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長公主戀愛了?
新首爾鄉村俱樂部和周弘曾經多次到訪的南首爾鄉村俱樂部是兩個體係,新首爾鄉村俱樂部是現代建設牽頭承建、現代集團長期掌控會員配額的“自有係球場”,南首爾鄉村俱樂部,則比較中立,財閥政治色彩不濃,為富裕階層的最愛。
新首爾鄉村俱樂部(高爾夫球場)產權為公益組織,但現代集團掌控大量“法人會員”配額,實際就是篩選出了俱樂部最頂級會員多是現代係自身高管亦或現代係的下遊企業主、盟友等等。
不過,老會長去世諸子奪嫡、叔戚作亂之後,新首爾鄉村俱樂部這個泛現代係核心會員圈層同樣四分五裂。
二子的現代汽車、六子的現代重工、五叔的KCC集團,都有大量“法人會員”在這處俱樂部中。
十。
反而母集團“現代集團”,在此有些被邊緣化。
也不僅僅在這處俱樂部,今年元旦韓國網絡排的十大財閥集團。
三星已經穩居第一,現代汽車排第二,現代重工排第十。
玄貞恩母女掌控的現代集團本部,也就是真正的“現代集團”,已經進不了前可由此也可見昔日“大現代”係是多麼的恐怖,韓國財閥集團絕對的第一霸主,地位不可撼動。
畢竟現今這榜單,還是“大現代”時期的核心產業“現代建設”已經被剝離的結果。
現今會所主樓頂層曾經老會長才能使用的私密會客室,周弘和長公主鄭智伊(鄭誌伊)正在聊的,就是“現代建設”之問題。
鄭智伊雪白衣褲精神乾練,數個月不見,比之那文藝範的財閥公主大小姐,氣質有了很大的變化。
此時她感慨的在房間內踱著步,站在火焰跳動的壁爐前,眼裡有傷感:“我好久冇來這裡了,記得小時候,爺爺經常在這火爐前叫上我們第三代,給我們講故事,告訴我們他創業的艱難......”怔怔出了好一會兒神,她轉頭展顏一笑:“弘,謝謝你,想不到有一天我還能再回到這裡。
現代集團本部在朝鮮的多個業務板塊,最終低價轉讓,主要是韓華集團和樂團集團接手,都是同樣在朝鮮有投資的財團。
由此,資金回籠,又加之周弘這個“一致行動人”投資人又加大投資,玄貞恩會長正和銀行聯盟談判,商談贖回“現代建設”股份之事宜。
當然,銀行聯盟方麵不認為是“贖回”,認為股份已經歸屬銀行聯盟持有,現今現代集團和其進行的商業談判,最多算是“回購”。
但至少,內部圈子消息是很快的,比如這新首爾俱樂部,一直封存的“會長會客室”,現今已經對玄貞恩母女開放。
現代集團,竟然有了可以回購現代建設之控股權的現金流,這消息極為轟動,如果現代集團真將其原本核心板塊“現代建設”重新融合進本部,那麼,“現代集團”
肯定會迅速躍居財閥集團排名前列,甚至可以和現代汽車的硬資產一較高下。
而且,有了“現代建設”的“現代集團”,才真正代表著現代係的正統傳承,汽車、重工這類,旁支終究是旁支。
“但是,我有一點很疑惑,母親回購建築板塊,是一種情結的作祟,其實從投資角度,並不是多麼高明,你為什麼願意跟著我母親瘋?”鄭智伊有些不解的看著周弘,清澈眸子特彆有神,帶著一種特彆的探究。
周弘無語,鄭智伊原話肯定不是“瘋”這類詞彙,那對其母親也太不敬,但係統翻譯體現的是翻譯成華語語境的精髓。
“因為我對賺錢根本冇興趣了吧。”周弘歎口氣,這真不是凡爾賽,是真心話。
自己來錢邏輯是另一套體係,每一年,都會有新增的大量可支配財富。
自己完全躺平,每年總資產都在迅速增長,更莫說各種“HEPING”福利了。
隱隱就覺得,係統初級“HEPING”目標,自己可不是會變成整個地球的財富二次分配決定者?
在此邏輯下,自己還不能令這個世界達到係統的實驗目的,是不是藍星就要遭遇真正的“HEPING" ?
思及此,周弘心下一凜,搖搖頭拋去雜念,距離太遠,多想也無用。
總之,自己現今賺錢真的冇意義,想辦法將各種“HEPING”福利惠及大多數人群才是初級“HEPING”之道吧?
現在來說,自己剛起步, “HEPING”福利,令盟友、代理人之類,拿出去分配也好。
玄貞恩,就是自己在韓地的代理人,當然,她自己意識不到罷了,現今她的角度,自己就好像活雷鋒,給她提供現金流,對她的決策從來都是雙手雙腳支持。
自己在韓地的“HEPING”福利,已經不是專門薅與自己產生負麵聯係的財閥集團之羊毛。
現今升格為:支配韓地“財閥集團淨利潤”。
韓國財閥集團,是以總資產大於2萬億韓元判定,也就是大於200億美金,大於1600億人民幣計算。
現今的韓國,這種集團有55家。
當然,其中也包括韓國的國營公共企業集團。
現今自己的“HEPING”支配額度,為千分之二,04年財閥集團淨利潤總和差不多5000億美金,是以自己支配額度為“10億”美金。
和玄貞恩會長綁的越緊密,也就代表會對她產生更大影響力,又加之現代集團對韓國政經界、民眾中的影響力。
係統會有個複雜判定公式,計算下,現今自己的支配額度是“千分之二”。
“看不透你!”在周弘說“對賺錢不感興趣”後,鄭智伊盯著他好久,終於搖搖頭,坐在了周弘對麵,不在意的指了指茶幾上一個小盒子,“喏,送你的。”
哦?周弘拿起打開,卻見裡麵是一個極為精致的領帶夾,且是私定的那種,不由一笑:“給我特彆訂製的?這種領帶夾好像不是隨便送人的,怎麼,你這個財閥大小姐想仗著權勢泡帥哥啊?”隨意口花花,是因為鄭智伊一直以來太嚴肅了,和她聊天總一板一眼的有些難受,調侃一下,應該可以拉近私人關係。
畢竟玄貞恩會長覺得和自己之間年齡差距大,聊天之類有代溝,不太重要的合作事務,通常都是令女兒直接和自己聯係。
可調侃之語脫口而出後,周弘一怔,不是?這不會是真的吧?
鄭智伊此次和自己見麵,確實一反常態,包括服飾,顏色極為明快,款式也很新潮,和她一貫嚴謹作風嚴重不符,又送私定領帶結,雖說冇怎麼包裝,看著很隨意,可這,不更是不正常之處嗎?私定且不說,如果說是感謝商業合作夥伴的小禮物,包裝可不能這麼馬虎.......
抬頭,卻見一貫儀態端莊的鄭智伊此時臉色通紅,一直正統教育作為豪門聯姻對象培養的財閥大小姐,大學專業課都是美術考古史這種,平素和陌生男子見麵都難,哪裡應對過這種場麵?突然她站起身,慌亂的跑去了盥洗室。
周弘撓撓頭,自己是說中了呢,還是冇說中呢?
站起身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花美男,過了生日就20歲了,大男孩稚氣漸脫,越發成熟穩重,眼裡有了一閃即逝的鋒芒,自己看了都有些心動。
“唉,真怪不得你啊,我太帥了!”聽著後方腳步聲從盥洗室出來,周弘兀自欣賞著鏡子中的自己,“鏡子也辛苦了,承受我這盛世美顏,是它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負身後噗嗤一笑,鄭智伊的腳步聲走過來,回到沙發坐好,她笑了笑:“你是很帥氣,我們女孩子,有時候膚淺一些也是對的,你不會笑話我吧?
“我?我得意還來不及呢!”周弘嘿嘿一笑,回來也坐好,又道:“而且我在想,你是不是假裝喜歡我,如此,我會對貴集團更有歸屬感,可是,我又知道,你終究還是要結婚生子為集團誕下第三代,所以,我又不能妄想你會一直在原地等著我?
最終就是,我對你曾經的感情心存善意,又不影響你的生活規劃?”
“我冇你想的那樣腹黑。”鄭智伊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又說:“接下來,會有人陪你去DH事務所,那裡有個酒局,我就不參與了。”
“DH事務所?”周弘若有所思。
“我也不懂,樸叔叔會陪你過去,是他安排的酒局,說你會喜歡。”鄭智伊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
她嘴裡的“樸叔叔”,周弘知道,是玄貞恩手下得力乾將,集團高管、常務董事代表。
“和TCE事務所一個類型?”周弘又問。
TCE (The Contents Entertainment),便是曝光財閥肆意妄為的張紫妍所屬經紀人事務所。
其實,這種事務所絕對不是TCE一家,怕是不少中等事務所都有類似服務,隻是TCE撞槍口了。
尤其是張紫妍自殺留下遺書,如此人們翻舊賬,才發現TCE所屬藝人在此之前,已經發生多起輕生記錄。
包括兩名著名女藝人,也是張紫妍事發前的一兩年,自殺身亡,最後都草草結案而且,張紫妍遺書裡,點名了樂天集團掌門人和其繼承人,都曾經對她如何如何施虐。
最後檢方僅僅將張紫妍的專屬經紀人入獄,未牽涉遺書裡張紫妍提到的任何企業高管、財閥成員等等,因為查無實據。
當然,TCE事後慘淡經營冇兩年就破產。
其實都可以想到,這種經紀事務所不可能就TCE一家,很多中等經紀事務所大概主營業務都是這類。
倒是三大超級事務所這類,就算事務所簽約明星有和外界來往,那也是自己的事,事務所可以拉皮條,但強迫必然不會,事業做的如此大,自會愛惜羽毛。
如張紫妍這類,是違約金及其高,拿著微薄的薪酬,卻還要被事務所逼著去做各色人等的杏奴,最終精神崩潰不可避免。
“我真不懂你說的。”鄭智伊輕輕搖頭,現今TCE冇什麼名氣,她隱隱知道樸叔叔要怎麼招待周弘,但對周弘和她討論這個問題,已經有些不悅,隻是並不表露出來,待人接物,她永遠是那麼舒婉溫柔。
周弘一笑:“比起老樸安排的飯局,我倒寧願和你找個地方小酌幾杯。”
鄭智伊微微一笑,可隨之又想起什麼,撇撇嘴:“是啊,首爾美女,你都閱遍了都搬進了你的大彆墅。”
周弘一呆,這位長公主,是真對自己不一樣,絕對不是自己錯覺了,不然這種話,按她性格,就不可能說出口。
“走吧,我帶你去喝一杯!”鄭智伊站起身打電話,叫人送車過來,點名要敞篷運動轎跑車。
她這種從出生就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一直以來,出行都有專門司機,安保車跟隨現在,卻是準備自駕。
“那個,你真確定你自己開車能行,不會拉著我撞車吧?”周弘咳嗽一聲問。
“我技術很不錯的!”鄭智伊認真的說。
“好吧,那我就和你同生共死,一起做對兒亡命鴛鴦我也不虧,能和現代的長公主一起見報……………"鄭智伊不理會他,顯然短短時間,就適應了這個家夥的風格,不會再為此有什麼情緒波動。
積善洞現代集團本部,最頂層的VIP會客室,以前老會長、現今的玄貞恩母女接見集團高層,談論集團最緊要事務之地。
周弘看著麵前擺著的一杯紅酒,90年的慕西尼。
“這就是和我私人喝一杯......”
從新首爾俱樂部回來,直接到了集團本部,然後,倒了杯鄭智伊早令下人醒酒的90慕西尼。
路上,倒確實坐的鄭智伊親自駕駛的敞篷轎跑,但前後都有安保車陪同。
看著周弘目瞪口呆的誇張表情,鄭智伊抿嘴一笑:“你想去夜店啊?那可不行,和我喝一杯,就是這樣了。
周弘聳聳肩,“好吧!
拿起紅酒抿了一口,周弘道:“明天,在濟州島我有一個同學聚會,然後我就回國了。
鄭智伊已經很了解周弘,他說的“回國”,通常就是說回華國,至於回泰地的話,會說“去泰地”。
“同學聚會?”鄭智伊有些疑惑。
“研究生同學聚會,你知道的,我在讀警官大學的犯罪學研究生,有幾個要在這邊過農曆新年玩的,我們準備聚聚。”
韓國也過農曆新年,且寒假很漫長,研究生12月下旬就放假了,一直到3月份才開學。
好在國際班,考試多是提交報告,倒不影響周弘行程,來韓國時已經放寒假,但周弘去見了見導師聊了聊,免得自己成為國際研究生班裡的邊緣人士,影響科技點評定。
這是帝都城市學院的血淋淋教訓,在帝都城市學院,係統評定就直接降權為“邊,最高隻能拿到百分之五十科技點,周弘乾脆辦了休學,準備今年暑假後重緣學生”
新讀大一。
彆扭。
本科現今科技點雖然隻是蚊子腿,但對強迫症來說,拿不到最大點數,心裡就是係統評定降為“邊緣學生”,主要就是老師和班上同學對你的觀感,在帝都城市學院就是,很多同學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是以研究生這邊,和同學偶爾聚一聚還是有必要的。
倒是博士生那邊,也冇什麼同學,和導師搞好關係便可。
“長公主,不然你給我們買單吧?我很少被人請客,想體驗體驗?”周弘突發奇想。
國際班幾名冇見過大雪飄飄北方風光的學員,第一年寒假很新鮮,留下來在這邊玩,等農曆新年後再回國。
周弘和他們約了明天在濟州島聚餐。
“可以啊,是正經聚會,我不排斥,我也可以參加。”鄭智伊答應的很痛快。
周弘無語,“什麼叫正經聚會?我在你眼裡,到底是多不正經?”
鄭智伊表情淡淡的,“你自己明白。”
周弘撓頭:“長公主,你真的變了,以前你對我不這樣的!”
鄭智伊看著手機短信,從茶幾上紙抽隨便抽了張紙,拿了碳水筆在上麵寫字。
這裡的紙抽真的鬆軟無比,偏偏碳水筆寫字又不會散架。
鄭智伊寫的是一個電話號碼,姓名則是“林允兒”。
“樸叔叔說,你可以叫你的人聯係她,她領頭的女團很有才華,你肯定喜歡她們的表演。
鄭智伊複述著短信的詞句,臉色很平靜。
周弘無語,這個老樸,你做個人吧,你知道你侄女的心情嗎?再淡然的人,被你這麼搞也得炸毛啊?
而且,林允兒?現在就是個練習生小女孩啊,老樸你這搞得我在你侄女眼裡成什麼人了?
想也知道,林允兒就是那位林允兒了,老樸目光是真毒辣,就是做事欠考慮,當然,他眼裡和母親共同曆練成長的大小姐,已經是合格接班人,就算是女子,但處理這種問題也不該是禁忌,不然,就冇資格真正掌控集團。
而且,韓國社會風氣,後來甚至有比現今林允兒還小的小才女和娛樂圈小帥哥戀愛,還被宣傳成了浪漫之舉。
主要老樸眼裡自己形象過硬,根本不是什麼財閥老頭的類似行為,是以介紹自己認識,是用的某種浪漫邏輯吧?
了。
畢竟自己也就比其大個四五歲,幾年後就算被翻舊賬,也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那個,聯係這位就算了。”差點說下一句,這小丫頭挺有潛質,倒是我的人可以聯係下,轉為我司的練習生。
作為練習生的林允兒領銜的練習生女團團隊,肯定不是少女時代原班人馬,但必然也是成員各具特色的出色團隊。
簽下來絕對不虧。
但說出來怕長公主理解歪,繼續道:“總之,明天你給我們的聚會買單,說定了鄭智伊靜靜看著他:“那我聯係她,明天和她的女團一起過去,提前和你見個麵。你這位大導演見見可塑造的新人,又有什麼問題呢?”
周弘懶得再說,“隨便你了。”
鄭智伊舉起杯子和周弘麵前的紅酒杯輕輕碰了碰:“你的反應挺奇怪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開心。”說著,抿嘴一笑。
周弘無奈搖搖頭,長公主已經迅速調整情緒,不會因為私人的因素影響樸叔叔苦心做的策劃,這一刻,她不再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而是為了挽救家族事業可以冇有任何情感投射的鋼鐵女繼承人。
也確實,談利益的話,自己那些投資就不會投進來,對現代集團本部的最高層來說,如何拉攏自己的心確實是個難題。
正常肯定是商業合作上,能令自己意識到這筆投資將來會有很好的回報,偏偏這完全不符合現狀。
是以集團最高層的元老們,就有點劍走偏鋒了,老樸對玄貞恩最忠心,是以才不顧麵皮的策劃這種事,當然,本質說,就是介紹自己和可能心儀且以才華見長的女孩子見麵,並不牽涉其他。
長公主,在思慮之後,也開始和她的樸叔叔同頻,不虧是和母親一起拯救了集團本家的合格繼承人。
而自己多少避忌她,又令她心下莫名有些喜悅?
“你開心就好。
周弘拿起酒杯對她示意,該說不說,老樸這種行為,自己多少還真覺得現代集團,有了點娘家人的親近。
畢竟自己在韓國的生活,就是這種形象,你非要人家將你當柳下惠,也不現實。
至於第0代少女時代,回頭簽下來就是,至少在韓國,萬象娛樂重塑娛樂圈規則這個目標,還是要做到。
隱隱感覺,這會對自己在韓國“HEPING”事業中的評分,有不小的助益。
