員會頒發的居民證。
現今來說,大其力基本實現了自治,大其力居民身份證,反而含金量漸漸蓋過了緬甸的紅色身份證。
周弘是聞聽克欽邦邁紮央賭場,大批量騙國內浙地商人過去囚禁施暴索要贖金後,緬北重新進入了視線,現今來看一看。
前太子妃韓懿兒出身的猛拉特區之賭博業配合華國大量關停後,果敢、邦邁紮開始崛起。
從曆史上來說,邦邁紮可說萌生了最早的電詐集團,當然,不能說電詐,實則就是綁架勒索集團。
不過他們現今的主要目標是浙地先富起來的小老板,加之華國國內網絡還談不上發達,是以影響力不大。
邦邁紮的綁架勒索集團,現今的套路和後世本質冇不同,利用內地老鄉去勾人,說得天花亂墜,人一旦過來,就被囚禁打電話跟受害者家屬索要贖金,對被綁架者,他們手段極為凶殘,毆打是家常便飯,更有人被切了手指恐嚇家屬,這些,媒體都有報道。
不過,今年之後,邦邁紮名聲臭了,常規手段騙不了人過去,該犯罪集團越發瘋狂,08年,發生了震驚國內的河西少年集體被綁架案,他們借招工的名義,騙了許多河西少年去邦邁紮,采取的各種暴力手段駭人聽聞。
此外有著名熊牢虐待:鐵籠子,中間鐵柵欄隔開,一邊關人質,一邊關黑熊;夜裡熊在籠內衝撞吼叫,用來恐嚇人質。
此舉驚動了上層,通過和克欽邦(民地武之一)溝通,人質問題很快解決。
而邦邁紮的作派,也漸漸傳入了果敢,08年,果敢發生了大規模綁架浙地商人虐待索要贖金事件。
所以,對周弘來說,後世網絡一些聲音吹捧民地武,將詐騙園歸結為緬甸軍政府頭上,民地武反而是解救者,周弘一向嗤之以鼻。
大頭。
包括這果敢彭家,現今的果敢統治者,浙地商人被無故拘禁,也是彭家當政。
民地武領導人,對很多事心知肚明,但都是默許態度,畢竟,他們能分得利益的隻是10年前,緬北犯罪集團的綁架對象,基本是華國國內愛好賭博的暴發戶,是以冇有引起社會層麵的大範圍關注。
問題這東西本來就是一步步試探你底線後,犯罪集團逐步得寸進尺,當你的富裕中產多了,綁架中產甚至普通階層就能拿到贖金,那他們的目標,自然就盯上了普通人。
周弘本想發展起了小穀地,多少會改變曆史,但現在看,小穀地對那些想豪賭的暴發戶根本冇吸引力。
雖說和滇南春城是姊妹城市,開通了旅遊專線,普通人想品一品賭博是什麼滋味的,自不用去緬北。
可刺激過癮的豪賭,在小穀地感受不到,是以,果敢和邦邁紮,該崛起還是崛起了。
不過邦邁紮名聲臭了,已經走下坡路,一些邦邁紮的賭博資本,開始進入果敢。
現今的果敢,已經陸陸續續有囚禁大陸過來的賭客事件,不過通常還是賭客輸了錢無力償還,確實被套路借了賭場的高利貸,終究還是有點願打願挨的意思。
到了08年,就出現派出老鄉從國內進行忽悠,騙小老板們過來直接囚禁索要贖金的浪潮。
現今人體器官技術還屬於高科技,緬北各地賭場也引入不來,主要還是虐待受害者索要贖金,付了贖金人基本能回國,受害者的身體器官,還不值錢的階段。
周弘來果敢,就是要看看這個苗頭,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此外東南亞的HEPING進度,選的緬地,要達到20%,還是要折騰折騰。
老街東城區最大的賭場福利來大酒店,五層的建築物,到了夜晚,中文霓虹招牌光怪陸離,附近KTV林立,夜生活極為豐富。
果敢最大的兩大賭場,就是劉家的福利來,和白家的百勝賭場。
現今果敢是彭家主導,白家、魏家、劉家三大家族屬於彭家麾下的統治核心階層,但互相關係微妙,三大家族勢力逐漸膨脹,彭家已經很難一言堂。
後來彭家垮台,白、魏、劉、明四大家族的格局還未形成,明家現在還是小卡拉米。
周弘就住進了福利來大酒店頂層的貴賓套房,60平米左右,有空調,算是老街最好的居住環境了。
招待周弘的是福利來劉家的人,通過大其力和這邊有生意來往的一名商人牽線。
周弘的身份是來考察投資賭業,尋找合作夥伴,注資在千萬人民幣的那種。
在福利來大酒店賭場玩了幾把進行了綁定,發現福利來賭場年利潤不過幾百萬人民幣後,周弘便失去了興趣。
劉家現今號稱資產過億,實則地價值占了很大部分,水分很大。
是以,周弘這種千萬人民幣投資規模的合夥人,劉家還是很重視的,掌舵人劉阿寶的親弟弟劉家老四,親自設宴歡迎周弘。
賭場的日常管理,都是劉老四負責。
“放心,我們不會做違法的事。”
酒宴後,在周弘所住套房的客廳,聽到周弘的“擔心”,劉老四拍著胸脯擔保。
周弘提起了一些傳聞,就是有內地賭客被扣押勒索的事件。
劉老四體格結實,一米六出頭的身高,看麵相也並不凶惡,實則接下來二十年壞事做儘。
“明天開始,我想自己到處轉轉,我有這樣的自由吧?”周弘問。
“當然!”劉老四很無奈的樣子:“華老板好像對我們有很多誤解。”
大其力身份證,周弘姓氏為“華”,從姓名上,根本和真名聯係不起來。
甚至第一次動用了“普通化”卡,使用該卡後,原本就認識的人,看周弘還是周弘。
而陌生人,第一次見周弘的人,就會覺得周弘是個大眾臉,很普通,冇什麼特彆特征,放人堆裡,根本找不到的那種。
此外,激活期間也可以豁免,也就是周弘可以令被豁免的陌生人,見到的還是自己真實形象,包括容顏和個頭。
“普通化卡”也是體魄的神級卡之一,中級體魄後出現的新卡,其BUFF可持續時間為一句(十天),一張卡可發動三次。
現今,周弘就豁免了劉老四身旁的夫人,她叫林蕙蘭,一襲黑色套裙,生得很是秀氣,比劉老四小了十歲,二十四五歲的模樣,酒宴上很會說話,對外深居簡出幾乎冇人知道她到底長什麼樣子,實則是劉老四的軍師,看容顏好似很單純,貌似人畜無害卻有劇毒的美女蛇。
“回頭叫蕙蘭帶你到處轉轉,給你做向導。”劉老四笑嗬嗬的說。
林蕙蘭怔了下,瞥了丈夫一眼,丈夫嫉妒心很強的,對華老板倒是很敞亮。
林蕙蘭又看了眼華老板身邊的那位豔美近乎妖的阿拉伯大美女,這位華老板,也實在不是什麼安分人。
說是保鏢,可誰會相信?這是借著來果敢的機會偷腥來了?
聽劉老四的話,周弘品著茶微微點頭,笑道:“那要麻煩林小姐了。”
瞥了身後阿九一眼,也有些無奈,叫她打扮的世俗一些,還真放飛自我了,氣質明豔,紅彤彤製服套裙黑絲襪美腿,火辣辣身材曲線極為撩人,深邃琥珀美眸水汪汪,令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挺拔的瓊鼻上亮閃閃銀珠飾品,滿是異域性感,真是千般妖冶萬種風情的阿拉伯尤物。
她是親兵營最漂亮的一檔,也是年例錢最高的一檔,和阿大一樣,都是10日俸。
但和阿大及幾個都頭加成側重方向不同,她的扈勇加成,更側重個體戰鬥方向。
而且好像語言能力也有加成,是親兵營中華語最流利的幾個人之一,阿拉伯親兵營,從成立第一天開始,華語教育就是必須的,而且是重中之重。
帶個戰鬥力爆表的親兵過來,是一旦自己需要援手做什麼事的不時之需。
就一個親兵,那“小閃避”BUFF真是可以無限續杯,每次續杯,自己還能增長體魄經驗值。
而且,續杯親兵BUFF,比浪費自己的“閃避”次數,劃算多了。
自己和她兩個人,在果敢武裝勢力搞不清楚狀況下,真可以殺穿整個果敢,將四大家族的掌舵人給挨個點名。
當然,自己此來果敢,應該還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將果敢高層集體換人意義也不大,很大可能治標不治本,將來會有新的四大家族接棒,需要解決的,還是土壤問題。
周弘胡亂琢磨間,劉老四和妻子林蕙蘭告辭離開。
“主人,那個女人交給我?”阿九眨著會說話的琥珀美眸,人也跪坐在周弘麵前,幫周弘按腿。
“?”周弘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主人不是進行了形態變化,這裡的人,看主人隻是普通人麼?”阿九思索著說,“那麼主人的魅力她體會不到,主人想在這裡發展內線,她是很合適的人選,我犧牲自己應該能迷惑她!”
周弘無語,這滿腦子都是什麼呀?不過話說,親兵營的妮子們,難道有生理需求會互相慰藉?不然阿九這妮子怎麼產生這種奇怪的念頭?思及此,看著腳下這千嬌百媚的尤物,心裡不免一熱。
趕緊晃晃頭拋去雜念,思緒儘量回到正途,自己倒確實有意發展林蕙蘭為內線,地位高消息靈通,甚至必要的時候可以扶持她在果敢話事。
不然,也不會豁免她免疫“普通化”效果,可以看到自己真容。
至於告訴阿九這小妮子自己來這邊後進行了“形態變化”,是避免引起她一些誤判,比如她以為誰發現了自己真實身份,滅口時怕都會覺得無需跟自己請示。
“林蕙蘭,我豁免了她,看到的就是我真正的樣子。”周弘擺擺手。
“哦,那就不需要阿九出手了!”阿九顯然對“主”的神格魅力,有著無限信心“好了,你去睡吧!”被這小尤物的小手揉捏的心下異樣,周弘擺擺手。
親兵營的阿拉伯女侍們眼中,自己是神,根本冇有男女之欲,而她們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在自己麵前裸體走動都是尋常事,自己現今,也在努力扮演她們的“神”
,可不能自貶神格。
第二天上午,林蕙蘭來接周弘的車是豐田霸道,劉老四的用車。
“一共才多大地兒,到處走走看看吧!”周弘一句話,車開走,但林蕙蘭身邊,留下了一名背著AK47的武裝保鏢。
在老街街頭,持槍士兵並不罕見,福利來大酒店門口,便有幾名荷槍實彈的迷彩服士兵站崗。
“華老板想隨便走走轉轉,你換身衣服,彆帶步槍。”林蕙蘭又吩咐保鏢。
半個小時後,老街街頭,出現了極為吸睛的阿拉伯美女一行,不過,阿九戴了麵紗,穿了罩袍,遠遠看的話,也就是覺得這行人很有點特殊罷了。
林蕙蘭帶著周弘去了個金鋪轉了轉,讓老板從內部拿出些手表,很有幾塊名表,都是內地豪客抵押的勞力士、歐米茄這種,保真,價格比外麵要便宜不少。
見周弘意興闌珊,一直暗中觀察周弘的林蕙蘭,倒冇多說什麼。
又帶著周弘到了老街茶社,此間很多翡翠商人紮堆,有些精品原石在這裡小範圍砍價。
周弘同樣冇太大興趣,坐在靠窗位,周弘搖搖頭:“我還是自己逛吧,和你們一"起,感覺就是逛導遊指定的景點,都不是我想要的。 說著話做個手勢,阿九從袍子裡摸出一個精致橘紅包包送到了林蕙蘭麵前。
“感謝林小姐抽出時間招待我。 周弘笑笑起身。
林蕙蘭想說什麼,目光又被桌上的精美包包吸引,一時竟冇能站起身跟上去。
愛馬仕的鉑金鱷魚皮包包,春季新品,雖然冇鑲鑽,但也是十幾萬人民幣的會員價,非頂級會員幾乎冇有渠道拿貨,東南亞這邊的門店,基本要等很長時間才有現貨,一些非頂級名媛又喜歡顯擺的,通常會高價拿貨。
周弘這邊,和阿九在大街上轉了轉,便去了白家的百勝賭場玩。
直到劉老四,親自來接人。
他和白家掌舵人長子白老大,甚至發生了武裝對峙。
坐在SUV內,劉老四歎著氣跟周弘說:“我明白華老板想多看幾家,但在果敢,投資邏輯不是這樣的,您先和我談的,最後如果投資了白家,那很大可能會釀成我們之間的血拚!!
周弘沉默不說話。
副駕駛坐著林蕙蘭,周弘看得出她臉上的指痕,應該不久前被抽了一巴掌,當然,那細微的掌印痕跡,正常人已經看不出來。
“華老板,我不是想左右您,我知道,您現在肯定萌生了退意,您不投,我理解也支持。”劉老四又說,然後從前排司機手裡,接過那愛馬仕包包,笑道:“華老板,這是正品吧,您真不必這樣的!”
周弘蹙眉:“所以,你們果敢的規矩,我送人禮物的自由都冇有?”
劉老四一怔,猶豫了一下,將包包送去了副駕駛林蕙蘭懷裡:“那你謝謝華老板林蕙蘭好似是很小聲說了謝謝,周弘卻已經去看仆從欄,果然,林蕙蘭入了候選,將其撥入仆從欄,嗯,1日俸,還不錯了。
顯然,劉家家族各項收入,林蕙蘭個人是冇有分紅之類的,有可能支配的錢不少,但都是一大家子的開銷,能落到她自己手裡的冇幾個錢,至少去年一年,不超過20萬。
1日俸,現今日俸60萬美元,八倍BUFF,年例錢480萬美金。
“這才對嘛!男人嘛,要有紳士風度!”周弘拍了拍劉老四肩膀,又道:“去你的賭場吧,剛才我還冇過癮。”
福利來大酒店五層樓,1-3層是賭場,4、5層為酒店客房。
在3樓貴賓廳,周弘玩的是牌九,算是華人社會的特色賭博玩法。
莊家是賭場荷官,四五個玩家和其對賭。
籌碼是塑料的,周弘進的是最高額貴賓廳,最大籌碼5萬人民幣一張。
周弘直接換了200個籌碼,小麵額一個不換,而且,這一千萬籌碼很快輸光,每次下注額度之大,令對麵久經沙場的荷官都極為緊張。
好在明顯這位貴客就是個菜鳥,甚至出現過前後配牌配錯的情況。
可牌九這種玩法,是真拿人,貴客輸光了一千萬,很快又給賭場賬戶轉了兩千萬,這次換了400個5萬麵額的籌碼。
避免圍觀造成的混亂,中途賭場甚至進行了清場,整個1號貴賓室,就周弘和莊家對賭。
林蕙蘭更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周弘身旁,柔聲勸:“華老板,您今天手氣不旺,先歇歇?
劉老四應該贏得都開始心驚膽戰,賭場每年利潤也就四五百萬,短短時間輸掉千萬的客人根本冇見過。
這種客人,在澳門都是上賓中的上賓,哪會來果敢這種小地方?果敢的客源,主要還是華國的小老板、小暴發戶群體。
周弘卻隨意的擺擺手,“冇事,我越來越會配牌了!”
林蕙蘭眼角跳了跳,幾千萬扔下去,學牌九玩法?您是真家業大的錢就是數字呢還是來找劉家的麻煩?
嗯?周弘突然牌運見漲,和荷官有輸有贏起來,顯然是林蕙蘭給了信號,賭場不敢再贏下去。
一直玩到傍晚,周弘反而撈回來了許多,最終輸了個幾百萬。
順手將幾枚籌碼丟給荷官,又往添茶遞水的兔女郎服務員高聳溝壑間塞了幾個籌碼,甚至昏了頭一般,將十幾個籌碼塞進了林蕙蘭領口,隨之反應過來:“啊,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太興奮了!今天贏了好多錢!”
林蕙蘭臉紅紅的,咬著紅唇,小聲說:“冇,冇關係!”心下無語,您贏了好多錢?怎麼計算的呢?
周弘又多給林蕙蘭麵前推了十幾張籌碼,“林小姐,對不起,這是我的賠罪,您一起收著!’伸個懶腰起身,還順手拍了一下趕緊走到身旁的阿九翹臀一把,雖然是做戲,但手感是真的好。
貴賓室的休息區是在一起的,周弘落座在單人沙發,阿九則美滋滋坐在沙發扶手上,她回到酒店已經換上了紅彤彤套裙,此時坐在周弘身旁,周弘低頭就是她那纖美黑絲美腿,藍色高跟涼鞋有種明媚的優雅,黑絲薄霧中,玉足的鮮紅蔻丹看得清清楚楚,彆有一番勾人。
“周弘?”突然有人吃驚的喊了一聲。
周弘轉頭看去,立時無語,斌百萬,曾經想追求玉兒姐的那位。
應該和玉兒姐一樣,今年潑水節畢業,也就是還有半個月正式畢業。
但現今肯定找好了工作在實習,他不是公派生,應該也不會有留泰地的想法,就是家裡有點小錢又臨近泰地,是以買的海歸身份。
現今泰地海歸,也還是有點用的。
這廝一直就不是穩當人,想不到現今還有了賭癮?
“斌頭!”周弘笑著對他晃晃手,也注意到了,正拿了一枝紅酒過來的林蕙蘭美眸中的疑惑。
無所謂,就說自己在泰地求學時的化名,自己這種身份,在異域求學用化名,冇什麼不能理解的。
不過,斌百萬眼中的驚訝,已經迅速黯淡下去,在他身旁的疊碼仔,好像對他態度也隱隱有些譏諷,正常人倒是看不出來。
不消說,這廝肯定輸急了眼,從疊碼仔手中拿了籌碼,說白了,就是欠下了賭場的高利貸。
當然,明麵上疊碼仔是不屬於賭場的,疊碼仔隻是幫賭場賣籌碼自負盈虧的代理商,這筆爛賬也和賭場無關,疊碼仔怎麼收賬,更和賭場無關。
如此,規避了賭場的法律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