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偷得浮生一日閒
尼泊爾根傑西部和平大廈觀景餐廳。
周弘看著手機裡一封郵件,韓國玄貞恩會長發來的,邀請周弘去首爾一敘。
周弘知道,雖然玄貞恩會長郵件裡隻字未提,但實際她近期受到了集團內很多股東的非議。
主要便是因為自己勸說下,她完全放棄了在朝鮮的布局,低價出售了在朝鮮的各個事業模塊。
而就在前幾日,朝鮮貨輪白頭山號駛入韓國蔚山港,這是二十多年來第一艘停靠韓國港口的朝鮮船隻。
朝鮮開城工業園穩步運行,大批韓國中小企業入駐,雇傭朝鮮工人,南北經濟合作一片火熱。
開城工業園區兩國政府聯合設立南北經濟合作辦事處,京義線、東海線南北鐵路完成對接工程,分裂60年後,南北也首次直通電話線路。
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南北經濟合作欣欣向榮正高速發展中,前景更無比光明。
玄貞恩去年年底的決策,現今看變成了大大的昏招。
雖說到了明年,這種合作戛然而止一地雞毛,但現今玄貞恩並不知道,她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周弘略一沉吟,回複郵件,自己本就要去首爾考察下新投資。
東亞目標國度,還是先看一看在韓國有冇有什麼辦法繼續折騰折騰。
“部長,不好意思!”周弘放下手機,舉起酒杯微微示意。
餐桌對麵,坐的是反對派敵工部副部長南達,也就是周弘和那邊的單線聯係人。
南達卻是神思不屬,處於極度的震驚中。
近期,他之黨派漸漸被邊緣化,中西部軍區通過查舊案查腐敗,中高層軍官大換血,古隆將眾多山頭漸漸擰成一股繩,其核心的精銳第一旅,更鳥槍換炮,許多舊武器換裝,戰鬥力漸漸非比從前,尤其是其憲兵部隊,不但在古隆整肅軍中反對派時居功至偉,也已經展現出正好克製遊擊隊的特質,應該是經過了特殊訓練。
但就在此時,高層接觸到了一個渠道,同樣可以提供資金和軍械,且冇有任何附加的政治條件。
而這個渠道,好像就是麵前弘專員提供的,但對方完全置身事外,隻是通過暗示,令他明白了這一點。
“各方和解,你們也要跟上啊!”周弘笑著說。
古隆已經不將寶壓在自己一個人身上,而且他真建立軍政府的話,自己在尼泊爾的“HEPING”進度,應該頂天也就能達到百分之二三十,也就是現今差不多就到極限了。
自己自也要應對,還是要令尼泊爾恢複七黨聯盟加反對派能和軍方抗衡的局麵。
如此無論將來尼泊爾執政政府如何,但需要能產生變化,不是鐵板一塊的軍政府,自己才能繼續見縫插針提高“HEPING”進度。
是以通過影子代理人扶持反對派,便是中情局也查不到自己頭上那種。
古隆將軍引入的是西方舊款武器,影子代理人給反對派提供的是蘇式武器渠道。
聽周弘的話,南達鄭重點頭,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更不知道對麵這位到底代表著哪個大國的意誌,這個大國,又想在本國獲得什麼?
不過,太多國家的反對派武裝,都是在大國利益夾縫中成長起來,進入二十世紀熱武器時代後,千萬人口以上國度,也從來冇有任何一個國家的反對派,僅僅依靠自身力量,就推翻了舊政權的。
“我明天就走了,有什麼消息的話,會通過巴爾莎和你聯係。”周弘又說。
喬安娜竟然冇有舉報自己,這實在想不到,但不管如何,接下來此處就是各方亮肌肉、和談的漫長過程,自己隻需在外域靜觀其變。
東亞之行,如果韓國實在難搞,其實還有替代品。
自己也是剛發現的,中亞五國在係統劃分中,屬於東亞區域。
大概是因為係統在東亞更多的參考了華夏敘事觀,中亞諸國,在華夏敘事中,許多區域曾經被華夏用羈縻製度統治過。
中亞五國在三個超級大國眼中的敏感性其實和蒙地差不多,但如果僅僅是趁著混亂之際,在其中一個小國獲得百分之二十的HEPING進度,應該冇那麼敏感。
蒙地這一點就不好弄,政權還是很穩定的,且比較仇華,自己的麵孔去折騰,太惹人注目。
中亞就不同了,現今吉爾吉正爆發鬱金香革命,自己介入進去支持某個反對黨稍微冒冒頭,百分之二十的進度怕就能到手。
而且,聯合國和歐安組織也正派出觀察員之類進入吉爾吉。
自己隻為了拿到百分之二十的“HEPING”進度激活第一個大洲“行營”,又不是真要控製某個國家,應該不會觸動超級三大國的神經。
實際上,正是因為歐安組織方麵發出了相關文函詢問一些專家顧問近期日程以考量去吉爾吉的人選,周弘才愕然發現,原來中亞五國,在係統劃定的亞洲四大區域中,屬於東亞區域。
周弘從加德滿都飛香港,又從香港飛帝都的專機上,帶上了聯絡員巴爾莎(莎莎)。
是南達的提議,周弘不願意直接和他聯係,很多消息,需要巴爾莎中轉。
人大,周弘每次回來聽課,下課時,都會有人搬來幾箱飲料,全班同學一人一瓶。
當然,也不是說全班同學,法學3個班一起上課,是所有法學同學都一人一瓶。
又有可能在階梯教室上大課,就是一些教授較少的基礎必修課,比如馬哲,階梯教室會不同專業好多班同學一起授課,很多時候一二百學生。
哪怕是階梯教室上課,課畢之時,同樣會有送飲料的超市工作人員,每人一瓶。
現今冇有外賣平台,部分餐廳有自己的送餐服務,周弘則是和學校一個小賣部合作,每次回來上課就安排上。
雖然好似很多同學背後看不慣,周弘還有了“飲料弘”的外號,而且因為周弘住留學生樓和韓國留學生住一起,本身就被一部分同學排斥。
不慣。
他們中很多可能不排斥韓國留學生,還願意打好關係,但周弘這種,最令他們看但周弘不在乎,存在感刷的足足的就行,實在是在城市學院時成為“邊緣學生”
落下了陰影。
回來國內,是想在這個最令其心情平靜之地好好想一想下一步。
如果可能,還是將韓國搞到HEPING百分之二十最好,實在不行,去中亞又該如何行事。
此外,在泰北,因為自己常年不在,雖然位置夠高,但卻越來越像個掛名甩手掌櫃,一些人好似也有了異樣心思,也要尋個契機令他們感受下自己曾經帶給他們的壓迫感。
今天上午就一講課,在階梯教室,8點到10點的一講課,下課時,超市工作人員已經在前門和後門分彆擺了幾箱飲料,出去的同學,每人遞給一瓶,至於不接的,也不會勉強。
“弘!”
周弘正要起身離開教室時身後有人叫他。
在人大周弘是獨行俠,孤單慣了,從來獨來獨往,轉頭看,是自己的舍友韓國留學生崔振秀。
在華國學生麵前一向高傲麵孔,但一直被圈子裡韓國前輩霸淩的那個。
?周弘滿臉問號,和他一個宿舍不假,但幾乎冇什麼交集,自己差不多一個月回來一次,也基本不住宿舍。
“一起回宿舍?”崔振秀用半熟不熟的中文問。
“冇時間!”周弘擺擺手,轉身離開。
崔振秀臉上慍怒,顯然覺得自己不擺架子和這個華國家夥示好,卻碰了一鼻子灰這廝簡直太不知好歹。
長安街東方尊萃豪庭頂層2201。
從觀景會客室落地窗看出去,可以鳥瞰故宮層層飛簷。
這套750平米的超大平層豪宅,和後海小憩相比,自有不同感受。
此時奢華餐廳中,周弘正享用午餐,同桌的五名大小美女,麗色各異,集合在一起,宛如一副極美的圖畫。
周弘的體魄經驗值一陣暴漲,隻覺得自己這輩子也算活得值了,前世五六十年的苦行憎生活,已經是很久遠的過去。
坐在周弘右側的兩個小美女,是韓懿兒和巴爾莎。
猛拉特區的前太子妃韓懿兒在帝影上學,在這東方尊萃豪庭有套三百多平米的豪宅供她節假日入住。
酒店式公寓,物業提供傭人服務。
但她還是很孤單的,巴爾莎,就是周弘給她帶回來的伴兒。
兩人年齡差不多,英語都很好能夠溝通,甚至自身成長的背景,從某種角度來說都有很多共同語言。
韓懿兒是猛拉特區第一美人胚子,生得特彆秀美可愛。
巴爾莎周弘初始冇留意,認真觀察的話,顯然,南達派係培養這麼一位聯絡員,也是精挑細選的。
帶巴爾莎來華國,一來三舞一直說巴爾莎好話,小姑娘很可憐之類,她很想幫一把;二來也確實感覺小姑娘資質極佳,試了下,竟然是10日俸,乾脆,拐騙回華國,還留在那組織中的話,小姑娘紀律性極強,說不得哪天就被係統判定開革出局。
南達的提議,其實多少是中了周弘圈套在周弘暗示下做出的決定。
除了兩位小美女胚子,又有途徑香港時,順便帶過來的白芝和蘇淇。
兩人穿的都很休閒,白芝T恤牛仔褲,港星的末代神顏,而且她現今越來越美,清純與豔烈、脆弱與倔強共存的那種韻味實在難言。
蘇淇是另一種風情,慵懶野性的媚骨天成,還有略厚的紅唇,總是不經意能戳中男人的征服欲。
最後一位大美女則是從韓國過來的金素妍,黑色衣褲,很是冷豔。
在韓國以財閥模式豢養的金絲雀中,毫無疑問周弘最喜歡金素妍,有種難言的情結,主要是很喜歡吳醫生那個角色,清清冷冷有種傲氣,她本人也差不多的性格。
甚至和她親熱時,她那股請冷疏離勁兒都還在身上,令周弘樂在其中。
“和燕總合作的怎麼樣?”周弘問白芝,隨之擺擺手:“回頭給你投資5億港幣,在澳門做點事業。
"想好了怎麼薅金沙的一點羊毛給白芝用,心下汗顏,白芝給自己提供的資本到現今何止這個數目?自己還是太摳門了,不過,金沙賭場集團的羊毛薅太多的話,終究不好。
說話間,周弘又看向了蘇淇,在她身上體驗還是很不錯的,知冷知暖的最會收尾蘇淇輕輕低頭,她雖然見多識廣,可這位神秘年輕人,真的是最頂級大佬的那種壓迫感,每句話,都能感覺到他超海量財富帶來的權勢。
最特彆的是,一年多前和他有了露水之緣後,感覺身體越來越年輕,而且,根本對彆的男人冇了任何興趣。
周弘冇說話,送過去一張千萬港幣支票,和她是第二次,每次都現結。
蘇淇很想說自己不想要,但不敢說出口,隻能默默收下,如此,好似才能得到他的歡心。
“既然過來了,就多玩幾天,等我去首爾帶你一起回去。”周弘和金素妍說的也是中文,現今金素妍中文水平越來越高。
金素妍輕輕點頭,和蘇淇一樣,她很懼怕這個男人,可心下,又有種難言的情愫“懿兒,喜歡你的新朋友嗎?”周弘又笑著問韓懿兒。
韓懿兒用力點頭:“喜歡!’周弘笑笑做個手勢,“吃飯!
心下感覺卻是怪怪的,自己好像古代的皇帝,每個妃子隨意關心一句,就是對她們的恩典一般。
這,自己是不是最應該被“HEPING”的?
不過,很多東西,過眼雲煙,男女之間的繁殖本能,隻是動物之欲,是最無足輕重的東西,或許自己虛幻的人生本就是某種研究目標,誰又知道呢?
又或許,自己現今還陷在出獄後瀕死的夢境中?
總之,站在自己要做之事的高度,看很多東西,已經完全不同。
下午,周弘開著勞斯萊斯弘家族版車標的轎跑車載著韓懿兒和巴爾莎逛街購物,在各種高檔品牌專櫃給巴爾莎買了許多服飾。
毫無疑問,巴爾莎是按照聯絡員、情報員的方向進行了專業培養,雖然她所處之地貧瘠,但來到這天堂般奢華之地,她還是表現的和一般孩子很不同,眼中並冇有見到新奇事物的渴望。
倒是兩個小丫頭逛街都有點被累到。
在一處高奢品牌店的休息室,周弘要了免費的咖啡和飲品,兩個小丫頭都累得蜷曲在沙發裡。
雖然是周弘告訴她們這種店可以完全放鬆,脫了鞋躺著都行,沙發布墊是客人走了後就換新的。
很多時候,越是高奢場所越是如此了,比如,坐高鐵二等座,你脫鞋是冇素質的象征,商務座則本身就準備了拖鞋,而且座位放平就是一張床,可以躺著睡覺,鞋子當然要脫掉。
太多規矩,都是給普羅大眾製定的。
隻是,兩個小丫頭真脫了鞋側坐在自己身邊的嬌憨姿態,彩色花襪裹著的可愛小腳丫,令周弘趕緊目不斜視,品著咖啡心下苦笑,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單單巴爾莎,自己絕對不至於,可韓懿兒跟了自己一年多,按照她家鄉之特區法律,也到了婚配之齡。
“師姐!”韓懿兒突然叫了聲,坐起身躋拉上漂亮公主鞋,又眼巴巴看著周弘,見周弘點頭,她才跑過去開了僅能從內向外看,在外麵就是一麵鏡子的門。
周弘看到她喊的人是誰了,劉茜美子,天仙。
卻不想韓懿兒和天仙有了交集,雖然都在帝影上學,但韓懿兒特招進的大一,天仙已經是大三。
但想想也釋然,天仙和韓懿兒一樣,當初上帝影時年齡很小,走的特殊渠道,看來都有同樣的導師之類,如此結識?
現今四月底,但京城氣溫已經不低,天仙一襲白裙飄飄,涼鞋小蕾絲襪,看來也是獨行俠,在母親的保護下,她在帝影好似也冇什麼朋友。
韓懿兒天真爛漫,拉著天仙的手進入這處超VIP休息室時,天仙好似有些猶豫,但架不住韓懿兒的熱情跟著進來,見到周弘她一呆。
並“茜茜,你好。”周弘笑著對她晃晃手,又指了指對麵單人沙發,“坐吧!”
“弘導,您好!”天仙禮貌的點頭示意,她年紀輕輕在很多場合都是焦點人物,不怯場,坐下後說:“冇想到懿兒和您認識。”看了眼巴爾莎,“在孟買的時候見到過,你好!”
周弘啞然失笑,不過巴爾莎是雅利安族群,和印度北方高種姓確實是同一支人種“茜茜也學會了啊,咱們在孟買拍攝時,可冇莎莎。”周弘好笑的說。
天仙聳聳小鼻子,“啊,這樣啊,她們很多人,我分不清楚的。
周弘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冇說謊,點點頭:“還好,不然我可對你失望了。”又問:“神雕俠侶剛剛殺青吧?”
天仙輕輕點頭,又說: “《太極》的劇版很好看。
"因為電影剛下映,《魔女》劇版版權還在談,《太極》劇版則正在華國熱播,此外,在北美和《封神》一樣將三年播放版權賣給了一家有線電視台,是億美元級彆的劇集。
前世這個時期,金庸武俠電視劇在國內就是天花板的存在,但今世可不同了,《封神》和《太極》將動作類電視劇的上限拉高了太多。
當然,天仙版的小龍女,應該受影響不大。
“讓你說的,我們要打對台戲一樣?”周弘不由笑。
“我真覺得好看。”天仙清美臉蛋滿是認真。
周弘點點頭:“好吧,算我小人之心了。
“冇有,您怎麼說都是應該的,您是特彆大的大導演,在國內影視圈,你說的話就是對的。
周弘無語,如果對麵是第二個人,肯定以為這家夥溜須拍馬完全不要臉麵,可這位,就是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和她聊天的感覺,還真是蠻特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