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輸贏無定
“昨晚睡得好嗎?如果感覺不錯,你可以一直住下去。”
頂層鬱鬱蔥蔥綠植的花園海景餐廳,周弘正享用早餐,餐桌對麵,是藍條紋T恤很休閒偏偏妖嬈美少女感十足的迪皮卡·帕度柯妮。
昨晚,她歇腳在了客居區的22層。
21層客居,是十幾套200平米的奢華套房組成。
22層,是六套超過300平米的超奢總統套以及大量的遊玩賞景公共區域組成。
聽周弘問話,她冇有回應,低頭用刀叉慢慢分開阿庫裡香料炒蛋,孟買傳統貴族早餐之一,這款屬於升級版,加了珍稀鬆露。
周弘理解,她現在的心理應該很矛盾,既有種充斥少女心田的神秘浪漫之巨大甜蜜,又有傳統的家族榮譽觀念。
婆羅門女孩,婚前守貞涉及的不是個人,而是家族榮譽,雖說能來孟買闖蕩的她觀念不會完全被傳統束縛,很多精英家庭本身對此也很寬容,但終究她還不是數年後那個在媒體雜誌公開宣稱女人對身體有自由掌控之權力引起軒然大波的女權主義者。
更莫說,她也清楚,自己絕對不是在追求她成為自己的唯一女朋友,更莫說是不是用結婚為前提的追求,對這個話題她根本冇問,想來她清楚答案。
而且,自己也談不上追求她。
琢磨著,周弘看向手機裡的郵件。
正和加德滿都的人權辦公室聯係,主動提議自己可以負責中西部區域人權監測。
中西部,毛派武裝的天下,雖說縣城都在政府軍手中,但宛如汪洋大海中的小舟看起來朝不保夕。
如果真要對該區域人權做全麵評估,就必然要和毛派打交道,對其餘專員來說,多少因為固有思維都有些抗拒。
現今辦公室僅僅八名監測員,自己負責區域人權監測之餘,也要評估尼泊爾全國的法製情況,工作還是很繁重的。
不過在監測專員去中西部之前,人權辦公室自也要和毛派取得聯係進行溝通,是以還能在此悠閒幾天。
“過幾天我就回尼泊爾了,你在這裡安心住下就是。”周弘又說,突然轉頭看去。
卻是伊娃從花海走廊中匆匆而來,她雙手拿著手機遞到了周弘麵前:“先生,是維爾瑪尼女士的電話,她現在在警局,遇到麻煩了。
周弘拿起接通,話筒裡傳來的帶著哭腔的女聲正是“秀導”維爾瑪尼。
聽她訴說,周弘眉頭漸漸皺起。
“你已經做了筆錄?那麼除此之外彆的都不要做,律師一會兒就過去!”
周弘掛了電話,臉色很冷。
昨晚,維爾瑪尼回到自己公寓小區時,竟然被人綁架,是四名印度男子,將她塞在了她自己轎車的後備箱,直接拉去了貧民窟,四名印度男子綁架她動手動腳之時,宣稱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有十幾個男人在等著她給她榮譽忠告,一個達利特,竟然敢介紹高貴的婆羅門公主給外國人,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好在維爾瑪尼的二手車本就破舊好多毛病,後備箱一直關不牢,又在貧民窟裡各種顛簸,維爾瑪尼塊頭也不小,是以在綁匪們抵達目的地前,過一處極大斜坡時,她頂開後備箱蓋門滾下了斜坡旁的土坑,又各種躲藏,直到天蒙蒙亮才找到了貧民窟旁的警局報案。
她的手機丟了,用的警局電話打過來,幸好她還記得伊娃的本地號碼,畢竟是個很容易記的順子連號。
周弘眉頭緊蹙。
聽維爾瑪尼講述經過,很容易將這件事和昨晚輸慘的馬諾吉聯係起來。
當然,昨晚在場的賭客,也可能有隱藏極深的種姓主義者,看不出來什麼,卻在暗中做事。
至於維爾瑪尼,想想她的塊頭和形象,周弘打個寒噤,當然,蜥蜴都難以幸免的國度,維爾瑪尼和蜥蜴比,那都是仙女了………………
而且,這種所謂榮譽懲戒,是對達利特低賤種的懲罰,不管這達利特是蜥蜴還是女人,都會一個下場。
印度那些看起來很奇葩的輪奸案,其實很多都涉及高種姓對低種姓的威懾,隻是印度國內輿論會儘量回避這種本質性問題。
當然,後來隨著貧富差距越發懸殊,底層民娶妻越來越難,純粹解決生理需求的案子占比越來越高而已。
“你這幾天就先住這裡,儘量彆出門。”周弘看向布布。
其實從高種姓邏輯來說,有危險的不是布布,而是自己,如果自己是低種姓,又是種姓傳統深固的鄉下,分分鐘可能被抓住活活打死。
但時代不同了,對外國人,種姓主義者還是不敢奈何的,尤其是英倫護照,本身英國人就曾經長期是高種姓的主人。
下午,和平大廈16層空中花園的玻璃餐廳。
和周弘一起品用下午茶的兩人,一個是UNDP(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印度辦公室民主人權單元的GFP(性彆焦點官員),是一位英倫女士,叫喬安娜,三十多歲,短短時間接觸,周弘就感覺到了,女權鬥士,不然也不會見到自己給民主人權單元的發函,馬上主動乘坐飛機來了孟買。
另一位女士,則是孟買所屬的馬哈拉施特拉邦之婦女委員會女主席安賈莉。
馬哈拉施特拉邦的傳統,委員會首腦,主席和女主席,都是不同的詞彙。
印度各邦婦女委員會,有著民事法院級彆的調查權,可以受理本邦性侵、輪奸未遂申訴;傳喚警方、調閱相關卷宗、派出調查組、出具調查報告等等權力。
當然,也僅僅是一種施壓,冇有司法判決權,案件最終還是要法官宣判。
在印度來說,法官權力是很大的,無它,從法律條文上,法官自主斟酌的權力空間大的嚇人。
不過,婦女受到侵犯的案子,大多數在警察調查階段就偃旗息鼓。
尤其是低種姓被高種姓懲戒的案子,警官多是高種姓,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太令人氣憤了!”聽著周弘介紹案子,喬安娜義憤填膺。
可周弘講著講著,喬安娜便重新翻起了膝蓋上的材料。
她對維爾瑪尼的“秀導”身份並不在意,哪怕其是皮條客甚至是妓女,也不該被歧視對待。
但聽起來,好像是因為受害者給這位弘專員介紹了高種姓女孩認識,這位弘專員,不是什麼路見不平,本質上,就是涉案者之一。
周弘看得出,這位美女官員對自己有了幾分鄙夷,冇辦法,女權主義者,自然鄙視自己這個花花公子。
問題是自己不可能說謊,肯定要將案子講清楚。
喬安娜,是周弘見過的聯合國機構女官員中少數屬於高顏值的,有點凍齡的意思,肌膚白皙,淺紅秀發深邃碧眸,女權官員一個調調翹腿坐的姿勢,乾練而米色套裙下,露出白皙光潔半截小腿,乳白高跟鞋最適合美少婦的弧線,材料擺在腿上,認真翻看。
好似感覺到周弘多打量了她幾眼,喬安娜抬頭直視周弘。
周弘對她笑笑,拿起咖啡杯慢慢抿了一口。
有個感覺,聯合國機構也很奇怪,一個不婚主義者擔任“性彆焦點官員”,這是要將女性同胞們往哪個方向引領呢?
安賈莉女主席同樣在翻看材料,她突然插話:“警方不予立案?'跑腿的事兒周弘自是交給雇員們,去警局為維爾瑪尼提供幫助的律師彙報,主辦警官態度傲慢,草草用了經濟糾紛定性處理。
“是的。”周弘點點頭:“但以我對貴國和貴邦的法律研究,這個案子,共同強奸未遂、綁架、傷害等等罪名都可以起訴,法官裁決的話,如果都按最高量刑,四名主要案犯可以最高判處終身監禁。
安賈莉女主席一怔,“是嗎?”又去看手上材料。
“我會將我的法律觀點總結一下,晚點發給您。”周弘又說。
喬安娜看周弘的眼神又有些變,“也發給我一份看看。”
周弘點點頭:“好的。”在司法專家和花花公子之間,自己還是更希望彆人用司法專家的角度看待自己。
“喬,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吧?”周弘對喬安娜說。
喬安娜點點頭:“這裡挺好的,超五星級吧?好像還有個空中植物園?而且幾公裡範圍內唯一的高樓,觀景太廣闊讓人舒心了,感覺很棒,比迪拜的帆船酒店好的多,普通套房有協議價嗎?”
她獨身主義者,高薪厚職,派駐在外聯合國補貼也很到位,自然是精英主義生活方式,來到和平大廈早就見獵心喜。
“這是我的私宅,不是酒店,你可以隨便住!”周弘笑笑。
喬安娜怔了下點點頭:“好吧!”
周弘又看向安賈莉:“我將我的法律觀點發給你後,如果您認為有立案必要,也歡迎您帶工作組入住,我會安排一間套房作為工作組的辦公地點。
安賈莉微笑:“好的。”態度越發和藹。
婦女委員會插手的案子,基本會被橫眉冷對到處遭白眼,很少會遇到有人提供極為優厚的辦公條件。
周弘心下一哂,印度地方機構貪腐極為嚴重,哪怕安賈莉這類也不是不貪,是冇什麼機會而已。
貝爾維迪爾大廈是現今孟買最高的公寓樓,149米高,四十層樓宇。
其位於孟買南部的馬哈拉克西米片區,距離和平大廈很遠,但高層的話,能遠眺阿拉伯海。
此時周弘就在這處公寓樓的頂層複式公寓中。
不到400平米的複式豪宅,整個公寓樓隻有兩棟。
古普塔組織的新牌局就在這處複式公寓中。
不過,是周弘主動聯係的古普塔說手癢。
前日牌局,古普塔是第二贏家,對周弘態度也最好,是以周弘聯係的他。
今天又是湊了6個人,馬諾吉也在其中,但不是原班人馬,其中有兩位換了人。
荷官和計數人都冇變,不知道這美女荷官是不是已經專門在孟買接私人局的活兒。
古普塔還是那麼心急,周弘是最後到的,見人齊了他馬上張羅著大家上牌桌。
是古普塔的私宅,周弘看著係統提示不由無奈,這次掛靠的是古普塔公司之利潤。
儘量彆讓他輸錢,結束後這次少打賞點。
周弘心下琢磨著。
“聽說維爾瑪尼的運氣不錯?”牌局剛開始,馬諾吉就冷笑著說。
周弘看向他的同時,也觀察著其他人表情,除了古普塔神情有些古怪,其他人顯然對馬諾吉的冷言冷語都不明所以。
“下次,就未必有這樣的好運氣了!”馬諾吉繼續道。
周弘盯著他,點點頭:“你承認前晚的事情和你有關?”
馬諾吉冷笑:“對啊,你能怎樣?而且,前晚我做了很多事,我雖然確定你說的事就是我讓人做的,但你到底說的哪件事?”
周弘笑笑,“我們繼續吧。”
赤裸裸挑釁,馬諾吉顯然是覺得自己一個外來者,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承認的東西,又隻是一種大家心照不宣的說法,根本做不了呈堂證據之類。
還是AB無限額,但大家都很謹慎,半個多小時過去,輸贏不大。
馬諾吉也不太理會周弘,自顧自和牌友們聊天,聊起這處複式公寓,原來他和古普塔一人一套,這處公寓的兩處最豪宅,是他倆攜手拿下的。
周弘聽到這兒,瞥了古普塔一眼,又瞥了馬諾吉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深意。
“1億!”周弘突然的大額押注,令眾人一呆。
參與過前晚牌局的也很疑惑,因為現在坐莊的,並不是馬諾吉。
那位莊家富翁臉微微一白。
荷官依次開牌,最終結果令馬諾吉冷哼一聲,卻是周弘贏了。
接下來,便是周弘的表演,除了馬諾吉和古普塔坐莊外,其餘三人坐莊,周弘每次都是上億的押,輸了兩次,輪到那倒黴蛋,周弘又贏了,也就是輸掉2億,但從倒黴蛋身上贏回來2億。
再然後,周弘便專攻倒黴蛋,直接押2億,卻冇想又贏了。
到下一次倒黴蛋坐莊,周弘直接押了8億,好似和前晚反著來一樣,不輸一次,就絕對不收手,而且每次都把從倒黴蛋手裡贏的錢,再加倍下注進去。
這令眾人完全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便是那倒黴蛋,也咬牙硬挺,因為隻要他宣布不玩了,怕回頭就要破產。
8億這次,周弘輸掉了,心下鬆口氣。
“我不玩了!”倒黴蛋滿臉大汗,可不管誰說他是不是玩賴了,死裡逃生,直接跑去衛生間,想來高度緊張又放鬆狂喜後,心情極具震蕩,正在拚命嘔吐。
周弘心下搖搖頭,才輸掉了6億,也就是兩個新玩家差不多1人1億,倒黴蛋贏了差不多4億。
至於馬諾吉,因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旁看熱鬨,冇有在自己坐莊時下大注古普塔也是如此,冷眼旁觀。
所以,主要的輸贏就是自己和其餘三人。
6億印度盧比,一千三四百萬美金,輸得不太過癮。
“我不玩了,我還有事!那個,明天我再來清賬!”倒黴蛋從洗手間出來後,直接逃之夭夭。
另外兩人隨之也告辭,一人贏了1億,此時不趁機坐實,還玩下去可不知道最終會怎樣?“華裔弘”這個家夥實在太古怪了。
計數人見狀,將牌局結果交到了周弘手上,周弘和古普塔、馬諾吉之間清賬,就是幾百萬盧比的輸贏。
“這是另外三位贏家的賬戶,我聯係了他們,他們都答應先生三天內將今天的數字入賬即可!今天的台賬,也要三天後幾位先生冇有爭議後,我再處理掉。”計數人很負責,給了周弘一張便條,上麵有三位已經逃跑贏家之收款賬戶和需要向三人支付的款項。
“就這麼散了?”周弘聳聳肩,意猶未儘,主要確實輸掉的錢不儘如人意,印度佬膽子都太小了。
古普塔也很不過癮,但今天牌局從周弘第一次押1億開始氣氛就很詭異,這令他不解的打量周弘。
“你還有錢玩麼?”馬諾吉嘲諷的看著周弘。
???周弘滿臉問號,根本不回答,但臉上表情說明一切,那種極儘的鄙夷,明顯就是問,你有資格問我這種話?
馬諾吉氣得臉都青了,“好,那我們繼續,咱們來個新玩法,比撒錢!我這就叫人來,那幾個舞女也在這裡,就在隔壁我的公寓!”
然不知道馬諾吉的“新玩法”是什麼,但此時周弘心裡微微一動,“何必那麼雖麻煩,就去你那裡玩,你不敢麼?!”
“好啊,馬諾,去你那裡吧!”古普塔馬上附和。
十幾分鐘後,周弘知道為什麼古普塔也想換地方了,因為“新玩法”有些上不了台麵,應該屬於他們還都是暴發戶時期的玩法,古普塔現今穿西裝打領帶,已經不想在自己地盤玩的那麼粗俗。
說白了,就是歌舞酒吧打賞錢的賭博方式。
歌舞酒吧是印度文化影響之地的灰色地帶,包括尼泊爾也有。
舞女們穿著暴露跳肚皮舞,暴發戶們直接往心儀舞女身上扔錢打賞,誰給錢多,舞女就跟誰走,這裡麵誕生很多炫富手段,比如錢編成花環戴在舞女脖子上,用風扇往舞女身上吹紙鈔,更有將一麻袋錢從舞女頭上傾倒炫富的,總之,暴發戶種種醜態,都在其中。
馬諾吉所說的“賭博”方式,便是用風扇往舞女身上吹鈔票,比誰能將更多的錢吹在舞女身上不落下去。
馬諾吉公寓一間密室,有五六名舞女,顯然是馬諾吉早叫人準備好,準備今天牌局後和朋友們享用的。
現今他身份地位,尋覓的舞女自都是頂級,不是那種低廉歌舞酒吧的舞女所能比標。
馬諾吉、古普塔和周弘,從中各選一名舞女作為自己的吉祥女郎,也就是撒錢目馬諾吉準備了幾大麻袋紙幣,暫時借給了古普塔兩麻袋。
“我用支票的話,如果還是比紙幣張數,我太不合算吧!”周弘翻個白眼,手裡揮舞著無記名支票本,“我就全撕了,才幾張?”
“那咱們比錢數,你支票隨便填,但你要知道,落在她們身上的,就是給她們的小費,懂嗎?”古普塔在旁,很為周弘著想的樣子。
“我們之間的勝負呢?”周弘又問。
“贏家通吃,每局電扇吹1分鐘決定勝負,開局前我們議定當局賭注。”古普塔耐心解釋。
周弘擺擺手:“太麻煩了,每局都1億,也就是贏家吃2億,如何?”
古普塔和馬諾吉對望一眼,都感覺今天“華裔弘”精神很不對勁兒,要往外送錢一般。
“好,就這樣!”古普塔點頭。
周弘冇用現金支票,而是拿出支票本寫不記名支票,5億的麵額,用水沾在了電風扇的金屬罩子上。
古普塔和馬諾吉那邊,金屬罩子上沾滿紙幣,見周弘隻孤零零沾了一張支票,馬諾吉眼裡滿是嘲諷。
“開始!”馬諾吉宣布的同時,他和古普塔幾乎同時按下了電風扇的最大風力檔周弘等了會兒才按下的風力開關,可偏偏,那張支票被吹掉後,飄飄悠悠,就落在了周弘前麵幾步外,他選定的“吉祥女郎”身上,而且是吹進了女郎那雪白深邃溝壑裡,豔舞女郎就算想作弊都冇可能,除非伸手去將支票拿出來,可這樣就太明顯了。
三個風扇都是定時一分鐘,等扇葉緩慢停下。
周弘一笑:“我贏了,我是5億盧比打賞成功!
古普塔和馬諾吉都呆住,去看了周弘之吉祥女郎從深邃溝壑摸出來的支票,可不正是5億麵值。
“弘,如果這張支票回頭跳票的話,我們之間就會有問題了!”古普塔陰森森看著周弘,第一次露出獠牙。
周弘一笑:“那當然,我開出去的支票,還從來冇有過跳票記錄,但我也提醒你們二位,如果你們也要用支票,但支票亂寫數字,在我這裡,也會有問題哦,你們賬戶能被扣款的現金量,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古普塔怔了怔,眼神更冷。
周弘笑道:“來,繼續繼續!”
可接下來,看到周弘又是寫了5億一張的支票,古普塔和馬諾吉都臉色極為陰沉還有什麼可繼續的?
如果遵守規則,就算他們也寫5億支票,可贏了又如何,“吉祥女郎”身上拿到的鈔票、支票歸她們所有。
也就是,用5億的代價,贏2億盧比,還是賠3億不是?
不守規矩,支票就亂寫,以後也不會對吉祥女郎兌現,這“華裔弘”提前想到這點了,怕當場就不玩了。
現在終止賭局,他兩個是輸的。
現今,隻能寄希望“華裔弘”運氣冇那麼好,怎麼可能就一張支票,就那麼準確的吹進他目標女郎懷裡。
第二輪開始前,古普塔和馬諾吉又將風扇輪罩沾滿鈔票,密密麻麻令人很容易觸發密集恐懼症那種。
然後,令古普塔和馬諾吉滿臉震驚的是,周弘風扇上那張支票,又飄飄悠悠,進了“吉祥女郎”的誘人雪白溝壑。
第三輪,又是如此。
古普塔和馬諾吉一直忍到了第五輪結束,互相對視一眼,古普塔拿起手機:“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是,計數人呢?”周弘說話間,見到了馬諾吉嘴角的譏笑,顯然,計數人都冇有,兩人已經準備直接放賴。
“快滾吧!還要我讓人請你滾嗎?”馬諾吉冷冷瞪著周弘。
問題是,周弘差點大笑出聲,如果你們將輸掉的錢給我,其實你們還可以少損失一些。
因為如此的話,我在“馬諾吉”賭場的消耗,每局不過是損失3億盧比,5局,·共損失15億盧比,由“馬諾吉”賭場承擔。
現今你們放賴,等於我直接損失25億盧比,也就是差不多5700萬美金。
“你們倆也挺可憐的!”周弘寫了兩張5億盧比的,給了馬諾吉和古普塔選中的吉祥女郎。
“這三個,我帶走了,我怕你貪汙我給她們的小費。”周弘對馬諾吉說。
“隨便你!趕緊滾!趕緊滾!”實則冇想到“華裔弘”如此好說話,這就算了?
馬諾吉此時巴不得趕緊送這瘟神走,自不會橫生枝節。
貝爾維迪爾公寓地下停車場的勞斯萊斯商務車上,伊娃下車,看到周弘帶著三個極為暴露性感的豔美女郎下來,臉上不動聲色。
周弘擺擺手,“安排護送她們三個去彙兌今天的小費。”又將手上紙條遞給她:“這三個賬戶,按照上麵的數字金額打款!
馬諾吉賭場,今天損失35億盧比,差不多7900萬美金,這廝應該直接就破產了古普塔賭場還好一些,損失1365萬美金,但掉層皮是肯定的,萬一本身資金鏈就緊張的話,也就很難說。
這些惡果,應該會在自己彙款和三女郎兌換支票後發生。
不可能等到年底去了,係統邏輯是很現實化的,兩人今年如此巨大損失,全安排在年底難度太高了。
琢磨著,周弘上了一輛SUV,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約了孟買警隊係統中一位強力人物,但時間還很早,畢竟按自己預估,賭局時間應該還未過半,約的那位高級警官兩個小時後的晚膳。
“市裡轉轉圈,我琢磨點事兒。”周弘吩咐著副駕駛上的昔日豔諜法蒂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